嗯,新王妃初次在公開場合亮相,頃刻間成為本場的焦點。
眾人好奇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傅玉舒。
哇,好一個氣質出眾的女子。
絳紅色鳳袍加身,竟穿出了鳳凰的美感。哪怕孕肚圓滾滾的,也絲毫不減弱她本人的魅力。
一雙玉足交疊著前進,光是她優雅的步姿,都走出了尋常女子難以達到的高度,美得令人不捨得挪眼。
果然,他們王爺親自挑中的女人,就是非同一般啊。
這等姿色,完全不是劉家、楊家和秦家的女兒們能比的,壓根不在一個級彆啊,新王妃絕對是碾壓性的勝出。
剛被新王妃的美驚豔了一把,下一刻,眾人又被木邵衡和新王妃之間的親密互動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在場的官員,全是在西南有實權的高官,他們參加過各種王室宴會,幾乎全都見過上一任王妃。
有的還見過好幾次。
想當年,但凡木邵衡和月華長公主一塊出席,兩人的神情總是不對付。
這便罷了,並肩行走時更不得了,夫妻倆彆說親密靠近了,中間寬得簡直能再塞進去兩個人,肉眼可見的關係疏離。
哪像今日,從跨過高高的門檻,到穿越大殿中央的紅地毯,木邵衡不是摟著新王妃的腰,就是牽住她的小手,亦或是又摟腰又牽手……
無論是哪種組合,都滿滿的愛意啊。
更甭提木邵衡偏頭看向新王妃時,目光裡特有的那份柔情,更是他們從未見識過的。簡直把小說裡的柔情蜜意照進了現實。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達成了共識,這位新王妃一定會被寵出新高度,大概率會在西南的後妃史冊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然,躲在屏風後偷窺的劉詩楠,可不這樣想。她嫉妒得狠狠剜了傅玉舒一眼,心底直哼哼:
“姓傅的,你的好日子今日也就到頭了。不信,咱倆走著瞧。”
劉詩楠實在不愛看姓傅的在那秀恩愛,身子一轉就奔回了後堂,拿起一本舞蹈冊子,反反覆覆再次模仿裡頭的舞姿。
將其中一段高難度動作,反覆研習,力求將月華長公主的舞姿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高喊:“諸位大臣,上前一步,跪——”
顯而易見,是要行跪拜大禮了。
果然,緊接著傳來一陣陣磕頭聲,以及氣勢恢宏的高呼聲:“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莫名的,劉詩楠腦海裡幻想出傅玉舒傲然一笑的樣子,她腳下的舞姿一頓,哼道:
“笑吧,笑吧,等會本小姐會讓你好好兒哭的!”
~
正殿。
木邵衡和傅玉舒端坐在王座上,接受諸位大臣、官夫人和各家公子小姐的跪拜。
因為傅玉舒在西南是第一次公開露麵,木邵衡為了彰顯對她的敬重,直接讓禮官把儀式規格拉到最高。
——大殿裡的人分成三等,一批一批地上前跪拜。
第一批是諸位大臣。
大臣跪完後,一眾官夫人纔有資格上前跪拜。
最後,才輪到楊姣姣這樣的公子小姐。
於是乎,整個大殿裡時不時地唱響一遍“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傅玉舒還是頭次見到這樣的場麵,明顯有被取悅到,心情不錯地說了三聲:“免禮。”
很快,大臣及其家屬全部落座。
這等場合的座位冇有亂排的,全都是按照大臣的官場地位排序。
官越大,座位越靠前。
可詭異的是,眾人很快發現,王爺和王妃下首的第一張座位居然空著,冇人坐。
“咦,劉震天、楊宇和秦樓全都落座了,多出來的那張是給誰的?”
“左邊為尊,空著的是左邊的第一張,莫非那人比劉、楊、秦三家還要權勢大?誰呀?”
諸位大臣的好奇心,霎時被調到極致。
他們正紛紛猜測時,站在木邵衡身邊的禮官突然高聲喊道:“宣高夫人進殿。”
高夫人?
誰啊?
他們西南的高官裡,也冇有姓高的啊?
驀地,有聰明人率先反應過來:“莫非是錦衣衛指揮使高鎳的夫人?”
話音剛落,大殿門口已經出現一位白衣女子。
似曾相識的著裝,似曾相識的眉眼,似曾相識的強大氣場……
頃刻間,好些官員認了出來:“居然是她?上回在龍騰酒樓,把劉家的小將軍一腳踹下樓梯的那位少女?”
更多的官員仔細辨認一番後,也紛紛點頭:“還真是她!冇想到啊,她竟是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