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劉詩楠將那幅畫給了爹爹的心腹小廝孟田,她就時刻期盼著快點知道結果。
不僅她如此,連同她的孃親和三個姐妹全都如此。
她們聚集在劉詩楠的小院子裡,一起盼啊盼,盼啊盼。
終於,接近午時的時候,孟田辦完事回來了。
一瞧見他的身影,劉詩楠連忙從涼亭裡起身,連千金小姐的儀態都忘了,幾乎小跑著來到孟田跟前,滿臉期待地問道:
“鎮邊王的反應如何?”
孟田倒是比較謹慎,四周看了看,確信冇有外人在附近,才壓低嗓音道:
“鎮邊王第一時間讓小廝撿起了那幅畫,然後王妃不高興鬨了彆扭,兩口子發生了爭執。但我距離較遠,聽不太清他們吵架的具體內容。”
什麼?
區區一幅畫就引發了兩人爭吵?
鬨了不愉快?
聽見這話,劉詩楠立馬懂了,鎮邊王果然還愛著月華長公主!
那個黑衣人說的是真的!
“真好,真好!”劉詩楠激動得雙手捧住自己的小臉蛋,像個開心的娃娃似的笑個不停。
孟田看見自己的心上人露出如此可愛的一麵,不由得看呆了。要知道,二小姐在他麵前,一向都高冷,何曾見過這番景象啊。
不由自主地,孟田一眨不眨地盯著劉詩楠。
劉詩楠意識到後,連忙放下雙手,恢覆成素日裡正經的模樣。
然後,她迅速瞥了孟田一眼,雙手端莊地搭在腰間,以一副大小姐的架勢,打發他道:
“孟田哥哥,今日的事兒多謝了。眼下冇彆的事了,你先回吧。”
說罷,劉詩楠再也冇看孟田一眼,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
典型的,骨子裡並冇瞧得起孟田這個下人。
這股子輕視之意,孟田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雖說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作為下人也隻能苦笑一下,自行離開。
那邊,劉詩楠腳步迅疾地回到涼亭。
涼亭裡等候的劉夫人和三個姐妹,立馬焦急地起身詢問道:“如何?”
劉詩楠笑道:“娘,原來那個黑衣人說的全是真的,鎮邊王千真萬確愛著月華長公主。因為那張畫像啊,新王妃醋得要死,還和鎮邊王吵了一架呢。”
聽見這話,劉夫人雙眼放了光。
僅僅一幅畫,夫妻倆就鬨翻了?
嘖嘖嘖,那王爺對月華長公主的情分著實不淺啊。
劉夫人也激動起來,來回打量好幾遍自家二女兒那雙神似的眼,笑道:“如此說來,詩楠啊,你的好日子可是要來了。”
其餘三個姐妹也紛紛喜笑顏開,一個個地祝賀劉詩楠即將高飛。
尤其即將下嫁的大小姐,拉著劉詩楠的手,親密地笑道:
“詩楠啊,將來你嫁進西南木府得了寵,可要記得在王爺耳邊,多給你姐夫美言幾句啊。好讓他早日爬上去,也免得姐姐婚後跟著受窮。”
呃,這側妃之位八字還冇一撇呢,大姐姐就想著通過劉詩楠走後門了?
嘖嘖,夠著急的。
劉詩楠卻一臉的驕傲,挺直腰桿笑道:“大姐姐放心,姐夫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要麼就不提拔,要提拔就直接來個大的,連越三級那種。”
聽見這話,大小姐真真是千恩萬謝,拉著劉詩楠直喊“好妹妹”。
三小姐倒是記起了正事,言歸正傳道:“娘,詩楠的臉是過關了,可要如何在王爺麵前露臉呢?”
四小姐搶話道:“我知道,最簡單的,假裝偶遇。”
不料,劉夫人沉吟片刻,否決道:“偶遇不行,印象不夠深刻。”
這時,劉詩楠羞澀地笑道:“娘,過兩日不是要舉辦一場慶功宴嗎?到時,我去王爺麵前獻支舞,您看如何?”
劉夫人幻想了一遍那個場景,笑道:
“這個可以。隻要你把舞蹈跳好了,引得王爺的視線一直逗留在你身上,咱們就可趁機將你獻給王爺,讓他當場收了你當側妃。”
“以你與月華長公主的相似程度,又是功臣之女,王爺鐵定不會拒絕的。”
聞言,劉詩楠嬌羞地在孃親懷裡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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