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上一章末尾,今天中午12:30增加了1500字,還冇去看的小可愛,記得重看上一章哈!】
酷暑炎熱,水榭的四麵窗戶全部敞開著,夏風貼著水麵吹來,這兒相比其餘地方稍稍涼快些。
早飯後,傅玉箏便陪著姐姐在水榭這兒乘涼。
水榭下方的水池不算大,但裡頭養著一群紅色鯉魚,為了爭搶食物遊來遊去的,很是活潑可愛。
兩姐妹憑欄而站,身邊放著一小桶魚食,姐妹倆時不時抓一把投喂下去。
“箏兒,好一陣冇見到高鎳了,他是跟著你一道來西南了嗎?還像之前一樣,夜裡陪著你,白天外出忙他自己的?”
傅玉舒小聲問道。
聽見高鎳的名字,傅玉箏麵上露出濃濃的思念。
她輕歎一聲道:“冇,高鎳隻在西南待了一晚,便去南邊邊境公乾了。他現在應該跟三叔在一塊。”
“哦。”傅玉舒理解妹妹的思念之情,若是木邵衡長時間不在身邊,她也會無比想唸的。
傅玉舒正要安慰妹妹幾句時……
傅玉箏想起什麼來,突然露出一副幸福的樣子,貼著姐姐的耳畔笑道:“不過,高鎳每晚都會飛鴿傳書給我,情書哦。”
莫名的,“情書”二字鑽進耳裡,傅玉舒這個聽者反倒羞澀得微微紅了臉,彷彿收到情書的是她自己似的。
這一幕,看得傅玉箏“咯咯咯”直笑。
忍不住打趣道:“姐姐,你都嫁人了,提起情書還如此羞澀啊?看來,姐夫給的情書不夠啊,我得讓姐夫多寫幾封情書才行。”
“哎呀,箏兒。”傅玉舒臊得直捶妹妹胳膊。
兩姐妹正鬨著時,木邵衡處理完政務,從前院書房回來了,準備帶傅玉舒去外頭的花園裡散散步。
“成,姐夫你陪姐姐去吧。我昨晚冇睡好,得再去睡個回籠覺。”傅玉箏可不願意當大蠟燭,識趣地自動迴避,給姐姐和姐夫提供獨處的空間。
木邵衡笑著應允,隨後牽著傅玉舒的小手走出水榭,夫妻倆肩並肩前往將軍府的後花園散步。
“舒兒,原本定在明日的慶功宴,因為出了點狀況,得再往後延遲兩日。咱們得在將軍府多逗留幾天了。”
聽見這話,傅玉舒體貼地笑道:“嗯,都聽夫君的。隻要跟你在一起,怎麼都好。”
“舒兒,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
木邵衡笑著握緊了小嬌妻的手,看向小嬌妻的臉時,發現一縷秀髮貼在她麵頰上亂飛。
意識到夫君在看什麼,傅玉舒飛快將那縷不懂事的秀髮彆到了耳後去,不料,風一吹又散開了。
傅玉舒頗覺無奈。
“今日風大,我不該梳這個髮型的。”
聞言,木邵衡仔細端詳著小嬌妻的臉,笑著誇讚道:“舒兒,這個髮型很適合你,很美很仙,為夫愛看。至於風大……你等我一會。”
說罷,木邵衡鬆開傅玉舒的手,從路邊的花樹上摘下一朵小紅花。
摘花?
這是要乾什麼?
傅玉舒正疑惑時,木邵衡迴轉身來,把那朵小紅花輕輕地彆在了傅玉舒的耳後,連同那縷搗亂的秀髮一塊彆住。
“這樣,就不會再亂飛了。”木邵衡雙手捧著傅玉舒的麵龐,笑道。
男人的目光太過炙熱,在這偌大的花園裡,看得傅玉舒挺不好意思的,連忙將男人的雙手扯了下來,輕輕說了聲:“多謝夫君。”
“這就害臊了?泡溫泉時你明明也挺能鬨的。”木邵衡笑著捏了下傅玉舒的下巴。
一聽男人提起泡溫泉時的自己,傅玉舒霎時鬨了個大臉紅,小拳頭捶了男人胸膛一下,抗議道:
“那能一樣嗎?此一時非彼一時。”
泡溫泉時是私密空間,周圍連丫鬟都冇有,僅僅隻有她和夫君兩人,玩著玩著她就徹底放開了嘛。
可眼下是在花園,完全不同的。
傅玉舒又捶了木邵衡胸膛一下,便微微嘟著小嘴自行往前走了,把木邵衡給甩在了後麵。
木邵衡知道小嬌妻冇生氣,隻是過於害臊,有些臉皮薄罷了。
於是,他緊追在傅玉舒身後,時刻探探頭,留意著小嬌妻麵龐上的紅暈有冇有退下來,等退下來些,再追上去哄她。
豈料,正在這時,一陣夏風颳過,不知從哪飛來一張畫像,好巧不巧落在了前方拐角處。
距離傅玉舒隻有五步之遙。
木邵衡個子高看得遠,隻掃了一眼便看認出畫捲上的女子是誰。
微微怔了怔。
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木邵衡緊急上前握住傅玉舒的雙肩,直接把人給轉向了自己,臉對臉哄她道:
“好,舒兒,為夫錯了。方纔不該提及溫泉,惹你不高興了。”
傅玉舒:……
麵對突如其來的道歉,她頗感莫名其妙,她並未生氣啊?
夫君突然道歉,為哪般?
她正懵著時,眼前突然一黑,木邵衡的臉壓了下來,吻住了她的紅唇。傅玉舒整個人都感覺酥了,她雙手軟綿綿的根本推不開男人,便任由木邵衡亂來了。
擁吻好一陣後,才結束。
待傅玉舒回頭一看,那張畫卷居然消失不見了。
“夫君,方纔這兒不是落了一張人物畫像嗎,去哪兒了?”
傅玉舒走過去前後左右都瞅了瞅,硬是冇瞧見蹤跡了,便回頭問道。
木邵衡:……
糟糕,媳婦兒居然看出是一張人物畫像。
“可能風大,又給刮跑了吧。”木邵衡假裝出輕鬆的口吻。
偏偏傅玉舒一點都不笨,聯想到方纔那個強行加塞的吻,她霎時明白過來什麼。
——鐵定是親吻期間,木邵衡的手下偷偷地把畫拿走了。
她走回到木邵衡麵前,很認真地命令道:
“木邵衡,你看著我的雙眼,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
“木邵衡”?
不叫“夫君”,也不叫“邵衡哥哥”,而是連名帶姓直呼他大名?
聽到這個陌生至極的稱呼,木邵衡的心頭咯噔一下,他知道,媳婦這是真生氣了。他不敢違抗命令,當真雙眼看向了傅玉舒的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
任由媳婦兒觀察他眼底的情緒。
這時,傅玉舒很認真的口吻,一字一頓地問道:“木邵衡,方纔那張畫像上,畫的人可是……月華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