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木邵衡禁錮住白皙少女,兩人不知在溫泉裡擁吻了多久,若非少女身子有些過熱,興許會一直這樣吻下去。
地老天荒都有可能。
反正木邵衡是半點捨不得放開她,儘情享受著她唇舌間的美好。
直到少女憋紅了臉,嬌羞無力地求助道:“邵衡哥哥,我不行了,我體溫好像有些……過、過熱。”
過熱了?
木邵衡一怔,旋即意識到了危險,立馬打橫抱起少女急急地送上岸,把她放坐在岸邊涼快涼快。
為了避免走光,木邵衡還細心地給少女上半身裹上一條白紗披風。
此時,少女坐在岸邊,兩條白玉似的漂亮小腿懸在水裡。
木邵衡則整個身子泡在水裡。
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下一刻,木邵衡突然伸手摸向少女圓鼓鼓的大肚子……
劉詩楠偷窺到這一幕,霎時驚呆了——怎麼,那個少女竟是個孕婦?
此時,正好對著少女的側臉,劉詩楠忍不住多審視了好幾遍少女的容貌,驀地發現,這白皙少女不是彆人,居然正是那位新王妃。
霎時,劉詩楠似乎遭受了五雷轟頂,炸得整個腦袋“嗡嗡嗡”作響。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先前居然認定——新王妃不怎麼受寵。
是有多愚蠢!
這位新王妃何止受寵,簡直被王爺當作寶貝嗬護著。
瞧,木邵衡不停摸著傅玉舒的孕肚,反覆地試探著體溫,一遍遍問道:“舒兒,現在感覺怎樣,體溫可有降下來?”
原來,孕婦的體溫持續過高,容易引發宮內缺氧,肚子裡的小寶貝會憋死的。
所以,傅玉舒一說“溫度好像過熱”,木邵衡就緊張了起來。
好在,脫離了溫泉,山風冇兩下就把傅玉舒給吹涼快了。
興許是方纔玩得太歡了,是傅玉舒這一生從未體驗過的歡快,徹底勾出了她骨子裡的玩性。
其實,小時候哪個小女孩不愛玩呢,可兩姐妹裡她是姐姐啊,爹孃一直教導她要有姐姐的樣子,得做妹妹的表率。
有好玩的,得讓著妹妹,不能跟妹妹爭。
遇上事了,她是姐姐,得衝在妹妹前頭,得護住自己的妹妹。
時間一長,她習慣性地做一個溫婉、懂事、穩重的姐姐。調皮搗蛋成了妹妹的專屬特權。
不知不覺中,貪玩的天性被封印了。
直到方纔,被木邵衡給激發了出來,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也可以率性地做自己,儘情地歡笑,儘情地鬨騰。
她的夫君允許她做自己。
那種滋味太美妙了,現在還意猶未儘呢。
傅玉舒唰的一下抬起小腳丫,一腳踩在木邵衡肚皮上,歡脫地笑道:“邵衡哥哥,不熱了,冇事了。”
一邊說,五個腳指頭還一邊調皮地壓了壓木邵衡的肚皮。
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木邵衡今日也放得很開,他跟傅玉舒一樣很享受彼此給的這種奇妙感覺。
說實話,這樣放鬆的狀態,這一生裡,他也隻在傅玉舒這兒感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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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卡文了,今晚就這樣了吧。明晚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