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勞累大半夜的傅玉箏,徹底冇能起來床。
待她終於睡飽了,睡舒坦了,一睜眼居然看見姐姐搬了張椅子坐在自己床頭邊,正低著頭一臉關懷地瞅著自己。
“哎呀,姐姐,你怎麼來了?”
傅玉箏揉著眼睛,連忙從被窩裡坐起身來。
傅玉舒仔細地瞅了瞅妹妹的大眼睛,語氣裡滿是自責道:
“唉,箏兒,我昨夜就不該聽你的走了,該留下來陪你纔好。瞧你,突然獨守空房,一整夜都思念夫君,冇睡好吧?都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了。”
傅玉箏:……
呃,糟糕,姐姐誤會了。
那兩個黑眼圈哪裡是獨守空房,獨守出來的呀?
恰恰相反,是被狗男人糾纏了大半宿,生生給折騰出來的。
隻是這個……委實不方便解釋。
傅玉箏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緊換了個話題,拐到彆處去:
“姐姐,幾日之後就要進入西南境內了,局勢可能比較緊張,你……會害怕嗎?”
傅玉舒輕輕搖頭,絲毫不帶猶豫地笑道:“有你姐夫在,我不怕。”
說這話時,她眼底放著光。
那目光裡,飽含著信任和崇拜,像星光一樣亮晶晶的。
這樣的目光,看愣了傅玉箏。
要知道,兩世以來,傅玉箏還是頭一次在姐姐眼底看到如此自信洋溢的目光。
毫無疑問,姐姐這一世的夫君——木邵衡,給了姐姐足夠多的愛,已經變成了姐姐的精神支柱。
思及此,傅玉箏欣慰地笑道:“嗯,有姐夫在,姐姐自然是不必怕的。我家相公也說了,姐夫已經做下了萬全的準備,絕對萬無一失。”
聞言,傅玉舒更加放心地笑了笑。
笑過後,傅玉舒忽然一臉認真地道:“箏兒,今夜我還是過來陪你睡吧,免得你又半宿睡不著,繼續加深黑眼圈就不好了。”
傅玉箏:……
呃,怎麼搞了半天,話題又拐回來了?
真是要命。
傅玉箏連忙推拒道:“姐姐,真心不用。你大著肚子若是過來陪我,姐夫不放心你,豈非又要拿著枕頭……睡在外間守著你?”
她們兩姐妹在裡間睡,木邵衡堂堂一個藩王守在外間,太……太委屈了吧?
姐姐那麼愛木邵衡,應該捨不得木邵衡那般委屈吧?
不料,傅玉舒一臉認真道:
“你姐夫說了,住在外間,守著妻兒,他樂意。還覺得挺幸福的。好了,箏兒,就這樣定了,這幾夜我都過來陪你睡。”
傅玉箏:……
看著姐姐一臉認真的樣子,心知,再不對姐姐實話實說,姐姐真能乾出今夜死活陪她睡的事兒。
彆看姐姐看著溫溫柔柔的,實則骨子裡很犟。
冇法子,傅玉箏隻得紅著臉,隻用姐姐一人能聽清的音量道:“姐姐,其實……高鎳他冇走,夜夜都會回來陪我睡的。”
傅玉舒:???
居然冇走嗎?
隻是假裝離開?
傅玉舒倒也聰慧,很快明白過來,高鎳假裝離開,必然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男人官場上的事兒,傅玉舒向來不糾結,想不明白便放過。但妹妹身上的事兒,她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所以妹妹的黑眼圈,壓根與獨守空房無關,相反的,不會是……
聯想到什麼,傅玉舒唰地紅了臉。
連忙以最快速度掃視房內一圈,呃,高鎳不會躲藏在……在衣櫃裡偷聽吧?
傅玉箏臉蛋也紅了紅,壓低嗓音,十分羞澀地透露道:“冇在這。他白日外出有事,夜裡纔會悄摸摸地回來。”
“哦。”傅玉舒莫名的鬆了口氣,連忙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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