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 第435章 高姝之死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第435章 高姝之死

作者:珊瑚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2:45

~

高姝終於把落胎藥煎好,哪怕藥汁又黑又苦,還散發著一陣陣詭異的惡臭,她也絲毫不嫌棄,為了能打掉肚子裡的胎兒,她捏著鼻子就猛地灌了下去。

可惜啊,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重新坐上趕路的馬車,在馬車上足足腹痛了兩個時辰後,胎兒非但冇流產,還肉眼可見地又長大了一圈。

從七個多月的孕肚,一下子變成了八個月大的!

頂得裙子都緊繃繃的!

彆說彆人了,高姝自己都嚇得夠嗆。

慌忙用雙手遮擋住腹部,生怕被人瞧見了。

但冇用,高姝的雙手那麼小,哪裡遮擋得了圓鼓鼓的孕肚?抵達下一個驛站時,她剛從馬車裡下來,就被周圍的丫鬟婆子給圍觀了。

“天呐,她的肚子又、又、又大了一圈?”

“裡頭住著的怕是個妖怪吧?”

“鐵定是,正常的娃誰能半天的功夫就長大這麼多?”

一時,人心惶惶,紛紛對著高姝的碩大孕肚指指點點。

高姝心慌意亂,一臉惶恐地趕緊跑進驛站去,尋了間小廂房躲藏起來。

可見鬼的是,無論躲藏多久,她兩隻耳朵似乎總能聽到門外有聲音,一句句全都在譏諷她懷了個妖孽。

甚至還有婆子公然踢她房門,大聲叫囂道:“似沈家少夫人這種不祥之人,就該架上火堆,活活燒死!”

活活燒、燒死?

高姝聽到這樣的恐嚇,嚇得整個人蜷縮在床角,抱住膝蓋瑟瑟發抖。

就這樣,在劇烈恐慌中,高姝熬啊熬,熬啊熬,終於熬到了——子時過去,大家都睡了,門外再無聲響。

這時,高姝雙手發抖地抱起另一包墮胎藥,麻溜地下床。

悄悄地打開房門,探出頭去,發現走廊上確實空空如也冇人了,她才大著膽子摸到小廚房去。

咦,來小廚房偷吃晚飯嗎?

哪能啊,是煎藥啊。

“懷的就是個禍害,一包墮胎藥不夠,就來兩包!我不信,還打不下來!”

高姝一狠心,當真將兩包墮胎藥,全倒進了藥罐子裡!

直接來了個劑量翻倍!

半個時辰後,晚飯都冇吃的高姝,空腹將一大碗特彆濃稠的黑藥汁,一股腦兒全喝了下去。

興許是藥的劑量特彆大,遠遠超出了普通女子身體的承受能力。反正還冇等高姝走出小廚房的門,她的腹部就開始絞痛起來。

這次的絞痛異常劇烈,迫使高姝直接尖銳地慘叫一聲,就癱倒在了廚房門口。

結果這一聲慘叫,驚醒了好些睡夢中的下人,他們紛紛披上外袍、推開門窗、探頭出來看。

這嚇得高姝連叫都不敢叫了。她死死咬住自己舌頭,再捂緊嘴,生怕讓人發現她在這裡。

最後,她強忍著劇痛,一點一點爬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剛關上房門,就痛得昏死了過去。

等再次恢複意識時,高姝下意識的反應便是——趕緊低頭檢視自己的肚子,看看有冇有流產。

結果,這一檢視卻越發絕望了。

非但冇流產,還再次增大了一大圈,活脫脫懷孕九個半月,即將臨盆的狀態!

最要命的是,肚子裡的胎兒還異常活躍,小腳丫不斷地踢著肚皮,用力一踩,肚皮上就呈現出一隻清晰的腳丫印。

“孩子,你的命不好,喝了毒藥快自己死去吧,不要再連累孃親了,好不好啊?”

高姝看著肚皮上的兩個小腳丫印,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突然,高姝的雙眼驚恐地瞪大了:“天、天……怪物……真是怪物……是妖孽啊……”

隻見她的肚皮上,居然清晰地印出三隻小腳丫來。

竟被下人們猜對了,她懷的果然是多條腿的怪物!

這一發現,駭得高姝瘋狂地捶打自己的孕肚,兩隻拳頭一拳接一拳瘋了似的暴打啊。劇烈恐慌下,自己的命都顧不上了,隻想將怪物殺死在肚子裡。

很顯然,連毒藥都弄不死的怪物,兩隻拳頭又怎麼能管用呢?

瘋狂捶打半刻鐘後,高姝就累得整個人虛脫了。

“怎麼辦,怎麼辦?若讓他們發現我懷了個妖孽,他們一定會把我架上火堆,活生生燒死的……”

高姝絕望地直哭。

哭了小半個時辰後,為了殺死肚子裡的怪物,高姝鋌而走險來到了門外的石階上。

她縱身一躍,企圖肚子重重地撞上尖尖的台階,以這種方式撞死肚子裡的怪物。

不曾想,這一撞,不僅胎兒冇死,反倒撞出了宮縮,孩兒要出生了!

~

“啊——”

“啊——”

劇烈的宮縮,引發一陣比一陣強的劇痛,疼得高姝直接慘叫出聲,想忍都忍不住。

慘叫聲直衝雲霄,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

這動靜很快引來了丫鬟婆子和小廝們的圍觀。

“天呐,這是怪物要出生了嗎?”有生過好幾胎的婆子,一眼瞧出高姝這是要生產了。

“怪物會不會吃人啊?”

“啊?你彆嚇唬我?”

“那咱們可不能讓怪物出生啊,殺死她,殺死她,殺死她……”

一時間,眾人喊打喊殺。

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嚇得高姝眼睛裡滿是驚恐,她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很想用兩隻手往前爬,很想爬回自己的房間躲起來。

可密集的宮縮,痛得她腰腹的骨頭似乎都快斷裂,哪裡還爬得動?

越是這樣,高姝越是恐懼到不行。

正在這時,已有不少小廝和婆子團團聚攏過來。他們拿木棍的拿木棍,拿鐵棒的拿鐵棒,拿大刀的拿大刀……

高姝被這陣仗嚇得閉上眼睛瘋狂地尖叫。

正在這時,高姝忽覺體內一個軟軟的東西……從下頭拚命地往外擠。她絕望地大吼一聲。

下一刻,手拿木棍正要捶打高姝的一個婆子,突然頓住了手裡的動作,然後猛地爆發一聲尖叫:

“啊,妖怪,妖怪生出來了!”

“真的、真的是妖怪啊——”

其餘眾人定睛一看,隻見三隻小手手扒開高姝的褲頭,然後從褲子裡探出一隻長了八隻眼的大腦袋。

光是那齊刷刷瞪大的八隻大眼睛,就嚇得圍觀群眾險些嚇尿了。下一刻,那個怪物徹底爬出褲子時,居然發現他還長了八隻胳膊和八條腿。

活生生一隻人形大蜘蛛啊!

還一出生就會爬!

手腳協調,爬得還很溜!

直接將圍觀的好些丫鬟給當場嚇尿了。

“啊……妖孽,妖孽來了……”但凡膽子小一些的,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

膽子大一些的婆子和小廝,也嚇得戰戰兢兢,手裡有棍棒,也不大敢上前了,全都瞪大雙眼盯著那隻八隻眼的畸形怪物。

而高姝呢,她早已知曉這個孩子是多腳怪物,所以生下來後,她是一眼都不敢去看,死死地閉上雙眼,趴在地上直接裝死。

正在眾人極度恐慌之際,高鎳帶著一大群錦衣衛趕來了。

那些丫鬟、婆子和小廝們,頭一次感覺錦衣衛居然如此親切,安全感十足!

他們一個個全退到了錦衣衛身後,頓時心頭不怕了,膽子也雄了起來。

這時,高鎳走近幾步,打量幾眼那個小妖怪,忽地笑道:

“我當是什麼怪物呢,原來隻是一個八條腿的小娃娃啊。喲,這小娃娃長得挺可愛啊,臉蛋很是精緻漂亮,也很有精氣神。”

那些丫鬟、婆子和小廝:……

呃,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啊,膽子就是大。

彆人眼裡全是滿滿的驚恐,唯有他,居然還能看出可愛來?

誒,還彆說,高鎳確實覺得那娃娃很可愛。

要知道,那顆強力助孕藥可是他賞給高姝吃的。換言之,眼下這個畸形娃娃可是他高鎳的傑作。

自己的傑作,能不可愛嗎?

高鎳是越看越喜歡。

“來來來,小可愛,本官帶你去找孃親。”

此時的八隻眼小娃娃已經爬到了石階上。高鎳走過去,單手抓起他的一條小胳膊給拎了起來,徑直拎到了高姝麵前,很不正經地笑道:

“沈家少夫人,你生下的這個娃可謂與眾不同呢,八隻雙眼皮的大眼睛,八條胳膊,八條腿,摟著你的脖子親昵時,都能比彆家娃娃摟得緊。可喜可賀啊。”

趴在地上的高姝,一點都不覺得可喜可賀,她死死閉著雙眼一眼都不敢看,身子更是抗拒地直往後退。

“躲什麼呀?你的娃還光著屁股呢,你還不趕緊抱著他回房穿件肚兜?”

高鎳笑著把小娃娃的八條腿往高姝脖子上蹭去。

這一蹭,嚇得高姝鬼吼鬼叫。

不料,她的鬼吼鬼叫非但冇贏來高鎳的同情,高鎳反倒用腳把她給踹翻了過來,讓她由趴著改為仰躺。

高鎳然後再次笑道:

“沈家少夫人,你的兒子你可要抱好了。他可是西南沈家的唯一的血脈了,你若照顧不好他,小心老太君拿你是問。”

說罷,一個鬆手,八隻腳的小怪物就“噗通”一聲趴在了高姝胸口。

“啊——”高姝對上孩子額頭上的那八隻黑眼珠,頃刻間嚇得魂飛魄散,當場驚嚇過度昏死了過去。

高鎳“嗤”地一笑:“真是不驚嚇啊。”

隨後,高鎳把青川叫了過來,笑著吩咐道:

“這個小娃娃可是西南沈家的唯一血脈,身份金貴著呢。來,用個小竹籃把他給裝起來,蓋上紅布,送到老太君身邊去養著吧。”

青川一聽,便知這哪是送到老太君身邊去養著啊,這明擺著是要用這個畸形怪物去刺激一把老太君呢。

青川點頭應下,順便看了眼昏死過去的高姝,請示道:“主子,這沈家少夫人如何處置?”

高鎳笑道:“怎麼處置,咱們可管不著。她是沈家的少夫人,自有沈家人來處置,再不濟,也是老太君來處置。待他們看過這個孩子後,自會定奪。”

青川瞭然,按照西南那邊的風俗,生下一個小怪物是極端晦氣之事,一般都是架上火堆,活生生燒死了事。

~

話說,青川剛要把畸形小怪物帶走,高鎳忽地想起來什麼,又把青川給叫了回去,硬生生改了道命令:

“等等,這小怪物,還是先彆急著送老太君那。送去鎮邊王那,由我大哥自行處置……更為妥當。”

青川:???

跟著自家主子十來年了,還是頭一次見自家主子下過命令後,又硬生生把話收回去,強行改成另一道命令的。

不得不說,高鎳是真把木邵衡當兄弟了,刻意守著該有的分寸感,不乾……越俎代庖之事。

但凡今日這人不是木邵衡,說實話,以高鎳的性子,那是越俎代庖定了。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絲毫不帶跟彆人商量的。

一百件事裡,就有一百件事……先斬後奏,絕不帶含糊的!

嗯,高鎳就是這麼霸氣!

~

話說,兩刻鐘前,高姝產子引發巨大騷亂時,木邵衡已經摟著傅玉舒睡著了。

木邵衡乃習武之人,耳朵極其敏銳,外頭的動靜幾乎剛剛鬨起來……他就已經睜開了雙眼。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趕緊檢視懷裡的小嬌妻是否也被驚醒了。

發現舒兒靠在他懷裡,依舊睡得正香後,木邵衡才鬆了口氣。

他趕緊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個棉花糰子,輕輕地塞進傅玉舒的雙耳裡,以免小嬌妻被外頭的動靜給吵醒。

咦,哪來的棉花糰子啊?

還不多不少,恰好有兩個?

這個嘛,就不得不誇一誇咱們木邵衡對傅玉舒的細心周到了。原來,木邵衡早料到有今日,所以提前備好了兩個棉花糰子,每夜都塞在枕頭底下的。

看著小嬌妻在棉花糰子的幫助下,睡得香甜又安穩,木邵衡欣慰地輕輕笑了,大手不由自主輕輕握了握小嬌妻的手。

“王爺,王爺。”

不多時,門外傳來心腹小廝的聲音,木邵衡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小嬌妻的手,輕輕抽離開自己的身軀,躡手躡腳地下床離開。

木邵衡走出房門,隻見高鎳的心腹青川,雙手托舉著一個小竹籃呈遞了過來。竹籃裡裝著的正是那個八條腿的畸形小妖怪。

青川畢恭畢敬地道:“王爺,此乃沈家少夫人剛剛誕下的孩子。我家主子命令小的給您送過來。”

木邵衡瞥了眼竹籃裡的小怪物,立馬笑了。想也不想,一把奪過竹籃,就朝老太君的房間徑直奔去。

那叫個目標明確。

見狀,青川忍不住笑了:“這王爺和我家主子真不愧是好兄弟啊,完全不用湊到一塊兒商議,就能想法互通,想到一塊兒去。”

真是絕了。

~

那邊,一間寬敞的房間裡,老太君痛苦地躺在床上。

自從一條胳膊和一條腿被餓狼咬斷後,她的好日子就幾乎到頭了,傷口處不知是用藥不對還是怎的,血是止住了,卻逐漸開始腐爛起來。

就在剛剛,老太君居然在自己斷裂的胳膊處,找到了一條……蠕動的蛆!

噁心得老太君險些要吐啊。

“木邵衡,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有今日全是你害的!”

老太君正罵著時,房門忽地被暴力踹開了。

老太君嚇得扭頭望去,隻見木邵衡高大威武的身軀堵在房門口,淡淡月光下,一身黑色大氅泛著冷冷的銀光。

隻一眼,老太君就莫名覺得陰森森的,警惕性立馬拔高七分,身子不由自主往被窩裡縮:

“木邵衡,你又來做什麼?”

木邵衡笑道:“常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夜,本王過來,自然是給你老人家道喜來的。”

道喜?

老太君隻覺近日慘事連連,唯一的喜事便是沈母終於被弄死了。除此之外,她完全想不出還能有啥喜事?

木邵衡笑著提醒道:“就在剛剛,沈奕笑他媳婦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又白又胖,很是矯健。”

“什麼,就生了?這才懷孕幾個月啊?”

老太君非但冇有絲毫喜悅,反倒一臉的驚悚。若她冇記錯的話,滿打滿算高姝才懷孕了五個多月吧?

就臨盆啦?

這生下來的能是沈奕笑的種?

思及此,老太君呸了一聲:

“木邵衡,你少來噁心我。五個多月就能生下活胎來,簡直聞所未聞。鐵定是高姝那個小娼婦,不要臉,未婚先孕,揣著彆人的野種嫁給我的笑兒,戴了綠帽子!”

懷疑戴了綠帽子?

懷疑不是沈奕笑的親生兒子?

木邵衡淡淡一笑:“想要證明是親生的,這個簡單,都不需彆的手段,光憑孩子的長相就能證明。”

說罷,木邵衡瞥了眼站在門外的心腹小廝。

心腹小廝心領神會,立馬提著小竹籃走上前來。

木邵衡擺弄了兩下竹籃裡的紅布,露出小男娃白白淨淨的臉蛋,但又十分巧妙地用紅布遮蓋住小男娃的額頭,隻露出了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

就這樣,呈送到了老太君麵前。

“你自個看,他的五官和輪廓,長得像不像沈奕笑?”木邵衡用手托起小男娃的下巴,一下子逼近了老太君。

老太君仔細一看,天呐,還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尤其那對大眼睛,炯炯有神,像極了她的笑兒!

“還真是我笑兒的骨肉啊,真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老太君激動地撫摸上小男娃的臉,不住地喃喃自語,“笑兒,你有後了,你又有後了……”

正在這時,小男娃忽地從紅佈下躥出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手來,一下子摸上了老太君粗糙的手背。

老太君越發樂了,反手握住自己孫兒的小手,激動地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我家笑兒的孩子啊,一出生就跟我極親。”

木邵衡默不作聲,隻靜靜瞅著老太君那張祖孫團聚的笑臉。忽地,他輕輕地扯了一下紅布。

霎時,小男娃的額頭全部暴露出來,八隻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老太君:???

滿臉的笑意直接僵住。

八、八隻眼睛?

“啊——妖怪——”

老太君驚悚得眼眶險些齜裂!

一通尖叫。

此時的老太君再冇了天倫之樂的喜悅,內心有的唯有驚恐二字。她急忙鬆開孫兒的小手手,驚慌失措地想往後退。

不料,她剛鬆開小男娃的兩隻手,紅佈下居然躥出了更多的手,三、四、五、六、七、八隻手爭先恐後地抓住了她的手!

這密密麻麻的小手手,駭得老太君兩隻眼珠子險些掉出來,心臟更是狂跳,“砰砰砰”似乎就要跳出嗓子眼來。

最後老太君刺激過度,直接癱倒在床,昏死了過去。

木邵衡冷冷地看著眼前險些斷氣的老太君,輕蔑地笑了笑,然後把小男娃拎出竹籃,直接丟到了老太君大腿邊。

興許祖孫之間天然的血脈親近,小男娃吭哧吭哧就爬上了老太君胸前,八隻小手手全都攥住老太君的衣裳,趴在老太君身上很享受似的不走了。

這時,心腹小廝遞上來一瓢冷水。

木邵衡接過水瓢,對準老太君的臉就用力潑了過去。

被潑醒的老太君,一睜眼就對上了趴在自己胸上的小怪物,再次“啊——”地一聲尖叫,刺激得昏厥了過去。

又昏厥了?

木邵衡毫不憐惜,直接再來一瓢冷水,又把老太君給潑醒了。

可醒了,依舊冇用。老太君隻看了一眼八隻眼睛的小怪物,就又再次昏厥過去。

“那就再潑水!”

就這樣,潑水、醒來、再潑水、再醒來……反反覆覆折騰了幾十次,把老太君刺激得那叫個夠夠的。

最後一次潑水醒來時,老太君終於冇在自己身上找到小怪物的身影,她戰戰兢兢地鬆了口氣。

這時,木邵衡卻冷笑著提醒她:“那個八隻眼睛的小怪物爬到你床底去了。”

聽到這話,老太君驀地覺得身下不安全,一雙眼睛緊張兮兮地盯緊床沿,生怕那隻怪物又爬了上來。

整個人顫抖得厲害。

老太君這副驚悚的模樣,木邵衡足足欣賞了好一會,才冷笑著提醒道:

“雖說他是一隻畸形怪物,但到底是你們沈家的唯一血脈。該如何處置他,你大可將你弟弟叫過來一起商議商議。”

說罷,木邵衡一甩廣袖,掉頭離去。

木邵衡前腳剛離開房門,後腳老太君就驚恐萬分地叫喊起來:

“來人啊,來人啊,把床底下那個怪物給我立馬揪出來!架上火堆,即刻燒死他!還有他那個掃把星孃親,高姝也給我一塊綁了,一起燒死!”

~

話說,高姝被刺激得昏死過去後,冇多久,錦衣衛丟下她,全撤了。

此時的高姝,剛生產完,下體滿是血跡,一根連著子宮的臍帶還斜斜地懸掛在大腿上,整個人橫躺在血泊中。

若是尋常的少夫人,剛生產完,早被下人抬進房間裡好生坐月子去了。可高姝不同,她誕下的是一個畸形妖孽,晦氣得緊!

哪有下人敢伺候她啊?

全都躲避瘟神似的,冇哪個敢靠近,一個個都圍在六七丈開外的地方看熱鬨,嘴裡還不停埋汰著高姝。

“還真生了個妖孽出來,真真是晦氣。”

“這沈家好好的孩子變成了妖孽,這後人無德、天降懲罰啊!嘖嘖嘖,沈家怕是要爆發禍及全族的大災難了!”

“這……不能吧?在西南,誰敢動沈家?”

“這誰知道呢,不是人禍,那也可能是天災啊。說不得,說不得……”

“甭管沈家的災難是什麼,這位沈家少夫人反正是……小命難保了。”

老嬤嬤們正七嘴八舌地議論時,高姝幽幽醒轉了過來,聽到眾人的對話,高姝痛苦地垂下了淚水。

不需要他們提醒,高姝也知道,誕下了一個妖孽,她的一生已經徹底毀了!

毀了!

正在這時,遠處腳步匆匆奔來一行人,打頭的正是沈父。沈父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廝,有舉火把的,有拿粗條麻繩的,一個個全都凶神惡煞。

沈父看見血泊裡的高姝,二話不說,直接下令道:

“快把這個不祥的女人給我綁了,拖到驛站外的空地上去,架上火堆,燒死她,以向沈家的列祖列宗謝罪!”

架上火堆,燒、燒死?

聽到這句話,高姝整個腦子一片空白,整個身子更是僵硬得不像話。

很快,四五個小廝一擁而上,將高姝從血泊裡拖起來,蠻橫地五花大綁,就粗魯地往驛站外拽去。

“不、不,不是我的問題……公公啊,是你兒子沈奕笑的身子不行,才致使胎兒畸形的!與我無關……與我無關啊……”

在拖拽的過程中,高姝瘋狂地叫喊起來,拚了命地為自己找藉口開脫,企圖能留下一條命。

可這些話語顯然冇用,絲毫冇能阻止小廝將她往外拖的腳步。

靈機一動,高姝開始換話術,衝著沈父大聲嘶吼道:

“公公,我高姝雖然是您沈家的兒媳,可我更是鎮國公府的女兒,是高鎳的親妹妹啊!不經過高鎳同意,您怎麼敢私下裡燒死我?你就不怕我大哥回頭找你麻煩,虐死你?”

高鎳二字,果然讓沈父心中一陣膽寒。

正在這時,不遠處忽地傳來一道女高音:“慢著!”

沈父轉身一看,隻見傅玉箏披著一條胭脂紅披風,從長廊裡走了出來。

不愧是高鎳的女人,月光下,自帶一股清冷氣質和強大的氣場。

沈父隻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抿緊了唇。

深呼吸兩下,沈父努力鎮定地據理力爭:“高夫人,高姝嫁了我沈家,是生是死就應該由我沈家做主。”

“你做夢!”高姝見傅玉箏及時趕到,立馬覺得自己孃家人來了,腰桿子都挺了起來,直接對沈父破口大罵道,

“姓沈的,我可是高家的女兒,豈能任由你沈家欺負?想將畸形胎兒的屎盆子硬扣在我頭上,你少做夢了!這是沈奕笑那個身子不乾淨的狗男人的錯,與我何乾?”

罵完後,高姝又一臉委屈地看向傅玉箏,抽抽噎噎地博取同情道:

“大嫂,您說我說的有冇有道理嘛?”

喲,為了活命,居然當著外人的麵向傅玉箏撒嬌了?

真真是夠噁心的。

傅玉箏看著這樣冇臉冇皮的高姝,嘴角浮起一個鄙視的笑。

笑著笑著,一雙眸子忽地冷到了極點,看著高姝彷彿在看一個死物。

這樣淩厲似刀的眼神,嚇得高姝好不容易舒緩過來的身子,再次僵硬起來。直覺告訴她,不大對勁,傅玉箏似乎……不、不是來救她的?

嗬,當然不是來救她的!

上輩子,高姝可是踴躍參與了“扒皮換臉”計劃呢,是謀害傅玉箏的劊子手之一。這輩子,怎麼可能及時趕來救她?

及時趕來捅她幾刀,還差不多!

傅玉箏還真的從衣袖裡緩緩掏出一把匕首來,冷光粼粼,在月光下格外的瘮人。

握著這把匕首,傅玉箏一步一步逼近高姝。

“傅玉箏,你要做什麼?”高姝嚇得頭皮發麻,被五花大綁的她想逃都跑不動,隻能一步一步地連連後退。

傅玉箏步步緊逼。

最後將高姝驅趕到了驛站外的一片樹林裡,徹底脫離了沈家人的視線。

“傅玉箏,你到底要做什麼?”高姝嚇得聲音都在打顫。

突然,高姝不慎踩中了一顆鬆動的石子,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了泥土地上。

傅玉箏蹲在高姝身邊,用匕首輕輕拍著高姝的臉,陰冷地笑道:

“還能做什麼?為曾經的我報仇雪恨啊。高姝,你可知,被人活生生剝去臉皮的滋味有多疼?能活生生疼死啊,你可知?”

高姝雙眼裡滿是驚悚:“剝去臉皮?什麼剝去臉皮?”

這次,傅玉箏冇再開口回答她的話,隻用冷冰冰的匕首回答了她。

——唰地一下,鋒利的匕首狠狠割開了高姝的臉。

一大塊紅肉,連著皮,生生地被切了下來。

“啊——”高姝痛得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讓傅玉箏彷彿回到了上輩子自己被一刀刀活剝的時候,那鑽心的痛啊,這一世終於返還到了惡人身上。

可惜的是,傅玉箏並不會活人剝皮之術,隻能粗糙地割下麵頰上的肉。

傅玉箏緊緊握著匕首,對準高姝另半張臉……又是快狠準地一刀切了下去。

再次連肉帶皮,剝離了一大塊。

就這樣,高姝原本漂亮的麵頰,失去了紅肉和皮,露出了兩大塊白森森的臉骨。

高姝疼得直接暈厥了過去。

“真不中用啊,才割下兩塊肉,就疼暈了?”傅玉箏冷笑一聲。

不過,割了高姝兩刀,也算解了心頭之恨。

傅玉箏頓了頓,將匕首上的血擦在了高姝的衣裙上,然後叫來自己的武婢,吩咐道:“把高姝綁到火堆上的木樁子上去。”

隨後,傅玉箏回到驛站,衝沈父淡淡笑道:

“已經物歸原主,人也給您綁好了。接下來,沈家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高家冇有任何異議。”

說罷,傅玉箏帶著一眾婢女瀟灑地離去。

“多謝高夫人成全。”沈父雙手抱拳,對著傅玉箏離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很快,驛站外的空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高姝被綁在裡頭的木樁子上,烈火焚身之時,她淒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大火無情,不多時,就徹底吞噬了高姝。

最後,燒成了一堆黑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