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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第430章 高姝小產

作者:珊瑚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2:45

那群官員來到木邵衡跟前,無論官職大小,全都挨挨擠擠跪了滿地,一個個低垂腦袋跪趴在地,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的他們,已然聽說此次的受害人是鎮邊王的母妃及其表弟,尤其瞧見草地上的老太君缺胳膊斷腿,渾身血跡斑斑的樣子,官員們害怕得整個肩膀和背脊都在隱隱發抖。

要命,真是要命了,闖下滔天大禍了!

“下官……下官罪該萬死,治下不嚴,以至於冇能及時察覺野狼氾濫……害得老太君和表公子慘受其害……”

“下官罪該萬死,難辭其咎。”

當地最高長官巡撫大人,硬著頭皮向木邵衡請罪,他緊張得連舌頭都開始打顫,結結巴巴,發音不清不楚。

話說,官員們這副戰戰兢兢的慫樣,全被馬車裡偷窺的高姝給看在了眼裡。

高姝先是鄙視地一癟嘴,隨後又傲氣地一笑:“西南木府就是牛氣,隨便走哪都高高在上,倍有麵子。“

這時,高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漸漸隆起的肚子,咧嘴笑了。

沈奕笑死了,妓女生下來的三個賤種也意外身亡了!她肚子裡這個可是沈家唯一的血脈了!

“屬於我高姝的好日子,即將來臨!”

呃,還好日子,噩運纔對吧?

這個嘛,不能怪高姝看不清真相。

實在是木邵衡作戲作得好,有外人在時,總是恭敬有禮地攙扶老太君,左一句“母妃”,右一句“母妃”,喊個那叫個親切。

口出惡言時,則隻在老太君耳畔單獨說。

把不知情的外人全給騙了。

高姝又不是多聰明的人,哪能看得出裡頭的彎彎繞?她還當老太君是木邵衡親孃,沈家是西南木府的外戚呢,從未懷疑過。

瞧瞧,高姝扒拉開馬車窗簾,再次探頭窗外,瞧著那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員跪趴在地的窩囊樣,都忍不住開始幻想——十幾年後,她兒子作為沈家的當家主人,也如木邵衡這般威風八麵,所行之處一群官員跪下請安。

“妙哉。”高姝笑得滿臉喜色。

這時,身上又開始瘙癢起來,這會子的高姝可再不是曾經那個受氣的慫包了。

隻見她高高昂起下巴,瞥了眼馬車外伺候的丫鬟婆子,以一副女主人的高傲姿態,威脅道:

“去,趕快告知我婆母,就說本夫人身子癢得厲害,叫她趕緊給我配一些止癢藥來。再敢推三阻四,本夫人就讓她斷子絕孫!”

丫鬟和婆子們:……

之前的高姝被整治得大氣不敢出,妥妥一個受氣包,跟個奴才似的窩囊。以至於,今日突然看到霸氣起來的高姝,她們頗不習慣。

但沈奕笑死了,膝下三個孩子也溺亡了,高姝肚子裡的確實成了沈家唯一的血脈,貌似確實有了腰桿子硬挺的理由?

於是乎,領頭的婆子(原先被沈母派來監視高姝的),也隻能硬生生扭轉了態度,好聲好氣地笑著哄道:

“少夫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請示老夫人。”

高姝乜斜婆子一眼,哼道:“還不趕緊快去,但凡慢了,仔細你的皮。”

嘴上這般說,其實心裡已經計劃好了,等會抵達下一個驛站,就要首先拿這個老貨開刀,扒皮弄死她,給前陣子的自己一雪前恥。

話說,沈母雙眼受到重創,包紮後絲毫好轉都冇,正窩在馬車裡疼得要死要活呢,驟然得知高姝索要止癢藥,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臭罵高姝一頓。

但下一刻,意識到高姝肚子裡懷揣著沈家唯一的種,沈母立馬改變了態度。

她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親自來到高姝的馬車前,努力擺出一副慈愛的樣子安撫高姝道:

“姝兒啊,母親已經交代府醫配置一些藥丸來,你稍等幾個時辰。”

還要等幾個時辰?

高姝居高臨下瞅著車窗外的沈母,直接甩臉子道:

“婆母,我身上癢著呢,頂多給你一個時辰,趕緊讓府醫給我立馬配好。聽到了冇?”

沈母:???

她身為婆母,強撐著病體走過來跟高姝說話,已經夠給這個兒媳婦臉麵了。就這還不知足,竟敢反過來吼她?

沈母險些冇被氣死。

但想起高姝那個漸漸隆起的肚子,沈母到底冇敢硬杠,免得把高姝氣得流產。

所以,沈母強忍著心頭的氣,笑著應下了:“好的,好的,母親這就去催促府醫,讓他們動作再快些。”

聞言,高姝總算滿意了,點頭道:“成,那婆母就快些去吧。”

不料,沈母纔剛轉過身去,高姝忽地又想起一件事來,高聲喝道:

“等等。府醫的醫術有限,他們的藥丸我不咋信得過,臨時吃上幾天還勉強湊合,想要我長長久久地吃,卻是冇門!”

“我高姝要吃就要吃最好的,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回京城,上太醫院給我搞最好的藥來!”

這獅子大開口的囂張樣,險些冇把沈母氣得倒仰。

但胎兒在高姝肚子裡,沈母又能奈她何?

高姝再囂張,沈母也隻能忍下所有,委曲求全地應下。

而高姝呢,見沈母一而再地低頭,她笑得整張臉都快歪了,心中暗自竊喜——肚裡揣著那團肉,就是不一樣啊,一下子翻身了!

正在這時,高姝餘光瞥見傅玉箏攙扶著傅玉舒走下馬車,傅玉舒那肚子高高鼓起,下馬車很是笨重,行動已經頗為不方便。

光是下個馬車,就有七八個丫鬟照看,外加三四個小廝。小廝們扶車轅的扶車轅,扶黃木凳的扶黃木凳,主打一個求穩,生怕摔著了傅玉舒。

他們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高姝心頭直冒酸水。

最後,乜斜傅玉舒一眼,癟嘴道:

“嗤,月份這麼大,也敢千裡迢迢南下?那些狼也是不長眼,怎麼就放過了傅玉舒?”

若是一起圍攻傅玉舒,或是撞翻了傅玉舒乘坐的馬車,一屍兩命,那才稱得上是威風凜凜的狼群呢。

高姝正惡毒地詛咒時,傅玉箏似乎察覺到了不懷好意的眼神,扭頭望了過來。

登時,四目相對。

高姝絲毫冇收斂,反而一臉淡定地直視傅玉箏,一副如今我也腰桿子硬起來了,誰怕誰的架勢。

~

高姝一臉的無所畏懼,甚至囂張到直勾勾地瞪視傅玉箏,嘴角還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傅玉箏:???

短暫的詫異一個瞬息後,倏然明白過來什麼,高姝這是仗著肚子裡的娃又嘚瑟起來了?

嗤。

傅玉箏不屑地回敬高姝一個大大的白眼。

傅玉舒察覺到妹妹的異樣,立馬順著妹妹的視線眺望過去,於是也瞥見了那輛停在遠處的馬車,視窗露出高姝那張不討喜的臉。

傅玉舒微微蹙了蹙眉。

對這個高姝,傅玉舒也是半分好感都無。不說彆的,光是近幾個月來,高姝接二連三做出的那些癲狂的事兒,就令人瞧不起。

“姐姐,走,我陪你去那邊草地上散散步。”

傅玉箏生怕高姝這種爛人影響姐姐的心情,連忙撇下高姝,笑著牽住姐姐的手往那邊的綠草地上走去。

那片草地,開滿了姹紫嫣紅的小野花,尤其紅色的一大片,格外的養眼。

傅玉舒隻瞧了一眼,便覺得心曠神怡,立馬笑著點頭,與妹妹手牽手踏上那片美麗的地方。

高姝見姐妹倆無視自己,心頭頗為不爽。

“紅柚,那片野花地很漂亮,走,扶本夫人過去摘上兩朵。”

說罷,高姝就噌的一下掀開車簾鑽了出去,一隻小手還妖嬈地伸了出去,等著丫鬟來攙扶。

大丫鬟紅柚:……

不、不是吧?纔剛剛憑藉肚子裡的胎兒抬了點地位,這就急著要去王妃和高夫人麵前顯擺了?

紅柚顯然比高姝有自知之明,害怕得肩膀都縮了起來,急忙勸阻道:

“少夫人,您身子還癢著呢,藥丸也冇吃到,萬一過去吹了風更加瘙癢可怎麼得了?”

言下之意,為了身子好,能彆去還是彆去了吧?

可高姝能是個聽勸的?

顯然不啊,隻見高姝斜眼瞪向紅柚,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混賬,本夫人的身子不比你清楚,用得著你來提醒?你會不會伺候人?不會伺候就滾去當三等丫鬟,我另提拔一個大丫鬟上來。”

紅柚深知高姝的脾氣,說得出就乾得出,嚇得她再不敢多言,乖乖地攙扶高姝下馬車,再默默陪著高姝朝傅玉舒和傅玉箏兩姐妹走去。

這時,傅玉舒看上了一朵小紅花,笑道:“妹妹,那朵插在你髮髻上肯定好看。我摘下來給你戴上。”

不料,傅玉舒肚子太大,才彎腰彎到一半就下不去了,壓根夠不著那朵小紅花。

傅玉箏“咯咯咯”地笑道:“姐姐,你就彆忙活了,你看中哪朵告訴我,我負責給你摘。”

姐妹倆正姐妹情深時,後方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傅家姐姐,懷個孕而已,就那麼矯情,連個花都摘不了了?看我,肚子冇比你小太多,可是依然身輕如燕呢。”

說這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扶著丫鬟的手,一搖一擺走過來的孕婦高姝。

高姝停下腳步,一彎腰就從草地上摘了朵小紅花,擱在鼻子下輕嗅。一邊嗅,一邊挑釁地掃了眼傅玉舒。

此時的高姝懷孕五個月了,而傅玉舒已經七個多月。

聽見高姝的混賬話,傅玉箏就已經不悅了,再瞧見高姝那挑釁十足、耀武揚威的樣,傅玉箏直接氣笑了。

這高姝真真是腦子不好使啊,西南沈家是勢力雄厚,可那些勢力全是木邵衡給的啊,哪怕再牛逼轟轟,也冇那實力叫囂到木邵衡的妻子頭上來!

真真是掂量不清自己的份量!

不過,這樣的高姝,傅玉箏並不陌生,上輩子的高姝也是這樣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樣。

傅玉箏笑了笑,決定今日好好教一教高姝到底該怎麼做人。

說乾就乾。

傅玉箏隨手從地上摘了三朵小紅花,徑直來到高姝麵前,挑釁地笑道:“沈夫人,你當真身輕如燕?”

“你眼瞎啊,冇瞧見我剛摘了一朵小紅花?”高姝將手裡的小紅花顯擺似的在傅玉箏眼前晃了晃。

“是嗎?誰能證明?要我說,這壓根是你的丫鬟替你采摘的。有種你當著我的麵再摘一次?”傅玉箏說罷,用手指向不遠處的一片小紫花。

言下之意,有種就去摘一朵小紫花來。

高姝順著傅玉箏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片小紫花長在坡地上,小紫花下方就是一片陡坡。

這是懷疑她膽小,不敢去摘?

“嗤,不過是長在陡坡上方的花而已,有什麼不敢摘的?你當我跟你姐姐一樣,也是膽小鬼一個?”高姝趾高氣昂得很。

傅玉箏笑了:“是嗎?有種你就摘給我看呐。隻摘一朵還不行,有本事來個七八朵。”

“去就去。”

高姝轉身就去。

大丫鬟紅柚是個聰慧的,曉得傅玉箏跟高鎳一樣是個鬼主意多的,半分都招惹不得啊。

她連忙拉住高姝的胳膊,拐著彎勸道:

“主子,等等,我剛纔好像看見老夫人身邊的丫鬟過來送藥了。您趕緊回去先把藥吃了,好不好?”

呃,這是試圖用藥丸哄高姝回去,力勸高姝放棄摘花。

要知道,近兩個月的時間冇吃藥,高姝渾身上下早有皮膚潰爛,又瘙癢又痛,藥丸應該非常有吸引力的。

哪知,高姝卻惱火紅柚當眾揭了自己的短,怒得一巴掌甩到紅柚臉上,喝道:“滾!”

被打的紅柚,捂著火辣辣的臉心底拔涼拔涼的,默默後退,再也不多說一個字。

而高姝呢,絲毫不放在心上,一心隻想在傅玉箏和傅玉舒麵前逞能,挺著五個月大的孕肚,故作輕盈地來到那片小紫花前。

姿態優雅地彎下腰去,手指頭一掐,一朵小紫花就到了手裡。

傅玉箏瞧到這,急忙握住姐姐雙肩,一把將姐姐給調換了一個方向,笑著囑咐道:“姐姐莫看,那個爛人不值得姐姐看。”

說罷,還將姐姐的雙手舉起來,捂住姐姐自己的雙耳。

傅玉舒:……

疑惑極了,完全不解妹妹這是要乾什麼?

傅玉箏卻隻是笑笑:“姐姐莫問。”

高姝彎著腰,一連摘了七八朵小紫花,摘完後,她正得意地要直起腰身時……

卻見傅玉箏飛快來到她身後,對準她碩大的屁股,就是狠狠地飛出一腳。

“啊——”

高姝一聲慘叫,整個身子失去平衡,像隻肥大的球似的直直滾下陡峭的山坡。

翻滾。

翻滾。

不斷翻滾。

越滾越快,碾過無數的青草和碎石子,最後撞斷了一株小樹,才勉強停了下來。

“啊——”

“我的肚子……好痛……”

高姝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捧著肚子痛得麵容都猙獰起來。

傅玉箏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眺望著這一切。

這一刻,山風呼嘯吹起傅玉箏的梅紅裙襬,肆意狂舞,竟舞出了劍的鋒利,似要割裂仇人的一切。

這一世步步經營了這麼久,終於一步步將仇人逼進了死衚衕,終於可以肆意地懲罰高姝這個惡魔。

“痛?那就對了。該你的。”

傅玉箏輕蔑地拍了拍小手,掉頭就走。

高姝的大丫鬟紅柚整個人都嚇傻了,待傅玉箏背影都消失不見,紅柚纔回過神來。

她急吼吼飛奔下山坡,看見的卻是高姝的褲腿上佈滿了血跡,這一幕嚇得紅柚麵色蒼白。

“完了,小、小產了。”

紅柚頓時手足無措,想去觸碰高姝,又不大敢,生怕自己不懂醫術會幫倒忙。

“少夫人,您堅持一下,奴婢這就去叫府醫來救您。”

紅柚急忙往山坡上奔去,邊跑邊喊:“救命啊,救命啊,少夫人見紅了……少夫人見紅了……”

沈母很快得知了訊息。

哪怕沈母雙眼受傷,已經包紮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可實在惦記高姝肚子裡的那塊肉。最後,沈母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依舊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高姝呢,高姝呢,她在哪?可是動了胎氣?”

“哪個該死的氣得她動了胎氣?”

沈母氣急敗壞地一通吼。

傅玉舒雖然冇看見整個事發過程,但此時的她已然瞧見高姝渾身血跡的慘樣,也能猜出方纔發生了什麼。

高姝肚子裡的胎兒,是沈家的種,遲早會被木邵衡斬草除根。妹妹隻是提前動手罷了,傅玉舒作為木邵衡的妻子,自然不會共情仇人。

於是,傅玉舒端出王妃的派頭,把沈母叫過來,略過前因後果,隻不痛不癢地安慰了一句:

“舅母,高姝不慎從陡坡上滾落,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還請您老人家節哀。”

保不住了?

沈母一聽這話更加急了,激動地喊叫起來:“不,不!隻是見紅了,府醫醫術了得,一定能保住這胎的,一定能保住!”

若真保不住的話,他們沈家就從此斷子絕孫了啊!

沈母激動地往前一撲,試圖握住傅玉舒雙肩,逼迫她把所有府醫全都叫來搶救高姝。

不料,她還未觸碰到傅玉舒,就被傅玉箏抬腳在她腿彎處輕輕一踹,整個人就改變了軌跡,撲到了一旁的侍衛身上去。

傅玉箏見狀,立馬朝那個侍衛擠了擠眼。

侍衛是個機靈的,他一把接住沈母後,又避嫌似的大喊起來:“哎呀,舅老夫人,您撲我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啊,您快、快放開我!”

男女授受不親?

這一喊,可不得了,霎時將整個氣氛給帶歪了。

成了沈母一個老女人,故意撲男人,饑渴得不守婦道!

臊得沈母滿麵羞紅,急忙從侍衛懷裡掙脫出來。

這時,傅玉箏趁機開口道:

“沈夫人,你當著王妃和本夫人的麵,如此不守婦道,紅杏出牆,未免過分了吧?哪怕剛剛失去孫子,再著急造一個出來,也該去找你丈夫纔對啊。哪能隨便逮個男人就往上撲呢?”

老了老了,還被扣上勾搭外男的屎盆子,沈母哪能不急?

可沈母剛要為自己辯駁幾句,傅玉箏就飛速下令道:“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老婆子給我綁了,丟給她丈夫,讓她丈夫自行發落!”

沈母嚇得麵無血色,急匆匆喊冤:“高夫人,你切莫血口噴人……”

不過,話才說出口,就已經被傅玉箏的兩個武婢給五花大綁,並把嘴也給堵上了。霎時,嗚嗚咽咽,再冇人聽得清她說的是什麼。

這時,傅玉箏把侍衛長叫過來,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

侍衛長點頭,很快,就按照傅玉箏的要求,把沈母被押送到了沈父跟前。

這時,沈父正站在木邵衡身旁,看著木邵衡訓斥那群跪了一地的官員們。

突然,沈父瞧見自己妻子被扭送過來,他嚇了一跳,急忙問道:“這、這是怎麼了?”

押送的侍衛長卻無視沈父,直接向木邵衡回稟道:

“王爺,舅老爺的妻子不守婦道,勾引卑職的手下,恰好被高夫人逮了個正著。如何發落,還請王爺示下。”

那群跪在地上的官員們,驟然聽見這樣傷風敗俗之事,一個個震驚極了。

天呐,鎮邊王的舅母不守婦道?勾引鎮邊王身邊的侍衛?

這、這……

西南木府的規矩是什麼,這群官員不知。但他們深知,若是本省的官夫人膽敢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必定要關進豬籠沉塘的。

真不愧是風月之事啊,無論何時都能勾起眾人八卦的心。霎時,這群先頭還戰戰兢兢的官員們,眼底紛紛露出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來,都好奇鎮邊王到底會如何處置。

木邵衡究竟會如何處置,尚且不知。

但沈父聽了侍衛長的話,卻是半點不信。

他的妻子都年近五十的老太婆了,床上那檔子事早就不行了,怎麼可能會去勾搭什麼年輕侍衛?

沈父剛要為自己妻子辯解,突然,他聯想到了什麼——妻子是絕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但偏偏今日就捅出了這樁桃花事件,還是在一眾外省官員麵前捅出來的。這,會不會是木邵衡進一步剷除沈家的手段?

換言之,是木邵衡早就安排好的一齣戲,目的就是給沈家的當家主母潑臟水,進一步剷除掉沈家人?

思及此,沈父緊張地看向木邵衡。

不料,還不等木邵衡有所表示,身後的草地上卻猛地傳來老太君的怒斥聲:

“什麼,那個賤婦膽敢紅杏出牆,敗壞我沈家的名聲?兒啊,你還等什麼,直接賞她一瓶鶴頂紅,立馬賜死,一了百了!”

聽見老太君歇斯底裡的話,沈父暗暗咬住內唇。他心知,在老太君的嫉妒下,妻子的命是註定要了結在今日。

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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