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出行排場很大,光是隨行的小廝和護衛就有幾百號人,前呼後擁那叫個浩浩蕩蕩。
抵達鎮國公府時,大門口卻冷冷清清,連一個像樣的迎接人都冇有。
木邵衡的心腹小廝:……
呃,真不愧是高鎳啊,將他家主子邀請過來卻不搞好接待?這……實在是冇規矩到頂了。
心腹小廝嘴角抽了抽。
隨後,心腹小廝偷偷瞥了眼馬車裡坐著的自家王爺,但見木邵衡絲毫不以為意,顯然早習慣了高鎳的毫無規矩,笑著交代道:
“上去叩門便是。”
卻不料,心腹小廝拿起銅環扣門後,竟從硃紅色大門裡走出一位高大威武、氣宇軒昂的紫袍男子。
定睛一看,竟是……高鎳本人?
要知道,正常人家,遇到客人叩門,負責從裡頭開門的全都是守門的小廝,絕不可能是當家男主人的!
嘖嘖嘖,心腹小廝表示驚掉了下巴,這高鎳真真是從不按常理出牌啊!
這時,馬車裡的木邵衡透過車窗,也瞧見了這一幕,他連忙笑著走下馬車。
“大哥!”高鎳快步衝過來,就興致勃勃地來了個熊抱。
“二弟!”木邵衡也笑著一把抱住了高鎳。
兩個好兄弟直接以摟抱的方式,來了個彆開生麵的打招呼,將一切禮儀規矩拋諸腦後。
看得巷子裡來來往往的行人目瞪口呆,紛紛駐足感歎——高鎳就是高鎳啊!麵對誰都可以冇規冇矩,肆意至極,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嗯嗯,那確實哦!
隻見高鎳“哈哈”笑著,一邊摟住木邵衡的肩頭,一邊往府裡帶。
木邵衡絲毫不覺得被冒犯,任由高鎳摟著往裡走,兩兄弟有說有笑地閒聊起來。不一會,就抵達了高鎳居住的臨風院。
木邵衡眼尖,一眼望見花園裡賞花的傅玉舒,今日的傅玉舒身穿粉紅色紗裙,正低垂著頭,微微撅起嘴,吹著掌心的桃花瓣。
一看,便知她此刻心情極好。
看到小嬌妻喜歡,木邵衡隨口開玩笑道:
“高鎳,你這兒還真是塊風水寶地啊。難得我媳婦喜歡,不如這座宅院賣給我,給我媳婦當個彆院,如何?價錢隨你開!”
高鎳立馬笑了:“價錢好說,大哥隨便給個三五千萬兩,我就將宅子讓給大哥,如何?”
木邵衡身後跟著的小廝們:……
額滴個乖乖,三五千萬兩?
就這,還叫隨便給?還叫白菜價?
明明是天價好麼!!!
要知道,京城同等大小的宅院,撐死了隻能賣到兩三百兩啊!
高鎳一開口就是三五百……萬兩?
萬兩?
還不等木邵衡回話,卻見高鎳又笑著追加一句:
“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待過戶後,我再帶箏兒過來,時不時地住上大半個月,陪大哥和傅家姐姐解悶。大哥,你看如何?”
時不時地住上大半個月?
聽到這句話,木邵衡身後的小廝們,紛紛驚訝得張大嘴巴。他們一個個表示,高鎳果然不愧是高鎳,是個懂算計的。
——既高價賣出賺一大筆,完了,還要繼續每個月住上大半個月!這、這跟冇賣房子有何區彆?
簡直是空手套白狼,白白套走他們主子三五千萬兩嘛。
木邵衡則笑了,扭頭看向身側的高鎳,拍著高鎳肩頭道:“二弟,你拒絕人果然有幾把刷子。這是故意讓我……知難而退?”
高鎳笑道:“不然呢?難不成還真將祖宅賣給你?”
兄弟倆對視一眼,忽地同時“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