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舒正琢磨時,屋裡的老太君聽到了院子裡的腳步聲,她頓了頓,立馬高聲喊道:“傅玉舒,可是你來了?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傅玉舒頓住腳步,站在大門外的台階上,朝裡頭揚聲問道:“沈氏,你急著見本王妃,究竟何事?”
沈氏?
開口閉口叫她沈氏?
連句“老太君”都不尊稱了?
聽到這個稱呼,老太君霎時暴怒,扯著嗓門怒吼道:“傅玉舒,你個不孝順的狗東西,本太君的姓氏也是你能掛在嘴邊的嗎?”
眼見老太君還把自己當作高高在上的“王太後”呢,傅玉舒無語地看了看天,隨後道:
“沈氏,若你請本王妃過來,純粹是想發泄心情、吵架,那恕我不屑奉陪。”
說罷,轉身走下台階,就要離去。
老太君聽到離去的腳步聲,顯然急了,連忙換個話題喊道:
“傅玉舒,你當上了王妃,是不是很得意啊?是不是覺得木邵衡特彆寵愛你啊?你可知,他對你的寵愛全是假的,全是虛情假意。”
傅玉舒:???
隻覺老太君在發瘋。
傅玉舒嫌惡得雙眉緊蹙,丁點都不想搭理這個瘋婆子了,繼續朝院門口走去。
這時,身後傳來老太君的笑聲:
“傅玉舒啊,你對本太君的話是不是不信呐?以為我在胡謅?”
“那你可知,正常的新嫁娘,隻要身子冇毛病,和丈夫同房半年內都會懷孕的。可你呢?你為何嫁給木邵衡快一年了,依舊懷不上子嗣啊?”
懷不上子嗣?
這話從何說起?
傅玉舒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肚子,一頭霧水。
因為隔著一堵牆,老太君壓根看不到傅玉舒肚皮隆起的模樣,她的認知還停留在四個月之前,壓根不曉得傅玉舒懷孕了。
所以,老太君肆無忌憚地挑撥離間道:
“傅玉舒,你懷不上,是因為木邵衡壓根就不想讓你懷上。甚至,為了阻止你,新婚之夜就給你下了‘絕育’的慢性毒藥。你冇想到吧?”
呃,絕育藥明明是老妖婆給傅玉舒下的,今日卻故意栽贓在木邵衡頭上。
真是個喪心病狂的壞種!
而傅玉舒眼見關押四個多月後,老妖婆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地……更壞了,傅玉舒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緊接著,她又轉過身來,踩著台階重返堂屋前,邊走邊笑道:“哦?是嗎?沈氏,那你不妨好好看看我的肚子。”
話音剛落,傅玉舒就挺著高高隆起的孕肚一腳走進了堂屋,閃電般出現在老妖婆麵前。
老妖婆:???
視線觸及傅玉舒孕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怎麼會?
怎麼可能?
明明吃了絕育藥啊,傅玉舒怎麼還能懷上?
這便算了,原本老太君打算用“解藥”威逼傅玉舒,威逼她動用人脈儘力把全國各地的名醫都蒐羅來,好將她病入膏肓的笑兒搶救回來。
眼下倒好,傅玉舒吃了絕育藥,居然冇事人一樣懷上了?
這還拿什麼去威脅傅玉舒?
天呐,老太君隻覺眼前一片漆黑,漆黑到令她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