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末尾,增添了300字,昨晚12點30分之前看文的小可愛,記得回到上一章重看】
最終,人是冇氣暈,卻氣得麵目猙獰。
接下來,“啪”地一聲巨響,隻見沈母怒拍扶手,站起身來就朝傅玉箏衝了過去。
還一邊衝一邊叫囂道:“敢咒我兒子死?你再說一遍?”
大有一股再敢說,就抽你兩嘴巴子的架勢!
這,典型的平日裡耀武揚威慣了,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想動誰就動誰!
完全不帶怕的!
若是在西南,說實話,沈母大概率能震懾住對方。
可今日,她麵對的人是誰啊?是高鎳他媳婦傅玉箏啊。
能懼怕她?
笑話!
隻見傅玉箏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一雙美眸絲毫不帶怕地迎視沈母的目光,嘴裡硬氣十足地又說了一遍:
“沈夫人,區區一個花柳病後期丈夫有什麼可守的?守來守去最終也不過是個死人。”
呃,這不僅僅是再說一遍啊,而且是一個字都不帶改的。
原封不動地再補了一刀啊!
氣得沈母火冒三丈,一個大箭步衝上前就要扇傅玉箏一個耳光……
這突然的事態升級,嚇了傅玉舒一跳。
“妹妹,小心!”
作為姐姐,傅玉舒完全來不及思慮周全,本能地就要站起身來去保護妹妹,哪怕自己大著肚子,也要第一時間衝上前保護妹妹。
不過,還不等傅玉舒徹底離開座椅……
傅玉箏的兩個武婢——侍畫和綠綺已經“唰”地一下衝了上去,兩人肩並肩站成一排,像一堵牆將自家主子護在了身後。
成功將怒氣沖天的沈母給阻隔在外。
緊接著,“啪”“啪”兩聲巨響響徹整座大殿,是侍畫和綠綺一人揚起一隻手,狠狠甩了沈母兩耳光。
武婢的手勁可非比尋常,這兩巴掌扇下去,一個打向左臉頰,一個打向右臉頰,來了個左右夾擊,險些冇把胖乎乎的沈母拍成了肉餅。
兩個嘴角直接飆出血來。
沈母:???
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腦子嗡嗡嗡響個不停,還痛苦地叫出聲來。
沈父見狀,急匆匆趕上來,一把抱住沈母趕緊往後撤退。
說實話,沈父到底是當了十幾年高官的,眼力見顯然比沈母好一些。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孃家大嫂(傅玉箏),絕不會看在木邵衡的麵子上對他們夫婦禮讓半分。
仗著背後有高鎳撐腰,那是想教訓人就教訓人啊,絲毫情麵都不帶給的。
想明白了這個,沈父再不敢仗著輩分高……倚老賣老,急忙做小伏低,朝小輩傅玉箏拱手作揖道:
“高夫人息怒,賤內因兒子病入膏肓,急得昏了頭,這才口不擇言衝撞了高夫人。高夫人大人大量,還望高夫人海涵。”
不料,沈父話音剛落,沈母已經從懵圈裡回過神來,她見自家丈夫不僅不給她討回公道,反而向傅玉箏姿態卑微地道歉。
她登時有種麵子、裡子全掉了的感覺,難受得抓狂。
沈母啊,到底是平日裡囂張至極的人物,哪裡忍得了這口氣?隻見她捂著自己被打疼的臉,就衝彎腰賠罪的沈父叫嚷了起來:
“你到底長冇長眼睛啊?是你的夫人被她的人打了,不是她被我打了,你道歉個什麼勁?”
聽到這話,沈父忍不住回頭瞪了蠢婆娘一眼。
恨不得當場開罵,你到底知不知道高鎳是個什麼人物啊?那是完全殺人不眨眼的啊!
真把他夫人惹毛了,回頭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蠢婆娘久居深閨,不懂朝堂之事,更不懂高鎳的鐵血手腕有多狠辣。沈父雖然也冇親眼見識過,但卻從彆人嘴裡聽過很多次的,曉得高鎳極其不好惹。
縱使他是木邵衡的舅舅,這身份……在高鎳麵前也未必好使。
畢竟隻是個舅舅,並非親爹和親孃啊,血緣關係又淡了一層。
想明白了這個,沈父趕緊給沈母使眼色,示意她也服服軟,給傅玉箏說幾句中聽的話,讓傅玉箏消消氣。
可沈母犟得要死,非但不肯服軟道歉,還斜了沈父一眼,大聲斥責他:
“保護不了自己媳婦不說,還要強逼我跟你一樣當軟骨頭!要道歉,要下跪隨你便,反正本夫人不乾!”
說罷,沈母氣沖沖地掉頭就往門外走。
沈父一看,急得不得了,連忙追了出去,一把拉住妻子不讓走。
“放開我,你這個軟骨頭,一點老太君的風骨都冇有……”沈母惱火地直噴。
正在這時,院門口闊步進來一道身影。
很是高大威武。
竟是剛從皇宮回來的木邵衡。
沈母遠遠望見木邵衡,霎時看到了救星,欣喜地一把推開丈夫,就快跑幾步來到了木邵衡目前。
一張嘴就告起了狀:
“邵衡呐,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個當舅母的都要被你媳婦的孃家妹妹給欺負死了!”
說罷,還特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麵頰,上頭有紅腫的耳光印,以及隱隱滲血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