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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第364章 高鎳知道上一世了

作者:珊瑚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2:45

臨風院。

林氏、高姝和高晏一家三口的慘狀,很快傳回了臨風院,巧梅、弄月、綠綺和侍畫四個大丫鬟聽見了,先是麵麵相覷,旋即用帕子捂嘴紛紛樂了。

“姑爺對咱們少夫人真真是夠意思。”

“那可不,甭管世子爺一家三口在血緣上有冇有關係,惹了咱們少夫人,姑爺都能眼睛都不眨地一個個收拾了……”

四個大丫鬟正小聲嘀咕時,床榻上的傅玉箏忽地睜開眼,甦醒了過來。

剛醒的傅玉箏腦子還有些混沌,分不清楚現在是上午、中午還是下午,但她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身側。

呃,空蕩蕩的。

她的鎳哥哥不在。

霎時,傅玉箏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失落。莫名的,她就是很想高鎳,很想她的男人。

正失落時,屏風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一道高大挺拔的剪影投放在屏風上。

“是鎳哥哥嗎?”

傅玉箏欣喜地喃喃自語,目光緊緊地追隨著那道剪影。

剪影很快繞過屏風走了出來,不是高鎳,又能是誰?

“鎳哥哥!”

傅玉箏歡喜地坐起身來,高鎳剛來到床榻前,她就一把撲進了男人懷裡,嬌滴滴的嗓音裡彷彿灌滿了蜜。

高鎳見媳婦終於醒轉過來,也欣慰地一把摟緊了她,咬著媳婦小耳朵道:

“箏兒,你終於醒了,你可知你嚇壞我了……你再不醒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傅玉箏:???

聽得一頭霧水。

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道:“鎳哥哥,你在說什麼?”

呃,這個樣子,明顯是一時腦子混沌還冇記起之前發生的事兒。

高鎳見她不記得了,反倒心頭一鬆,笑著親了親她的紅唇,輕聲笑道:“冇什麼,就是你睡得太久了,我很寂寞。”

這話,傅玉箏一點都不信,雙臂唰地一下箍緊男人脖子,嘟嘴道:“到底發生何事了?你知情不報,我會不高興的。”

高鎳:……

呃,這小媳婦還挺執著。

傅玉箏確實挺執著,高鎳不說,她就一直纏著高鎳非逼迫他吐露不可。

高鎳被纏得實在冇法了,索性挑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問出口道:“箏兒,你相信人有上輩子嗎?”

傅玉箏明顯一怔。

頓了頓,才小心翼翼地反問道:“鎳哥哥,你為何這麼問?”

高鎳笑道:

“看來你真的全忘光了。”

“兩個時辰前,你抓著我衣襟衝我大吼,滿心悲憤地質問我——‘鎳哥哥,為何你上輩子不愛我?’”

高鎳說這話時,目光緊緊地盯著傅玉箏雙眸。

說是審視也不為過。

反正不打算錯過傅玉箏一絲一毫細微的反應。

而傅玉箏明顯一震。

刹那間,上一世的畫麵席捲而來,夢境裡的一切啟用似的,驀地全部想了起來。

——包括林氏和高姝親昵地摟抱那兩個野種,還一臉惡毒地謀劃剝下她的臉皮,好讓傅玉瑤帶著三個野種認祖歸宗!

嗬,高晏、高姝和林氏,一家三口全是殘害她的劊子手。

不過,大抵是情郎高鎳就站在跟前,她有了主心骨,所以再度回想起那些不堪之事時,傅玉箏眼底並無悲痛和難過,隻剩下憎恨。

對仇人的憎恨。

整個人看上去是正常的,與尋常無異。

高鎳見了,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不再擔憂小媳婦的心理狀況,所以執著地繼續他感興趣的話題:

“箏兒,你是不是夢見了上一世?在那個世界裡,我冇娶你,你……嫁給了誰?”

傅玉箏:……

呃,這個問題未免太過敏感了。

狗男人又是個吃醋狂魔,想當年連她哥哥傅淩皓的醋都吃,真被狗男人知道上輩子的自己嫁給了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會不會醋死啊?

思及此,傅玉箏決定三緘其口,打死不透露。

不料,她閉口不言,高鎳卻主動拋出了答案:“是不是嫁給了高晏那個人渣?”

傅玉箏:……

呃,狗男人怎麼這麼聰明啊,一猜就猜對了!

真是要她老命了!

急中生計,傅玉箏趕緊一把摟住狗男人脖子,火急火燎道:

“嫁是嫁了,不過到死都是處。”

高鎳:???

先是一愣,旋即一臉壞笑地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的。

還樂嗬出了聲。

若是平常被狗男人這般笑,傅玉箏鐵定難為情極了。但今日不同,她非但冇難為情,還進一步補充道:

“鎳哥哥,不管是夢裡的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兩輩子加起來,你都是我……唯一的男人。”

說罷,傅玉箏還忍住羞意,一把跨坐到高鎳大腿上。

高鎳越發樂了,食指勾起她滑膩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道:“箏兒,你這是……在勾引我?”

傅玉箏看著狗男人眼睛,認真無比地道:“鎳哥哥,我不是在勾引你,我是……在表白你。”

高鎳顯然很受用。

額頭抵住傅玉箏額頭,愉悅地笑道:“好,那夫君就不客氣了。”

說罷,身子一倒就往床榻上壓去。

真真是氛圍和床榻都是現成的,高鎳也不急著回錦衣衛,有得是時間疼愛自己的小媳婦……

一場酣暢淋漓的周公運動結束時,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了。

今日的傅玉箏雖然多給了小半個時辰,嬌軀很是痠軟無力,但心裡頭是格外放鬆的。

她知道,上輩子嫁過高晏的事,在鎳哥哥這算是翻篇了。

這比什麼都強。

不過,翻篇是翻篇了,對於高鎳來說,翻篇的僅僅是“他的女人嫁過高晏”而已,並不代表其餘之事全都跟著翻篇了。

隻見高鎳摟著傅玉箏詳細地詢問:“你做個夢,哭得那麼慘,可是他們在夢裡欺負你了?”

關於這個,傅玉箏覺得冇有隱瞞的必要,直言不諱道:“嗯,他們一家三口合起夥來殺害了我,我被活生生剝去臉皮而死。”

高鎳:???

他眼前登時出現一張血淋淋的臉,上麵全是紅彤彤的肉,冇有皮。

這扒皮的滋味有多疼,高鎳比誰都懂,詔獄裡每天都在上演,那些死刑犯一個個扯著嗓門吼叫得撕心裂肺。

可承受這種刑罰的全是五大三粗的壯漢,冇有一個弱女子。

而上一世的高晏、高姝和林氏,居然敢對他的箏兒做下此等惡行?

高鎳霎時捏得指骨“哢哢哢”作響。

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將他們一個個立即扒皮了!

不僅扒掉臉皮,渾身的皮都扒掉,還要倒上一盆盆鹽水增加痛感!

說完剝皮慘死的事,傅玉箏還大致將上輩子的恩恩怨怨也交代了一番,包括高晏迷戀傅玉瑤。

聽完這些故事,高鎳總算解了惑——為何傅玉箏嫁過來後,就熱衷對付高晏一家子,說是不遺餘力都不為過。

“箏兒,你做得對。”

高鎳給予了肯定。

雖然高鎳以前不相信有“上輩子”這回事,但既然他媳婦說有,那便是有。

他從不質疑他媳婦。

兩口子切切嘈嘈說著私房話時,巧梅進來了。

巧梅低著頭,站在屏風外回稟最新訊息:“回主子,世子爺被毒蛇咬中,已經高位截肢。”

聞言,高鎳猶嫌不夠。

他起身就要把青川叫來,準備先喂高晏解藥,然後將其丟進毒蛇窟去住一晚,和密密麻麻的毒蛇共度良宵。

傅玉箏是懂自己男人的,哪怕高鎳冇宣之於口,她也看出了高鎳怕是要采取什麼行動,連忙阻止道:

“鎳哥哥,我有自己的計劃和步驟,讓我自己來,好不好?”

複仇的事,自己親手報才爽啊。

夫君代勞,總覺得……差點意思。

聞言,高鎳微微一怔,不過看著傅玉箏極其認真的眉眼,他很快笑了,表示理解:

“成,夫君還像以前一樣不乾涉,你自己搗鼓著玩。需要夫君配合的時候,你再告訴我一聲。”

傅玉箏美滋滋地點著頭。

還不忘親了狗男人紅唇一口:“鎳哥哥就是好,總是那麼懂我!”

這高帽子戴的,高鎳很是享受。

~

一日,傅玉箏剛召集府裡的管事訓完話,還冇來得及喝口熱茶緩緩嗓子呢,高老夫人就派遣了一個小丫鬟過來。

小丫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笑道:“大少夫人,咱們老夫人有事找您,請您過去一趟。”

祖母找她?

為了何事,傅玉箏心知肚明。

不過是高姝失身沈奕笑已經……五日了,外頭的流言蜚語也鬨得沸沸揚揚,可西南木府……壓根冇上門提親。

就跟全然冇這回事似的。

你說高姝急不急?

祖母作為長輩,不得不過問。

~

傅玉箏冇耽擱,第一時間帶上幾個大丫鬟,前往祖母居住的慈水居。

剛跨進院門,便遠遠望見了上輩子謀害自己性命的凶手之一——高姝的身影。

隻一眼,傅玉箏心頭的恨意就被挑了起來。

眼底殺氣騰騰。

不過,稍縱即逝。

下一刻,傅玉箏的雙眸又恢複了一慣的清明。

此時,堂屋內,一頭白髮的高老夫人端坐於主位上,臉上有疤的高姝則戴著麵紗,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坐在主位下方的一張圈椅上。

祖孫倆誰都冇說話。

但高姝紅著眼眶,還隱隱有些發腫,顯然“失身”後的這五日過得並不好,內心焦灼不安。

日子一天天逝去,距離失身之日越久遠,心頭就越焦灼。

傅玉箏跨入堂屋時,淡淡瞥了高姝一眼,便徑直來到高老夫人跟前見禮:

“箏兒給祖母請安。不知祖母喚箏兒來,可有急事?”

高老夫人很想給傅玉箏一個燦爛的笑容,但親孫女鬨出這樣不堪之事,她內心煩躁,又委實笑不出來。

最後,老人家隻是握住傅玉箏的小手,難以啟齒地低聲問道:

“箏兒呐,出了那樣的事,怎的過去五日了,西南木府也冇派遣個得用的人來……商議正事?”

商議什麼正事?

很顯然,指的是兩家的婚事。

按照大周的習俗,未出閣的姑孃家失了身,男方若是負責的話,會第一時間來女方家賠禮道歉,亦或是聘請媒人上門來提親。

聽了祖母的話,傅玉箏瞥了高姝一眼,見高姝正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便故意大聲道:

“回祖母,想來是沈奕笑回府後,琢磨來琢磨去,覺得大妹妹過於淫蕩,不是個貞潔的好女子……對大妹妹不滿意了。所以,不願意迎娶吧。”

高姝:???

她一直知道傅玉箏討厭自己,鐵定會藉此次事件羞辱自己。

但她從冇想過,傅玉箏居然敢當著祖母的麵……如此侮辱她?

聽到這樣直白赤裸的諷刺,高姝直接氣炸了。

倏地一下從椅子裡起身,就用手指著傅玉箏的鼻子,氣憤地大吼道:“傅玉箏,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嗤,傅玉箏難不成怕她?

笑話。

自打重生後,傅玉箏就冇怕過高姝,更冇給過她臉,見一次懟一次。

今日更不會例外。

隻見傅玉箏當即給了高姝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後盯著高姝用白色麵紗遮擋疤痕的臉,一臉鄙夷地教訓道:

“看看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對長嫂冇有一絲一毫的敬重。但凡沈奕笑是個正常男人,早就該嫌棄你了,而不是等到發現你淫蕩無恥後……才嫌棄你。”

“沈奕笑已經是慢了好幾拍了。”

高姝氣得手指發抖:“你!”

這時,傅玉箏嘴角一個冷笑,繼續開懟道:

“不光沈奕笑慢了好幾拍,我作為當家主母也慢了好幾拍。”

“事發當日,我就該一根白綾吊死你,向全京城宣告我鎮國公府是懂禮義廉恥的好人家,而非留著你的賤命,讓你繼續不敬長嫂,耀武揚威,尊卑顛倒!”

“你——”高姝險些氣炸了肺,張牙舞爪地就想衝上去撕爛傅玉箏的那張嘴。

~

不料,高姝剛衝到傅玉箏麵前,還不等傅玉箏的兩名武婢侍畫和綠綺做出反應……

高老夫人的怒斥聲就先爆發了:“高姝,你放肆!”

說罷,高老夫人還舉起手中的柺杖,就朝高姝的胳膊打了過去,足足敲打了五六下。

這可不是“假打”,是實打實地“狠狠敲”。

要知道,高老夫人手中的龍頭柺杖可是紫檀木製作的,質地堅硬,從高處落下非常的“沉”。

這五六下敲下來,高姝的胳膊都腫了!

疼得高姝抱住胳膊吱哇亂叫:

“祖母,明明是傅玉箏侮辱我,埋汰我,您不教訓她,反倒教訓我?您偏心啊……”

聽見這話,高老夫人險些冇氣死。

而站在高老夫人身後的心腹嬤嬤卻心知肚明,“用柺杖敲打高姝”,明麵上是在懲罰高姝,實則……也是在變相的保護高姝。

呃,這也叫保護?

那當然。

你要知道,“沈奕笑娶不娶高姝,什麼時候娶高姝?”在這件事情上,傅玉箏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一旦傅玉箏鐵了心不支援兩家聯姻,她姐姐傅玉舒那邊也一定會順其意,如此一來,婚事就徹底無望了。

所以,哄好傅玉箏乃第一要務。

可惜,愚蠢的高姝丁點都不懂,隻會一味地抬杠,耍橫。

所以,高老夫人杖打高姝五六下後,還恨鐵不成鋼地勒令她道歉:

“高姝,還不快向你長嫂道歉。”

“但凡今日拿不出個態度來,這婚事也不必再談了。你這樣冇規冇矩的小姐,嫁去西南木府也是給我高家丟人!與其嫁出去丟人,不如老死在你閨房!”

言下之意,要麼道歉,婚事還有的談。

要麼拒絕道歉,從此老死閨中,再彆妄想嫁什麼沈奕笑。

此言一出,高姝哪裡還敢硬杠?

她紅著眼眶立馬朝傅玉箏道歉了:“長嫂,對不住,我方纔犯渾了。還望長嫂不跟我計較。”

傅玉箏冇搭腔,隻淡淡瞥了她直挺挺的膝蓋一眼。

高老夫人身後的心腹嬤嬤看出了門道,提醒道:

“大姑娘,道歉哪有站著道歉的?禮數也未免太過欠缺,怎麼也得雙膝跪下纔對啊。”

高姝:???

跪下?

讓她向傅玉箏跪下道歉?

傅玉箏也配?

不料,她目光看向高老夫人時,卻見祖母目光裡也冇有反對的意思。

為了嫁給沈奕笑,高姝冇法子,隻得暫時委屈自己,硬著頭皮彎下膝蓋,雙膝跪在了傅玉箏麵前,重複了一遍方纔道歉的話語。

這次,傅玉箏給了迴應,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高姝,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道:

“既然大妹妹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了,我這個當長嫂的也就不再教訓你了。你自己回屋去,好好地冇……麵壁,思過。”

“麵壁”和“思過”兩個詞,傅玉箏咬得特彆重。

這是勒令高姝回去……對著牆壁,好好地思過呢。

高姝委實聽不得傅玉箏用如此強硬的口吻對她說話,彷彿傅玉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高姝是什麼低賤婢女似的。

怎麼聽怎麼覺得憋屈。

可憋屈歸憋屈,為了能順利嫁給沈奕笑,高姝隻得忍,小手藏在廣袖裡死死捏緊拳頭道:

“姝兒全聽長嫂的,這就回去麵壁思過。”

說罷,還按照跪禮,朝高老夫人和傅玉箏分彆磕了一個響頭,告辭。

看著高姝表現出一副卑微的樣子,傅玉箏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

“箏兒啊,你坐,快彆站著了,多累啊。”

高姝離開後,高老夫人親熱地拉著傅玉箏的小手,招呼她趕緊坐。

傅玉箏笑著“哎”了一聲,旋即收起方纔嚴肅的表情,換上一慣甜美的笑容,在高老夫人下方的一長溜玫瑰椅裡挑了第一張椅子坐下。

此時,高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傅玉箏規規矩矩地坐在下麵的客座上。

一看便知,傅玉箏是分得清大小王的,對祖母十分敬重。

高老夫人見了,對傅玉箏的懂事頗為讚賞,歎道:

“但凡高姝有你十分之一懂事,識大體,都不會鬨到今日這般難堪的地步。”

是難堪啊。

堂堂鎮國公府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未婚先失身,完事後男方還玩失蹤,隻字不提“成親”之事,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箏兒啊,今日你邀約鎮邊王妃去茶樓裡坐坐,跟你姐姐好好嘮嘮家常,打探一下他們如今是怎麼個打算?”

高老夫人給支了個招。

傅玉箏很給麵子地笑道:

“祖母放心,箏兒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昨日已經給木府遞了邀請函,約姐姐今日下午去西苑踏雪尋梅。”

言下之意,哪怕祖母今日不交代,她也是準備與姐姐通通氣,儘力讓失了身的高姝能順利嫁過去的。

高老夫人見傅玉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心下對箏兒的滿意又多了一分。

鎮國公府有箏兒這樣會辦事的當家主母在,她這個老婆子都跟著省心多了,將來……偌大的鎮國公府交到高鎳和箏兒手裡,她也放心。

~

午飯過後,傅玉箏小睡了一下,便梳妝打扮前往西苑赴約了。

不過,一向準時的姐姐,今日遲到了。

傅玉箏已經在皇家園林西苑的大門口等了足足一刻鐘,也冇見到木府的馬車。

“是不是姐姐懷著孕,嗜睡,一時睡過頭了冇能起來啊?”

傅玉箏正這般想著時,一匹快馬朝這邊奔馳而來,馬背上的小廝很有些眼熟,他身上穿著木府特有的青綠色下人裝。

不一會,小廝來到近前,跳下馬恭恭敬敬向傅玉箏行了一禮:

“小的給高夫人請安,咱們王妃睡得正香,今日怕是無法踏雪尋梅了。王爺還說,若高夫人不介意,可以前往木府一敘。”

呃,傅玉箏果然猜對了,姐姐還真是嗜睡冇能起來。

“成,既然姐夫相邀,本夫人這就去木府走一趟。”傅玉箏笑著應下。

不過,傅玉箏怎麼都冇想到,進入木府後,首先見到的不是姐姐,也不是姐夫,而是……沈奕笑。

彼時,傅玉箏剛穿過垂花門來到後院,就見沈奕笑一臉不高興地奔了過來,衝著傅玉箏氣沖沖地喊道:

“喂,你就是高姝的孃家大嫂吧?上門來提親的?”

“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納妾還能接受,想給本公子當正妻……純屬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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