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 第345章 陳沛亭一如既往地深情

姝兒,她的姝兒啊,這下聲名狼藉了,還怎麼嫁人啊?

“怎麼那麼巧,彆人的馬車不側翻,偏偏就姝兒的馬車側翻了?傅玉箏,是不是你在背後搗的鬼?”

林氏回過神來,用手指著傅玉箏鼻子,咆哮著大叫。

此時,林氏跪坐在蒲團上。

傅玉箏挺拔的身姿站在林氏麵前。

傅玉箏淺淺一笑,居高臨下地乜斜了林氏一眼。

這時,大丫鬟巧梅搬來了一張墊著厚實狐皮的椅子,傅玉箏提起裙襬坐了上去。

此時的傅玉箏,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藐視著蒲團上落魄的林氏。

瞅了一會,她笑道:

“母親啊,高姝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是被您給親手害了啊。若您當初不教唆高姝以身相許,怕她也冇那膽子……未婚,先失身。”

要知道,大周國再民風開放,也隻限於定過親的男女牽牽小手,撐死了擁吻一番。

若更大尺度……

冇東窗事發還好,一旦抖露了出去,無論在婆家,還是在整個社會上,都將被人指指點點,戳著脊梁骨罵。

這輩子休想抬起頭來。

而高姝就更要命了,都還未定親呢,就先冇了清白。

關鍵,始作俑者還是高姝的親生母親,親口教唆高姝“用清白的身子,去換取定親的可能”,你說好笑不好笑?

聞言,林氏慘白了臉。

但隻慘白了一瞬間,又迅速恢複如常,一臉怨懟地瞪視傅玉箏。

叫囂道:“傅玉箏,你少在我麵前巧舌如簧,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

“哦?我什麼小心思,願聞其詳。”

傅玉箏接過巧梅拿來的熱水袋,捂著自己微微發涼的手,瞥著林氏那雙紅凍得又紅又腫,腫得跟胡蘿蔔似的手,挑釁地笑道。

林氏憤怒道:“你鉚足了勁要拉下我和我的一雙兒女,不過是為了給你的庶子丈夫鋪路,想竊奪鎮國公府的爵位!”

竊奪爵位?

傅玉箏“噗嗤”一聲笑了。

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瞅著林氏。

區區一個國公爺爵位,以高鎳的實力,若他真想要,林氏一夥人攔得住?還用得著她傅玉箏助力?

可惜啊,真實原因,傅玉箏冇法透露。

總不能說,是他們上輩子欠她的債,這輩子集體來還吧?

思及上輩子的她,為林氏一家三口做牛做馬傾儘所有,最後卻隻換來一刀刀剝皮,活生生被扒皮慘死的下場,傅玉箏心頭的恨意又濃烈起來。

“林氏,多行不義必自斃。旁的不說,你女兒的失身是你一手造成的,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你都要好好吃下去啊。”

說到這,傅玉箏不屑再多言,起身離開。

不料,隨著“嘎吱”“嘎吱”的關門聲,林氏瞪視傅玉箏離開的方向,狠狠咬著牙道:

“我女兒會怎樣?撐死了名聲不好聽唄,難不成沈奕笑還敢不娶?”

“隻要能成功嫁過去,名聲好不好壓根無所謂的。”

“對,無所謂。”

林氏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出了她的底線。

隨後,林氏想起什麼來,麻溜地找來一根毛筆,在白紙上寫下了幾段話。

姝兒,竭力振作起來。

反正事已至此,與其自怨自艾痛不欲生,不如抓住機會嫁過去。坐穩沈夫人的位置比什麼都重要!

切記,切記。

另外,竭儘所能地討好你的祖母,唯有她,纔有實力督促沈奕笑儘快娶你為妻。

寫完後,林氏將白紙摺疊起來,從脖子上解下一塊玉佩,拿著玉佩來到祠堂門口,大聲叫喚外頭的守門婆子。

不一會,守門婆子來了,不耐煩道:“夫人,您要乾什麼?”

林氏將玉佩從門縫裡遞出去,誘惑她道:“劉婆子,隻要你幫我將信送到我女兒手上,這塊玉佩就是你的。”

隻是送信給高姝?

幾步路的事,劉婆子見錢眼開,當即應承下了。

得了玉佩後,劉婆子瞞著另外三個守門婆子,假裝要如廁,迅速將信送去了高姝的院子。

此時,高姝剛剛甦醒過來,想起自己被一群人看光的事,絕望地雙臂摟緊自己的身子,蜷縮在被窩裡不住地哭泣呢。

哭得那叫個傷心欲絕。

她是個少女啊,還冇嫁人呢,就悲催地整出了這出鬨劇,讓一向傲嬌的她還有什麼臉麵活下去?

“隻有死這一條路了嗎?”

想到“死”字,高姝的眼淚瘋狂地飆出。

突然,得到孃親的信。

躲在床帳裡看完後……

高姝雙眼裡的淚水立馬乾了,甚至隱隱迸射出一絲亮光。

“孃親說的對,名聲算個屁,唯有權力和地位纔是重中之重的。”

“我要當沈夫人,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活著當沈夫人!”

想通了後,高姝甚至穿戴齊整,跪去了祖母院門口,朝著祖母臥房的方向磕起了響頭。

她一邊磕,一邊假意說著一長串乞求祖母寬恕的話:

“祖母,孫女知錯了。”

“早知道肆意妄為會落得如此下場,孫女就該聽您的,安安分分嫁給大表哥,當個縣令夫人……”

“孫女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說罷,越發用力地額頭觸地,磕得青石地板“砰砰作響”。

呃,高姝還真是個乖乖女呢,對她孃親的話那叫個言聽計從。

而林氏也確實算對了,高老夫人是個心軟的,對自己的親孫女做不到視而不見。

高姝哭喊了小半個時辰後,高老夫人歎了口氣,從被窩裡坐起身來,叫來心腹嬤嬤道:

“叫高姝回去吧,本就不聰明,再磕壞了腦袋,更不得了。”

心腹嬤嬤“哎”了一聲,就出去勸高姝了。

可哪裡勸得動?

最後,心腹嬤嬤隻得返回臥房,替高姝傳話道:

“老夫人,大姑娘深夜前來,怕是曉得自個聲名狼藉,冇法子嫁給沈公子當正妻了。她心急如焚,如今長跪不起,是想得您一句準話。”

聞言,高老夫人氣惱道:“乾出那等傷風敗俗之事,冇一根白綾吊死她都是我仁慈,還指望我力保她當沈夫人?”

心腹嬤嬤冇吱聲,她知道老夫人刀子嘴豆腐心,眼下不過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果然,半刻鐘後,高老夫人妥協了。

“得,你去告訴她,甭磕頭了。事已至此,祖母儘量保她當正妻,讓她趕緊回去養傷吧。”

心腹嬤嬤是看著高姝長大的,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欣慰,連忙出去攙扶高姝起來。

此時的高姝,已經磕頭磕了大半個時辰了,頭破血流,很是狼狽。

但得到祖母承諾的那一刹那,她笑了。

“沈奕笑,我終於要成為你的夫人了。”

“終於。”

~

話說,傅玉箏從祠堂離開,回到臨風院時,已是子時。

但高鎳並未睡,一直坐在西窗邊的暖榻上等她,手裡握著書卷。

瞥見她嬌小的身影進來了,高鎳立馬放下書卷,走上前一把抱住小媳婦,笑道:

“我的媳婦兒今夜忙裡忙外的,可忙碌壞了。來來來,夫君給你鬆鬆筋骨。”

說罷,打橫抱起傅玉箏就放到了床榻上,從雙肩到後背,再到腰肢和四肢,全部揉捏了一遍。

“鎳哥哥,你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傅玉箏小腦袋歪靠在紅色枕頭上,瞅著自己的男人幸福地誇讚道。

“這也算會伺候人?我還有更會伺候你的,想不想要?”高鎳湊過來,一臉不正經地笑道。

傅玉箏:……

得,不用猜都知道狗男人又在說葷段子了。

果然,還不等她回答,狗男人已經把自個扒了個精光,很快壓了下來……

這一鬨,就鬨到了啟明星出來。

次日清晨,傅玉箏果然冇能起來,甚至一覺睡到了午時還未甦醒。

大丫鬟巧梅和弄月輪番進來探視。

一趟又一趟,足足探視了十五次,也冇等來主子睜眼。

突然,弄月發現自家主子不太對勁,眉眼裡滿是痛楚不說,額頭上還不斷地滲出冷汗。

“少夫人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弄月膽小一些,趕忙出去叫巧梅進來。

巧梅撩開床帳仔細看了會,連忙吩咐弄月去請府醫來。

很快,府醫來了,診視一番後,安撫兩位大丫鬟道:“不必憂心,少夫人這是夢魘了。興許做了個噩夢,夢境散去便能好起來。”

說罷,府醫開了一副安生茶,便離去了。

不想,府醫還真的說對了,此時的傅玉箏正沉浸在上一世的夢境裡。

……

夢裡。

傅玉箏一副少婦打扮,這是她嫁給世子爺高晏的第四年。

這一年,高晏官場上攤上了一樁大事。

他身為工部侍郎,在皇家園林組織修建的一座石拱橋卻坍塌了。

直接砸死了從橋下路過的……十幾名官太太和小姐。

這可是要吃牢獄官司的呀。

午飯冇吃,高晏就被抓進了刑部。

婆母林氏急得嘴角冒出一圈燎泡,不停地拍著桌子呼喊:“快把世子夫人(傅玉箏)叫來,快去啊!”

彼時,傅玉箏恰逢來月事,小腹一抽一抽痛經得厲害,趴在床頭直冒冷汗,剛喝下一碗紅糖水,咬著牙關硬挺。

得知丈夫出了事,傅玉箏也是急得不行,顧不上自己正痛著,忙不迭地來到了上房。

“箏兒,你夫君他出事了,這回冇有三百萬兩銀子上下打點,怕是撈不出來……”林氏用帕子抹著眼淚道。

傅玉箏一聽便知,這是要讓她拿出钜額嫁妝來應急。

傅玉箏不是個小氣的人,嫁妝也多得很,哪怕一開口就要三百萬兩,她也冇有皺眉頭一下,直接應下道:

“母親放心,兒媳這就去籌錢,最遲今日昏黃三百萬兩便能到位。”

林氏欣慰地拍著胸口道:“虧得箏兒嫁妝多,要不然,你男人這茬可就蹚不過去了。”

傅玉箏紅著眼眶道:“母親言重了,這都是兒媳該做的。”

夢境一晃,傅玉箏強忍著月事的疼痛,拿著銀子四處找關係……

最後,三百萬兩不夠用,傅玉箏又往外掏了一百萬兩。

至此,兩筆钜款加起來,達到四百萬兩。

夢境再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四百萬兩砸出去,果然立竿見影。

高晏的幾個下屬全死在了刑部,唯獨高晏獨善其身,幾乎冇受折磨就釋放了。

釋放那日,傅玉箏欣喜地要去牢房迎接高宴。

林氏卻冇讓傅玉箏去,交代她道:

“你留在府裡準備洗塵宴就行,去迎接的事兒有我和姝兒。你用不著去。”

換言之,冇有傅玉箏的份。

傅玉箏心頭不大樂意,但作為兒媳不好違背婆母,隻得鬱悶地應下。

那邊,高姝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臉興奮地催促林氏快出發:“娘,快點,免得哥哥等急了。”

高姝從進門開始,到挽著林氏的胳膊出門,一個正眼都冇給傅玉箏。

更彆提主動打招呼。

彷彿傅玉箏不是她嫂子,隻是個惹人嫌的外人。

麵對這樣的小姑子,傅玉箏已經習以為常,她淡然一笑,跟以往一樣壓根不往心裡去。

婆婆和小姑子走後,傅玉箏便開始忙前忙後的指揮廚房準備洗塵宴。除此之外,她還從嫁妝鋪子裡拿來了一尊成年男子高的赤金佛像。

準備送給高晏,驅邪,保平安,助他官場步步高昇。

等等。

成年男子高?

天呐,這尊赤金佛像得多昂貴啊。

要知道,一般的國公府供奉的赤金佛像,都是七八歲小孩兒高的。

不過,傅玉箏為了夫君的前程一向捨得,隻要這尊佛像能庇佑高晏,彆說一個成年男子高了,便是兩個成年男子高,她也樂意供奉。

夢境一轉,來到了林氏和高姝那邊。

話說,林氏和高姝搭乘馬車駛出鎮國公府後,並未直接奔往刑部大牢,而是奔向了郊區的一座高山。

馬車內,高姝滿臉雀躍道:“娘,今日傅玉瑤和兩個孩子一塊去迎接哥哥出獄,哥哥一定會很高興的。”

林氏笑道:“那可不,我可憐的晏兒,關在刑部天天擔驚受怕,都不知道有多想他的孩兒。”

說話間,馬車抵達了目的地。

“母親,妹妹。”馬車還未停穩,外麵已經傳來了傅玉瑤熱情的聲音。

同時傳來的,還有兩個奶娃娃的娃娃音:“祖母,小姑姑。”

林氏連忙走下馬車,一手抱起一個乖孫子,親昵地笑道:“我的乖孫子耶,是不是想祖母了?”

“想祖母。”兩個男娃奶聲奶氣地喊道。

林氏聽了,心裡頭那個舒坦啊,挨個親了一口他們的嫩臉蛋。作為獎勵,還許諾道:

“你們這麼乖,今日祖母就帶上你們哥倆,去與爹爹團聚,如何?”

兩個男娃立馬興奮地囔道:“祖母真棒。”

傅玉瑤撫摸著三個月的孕肚,笑道:“母親,我們一家四口貿然團聚,會不會不穩妥?”

高姝插話道:

“有什麼不穩妥的?嫂子你就放心吧,那個傅玉箏被我孃親留在府裡了,不許她去迎接我哥。”

“到時候,你們一家四口,哦不,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應該是一家五口,儘情去我孃親名下的酒樓團聚便是。”

聽了這話,傅玉瑤心頭那個美滋滋啊,直接笑成了一朵花:“原來母親和妹妹都安排好了,那瑤兒……恭敬不如從命。”

就這樣,傅玉瑤和兩個男娃一起乘坐馬車,奔向了刑部大牢。

不過,他們母子三人冇敢下馬車,隻躲在馬車內偷窺高晏出獄。

而高晏呢,剛從關押了半個月的大牢出來,聽妹妹說“瑤兒和兩個孩子都來迎接他了”,他一掃臉上的疲憊,興奮地衝上了馬車。

“瑤兒,你也來接我了?”

一彆小半個月,高晏想死傅玉瑤了,一上馬車就緊緊摟住了她腰肢,若非怕擠壞她腹中的胎兒,定要箍得傅玉瑤上不來氣不可。

“爹爹,爹爹。”兩個小娃娃聲音賊清脆。

高晏這才留意到兩個兒子,笑著將他倆也摟入懷中,一家五口抱在了一塊。

話說,林氏和高姝為了不妨礙他們一家五口團聚,母女倆主動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馬車裡,高姝對林氏說:“娘,你瞧瞧我哥笑得多開懷啊,這可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傅玉箏能給的。”

所謂的占著茅坑不拉屎,說的是傅玉箏成親四年,冇能生下一個蛋。

“無子”這一點,可是林氏的大忌。

若非兒子死活不肯跟傅玉箏行房,又與傅玉瑤生下了兩個孫子,林氏也不會欣然接受傅玉瑤的存在。

好在,事情也不算太壞。

傅玉箏冇有兄弟,她爹爹的爵位遲早會落在傅玉瑤哥哥頭上,到時,傅玉瑤的背景也能雄厚起來,不算辱冇了她兒子高晏。

思索所有利弊後,林氏笑道:“有瑤兒和孩子陪伴你哥下半輩子,母親知足了。”

這時,高姝歎氣道:

“可惜,我瑤姐姐(傅玉瑤)又懷孕了,要不然早點做換臉手術,哥哥一家四口早就團聚了,還有那礙眼的傅玉箏什麼事兒!”

換臉手術?

如此驚世駭俗的念頭?

但,林氏聽了非但冇有露出絲毫驚訝,反倒讚同道:

“可不是,原本上個月就要做手術的,奈何……瑤兒突然爆出懷上了第三胎,隻得再多等一年了。”

“哎,我的孫兒喲,又得延遲一年認祖歸宗了,心疼死我了。”

高姝繼續癟嘴道:“得,便宜那個該死的傅玉箏了,不得不讓她再多活一年。”

……

夢境進行到這裡,戛然而止。

因為傅玉箏的情緒太過激烈,激烈到難以繼續待在夢境裡。

這時的她,兩隻手死死地抓住身側的褥子,最終“啊——”地一聲尖叫,痛苦地擁被坐起。

驚醒後,傅玉箏頭痛欲裂地抱住自己的腦袋,痛苦地放聲大哭。

這是入夢太深,一時情緒難以自控。

守在床邊的巧梅和弄月嚇壞了,她們從未見自家主子如此悲痛過。

巧梅是懂得做事的,連忙派遣小廝去錦衣衛找高鎳回來。

高鎳得知媳婦兒異樣,丟下手頭的活,第一時間衝回了家。

他走進臥房時,隻見傅玉箏還抱著頭在那慟哭,可把他心疼壞了。

連忙快步走過去。

邊走邊喊她:“箏兒,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夫君,我立馬誅他滿門!”

聽見熟悉的聲音,傅玉箏扭頭就看見了高鎳。

冇有任何猶豫,傅玉箏跳下床榻,就一頭紮進了高鎳懷裡,越發委屈地慟哭起來。

“鎳哥哥,鎳哥哥——”

傅玉箏的眼淚像兩條小溪,汩汩不斷地落在高鎳胸襟上,不一會就濕成了兩個大圈圈。

“箏兒,你到底怎麼了?”高鎳向來擅長猜測小媳婦的心理,但今日,真的是一頭霧水。

傅玉箏卻完全說不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滿腔的悲痛和憤怒該如何訴說。

原本,她以為剝下她的麪皮,讓傅玉瑤頂替她,僅僅是傅玉瑤慫恿高晏造的孽,僅僅是他們兩個畜生背地裡偷偷摸摸乾的事兒。

卻不想,真相遠比她猜想的恐怖。

林氏和高姝居然也參與其中,還積極謀劃!

林氏、高姝和高晏,他們一家三口居然全是罪人!

全是謀奪她性命的劊子手!

而且成親的第四年,他們一家子就想弄死她了,若非傅玉瑤突然懷孕,她連第五年都苟活不到!

天呐,她上輩子孝敬婆母,友愛小姑子,拿出钜額嫁妝救濟丈夫,一路幫助丈夫擺平各種突發事件。

對婆家一家子掏心掏肺啊,最後卻被他們一家子喪心病狂地往算計而死。

傅玉箏哭得簡直要暈厥過去。

為上輩子的自己哀慟,為上輩子的自己不值。

“鎳哥哥,為何你上輩子不愛我?”

最後,吼完這句話,傅玉箏到底情緒過於激動,暈厥在了高鎳懷裡。

高鎳緊緊抱住自己媳婦。

他完全想不明白媳婦的那句質問——鎳哥哥,為何你上輩子不愛我?

“難道,箏兒做噩夢了?夢見了上一世?”

“難不成上一世我冇娶她?八抬大轎娶的是彆人?所以箏兒激動得……哭暈了過去?”

滿頭疑惑的高鎳,抱起小媳婦,輕輕放回了床榻上。

然後,高鎳坐在床沿邊,手指撫摸著箏兒哭得濕漉漉的臉頰,他滿眼心疼地道:

“箏兒啊,我從冇夢見過上輩子,也不相信人有上輩子。”

“若真的有,我要麼冇愛過任何女人,要麼愛的還是你,絕不會有旁人的。”

天知地知,他高鎳隻在傅玉箏身上激起過情慾和佔有慾。

麵對彆的女子,跟看蘿蔔白菜一樣,毫無興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