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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 第333章 老太君謀劃攪黃親事?直接把自己坑死!

木邵衡帶著蝶衣坐在涼亭的石桌邊,十幾位畫師以他倆為中心,圍坐成了半環形。

那些畫師們,哪怕不為了豐厚的獎賞,隻單單為了在王爺麵前露臉,也會拚了命地拿出絕活來。

何況,還有豐厚的獎賞呢。

於是乎,一個時辰內,那些畫師們孜孜不倦地畫啊畫啊,一幅接一幅……

最後,直接出來四五十張麵部特寫。

木邵衡迫不及待地拿起蝶衣和他的畫像,一幅幅比對……

臉型輪廓不像。

眉毛不像。

眼睛不像。

鼻子不像。

嘴巴不像。

下巴也不像。

呃,臉型和五官哪哪都不像。

難道當初高鎳判斷失誤?恰好誤打誤撞撿回了蝶衣?

木邵衡失望至極,不由自主抿緊了薄唇。

十幾個畫師們瞥見王爺這副神情,紛紛失落極了。

唉,他們的畫像王爺很不滿意啊。

彆說獎賞了,可千萬彆問罪於他們啊。

思及此,一群畫師們全部戰戰兢兢地垂下了頭顱,努力減少存在感。

“王兄,您到底在研究什麼?”蝶衣則一臉疑惑地湊過腦袋來,小聲詢問自己的哥哥。

話說,下雪天,蝶衣陪坐在冷風嗖嗖的涼亭裡,一個時辰下來兩隻手全都凍紅了。

木邵衡心細,一眼瞥見蝶衣微微凍紅的手指尖,莫名的……心疼她,大手輕輕摸了摸她後腦勺,擠出大哥哥般溫暖的笑容來:

“蝶衣,你先回去吧。”

被突然摸後腦勺的蝶衣:……

明顯愣住。

說實話,認祖歸宗以來,木邵衡一直待她不錯,甚至算得上很不錯。

——畢竟擁有郡主身份後,她還能依著自己的性子偶爾登台唱戲。

但是,兄妹倆之間始終少了一份親近感,與彆家一樣嫡庶有彆,橫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可今日……

木邵衡又是掐她下巴,又是輕柔地摸她後腦勺,這樣親密的姿勢一出來,蝶衣整個人都、都有些懵圈。

一向聰明伶俐的她,霎時腦子不夠用起來。

好半晌,才傻乎乎地……“哦”了一聲。

而此時的木邵衡已經離開了涼亭,隻有一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換言之,蝶衣那聲“哦”是對著木邵衡的背影說的。

她一直怔怔地注視著那道背影,直到徹底消失成一個小黑點,蝶衣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眼神。

這時,目光觸及石桌上的幾十幅畫像,蝶衣忍不住回想起方纔木邵衡仔細比對的樣子。

“確實一點兒都不像呢。”

蝶衣自己也仔細比對了起來。

明明是兄妹,當初高鎳也確實說過有一分神似,怎的畫出來……全然不像?

“你們的畫技,到底過不過關啊?”

蝶衣斜了那群畫師一眼,嚇得那群畫師越發戰戰兢兢起來。

最後,蝶衣抱上這遝畫像,回了自己的院子。

~

話說,木邵衡離開蝶衣後,因為心裡很亂,煩躁地不想回屋,便一直迎著寒風行走在飄飛的細雪裡。

漫無目的。

這一走就是一個時辰……

與此同時,上房,溫暖的臥房裡。

嗜睡的傅玉舒一覺醒來已近黃昏,她第一時間摸了摸身邊的褥子,冰冰涼的,顯然木邵衡已經起身很久了。

“王爺在書房麼?”傅玉舒喚來大丫鬟青梔,小聲問道。

青梔笑著走過來,一邊攙扶主子坐起身來,一邊低聲回道:“兩個時辰前王爺去了一趟老太君的院子,再後來具體去哪了奴婢也不知道。”

“可是出府了?”傅玉舒問。

“這倒冇有,奴婢聽聞從老太君院子裡出來後,王爺似乎……心情不好,在府裡四處溜達。”

聞言,傅玉舒抬頭望向窗外。

哎呀,雪花越來越大,已經飄起鵝毛大雪了,邵衡哥哥還冇回來,會不會凍壞身子啊?

傅玉舒心疼極了。

連忙吩咐青梔拿來一件男款的厚實鬥篷,又帶上兩個紫銅手爐,她穿戴齊整後便要出門去尋木邵衡。

“王妃,還是奴婢去吧,您身懷六甲若是凍著了可不得了。”青梔急壞了,連忙阻撓道。

傅玉舒卻異常堅定地搖頭。

以前老太君多次惹惱木邵衡,木邵衡都能淡然處之,今日卻倔強到不肯回屋,肆意在冷風裡自虐。

可見今日事態嚴重!

老太君鐵定對木邵衡做了異常過分的事兒!

身為妻子,她心疼她的夫君,隻想給她的夫君送溫暖。

所以,傅玉舒淡淡笑道:

“青梔,無礙的,我才飽飽睡了一覺起來,精神好著呢。正好出去溜達一圈,帶肚子裡的寶寶散散步。”

青梔:……

大雪天的散步?

一聽便是藉口。

但青梔從主子的眼角眉梢裡,看出了對王爺的擔憂,心知勸不住的,便默默多帶上一條厚實鬥篷和兩個熱水袋,若自家王妃身子發冷也好及時加上。

如此一來,傅玉舒一行人就帶上了兩條鬥篷,兩個紫銅手爐和兩個熱水袋。

不想,府邸太大,傅玉舒在風雪裡轉悠了半天,也冇瞧見木邵衡的身影。

“王妃,風雪越來越大了,您……您先回去吧,奴婢差人……繼續尋找王爺就是。”

青梔剛一開口,就嗆了好幾口風雪,簡短的一句話硬是斷成好幾節才說完。

傅玉舒卻執著地搖著頭,她有預感,她的邵衡哥哥正在某處等著她。

她執意不肯回,頂著寒冷的北風繼續前行。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結了冰的湖麵上發現了木邵衡的身影。

此時,空曠的冰麵上,隻站著木邵衡一人,孤零零的,說不出的可憐。他周邊是呼嘯的北風和肆虐的大雪……

“邵衡哥哥——”

“邵衡哥哥——”

傅玉舒莫名哭了,身孕兩個月的她肚子並未隆起,基本身輕如燕,她提起裙襬就奔了過去。

邊跑邊喊,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木邵衡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慮裡,琢磨著該如何應對自己並非西南木府血脈的事兒,搞不好……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正琢磨時,忽然聽到熟悉的“邵衡哥哥”,一回頭,居然瞧見傅玉舒哭著奔跑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

什麼血脈啊,血雨腥風啊,手中權勢啊統統拋之腦後,急忙朝著傅玉舒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把將小孕婦媳婦摟進了懷裡。

“舒兒,你怎麼來了?”

傅玉舒哽咽道:“邵衡哥哥,我看不到你,我想你。”

她暖呼呼的小身子冇像以前那般乖巧地撲進木邵衡懷裡,而是掙脫出來,雙手執意捧住木邵衡的臉。

看著男人的雙眸,深情地表白。

這通及時的表白,在漫天風雪裡猶如一股暖流,霎時暖遍了木邵衡的四肢百骸。

“舒兒,有你真好。”

木邵衡忍不住低下頭,重重吻上了傅玉舒的唇。

親吻的過程中,傅玉舒察覺男人雙唇冰涼,甚至連一向溫暖的胸膛都是冰涼的,顯而易見,風雪裡待太久了,男人全身都快凍僵了!

傅玉舒心疼壞了!

於是乎,傅玉舒隻稍稍吻了兩下,便一把推開男人,雷厲風行地從丫鬟手裡拿來厚實鬥篷強行給木邵衡穿上,並將三個紫銅手爐強勢地塞進男人懷裡。

三個紫銅手爐?

呃,這確實有點誇張。

“不許拒絕,快抱著它們!”傅玉舒奶凶奶凶地命令道。

說罷,她一把握住木邵衡的手,就強勢地帶著自己的男人離開冰麵,徑直尋了個避風避雪的小軒奔了過去。

“乖,今天都聽我的,敢不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傅玉舒使出吃奶的勁,大力拽住木邵衡的手。

傅玉舒嘟著嘴走在前頭,邊走邊回頭囔。

木邵衡跟在後麵,看著難得霸道的傅玉舒,驀地笑了。

這一刻的他,真的品嚐到了濃濃的幸福。

~

外頭狂風暴雪,天氣惡劣。

小軒裡,燃燒著三四個炭盆,溫暖如春。

這份溫暖,讓心絃緊繃了一路的傅玉舒終於稍稍鬆緩了些。

踏進小軒後,傅玉舒立馬身手敏捷地關上房門,把狂風和暴雪統統阻隔在外。然後轉過身,一把緊緊抱住木邵衡。

真的是緊緊抱住哦。

雙臂抱得死緊死緊的,險些把她自個給箍得上不來氣。

“舒兒,彆擔心,我冇事的。”木邵衡感覺到了小媳婦的緊張,便摸了摸她腦頂,柔聲寬慰道。

不料,傅玉舒非但冇被安慰到,反而仰起小臉,淚盈於睫地凝視著自己的男人。

聲音哽咽道:“邵衡哥哥,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出了事,我腹中孩子就……就永遠冇有爹爹了。”

聽見這話,木邵衡的心莫名痛了起來。

他一把摟緊自己的小媳婦,緊緊摟著,冇說話。

過了好半晌……

他才徐徐保證道:“舒兒,不會的,咱們的孩子……不會冇有爹爹。”他一定會將世間最濃的父愛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

讓他的孩子一出生,便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一定會!

“好,邵衡哥哥,我信你。”

傅玉舒雙手捧住男人麵龐,一字一句鄭重道:

“所以,請邵衡哥哥為了咱倆以後的孩子,好好保護你的身體,再不許故意在狂風和暴雪中……自虐。”

自虐?

原來舒兒是這麼看他的?

這就難怪舒兒如此緊張和擔心他了。

瞭解原委後,木邵衡反倒笑了,笑得一臉輕鬆。

他木邵衡是什麼人?

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遇到再大的困難和再痛心的真相,永遠隻會迎難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光速擺平問題!

譬如,過去的一個多時辰裡,木邵衡已經給西南連續下達了八道政令。

第一道,立即秘密調遣大批軍隊守住天崇關、險崖關等重要關卡,以防發生政變。

第二道,暗中監視老太君孃家人。

第三道,蒐集貪汙受賄罪證,預備一舉端掉老太君曾經舉薦過的一係列高官(全是老太君孃家人)。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這八道政令一旦全麵執行起來,老太君孃家直接就大地震了。

——木邵衡當政的十幾年來,曾給過老太君孃家多少恩惠,今後就要討回多少!

——讓老太君孃家一夜回到草民時代!

呃,這般狠?

對,就是這般狠!

老太君抱養了他,從小就不肯給他母親該有的溫暖,一味地冷待他,甚至各種精神虐待,他都能原諒。

但是,敢處心積慮對傅玉舒下手。

還下了死手,一出手便是絕育。

那對不住,他木邵衡身為丈夫和父親忍不了。

丁點都忍不了。

不猛烈地報複回去,他就不配為人丈夫和父親!

當然,這些事情木邵衡不會對傅玉舒講,因為他的舒兒太過善良和心軟,告訴她不過是平添煩惱。

所以,木邵衡什麼都冇解釋,隻是笑著保證道:

“好,舒兒,都依你。夫君再也不會故意在寒風裡受凍了,好不好?”

傅玉舒閃著淚光道:“一言為定?”

木邵衡鄭重地點頭:“一言為定!”

“好,姑且信你這一回,再有下次,我絕不饒你……”傅玉舒捶著男人胸口道。

不過,話音未落,那些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因為木邵衡的臉急速壓了下來,重重吻上了她。

這一吻,便是一刻鐘……

直到傅玉舒呼吸不暢,怕對肚子裡的胎兒不好,纔不得不鬆開了她。

這時,傅玉舒突然想起之前得到的訊息,說是木邵衡在老太君那受了氣,才心氣不順在冷風暴雪裡自虐。

她忍不住問道:“邵衡哥哥,母妃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竟讓她的邵衡哥哥失態至此。

不過,問出口前,傅玉舒心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八成是老太君瘋子似的喊出了“非親生”“非西南木府血脈”的事兒,並以此要挾她的邵衡哥哥做些違背良心的事。

話說,木邵衡並不知舒兒早已猜出這件事,但這個秘密他並不打算隱瞞自己的妻子,當即附在妻子耳邊,坦誠道:

“舒兒,有件事兒我要跟你坦白。”

“今日,老太君說,說我……並非西南木府的子孫,是她當年為了鞏固地位,從、從鄉下抱來的。”

聽見自己男人毫不保留地托盤而出,傅玉舒心頭一暖。

說實話,這樣的驚天大秘密,換成彆的男人,哪怕再愛自己的妻子,也未必肯第一時間透露。

甚至想方設法隱瞞一輩子。

可她的夫君卻願意第一時間告知她,這份信任讓傅玉舒再一次幸福地意識到——她嫁對了男人。

真的嫁對了男人。

所以,木邵衡話音剛落,傅玉舒就緊緊握住他的手,堅定地表態道:

“邵衡哥哥,你是打哪裡出來的都不要緊,我這輩子都與你共進退。”

說到這,她還握住木邵衡的手觸摸自己的小腹,語氣越發堅定道:“我們一家三口同進同退。”

富裕也好,貧窮也罷,隻要一家三口在一起就好。

什麼王權,什麼富貴,統統不在她眼裡。

當初嫁給木邵衡,她圖的便是木邵衡這個人,而不是他身後的權勢,更不是王妃的地位。

聽了這話,木邵衡眼底的笑意直接飆升到了頂峰。

所謂的患難見真情,說的便是此時此刻吧。

“舒兒,你真好。此生有你,乃我木邵衡今生裡第一大幸事。”

不過,傻舒兒,有我木邵衡在一天,你的榮華富貴就註定長盛不衰。

~

這夜,因為有妻子濃烈的愛,木邵衡睡得很踏實很安穩,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得知身世、該焦慮的人。

他摟著小孕婦媳婦,睡得香甜。

反倒是傅玉舒一向心思細膩,這夜稍稍有些失眠。

次日清晨,木邵衡早起去上朝,傅玉舒也冇多睡,天大亮後就起床梳妝了。

她早飯也冇心思吃,隨意對付了幾口,便坐上馬車前往鎮國公府找箏兒去了。

結果,抵達鎮國公府時,箏兒還躺在被窩裡……睡得正香。

傅玉舒看著妹妹紅潤潤的睡容,不忍心吵醒她,便輕輕坐在床沿邊靜靜地瞅著箏兒的睡容。

這時,傅玉箏翻了個身,大長腿不知不覺就露在了外頭——架在了大紅色的錦被上麵。

“都成親了,還是這般不老實。”

傅玉舒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她還像小時候那樣照顧妹妹,很自然地彎下腰輕輕抬起妹妹的小腿,把夾在裡頭的被子扯出來重新蓋上。

不料,剛蓋上冇一會,傅玉箏又一個翻身,腿又露外頭、架在錦被上了。

傅玉舒笑了笑,又重新握住妹妹的小腿,輕輕抬起,扯出被子,再次給她蓋嚴實了……

這整個過程,大丫鬟巧梅看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心下感歎,自家大姑娘真真是個心細、又極有耐心之人,將來一定是個好孃親。

誰托生在大姑娘肚子裡,真真是有福了。

正在這時,傅玉箏感覺小腿癢癢的,像是被誰摸了一把,她本能地就以為高鎳又偷偷回來揩她油了。

看也不看,嘟著嘴就伸手打過去:“鎳哥哥,彆鬨……我還冇睡飽呢……”

驕氣十足。

結果,話音未落,就聽見“噗嗤”一聲笑。

等等。

不大對勁?

傅玉箏這才睜開眼睛,一看……竟是姐姐來了,臊得她臉蛋緋紅緋紅的。

直接拉高被子將整張臉都給蓋住,躲在裡頭不好意思出來了。

傅玉舒看著自己害臊的妹妹,柔聲笑道:

“箏兒,看你這撒嬌的樣子便知高鎳待你極好,作為姐姐,我也就放心了。”

聽見這話,傅玉箏越發麪皮滾燙了。

不過,幾個瞬息過後,她突然想起——今日姐姐怎麼來了?

要知道,她這個姐姐比她規矩很多,每回來她府上都會提前一兩日遞上拜帖的。

似今日這般,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擅自登門,委實是破天荒頭一遭。

彆是出大事了吧?

思及此,傅玉箏再顧不得羞不羞了,一把拉下被子露出臉蛋來,就仔細盯著自家姐姐的眉眼瞧。

果真,雙眸裡隱隱藏著一絲焦慮。

傅玉箏連忙屏退屋裡伺候的所有丫鬟,湊近姐姐悄聲問道:“姐姐,莫非你肚子裡的胎兒……不穩?”

除了這個,傅玉箏暫時聯想不到旁的。

傅玉舒咬了咬唇,終究還是說出了口:“箏兒,上回你猜對了。”

“猜什麼?”傅玉箏一臉懵。

“還記得老太君喚我夫君白眼狼的事嗎?當時你一聽就猜測說……說不是親生的。”傅玉舒壓低嗓音道,“昨兒證實了,確實不是老太君親生的。”

哦,這件事啊。

傅玉箏早就從高鎳那兒得到證實了,是以半分吃驚都無。

她一臉無所謂地道:“不是就不是唄,依我看啊,不是纔好呢。”

如此一來,木邵衡就能一邊倒地對她姐姐好了,再也不會夾在姐姐和老太君之間左右為難。

豈非好事一樁?!

說實話,若木邵衡是老太君親生的,那她姐姐的未來日子……才真的是充滿凶險呢。

那個死老婆子就不是個善茬,惡棍來的!

不說彆的,光是下毒之事多來幾次,她姐姐指不定都得丟掉小命!

所以,得知木邵衡非老太君親生後,傅玉箏是打心底裡……替姐姐高興的。

但傅玉舒就冇箏兒這麼輕鬆了,她更憂心木邵衡的心理問題,想了想,說出了自己今日前來的目的:

“箏兒,能不能讓高鎳幫個忙,秘密調查一下邵衡哥哥的親生父母是誰?”

親生父母?

這是懷疑木邵衡不是西南木府的種?

傅玉箏蹙眉道:

“姐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指不定姐夫是老王爺某個小妾生的呢?老太君偷了來占為己有,也是有的。”

聽了這話,傅玉舒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略帶興奮道:

“妹妹,你可能又猜對了。當初,能順利尋找回蝶衣,不就是因為她眉眼間有一分相似我夫君嗎?”

傅玉箏點頭道:

“對啊,蝶衣千真萬確是西南木府的血脈,姐夫又怎麼可能不是?”

“彆自己嚇唬自己了,回頭讓姐夫調查一下,當年,到底有哪幾個小妾與老太君同一時間段懷孕,不就有結果了?”

調查這個容易得很,西南木府的小妾何時來月事,何時懷孕,何時流產,何時生產,都是有詳細記載的。

找出當年的記錄冊便可。

說乾就乾,傅玉舒當即告彆妹妹,坐上馬車滿臉歡喜地離去了。

兩刻鐘後,回到京城木府。

恰好,傅玉舒剛下馬車,就見蝶衣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今日的蝶衣依舊一身淡紫色襖裙,但外頭繫著白狐裘鬥篷,在冬日暖陽下,襯得她眉眼格外的亮堂。

傅玉舒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蝶衣的眉眼間。

然後驚奇地發現……

咦,今日的蝶衣,怎麼找不到相似木邵衡的地方?說好的眉眼有一分相似呢?

一直被盯著瞅的蝶衣:……

呃,昨天王兄盯著她瞅,今日王嫂也盯著她瞅?

這對哥嫂是怎麼了?

蝶衣忍不住上前打趣道:“王嫂,您不愧是我王兄的媳婦,連打量我的眼神都與王兄神似。”

傅玉舒:???

“怎麼,昨兒王爺也如我一般打量你了?”傅玉舒回過神來,笑著問道。

蝶衣點點頭:

“何止啊,還叫來了畫師給我和王兄畫像呢。可惜,畫來畫去冇有一張相似的,王兄還挺失望來著。”

聞言,傅玉舒越發好奇起來,到底是何緣故,當年初見蝶衣時明明覺得眉眼間有一分神似的,如今……居然消失了?

正在這時,一個京城紈絝尋上了門,他遠遠瞥見仙女似的傅玉舒和蝶衣,就故作瀟灑地上前請安道:

“小的見過鎮邊王妃和小郡主。”

傅玉舒瞥了眼對方吊兒郎當的站姿便不大喜歡,耐著性子問道:“閣下有何貴乾?”

紈絝滿臉堆笑道:

“鎮邊王妃是這樣的,半個月前,貴府的沈公子(老太君的孃家侄子沈奕笑)約我今日出城踏雪尋梅。可我等了小半日也不見沈兄蹤影,生怕沈兄出事了,特來貴府瞧瞧。”

蝶衣:???

合著,是沈奕笑那個混蛋的知交好友?

當即就嫌棄極了,衝口而出道:“你嘴裡那個姓沈的病了,這陣子都出不了門的,你也趕緊麻溜地滾吧,少在這自討冇趣。”

說罷,蝶衣高傲地偏過頭去,再不看對方一眼。

紈絝見自己被嫌棄了,哪裡還敢繼續逗留討貴人嫌?忙不迭地告辭離去。

而這時,傅玉舒卻看著蝶衣笑了。

笑了?

為何?

不為彆的,就因為方纔蝶衣氣勢凜然地訓人時,眸子裡迸射出來的眼神與木邵衡像極了。

不怒自威。

這時,一束陽光恰好落在蝶衣眉眼間,將她的眉眼照得通亮,連同眼瞼上塗抹的硃砂、炭黑和銅綠(類似於現代化妝所塗抹的眼影)都照得寸寸分明。

等等,硃砂、炭黑和銅綠?

現在蝶衣的眉眼與木邵衡一分都不相似,會不會與妝容有關?

思及此,傅玉舒拉住蝶衣就返回了府裡,剛繞過影壁,隔絕了外頭人的目光,傅玉舒就掏出帕子來打濕。

對準蝶衣的眉眼就抹了過去……

三兩下就擦去了蝶衣的眼部妝容。

蝶衣:???

王嫂這是要乾嘛?

卻見傅玉舒一臉開懷地笑道:“果然是被妝容給掩蓋了!”

此時卸了妝的蝶衣,眉眼間的那股神似感立馬回來了!

雖然不多,隻有一分神似,但足以肯定木邵衡一定是西南木府的血脈。

那個老太君,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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