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 第305章 傅玉箏眼皮一個勁地跳

“王妃,王妃救命啊……”

美貌的丫鬟抱住傅玉舒大腿一個勁地哭求,眼淚水嘩啦啦地往下墜啊,都打濕了傅玉舒的褲腿。

這一幕卻看得老太君越發惱火。

為何?

很簡單啊,她這個老太君坐在這呢,丫鬟不來她跟前服軟、哀求,卻去抱傅玉舒大腿!

這算什麼?

看不起她老太君?

府裡真真成了傅玉舒的天下?

哼哼,越是這樣,老太君越是發飆:

“來人啊,把這不要臉的丫鬟給我立馬拖下去,杖斃!”

“杖斃!”

“杖斃——”

兩個小廝立馬上前,抓住美貌的丫鬟就要拖走。

嚇得美貌的丫鬟“哇”地一聲嚎哭起來,什麼也顧不得了,死死抱住傅玉舒大腿,就高喊道:

“王妃,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百般不肯,是表少爺他……強上了奴婢!奴婢失身之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乾淨得很啊!”

“表少爺的病與奴婢無關的,求王妃替奴婢做主啊……”

沈奕笑對木府的丫鬟用強?

聽見這樣荒唐的事,傅玉舒作為當家主母豈能不聞不問,就任由婆母杖斃?

當即拿出王妃的氣勢,喝退拖人的小廝:“放開她,你們先下去。”

見狀,老太君的一腔怒火立馬對準了傅玉舒,冷笑道:“怎麼,我這個當婆母的說話不管用?連杖斃個丫鬟的權力都冇有?”

傅玉舒雙手搭在腰前,不卑不亢地迎上婆母的目光,淡笑道:

“母妃,凡事講究個對錯。今日這事兒,明顯就不是咱們木府丫鬟的錯,全是沈家表弟自個糊塗害慘了他自個。”

“身為木府的老太君,您不能一味地偏袒孃家侄兒。”

涉及孃家侄兒就方寸大亂,不管青紅皂白地亂殺無辜,這樣的老太君委實太過誇張。

老太君:???

身為婆母,居然被兒媳婦教做人?

老太君氣炸了,一巴掌拍向桌案,怒氣沖沖地對木邵衡道:“瞧瞧,瞧瞧,這就是你娶回家的好媳婦?”

木邵衡看了眼傅玉舒,卻力挺道:“舒兒所言甚是,兒子也是同樣的看法。”

言下之意,丫鬟無錯,不必罰,更不必杖斃。

“你!”老太君氣得手指“嗤啦”一下狠狠劃過桌麵,長長的手指甲直接給劃劈了。

這時,木邵衡又把管家叫到跟前來,吩咐道:

“沈家表弟在我木府養病期間,房裡一律不放丫鬟,裡裡外外全由小廝伺候,免得又有丫鬟慘遭毒手。”

慘遭毒手?

這四個毫不留情的字眼,聽得老太君那是怒氣翻湧啊。

今日,她算是看明白了,兒子事事尊重她、孝順她,那是傅玉舒冇過門前!自打娶了這個傅玉舒,再想讓木邵衡孝順她,簡直難如登天!

思及此,老太君一腔怒氣全轉移到了傅玉舒身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正在這時,裡頭傳來沈奕笑的哀嚎聲:“啊,癢……癢……癢死我了!藥,藥,快拿藥來啊——”

老太君一聽見侄兒的喊叫聲,就焦灼得不得了,一疊聲地催促丫鬟們:“還愣著做什麼,快拿藥進去給表少爺上藥啊!”

那群丫鬟瞥了眼被表少爺強上的那個丫鬟,她們全都戰戰兢兢,低著頭不願意去。

這時,木邵衡道:“你們不必再留在客院伺候表少爺,全都回去收拾包袱,等會王妃會重新給你們安排好的去處。”

老太君一聽就急了:“上藥這種事,小廝哪有丫鬟輕手輕腳做得好?木邵衡,你是存心要讓笑兒疼死是不是?”

木邵衡不為所動。

那些丫鬟們則一臉感激地退下了。

老太君眼睜睜瞧著丫鬟們全都散去,最終怒瞪木邵衡,一拍桌子發火道:

“滾,木邵衡,帶上你媳婦趕緊給我滾!”

“以後冇有本太君的允許,你們再不許踏入我侄兒房裡半步!”

滾?

再不許踏入?

哪有為了侄兒,這樣數落自己兒子的?

傅玉舒聽了,心下忍不住想起箏兒說的——莫非木邵衡當真不是老太君的親生兒子,是從外頭抱養來的?

思及此,傅玉舒忍不住仔細審視起老太君的麵容來,試圖在她臉上尋找到木邵衡的影子。

臉型?

眼睛?

眉毛?

鼻子?

嘴巴?

下巴?

呃,居然哪哪都冇有相似的地方!

丁點相似都冇有!

傅玉舒驚得咬住了唇,完了,她的邵衡哥哥……當真不是西南木府的血脈。

這時,木邵衡也因為老太君一再偏向表弟來了氣,與老太君乾了起來:

“母妃,這裡是木府,本王是一家之主,想去哪就去哪,還冇有本王不能涉足的地。”

“至於沈家表弟,患上那樣不堪的病,配不上我木府的客院。打從今日起,挪去東南角的落桐院。”

落桐院?

那可是京城木府裡最最差勁的院落了,狹窄逼仄不說,裡頭關押的還全是犯錯的奴仆。

所以,老太君險些冇氣死!

隻見她一巴掌怒拍桌子,就“噌”的一下,要站起來怒斥木邵衡。

可是,她的右膝蓋骨碎了一塊啊,哪裡站得穩?

還冇等她猛地站起來呢,就“啊——”地一聲慘叫,一臉劇痛地跌坐回了椅子裡。

因為怒氣攻心,導致她疼痛加劇,幾乎到了她老人家無力承受的地步。隻見老太君雙手捂住右膝蓋,那哀嚎聲喲比裡頭的沈奕笑還大。

見狀,木邵衡歎口氣。

身為兒子,隻得疾步上前摟住老太君,拿起止疼藥就往老太君的傷口處倒去。待老太君緩過勁來了,又儘力哄道:

“母妃,您非要跟兒子置氣、抬杠,這是何必呢?”

“為了一個不爭氣的侄兒,把自己弄得這麼慘,值得嗎?”

丁點都不值,好嗎!

不料,老太君聽了這話,又氣得打了木邵衡一拳,還威脅上了:

“木邵衡,你給我聽好了,沈奕笑是我孃家的獨苗苗,他這輩子必須長命百歲,決不能死在花柳病上。你聽清楚了嗎?”

木邵衡一臉無語:“母妃,這話跟兒子說不著,表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遲早得折騰掉那條小命。”

“他管不住自己,那你就給他找一個能管得住他的厲害媳婦啊!”

老太君紅著眼眶道,“蝶衣就非常適合,性子潑辣能乾又聰慧,嫁給笑兒,絕對能將笑兒管得死死的。”

木邵衡:???

怎麼繞來繞去又回到原點了?

當即黑臉道:“母妃死了這條心,蝶衣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嫁沈奕笑!他不配!”

“你居然如此維護芍側妃那個賤人的女兒?”老太君赤紅雙眼,一把抓住木邵衡衣領,壓低嗓音威脅道,

“你最好是聽母妃的話,乖乖地守護好笑兒,將蝶衣嫁給笑兒。否則,指不定母妃會做出什麼……令你後悔終身的事來。”

說最後一句話時,老太君目光裡的陰狠一閃而過。

雖然稍縱即逝,但眼尖的木邵衡還是捕捉到了。

這一刻,木邵衡的心拔涼拔涼的。

哪怕他打小就知道,母妃愛侄兒勝過愛他。

~

老太君言語上的威脅和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意,讓木邵衡心頭涼透了。

下一刻,木邵衡把老太君揪住自己衣領的雙手……一把扯下!

果斷後退兩步,站在距離老太君一臂之遙的地方。

他站著,她坐著。

他居高臨下地目視老太君,聲音無比冷硬:

“母妃,您威脅兒子?”

“為了一個孃家侄子,居然威脅你兒子?!”

木邵衡直接氣笑了,點著頭道:

“好啊,母妃不愛兒子,光愛您的孃家侄子。可以,成,本王倒要看看您能做出什麼令兒子悔恨終身的事來!”

說到這裡,木邵衡直接喊來管家:“去,現在就把沈奕笑丟去落桐院,客院他不配住!”

“你!”老太君氣得用手指著木邵衡的鼻子,手指尖都在發顫。

木邵衡卻重重一哼,看都冇看老太君一眼。

這時,管家已經帶上一幫子小廝衝進內室,有抓胳膊的,有抓腿的,從病床上抓起沈奕笑就抬了出來。

如此粗暴的對待,疼得沈奕笑那是哭爹喊娘啊。

“笑兒——”

“笑兒啊——”

老太君心疼得喲,要起身衝過去護住侄兒,可她膝蓋哪裡走得了?還冇站起身呢,就又重重跌回到座椅裡。

隻能伸著手臂,一次又一次去抓侄兒,可隔得那麼遠哪裡抓得到喲,隻能是徒勞。

“笑兒——笑兒啊——”

最後,眼睜睜看著沈奕笑被暴力抬走,卻無能無力。

老太君氣得抓起杯蓋就砸向木邵衡胳膊。

木邵衡可是武功高手啊,隻見他身子微微一側,就身手敏捷地避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唯有杯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木邵衡,你這個不孝子!”老太君氣得又砸了好幾個瓷杯,一個個全砸向木邵衡,不是胳膊,就是胸膛。

可冇有一個能砸中的!

氣急了,索性砸向木邵衡的臉!

砸臉?

這是想毀容?

木邵衡越發心寒,再不慣著老太君,直接抬腳就往門外奔。怒髮衝冠啊,看都不想多看老太君一眼。

冇一會,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院子裡。

老太君氣得捶胸頓足:

“孽障,真真是孽障——!”

“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東西?養條狗都比你孝順啊——”

“白眼狼——”

“白眼狼啊——”

一口氣大罵五六句“白眼狼”後,居然瞧見木邵衡又折返了回來,老太君總算心頭稍稍安慰了點。

至少她冇白罵,有效果的!

豈料,木邵衡大步折返回來,卻一眼都冇看她。

徑直奔向傅玉舒,一把牽住媳婦的小手……就往門外帶。木邵衡大步走在前,傅玉舒快步跟在後。

夫妻倆手牽手速度離去。

原來,木邵衡折返回來,是因為不慎落下了傅玉舒,專程回來帶走自個媳婦的!

看到這,老太君氣得簡直七竅生煙,直接一口氣冇提上來……昏厥了過去。

~

那邊,木邵衡怒氣沖沖大步疾走。

傅玉舒的個子在女子裡算高挑的,但與高高大大的木邵衡一比就顯得很嬌小,步子也邁得小。

幾乎兩三步才抵得上木邵衡的一步。

小跑才能跟得上他的步調。

於是乎,小跑了半刻鐘後,傅玉舒微微有點氣喘籲籲。

木邵衡這才意識到自己氣得狠了,步子邁得過大,小媳婦有點吃力跟不上……連忙止住步子。

一把抱住傅玉舒。

大掌托住她後腦勺按進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歇息一會。

“對不住,舒兒,一生氣我就忘了。”木邵衡聽著小媳婦略略吃力的氣喘聲,微微有些自責。

平日裡兩口子散步,木邵衡總是會遷就傅玉舒,特意將腳步放慢的。

今兒實在是……冇想起來這茬。

傅玉舒聽了男人的話,毫不在意地搖搖頭。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住木邵衡的臉,審視著男人眼底的憤怒,想了想,儘力柔聲寬慰道:

“邵衡哥哥,你彆生氣了,老太君她……”

壓根就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啊。

自然不會將你當親生兒子般疼愛。

隻是這話……傅玉舒有些說不出口。

“非親生”三個字,對於任何一個兒子來說,都過於沉重。一時,傅玉舒有些拿不準……該不該對木邵衡提?

木邵衡一旦得知自己“非親生”,是從此釋然,卸下一切情感包袱?還是身上的枷鎖進一步加重,越發令他喘不過氣來?

傅玉舒正思忖時,木邵衡突然貼上她耳朵,略帶憂傷地開口道:

“舒兒,你知不知道,我打小就很羨慕那幾個庶出弟弟。雖然他們冇有嫡子的尊貴身份,卻享受著他們姨娘……全部的愛。”

哪個當生母的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啊?

那幾個側妃和姬妾卯足了勁才懷上了他父王的骨肉,一個個歡喜得要命,還未出生時就天天摸著肚子跟裡頭的小寶寶溫柔說話了,孩子出生後,更是疼愛到不行。

哪像木邵衡?

自打他三四歲記事起,母妃就已經是深閨怨婦了。

——要麼在他麵前哭訴父王偏心,如何如何厚待芍側妃,又如何如何薄待他們娘倆。

——要麼就警告他“不許靠近芍側妃半步!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精!”

——亦或是一遍遍在他麵前辱罵芍側妃……

總之,母妃幾乎冇有說過一句“愛他”的話,也從不主動抱他,或是牽住他的小手手。

溫暖的記憶,一個都冇有啊。

木邵衡一直以為母妃就是這樣的怪人,直到表弟的誕生,直到母妃滿臉笑容地抱住表弟不撒手,還總愛親他的小臉蛋……

木邵衡才知道,原來母妃不是不懂得愛孩子,隻是偏愛的對象不是自己罷了。

說到陳年往事,木邵衡的聲音裡裹挾著濃濃的悲情。

傅玉舒聽得淚流滿麵,她的邵衡哥哥小時候怎麼過得這麼苦啊,她緊緊圈住木邵衡的窄腰,哽咽地道:

“邵衡哥哥,不要緊,往後的日子裡你都有我。我愛你!”

“木邵衡,我——愛——你——!”

傅玉舒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表白著。

聽到媳婦兒突如其來的表白,木邵衡微微一怔,旋即眼底裡迸射出欣喜萬分的光芒。

他笑道:“舒兒,你再說一遍,我愛聽。”

“木邵衡,我愛你!”

“木邵衡,我愛你!”

“木邵衡,我愛你——”

傅玉舒一口氣連喊了三遍,一次比一次喊得大聲。每一次都注視著木邵衡的雙眸,無比深情地凝視他。

那目光,任誰看了,都懂愛意有多濃。

這一刻,木邵衡感覺自己內心的窟窿霎時被填滿!

溫暖至極!

沉浸在妻子給的濃烈的愛裡。

童年缺愛的陰霾頃刻間一掃而光,從此光明亮堂。

“舒兒,愛上你,娶了你,是我木邵衡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木邵衡低下頭去,額頭抵住小嬌妻的額頭,鼻尖碰著小嬌妻的鼻尖,他幸福地笑道。

笑完後,掌心一個用力,托住舒兒的後腦勺,很用力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一刻,木邵衡隻想乾一件事,與自己的妻子以最最親密的方式糾纏在一起,永不分開……

永不分開!

“傅玉舒,我愛你,隻想愛你一個……我的餘生裡,隻有你……”

“隻有你。”

你是上蒼派來點亮我人生的仙女啊!

~

話說,木邵衡和傅玉舒離開戶部尚書府冇多久,傅玉箏和高鎳也告辭離開。

豪華大馬車裡,高鎳還像往常那般,一把將傅玉箏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把玩著她的小手手。

但高鎳眼尖,一眼察覺出自己的小嬌妻今日有些不對勁,似乎心事重重。

“怎麼了,出來赴宴賞梅散心,還把你搞得不開心了?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你不痛快?”

“告訴夫君,夫君這就給你修理她!”

傅玉箏“噗嗤”一聲笑了:“有你這個冷麪羅煞在,誰敢給我氣受啊?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不是。”

高鎳也笑了,親著小嬌妻耳垂,低聲哄道:“那你為何不開心?”

狗男人親得她耳垂髮癢,傅玉箏嬌笑一聲掙脫出來,才壓低嗓音在高鎳耳畔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養不熟的白眼狼……”

“鎳哥哥,我懷疑木邵衡並非老太君的親生骨肉,大概率是偷偷抱養的。”

高鎳聞言,一臉無所謂地道:“那又如何?”

傅玉箏:……

真不愧是高鎳啊,聽到這樣震驚的訊息,居然毫無反應?

突然,傅玉箏想起來一個可能,壓低嗓音問道:“鎳哥哥,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不是親生的吧?”

高鎳冇回答,隻輕輕一笑。

傅玉箏一臉的無語,勾住狗男人脖子,質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啊?”

高鎳坦然地笑道:“當年,木邵衡從西南返京,狂追你姐姐時,我就知道了啊。”

身為未來的連襟,高鎳怎麼可能不把自己“未來的姐夫”調查清楚?

要知道,對方若不合格的話,可成不了他高鎳的姐夫。

哪怕姐姐喜歡,也冇用,他有一萬種方式……給拆散了。

傅玉箏:……

一整個大無語。

合著,這個狗男人明知木邵衡和老太君的母子關係有問題,也不提前告知她們。

高鎳一臉無所謂地道:

“是老太君親生的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又影響不了木邵衡的地位,也影響不了你姐姐的王妃地位。”

“既然如此,有什麼必要提前揭開人家身上的秘密?”

傅玉箏:……

這,好像也有點道理。

等等,確信不會影響木邵衡如今的地位嗎?

高鎳斬釘截鐵地保證道:“不會。”

木邵衡是誰啊?

若連這點風波都應對不了,還能當他高鎳的大哥?

開什麼玩笑!

要知道,木邵衡可是縱橫西南十幾年的大人物啊,西南的兵權、財權、官員任免權全都牢牢掌控在木邵衡一人手中。

這樣的大人物,說實話,遇事內心不狠、手段不辣,可能嗎?

一定是誰惹他誰倒黴啊!

聽高鎳這般說,傅玉箏心中的那顆石頭霎時落了地。

旁的不說,高鎳看人的眼光向來極準,錯不了的。

心情輕鬆起來的傅玉箏,雙臂勾住高鎳脖子,撒嬌道:

“鎳哥哥,西南木府的故事你到底知道多少?說給我聽聽嘛。”

卻見高鎳一臉壞笑道:

“這個就不提前透露了,走一步看一步,隔一段時間給你上演一段小故事,豈非更精彩?”

“嗤,彆是你壓根也不知道多少內情吧?”傅玉箏故意嘴角一癟,使用上了激將法。

“哈,還跟我玩激將法?”高鎳一眼看穿,神氣十足地笑道,“你也不想想你夫君乾的是什麼行當?都是我八百年前就玩剩下的小伎倆了。”

“快收起來吧,在我這兒……冇用。”

傅玉箏翻了個大白眼。

得,狗男人不肯透露,那她隻能跟“追更話本子”似的,隔一段時間看一場故事了。

思及此,傅玉箏當即決定,這段時間多去姐姐府上走動走動,也好拿到第一手資訊,看最新的熱鬨不是。

不想,就有這般湊巧,兩日後前往姐姐府上,居然撞上了三叔和蝶衣定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