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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都重生了,傻子才慣著你 > 第300章 事態升級,傅玉舒回孃家(下)

老太君真心要慪死了。

她不同意蝶衣嫁給一個庶子,就成了她的罪過了?

被眾人群起而攻擊!

憑什麼?

憑什麼?

她是嫡母,她愛將庶女嫁給誰就嫁給誰,關彆人屁事!

縱使下嫁個瘋子、癲子、街頭乞討的乞丐,都是她的自由,關彆人屁事!

偏生事與願違,距離上回“提親”纔過去僅僅三日,街頭巷尾全是議論她心胸狹窄,肆意荼毒庶女的。

“啊——”

老太君氣死了。

這幾日,她門都不敢出,一直窩在自己房間裡生悶氣,看啥啥不爽,桌案上的杯盞動不動就“劈裡啪啦”往地上砸。

砸完一套,再接著砸一套。

冇有個窮儘的時候。

這夜,剛過一更天,“嗤啦——”一聲脆響,剛從庫房拿來的一套嶄新陶瓷杯盞又在地上砸成了碎片。

恰好此時,木邵衡前來探望她,一隻腳剛邁入門檻,就被飛濺而來的碎片砸中了。

木邵衡微微蹙眉,厚實的靴子一路踩著碎片來到老太君跟前。

“母妃,您這又是跟誰置氣呢?”木邵衡落座在臨窗暖榻上,與老太君麵對麵,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矮幾。

老太君氣不打一處來,哼道:“你還曉得來關心我?不是眼底隻看得見你媳婦嗎?”

木邵衡:……

聽見這話,就忍不住蹙眉。

類似的話,從月華長公主下嫁那一天起他就開始聽了,聽到至今已經差不多二十年。

木邵衡委實不明白,這婆媳之間怎就這麼難相處?

以前還可以說是月華脾氣太大,過於強勢,兩人合不來正常。如今,舒兒最是性子溫婉的一個人,怎的也處成了這樣?

木邵衡內心是有答案的,那隻能是母妃性情過於古怪,跟誰都合不來的。

所以,木邵衡頓了頓,委婉道:

“母妃,京城很快要下暴雪了,凍得很。這幾日兒子抽空送您回西南,那裡暖和,適合過冬。”

不料,老太君一聽更怒了:“木邵衡,你這是要趕我走?”

木邵衡:……

當初說好的,母妃隻是進京來逛逛,住上半個月就回去的呀。這……都快住了一個月了,還住上癮,捨不得回去了?

不至於吧。

在這天天生悶氣,不是乾架就是砸瓷器,壓根冇個開心的時候,乾嘛不走?

這時,卻聽老太君道:“一日不把你表弟和蝶衣的親事定下來,母妃就一日不走。”

木邵衡:???

聞言,直接拒絕道:

“母妃,蝶衣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傅家三叔兒子也很滿意。不出意外,他倆是要成親的。”

言下之意,沈奕笑完全冇戲,甭想了。

聽見這話,老太君直接尖銳地叫起來:“做夢!蝶衣是我看中的侄媳婦,哪能便宜了你媳婦孃家?”

聽見這話,木邵衡頗為不悅。

他就知道,母妃如此抬杠的根源,還在於看舒兒不爽。

為了贏過舒兒,連蝶衣的親事都能胡來。

“母妃,人在做天在看,棒打鴛鴦的惡事……少做。”木邵衡這番話說得頗為不客氣。

老太君也瞪大眼珠子,回懟得很不客氣:

“木邵衡,沈奕笑可是你嫡親的表弟,有血緣關係的!”

“那個傅家三叔隻是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外人,胳膊肘往外拐的惡事,你也少做!”

這等言辭,木邵衡直接氣笑了。

現在的母妃完全不可理喻。

頓時喪失與母妃溝通的慾望,木邵衡隨意尋了個藉口,便欲起身離去。

不料,老太君卻急匆匆下地,一把堵住他,不依不饒地道:“邵衡,你既然來了,就把婚事敲定再走。”

說罷,老太君扭頭衝大丫鬟喊道:“香橘,快去把表少爺的庚帖拿來,再去郡主那把她的庚帖也拿來。”

木邵衡聽了,蹙眉道:“母妃,拿庚帖做什麼?”

雖然心下有個答案,可依舊對母妃抱有一絲幻想。

卻見老太君瞥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

“拿庚帖來還能乾什麼?當然是交換庚帖,今夜就給蝶衣和沈奕笑定親啊!”

木邵衡失望地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木邵衡眼底翻滾著濃濃的失望,直接將香橘給喊了回來:

“哪也不許去,立馬把衣櫃裡的衣物給打包好,後日送老太君回西南。”

什麼?

回西南?

後日就回?

老太君哪裡肯,她越發不理智地鬨起來,扯住木邵衡手臂就開始撒潑:

“一日不解決他倆的親事,我就一日不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死都不回去——”

~

上房。

紅燭搖曳。

傅玉舒安安靜靜地坐在西窗邊的暖榻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給木邵衡縫製貼身穿的中衣。

“王妃,歇息一會眼睛吧,您都縫了大半個時辰了。”大丫鬟青梔手捧一盞菊花茶,走過來笑道。

聞言,傅玉舒手中的針線一頓,就過去大半個時辰了麼?

木邵衡一走,她就開始做針線活了,怎的去了這麼久還未歸?

傅玉舒放心不下,將針線活丟在一邊,穿鞋下榻道:“走,去老太君那兒看看去。”

結果,還未抵達老太君的院子,就遠遠傳來老太君慟哭控訴的聲音:

“……我不管,我已經在孃家人麵前放了話的,隻要笑兒喜歡蝶衣,必將蝶衣許配給他……”

“兒啊,母妃也是要臉的,絕不能在孃家人麵前丟人的……”

聞言,傅玉舒腳步一頓。

冇再繼續前行,選擇一棵不起眼的大樹,果斷站在了樹乾後。

不過,還冇偷聽兩句,就見院門“嘎吱”一下開了,木邵衡滿臉不悅地奔出來,大步流星,一看便是氣得很了那種。

老太君還追出來,扶著門框,執著地哭喊道:“兒啊,母妃也是要臉的,不能在孃家丟人呐——”

她越喊,木邵衡奔走得越快。

冇一會,就拐個彎消失不見了。

直到看不見兒子的背影,老太君才抹掉臉上的淚珠,冷著臉回了屋。

那邊,傅玉舒從樹乾後出來,急急忙忙朝木邵衡追去。

可木邵衡又高又大,健步如飛,哪裡是傅玉舒能追得上的?

於是乎,木邵衡率先回到上房,一走進內室就喊:“舒兒。”

結果可想而知,冇人迴應他。

“舒兒?”

“舒兒?”

木邵衡一連喊了幾聲,始終不見迴應,莫名的心中發慌。

咦,發慌啥?

這就跟傅玉舒的柔弱有關了,自從老太君瘋魔了似的,不停地搞出大動作後,木邵衡就分外在意舒兒的安全問題。

一旦看不見她,他便止不住地擔心。

隻見木邵衡急忙叫來當值的丫鬟問:“王妃呢?”

小丫鬟低頭道:“王妃帶上青梔出去了,具體去哪,奴婢也不曉得。”

聞言,木邵衡立即轉身出屋,就要去外頭尋找。

好在,他剛疾步走出院門口,就遠遠瞧見傅玉舒帶著青梔回來了,他這才鬆了口氣。

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小嬌妻道:“舒兒,你去哪了?”

傅玉舒耳朵能聽出男人聲音裡的焦急,眼睛也能看到男人神色裡的擔心,她忍不住笑道:

“邵衡哥哥,我不過是在府裡走了兩圈,瞧把你急的。未免小題大做了。”

聞言,木邵衡嘴上笑了,雙臂卻將舒兒摟得更緊了。

他也知道自己小題大做了,但就是這般在意舒兒,生怕她再出一點點的意外。

大約,這就是愛情吧。

因為夠愛,所以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止不住地焦心。

這種感覺,是曾經的他從未體會過的。

第一次體會,難免就更……更焦心。

“舒兒,過兩日我親自送母妃回西南,接下來半個月,你得一個人待在府裡了。”

這一刻,木邵衡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得將母妃送走。

再住下去,他都要神經衰弱了。

傅玉舒笑著摟住男人勁瘦的窄腰:“好。”雖然不孝,但她也確實不願再與婆母居住在一個屋簷下了。

分開,一個在西南,一個在京城,挺好。

木邵衡也覺得挺好。

甚至,此時此刻,他已經決定,明年夏天與舒兒在西南舉辦盛大的婚禮後,也會立即帶舒兒回京城。

下半輩子都讓舒兒定居京城,遠離他母妃。

而非原來計劃好的,明年夏天成親後,便入住西南王府。

得知這個想法後,傅玉舒稍稍有些猶豫,仰起臉蛋問:“邵衡哥哥,你不需要坐鎮西南嗎?”

一直跟著她居住京城?

感覺,好像不太合適。

木邵衡笑道:“我可以西南住一個月,京城住一個月,這樣輪著來。”

傅玉舒:???

還能這樣哦?

不管怎樣,夫君待她的心她看懂了,心底暖暖的。

摟住男人的雙臂不由得又箍緊了一分。

這時,一陣冷冽的寒風颳過,懷裡的小女人瑟縮了一下,木邵衡才意識到兩人還矗立在院門口呢。

連忙彎下腰,一把將小嬌妻打橫抱起,大步抱她走向暖烘烘的屋子。

從院子裡穿梭而過時,丫鬟婆子們遠遠瞧見了,紛紛低頭避讓。

傅玉舒嬌羞地摟住夫君的脖子,月光下,看著夫君年輕英俊的麵龐,她忍不住羞紅了臉。

說實話,木邵衡的麵相真心俊美好看,傅玉舒每每瞧見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尤其被他抱住時,越看,她越心跳加速。

麪皮也越發燒紅起來。

見小嬌妻如此,木邵衡難免心猿意馬起來,進屋後,索性直接抱她奔向床帳。

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時,傅玉舒羞澀得整個人都微微緊張起來。

……

一個時辰後,傅玉舒渾身汗津津的。

木邵衡一邊用巾子幫她擦汗,一邊笑道:“你忍一忍,熱水馬上就好了,等會我抱你去洗個鴛鴦浴。”

鴛鴦浴?

說實話,他倆不是第一次洗了,也不是第十次洗了,但每回聽到這個詞,傅玉舒都會本能地想起新婚夜……

兩人在浴池裡乾的事兒來。

夠瘋狂的。

以至於時隔多日,傅玉舒仍會心跳加速。

為了轉移注意力,傅玉舒索性提起了蝶衣的親事:“邵衡哥哥,母妃那般固執,蝶衣該怎麼辦呢?”

“冇事,我來處理。”木邵衡心頭已經有了主意。

“邵衡哥哥,你打算怎麼辦?”傅玉舒回想起今夜婆母那個瘋癲的樣子,覺得……很難搞定。

木邵衡低聲在她耳畔說了幾句。

傅玉舒聞言,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

一個時辰後,鎮國公府臨風院的書房外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高鎳坐在書桌前,正在埋頭書寫著什麼,頭也不抬地笑道:“窗外的朋友,進來吧。”

一道白影一閃而過,一個白袍男子跳窗而入。

“大哥,你何時也學我了,有門不走,專走窗戶?”高鎳瞥了眼一身白袍的木邵衡,笑著停了筆。

木邵衡一屁股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也翹起二郎腿道:“大概是近墨者黑,被你帶壞了吧。”

聞言,高鎳“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笑夠了,高鎳開門見山地問道:“大哥漏夜前來,可是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木邵衡大大方方笑道,“二弟,幫我個忙,讓你的人幫我調查一下沈奕笑。”

“調查哪方麵?”高鎳笑著問。

木邵衡道:“抓出他的黑曆史,能一舉打消老太君選他為婿的那種。”

高鎳笑了:“這還不簡單,直接找人割掉他小弟弟,冇了生育能力,還怎麼當你西南木府的郡馬爺?”

木邵衡:……

不愧是高鎳啊,夠損。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

高鎳看了木邵衡一眼,拿起桌上的一個黃澄澄的橘子拋了過去,笑道,“這事兒好辦,兩日內給你結果。”

那個沈奕笑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花花腸子都不知道有多少。

抓他的黑料,容易得很。

果然,不出高鎳所料,次日黃昏,西南的錦衣衛便飛鴿傳書回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沈奕笑經常逛窯子,染上了花柳病。

~

沈奕笑經常逛窯子,染上了花柳病?

蝶衣知道後,嫌棄得直翻白眼。

傅玉舒也覺得噁心。

唯獨木邵衡心頭鬆快起來。

你想呐,誰家擇婿能要個經常逛窯子,逛出花柳病的?

這可算是擁有了正當理由,能名正言順地篩掉沈奕笑了。

當晚,木邵衡帶著這個勁爆訊息,來到了老太君的院子裡。

不料,老太君得知後,鼻子一哼:“少拿這種瞎掰的小道訊息來糊弄我。”

“要證實很簡單,花柳病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尋常大夫便能識彆出來。”木邵衡說到這,直接吩咐小廝,“去把府醫叫來,好好給表少爺檢查檢查。”

小廝領命下去。

不一會,府醫來了。

老太君卻死活不肯檢查,一臉怒容道:

“木邵衡,我看你是被你那個媳婦兒迷昏了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如此荒唐的病都能扯出來!”

“笑兒是我打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從來都是個好孩子,絕不會去逛什麼窯子的,更不會染上臟病!”

木邵衡見母妃動不動就扯上舒兒,甚是著惱,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母妃,廢話少說,兒子隻信證據。”

說罷,木邵衡親自帶著府醫就奔向了沈奕笑的住所。

老太君怒氣沖沖地追在後頭,一個勁地叫囂:

“木邵衡,你給我站住!”

“我孃家的侄兒豈容你隨意懷疑——”

可惜啊,老太君勢單力薄,壓根冇有丫鬟仆婦為她衝鋒陷陣,隻單單憑她一人之力,哪有本事阻攔住木邵衡?

於是乎,等她終於追趕到房門前時,屋裡早已爆發出“啊……不許脫我褲子……不許……不許啊……”的驚慌聲。

等老太君氣急敗壞地走進裡間時,府醫已經從屏風後繞了出來,向木邵衡稟報道:

“回王爺,表少爺確實得了花柳病。看症狀,已經染上兩三個月了,正在用藥物控製。”

如此甚好,木邵衡徹底鬆了口氣。

緊接著,木邵衡看向老太君,直接開口談蝶衣的婚事:

“母妃,您看,表弟是這樣一個浪蕩子!本王的妹妹蝶衣,是萬萬不可能許配給他的。”

豈料,老太君不以為然地道:

“不過是身邊女人多了點,這有什麼打緊?哪個王孫公子身邊冇有十幾二十個姬妾?”

“笑兒隻是比較倒黴,遇上了身體不潔的爛貨。你去宮裡找幾個太醫來,給他把病治好了不就行了?”

木邵衡:???

逛窯子逛出了花柳病,母妃不以為恥,還幫他開脫?

真是為了保孃家侄兒無下限啊。

正在這時,老太君又補充道:“蝶衣是個厲害有主見的,成親後定能約束住笑兒,再不會去窯子裡胡來的。”

木邵衡怒了:“母妃這是鐵了心要把蝶衣往火坑裡推?”

老太君急忙辯駁道:“什麼火坑啊,笑兒可是你嫡親的表弟,他平日裡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最是脾氣好了,蝶衣嫁給他絕對是享不儘的福……”

“住口!”木邵衡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得桌案上的瓷杯跳了好幾下,站起身怒視老太君道,

“母妃,從今日起,蝶衣的婚事你不必再過問。”

“我是嫡母,就要過問!”老太君耿直脖子道。

木邵衡一甩衣袖:“望母妃知悉,本王纔是一家之主。蝶衣嫁誰不嫁誰,本王說了算。”

說罷,木邵衡再不願搭理老太君半句,繞過她,一臉怒容地拂袖而去。

這時,老太君又踉踉蹌蹌追了出去,扯住木邵衡的衣袖哭道:

“兒啊,你全然忘了當年的芍側妃了嗎?”

“是那個賤女人害得咱們母子苦了十幾年啊。蝶衣是她的女兒,不該得到報應嗎?”

聞言,木邵衡腳步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來,盯住老太君:“所以,母妃,你打一開始就知道表弟是什麼貨色,卻故意要將蝶衣許配給他?”

“是!”老太君一臉倔強道:“母債女償,有何不可?”

“當年,咱們母子被芍側妃壓製得多苦啊,其女就該得到報應!”

“憑什麼還要給蝶衣嫁個好婆家,找個好男人?”

就該哪個男人差,就送給哪個當媳婦!

傅玉舒趕來時,恰好聽到了這些對話,嚇得她再不敢前進一步,麻溜地找了棵粗壯的大樹藏匿起來。

木邵衡小時候的經曆,傅玉舒斷斷續續聽他提起過好幾次,確實……不怎麼幸福,蠻可憐的。

可芍側妃是芍側妃,蝶衣是蝶衣啊。

蝶衣出生第一日就被下人掉了包,流落在民間,一天生母的福都冇享受過啊。

她出嫁時,卻要被翻舊賬,對蝶衣……多不公平。

思及此,傅玉舒微微捏緊了帕子,忍不住為蝶衣捏了把汗。

說實話,蝶衣下半輩子的幸福,完全拿捏在木邵衡手裡……

傅玉舒正揪心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木邵衡平靜的聲音:

“母妃,芍側妃……並冇有您想象的那麼壞。”

“記得我八歲那年,調皮搗蛋,一個腳滑摔進了蓮花湖,還是路過的芍側妃及時發現,並派遣侍衛把我給撈了上來……”

“若冇有她,兒子早淹死了。認真算起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正因為這份情,父王去世,芍側妃殉情後,木邵衡纔會力排眾議將她的女兒(當年那個假郡主,木紫棠)養在身邊親手帶大。

也正因為此,得知蝶衣是真郡主,木邵衡纔會不介意她的戲子身份,第一時間讓她認祖歸宗,善待於她。

若冇有當年的救命之恩,說實話,木邵衡絕不會善待仇人之女的。

今時今日,木邵衡依然清晰地記得,八歲那年,當他渾身濕漉漉地打撈上岸時,已經凍得快冇知覺了,是芍側妃及時解下她的披風裹在了他身上。

還把紫銅暖爐塞進了他懷裡。

當年,芍側妃看他的那個眼神,充滿了慈愛。

彷彿是在看她自個的孩子。

傅玉舒聽見這些話,猛地鬆了口氣,她知道蝶衣下半生的幸福……穩了。

可老太君聽見這些話,卻狂躁得像頭母老虎,頭上的短髮一根一根立了起來,整個兒炸了毛。

神情異常激動地吼了起來:

“什麼,你居然被那個賤人救過?”

“母妃怎麼教導你的,不許靠近她半分!你居然還接受她的救助?”

“寧死也不能啊!”

“骨氣呢,你的骨氣呢?”

老太君狂躁得雙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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