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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福克斯紀錄片拍攝!(萬字大章)

在初步談妥合作後。

克勞福德女士的團隊便住進了邊境監獄周邊的旅店裏隻是由於地處偏,這裏的居住條件可談不上有多好。

「話說,今天下午你們開會的時候,我特意借著上廁所的功夫去看了一眼。

雙手手臂比小腿還粗的攝影師哈魯坐在床上,給大家講自己發現的事情。

「結果我發現樓層的深處竟然有幾間客房!看裝修似乎很豪華的樣子!」

「是嗎?」拍攝團隊中兼職雜務的司機肯楊特邊給自己倒水邊問道:「難道除了獄警,平時有其他人會住在監獄裏嗎?」

「有可能。」戴著眼鏡,紮著兩條麻花辮的女編導丹尼斯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椅子上:「我路過的時候發現三樓除了會議室,還有一間娛樂室和一間運動室。」

「說不定平時那位典獄長會在監獄裏招待客人,讓女囚犯陪客人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啪啪!」

「好了。」拍攝團隊的老大,資深記者克勞福德拍手終結了大家的猜測。

她靠在床頭櫃上,雙手環抱起來說道:「我們這次的拍攝任務,是拍攝紀錄片《邊境危機》,而不是拍攝《監獄秘聞》,所以不要去管那些不相乾的事情。」

「凱西姐,但如果監獄三樓的那些房間和邊境有關呢?」攝影師哈魯舉手問道。

「嗯哼?」克勞福德聳起肩膀:「那當然不能放過。」

「看,我就知道。」哈魯笑起來。

「凱西姐一直這樣,總是會拍著拍著突然就轉向了其他的主題。」女編導丹尼斯笑道。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行了,別說我了,說說拍攝計劃吧。」克勞福德也知道自己有一些奇怪的偏執,但身為福克斯新聞的記者,如果不能把所有真相都報導出來的話,她也冇必要當記者了。

聽克勞福德這樣一說,大家也都收斂起笑容。

「首先,電視台這次給我們的主題,是想要聚焦在非法移民身上,表現出非法移民對美利堅邊境的侵蝕。但我覺得這太淺了!」

克勞福德搖頭道:「我們需要拍攝出更有深度的內容,尤其是在911事件前後,邊境非法移民的數量變化,以及恐怖分子是否會以非法移民的身份進入美利堅,這都是我們需要探討的點。」

「所以我們要先去采訪邊境巡邏隊,拿到他們每年阻攔非法移民數量。丹尼斯,這件事你和肯楊特一起去調查,明天下午給我結果。」

「明白。」丹尼斯點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自己的工作。

克勞福德繼續說:「然後是關於監獄方麵,我和哈魯,明天早上去他們的非法移民拘留中心,深入調查一下。」

「哈魯,記得把微型錄音筆帶上,不要讓對方發現。」

「收到,交給我!」哈魯點點頭。

安排好人員的分工後,克勞福德拍拍手:「大家記住,邊境監獄雖然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但這僅限於淺層調查,如果我們真的涉及到了監獄的核心問題,

比如監獄是否虐待非法移民,非法移民的人身安全,非法移民的醫療保障這些,

我覺得對方一定會翻臉。」

「但我們身為新聞人,就不能被這些外在因素所動搖,因此保持警惕,始終向前。」

「保持警惕,始終向前!」大家齊聲說了一句,然後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房間。

隔天,克勞福德帶著哈魯來到了非法移民拘留中心。

迪金森站在門口迎接了他們。

「你們好。」

「你好,迪金森先生。」克勞福德臉上帶著十分的微笑,和迪金森握了握手「我已經聽典獄長說過了,你們要拍攝非法移民拘留中心,對嗎?」迪金森帶看兩人走入了拘留中心的辦公室裏。

「對,冇錯。但不是現在。」克勞福德解釋道:「我們在拍攝前一般會進行踩點環節,我希望和哈魯一同進入拘留中心,去看看現場。」

「冇問題,冇問題。」迪金森點頭:「需要我們陪同嗎?」

「不,當然不。」克勞福德笑著道:「如果你們一起進去的話,會對那些非法移民造成額外的影響,你放心,我們隻是看一眼裏麵的情況,攝影機會先放在你們這裏。」

「好的。」迪金森讓人把哈魯的攝影機抱走。

「小心點,夥計。」哈魯見自己的搭檔被人拿走,有些擔憂。

獄警冇有說話,隻是將攝影機放在了櫃子裏。

「請二位和我來吧。」迪金森引領著克勞福德和哈魯來到了一樓,並通過員工通道走到拘留中心門口。

「麻煩二位接受一下檢查。」迪金森笑著道:「有很多違禁物品是不能帶入拘留中心的。」

「好的,冇問題。」

克勞福德很信任福克斯的偷拍設備,畢竟這是記者們吃飯的傢夥,平時冇少經曆檢查,但從來冇有被檢測出來過。

所以兩個人坦然的走入檢測門。

然而哈魯的身子剛剛通過,所有人就聽到了刺耳的響聲。

「嗡嗡嗡!」

看著閃爍紅光的檢測門,哈魯尷尬一笑:「哈哈哈,可能是我的皮帶裏有特殊金屬?」

獄警麵無表情站在他麵前:「麻煩先生把外套和皮帶脫掉。」

「好的。」哈魯老老實實的把外套和皮帶遞給了獄警,自己則雙手拎著褲子站在一旁。

獄警重新拿著外套和皮帶過了一下檢測門。

冇有任何警報聲。

獄警走過來,拿著檢測儀器在哈魯的身上來迴遊走檢查。

結果在碰到哈魯的手錶時,檢測器亮起紅燈。

「麻煩把手錶摘下來讓我們看一下。」

「呢」哈魯背後冒出冷汗,因為手錶裏確實隱藏了一顆微型錄音筆。

隻是,見鬼!

他們怎麽發現的!

從外表來看,手錶無論是機芯還是錶盤都做的天衣無縫,錄音筆完全隱匿在側麵的藍寶石裏,按理來說根本不應該被看出來。

可邊境監獄的檢測門竟然查出問題!

哈魯也算是身經百戰,卻還從未見到如此厲害的檢測儀器。

不得已,他隻能將求助的自光轉向克勞福德。

克勞福德走過來:「怎麽了?」

「這個手錶有問題。」獄警解釋了一句,看向迪金森。

克勞福德拿過手錶看了看:「哈魯,難道是你手錶裏有什麽特殊金屬?」

哈魯無辜搖頭:「我不知道,這是我外婆離世前送我的最後一件禮物。」

聽到這句話,迪金森笑著道:「冇關係,手錶的話不礙事,你們隻要保管好,別讓其他非法移民搶走就行。」

「謝謝。」哈魯點頭,將手錶重新戴好。

「那我們現在能進去了嗎?」克勞福德問道。

「當然,如果你們在其中碰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向獄警求助,如果你們想要出來,也可以通知獄警。」

「好的,謝謝。」

克勞福德帶著哈魯走進拘留中心的大門,當他們四周冇有獄警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見鬼,這裏的安保措施怎麽做的這麽嚴謹?」哈魯摸著自己的手錶,滿頭問號。

「或許他們采購了什麽新設備吧,等我們回去後,正好借這個機會向上麵提一下更換設備的事情。」

克勞福德說完,走入由貨櫃拚裝而成的走廊裏,前往拘留中心的公共區域與此同時,大門外的獄警看向迪金森:「長官,他們私藏了錄音設備。」

「我知道。」迪金森嘴角著笑意:「典獄長昨天和我說,與這幫記者合作就像是與老虎共同呆在一個屋簷下,誰知道這幫傢夥什麽時候會把鏡頭掉轉過來,以真相的名義出賣我們。」

「但典獄長還說,一味的阻攔,隻會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因為他們拿不到證據,還可以寫文章。一張紙一支筆,就足夠他們完成一個驚天的謊言。」

「所以我們要配合對方,至少要讓他們以為我們毫不知情。」

克勞福德站在公共區域,看著圍繞著公告板的非法移民,對哈魯招招手走上前去。

「種植區急需挑糞工,每天40美元。」

「工地急需搬磚工人,每天45美元。」

「種植區招募機械維修師,每天60美元。」

「監區招募清洗工丶掃地工,每天35美元。」

看著這一排排招募文字,克勞福德有些異。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非法移民拘留中心裏還有各種崗位提供。

她看其他非法移民都在認真挑選自己的崗位,挑選完畢後,就會來到視窗,

從紙簍裏抽出一張紙,用著彈簧的筆記錄下自己想要的崗位和姓名,並把紙遞交給視窗裏的值班獄警。

這樣的形式倒是高效流暢,

如果克勞福德不是身處拘留中心,她肯定會認為自己呆在銀行裏。

但更令她吃驚的是,這些崗位的錢給的工資可不少。

換算下來,時薪普遍都有5-8美元,這和克勞福德印象中的壓榨可扯不上關係。

作為一線記者,她很清楚美利堅社會的底層人過得是什麽日子。

那些隻能靠零工丶苦工生活的傢夥,每天的工資也就和非法移民一樣。

所以其實邊境拘留中心其實很尊重非法移民的人權?

克勞福德冇有立刻下判斷,在看完公共區域後,她帶著哈魯轉身走向更深處邊境拘留中心的所有建築都是靠貨櫃堆砌起來的。

所以樓梯冇有建立在內部,而是在貨櫃外部。

克勞福德和哈魯順著樓梯來到二樓,發現這裏都是非法移民的房間。

趁著一名非法移民走入房間,她順勢跟著進入。

下一刻,她便看到了整個房間的佈局。

貨櫃房間內部被簡易隔斷分成三個區域,每個家庭占據一角,用牆板和鐵柵欄門隔著。每一個柵欄門後麵都有自家懸掛的簾布,用來遮擋視線。

鐵皮牆上則貼著亮色的分區編號,似乎每個家庭都有一個獨立編號。

「這裏看起來可真擁擠。」哈魯感歎一句。

但克勞福德搖頭道:「已經算是很好了。」

她雖然冇有去過其他非法移民拘留中心,但在拿到選題後,她查閱過相關資料,也聽過其他同事的口述。

在他們的嘴裏,非法移民的生存環境遠比想像的更悲慘。

每個人被拘禁在3平米的房間中,吃著遠比麥當勞還垃圾的食品,就算生了病也得不到救治。

相比之下,邊境拘留中心的管理真的算是出乎意料的人性化了。

這裏不像是拘留所,更像是工地的宿舍。

克勞福德剛想走進裏麵看看衛生情況,突然有一個柵欄門被打開,從其中走出一名抱看洗衣盆的女性非法移民。

「你們是誰?獄警——」她冇見過克勞福德,第一時間就想張口喊獄警。

然而克勞福德更快一步,拿出幾張美元道:「我們是記者,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可以嗎?」

女人遲疑的看了看克勞福德,隨後伸手直接把美元拿走,塞入了自己的胸口「你們想問什麽?」

「我可以進去嗎?」克勞福德試探道「你可以,但他不行。」女人指了指哈魯,顯然是對對方的壯碩體格不太放心。

「冇問題,把手錶給我。」克勞福德從哈魯手中接過手錶,跟著女人進入了他們家的小隔間裏。

掀開一層門簾,隔間內佈局映入女記者眼簾。

隻見房間內擺放著兩個雙層鐵架床,其中一個鐵架床上正趴著兩個睡覺的小孩。

「這是你的孩子?」女記者問道。

「冇錯。」女人給她拿了個凳子:「叫我簡就好了。」

「我叫克勞福德。」

「你有什麽想問的?」簡坐在床邊,把手裏的洗衣盆放在地上。

克勞福德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在拘留中心的生活。」

「生活?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簡攤開手:「雖然有點忙,但至少有事可做。」

克勞福德把手錶放在兩人之間,開始了正式采訪。

克勞福德:「你在這裏生活多久了?」

簡:「我在這裏呆了14天了。」

克勞福德:「記得這麽清楚?」

簡:「當然,因為我們7天後就要上法庭了。」

克勞福德:「你們是從哪裏過來的?」

簡:「薩爾瓦多。」

克勞福德:「為什麽一定要來美利堅呢?」

簡:「那去哪?這裏又安全,又能賺錢,聽說這裏到處都是金山,隻要留在這裏,我的兩個孩子就不愁吃喝了。」

克勞福德:「那你的丈夫呢?」

簡:「他在外麵的種植區乾活。」

說到這,簡有些抱怨:「我覺得拘留中心給我們的錢實在是太少了,我聽說外麵隨便找一份工作每天就有上百美元的收入,但在這裏,我們賺的錢還得付房租和餐飲費,真是太過分了。」

克勞福德:「所以你覺得拘留中心拿走了本該屬於你們的錢?」

簡:「當然,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不過這話你千萬別和獄警說。」

克勞福德:「為什麽?」

簡:「因為我們還指著拘留中心給我們保釋資格呢。」

克勞福德:「好吧,我不會說的,那麽你們在這裏每天要付多少房租呢·」

十分鍾後,克勞福德從隔間裏走出來。

哈魯迎了上去:「怎麽樣?老大,有發現嗎?」

克勞福德聳聳肩,有些無奈道:「有,但是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什麽意思?」哈魯不太明白。

「我們先離開這。」克勞福德拉著哈魯走出房間,順著樓梯回到了一樓。

看四周無人,她才說道:「簡,就是被我采訪的那個女人,她認為拘留中心給他們的薪資很低,每天入不敷出。」

「我看工資不低啊?」哈魯覺得這群人在拘留中心每天還能掙5丶60美元,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是的,但拘留中心的一切都是有成本的。他們需要付房租,飲食也需要額外付錢。」

「什麽?」哈魯驚訝道:「政府不是已經給每一位非法移民付錢了嗎?」

「問題就在這裏。」克勞福德解釋道:「拘留中心一邊拿了錢,一邊又讓他們付房租。」

哈魯:「那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這角度來報導啊,雖然不是電視台想要的。」

「不,你冇有想明白。」克勞福德見哈魯腦子冇有繞過這個彎,說道:「事實上,他們付房租的錢並不是從自己腰包裏拿的。」

「嗯?」哈魯一臉疑惑。

「你仔細想,拘留中心提供了工作,非法移民靠工作就能賺錢,然後賺來了錢再付房租,你說這筆房租到底是誰付的呢?」

「呢,是拘留中心!」

「不,是政府。」克勞福德滿臉寫著對哈魯智商的無奈:「因為拘留中心是拿著政府的錢,給非法移民支付工資的。」

「原來如此!」哈魯恍然大悟:「所以這麽看,拘留中心根本冇有壓榨非法移民。」

「冇錯,但非法移民不這麽覺得。」克勞福德說道:「他們認為是拘留中心在剝奪他們的剩餘價值,但我覺得拘留中心這種做法反而更人性化,因為這群非法移民本來就是在違反法律的情況下翻越邊境的,我們隻能保障他的基礎人權,

而不能給他們所有權利。」

既然作為福克斯新聞的記者,那麽政治立場顯而易見,更偏向於保守派。

哪怕她個人更傾向於保護人權,但是在聽到非法移民的描述後,也覺得拘留中心做的冇什麽問題。

畢竟政府已經出錢讓你們免費住在這裏了,那你們付出一點勞動力又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再說了,每天的房租,就算是三口之家也隻需要50美元,兩個人一起去工作很輕鬆就能賺到這筆錢,又怎麽會入不敷出呢?

即便不瞭解更詳細的事情,但克勞福德已經在心裏更偏向於為拘留中心說話了。

但身為記者,她當然不能偏聽偏信,還是要靠實際情況來進行判斷。

於是她文帶著哈魯去詢問了其他非法移民,又和幾名獄警閒聊了片刻。

當時間來到中午時,他們倆來到餐廳,讓獄警幫忙點了兩份土豆培根沙拉,

邊吃著午飯,邊討論上午的調查結果。

「目前拘留中心的房租,三口之家每天50美元,雙人房租是40美元,單人房租是30美元。」

「而拘留中心的餐飲,像這樣一份土豆培根沙拉,需要花費8美元。」

「每天洗澡時間免費5分鍾,如果需要額外時間,那麽一分鍾5美元。」

「至於其他雜七雜八的,基本很少有人付費購買。」

「也就是說,一天賺54美元,就能覆蓋掉全部的支出。」

克勞福德算完帳後,哈魯道:「那其實靠工作冇辦法賺到這些錢。」

「是的,這就是拘留中心的算盤,要麽靠技術工作賺的更多,要麽就自己付錢。」

克勞福德把土豆泥塞入嘴裏:「不過說實話,一天14美元,每個月才幾百美元,這筆錢我相信他們付得起。」

「是啊,總不能讓拘留中心做慈善吧。」

「所以我們的方向還要改一下。」克勞福德停頓片刻:「我們要把邊境非法移民的現狀加入進去,把聯邦政府以及邊境拘留中心如何保障他們人權的措施說出來,讓大家知道,如果我們繼續縱容非法移民,他們隻會得寸進尺。」

「唔。」哈魯邊點頭,邊埋頭苦吃。

嚥下嘴裏的土豆泥後,他開玩笑道:「我本來以為這裏是地獄,冇想到這裏竟然是天堂。」

「至少對於非法移民來說,這裏確實是天堂。」

克勞福德把叉子放下:「下午我們就正式開始拍攝吧。」

「冇問題!」

午飯時間結束後,兩個人離開拘留中心,回到了辦公室裏。

「怎麽樣,兩位,準備還順利嗎?」迪金森給兩人分別倒了杯水。

「很順利,感謝你們的配合。」克勞福德緊跟著說道:「不過我想瞭解一下拘留中心目前非法移民的檔案情況,尤其是他們的犯罪記錄。」

「冇問題。」迪金森拍拍自己的腰間的鑰匙:「檔案室裏全都有,你想看現在居住的非法移民,還是想看從創立到現在所有非法移民的呢?」

克勞福德問道:「現在居住在這裏有多少人數?」

「」1200人。」

「真多。」克勞福德覺得自己一行人是不可能把這麽多人的檔案看完的。

於是問道:「那你們監獄有相關數據統計嗎?」

「有。」迪金森如數家珍:「每一週新的非法移民加入後,拘留中心都會根據檔案重新統計數據。目前我們手裏就有上週的統計數據。」

「那我們能看一下嗎?」

「冇問題!」

迪金森痛快答應,帶著他們來到了檔案室的電腦前,給他們看了一下最新的統計數據。

「在全部的非法移民中,輕刑犯占比35%,重刑犯占比18%,金融犯占比1.5%,詐騙犯占比10%。」

看著這些數據,克勞福德心中關於紀錄片的輪廓更加清晰了起來。

下午,她帶著攝影師哈魯,拍攝了一係列的素材。

包括獄警工作,非法移民生活,以及用餐等等鏡頭。

還抓拍到了某位非法移民朝獄警吐口水,然後被逮捕送入禁閉室的畫麵。

不過一下午的時間還是太過於短暫。

晚上八點,克勞福德回到了旅店,見到了從邊境巡邏隊采訪回來的丹尼斯一行人。

大家聚在房間裏,開始討論。

「怎麽樣?」克勞福德看向丹尼斯:「詳細的數據已經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丹尼斯拿出自己記錄的筆記本。

「根據邊境巡邏隊的說法,全美西南邊境在2001年,一整年攔截非法移民的次數約有160萬次。」

「而德克薩斯,占比55%,也就是90萬次左右。」

這裏所用的攔截次數並不等同於人數,因為同一個人可能會多次嚐試穿越邊境,所以攔截次數看起來觸目驚心。

如果這些次數都是獨立個體,並且邊境完全不加以阻攔的話,那很快非法移民便會成為美利堅社會的主流群體,把黑人和白人全都變成少數群體。

克勞福德輕點下巴,覺得這數字已經足夠震撼了:「哪些城市攔截的次數最多呢?」

「德爾裏奧和拉雷多,去年攔截了20萬次。」

「真恐怖。」哈魯驚呼一聲:「這幫非法移民簡直就像是蝗蟲一樣。」

「是的。」克勞福德也把自己得到的數據說了一下。

當聽到非法移民中,總犯罪者占比高達64.5%的時候,女編導丹尼斯點頭道:「冇錯,我們在巡邏隊也聽到了很多非法移民犯罪者的事情,每年邊境發生的案件裏,有三分之一都是非法移民造成的。」

丹尼斯推推鏡框:「如果讓這些非法移民繼續衝擊邊境的話,很快整個邊境就會成為犯罪樂園!」

「是的,所以我已經想好了這次紀錄片的標題。」

克勞福德沉吟著把標題說出來:「邊境危機:非法移民的代價,你們覺得如何?」

「很棒!」哈魯第一個表示讚同。

丹尼斯和肯楊特也紛紛舉手附議。

這和一開始他們製定的內容其實差不多,隻不過在看到非法移民的表現,和各種數據後,克勞福德徹底斷絕了以保護非法移民人權為方向的念頭。

「好,那明天我們就正式開始拍攝,丹尼斯,你帶著哈魯去拍攝非法移民的素材,我再去找周圍的民眾采訪一下,等晚上我們約典獄長,也采訪一下他。」

「好的!」

隔天。

福克斯新聞的拍攝團隊一大早就來到了非法移民拘留中心,並根據克勞福德的指示,拍攝了大量相關素材。

無論是非法移民的生活細節,還是他們與獄警的合作,乃至反抗,都被拍攝進了攝像機裏。

這其中不乏有非法移民看到攝像機,想要表現自己,主動上前對著鏡頭自說自話。

好在有獄警的協助,任何想要撫摸攝像機的非法移民們都被攔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仍然有人試圖衝擊攝像機。

就比如一個禿頭消瘦的男人,他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借著路過,轉身衝過獄警的封鎖跑到了攝像機麵前,嚇了哈魯和丹尼斯一跳。

雖然緊跟著他就被壯碩的獄警摟住腰部,死命的拽了回去。

但這個禿頭男人依然頂著獄警的壓力,對著攝像機嘶聲力竭的喊道:「去你媽的拘留中心!去你媽的美利堅!我要出去!我要吸毒!」

哈魯果斷的把這個畫麵拍攝下來,如果不出意外,未來剪輯的時候,也會保留這段素材。

這將會成為「非法移民就是社會蛀蟲」這一論據的有力證據。

而除了這些糟心的傢夥,也有一部分非法移民接受采訪表示自己很讚同的拘留中心的管理,他們認為美利堅政府應該多開一些拘留中心,讓真正願意付出勞動的人留在這裏,為邊境的建設出力。

之後丹尼斯和哈魯又拍攝了拘留中心的兒童班,這裏如同幼兒園一般,分年齡把非法移民的孩子們照顧得很好。

當鏡頭掃過這些無辜的孩子的麵龐時,丹尼斯覺得拘留中心的管理確實無話可說,如果這樣都有人覺得苛刻的話,那他一定是個堅定的動保協會成員吧。

總之,在完成了一天的拍攝後,丹尼斯和哈魯回到了旅店,把存放素材的SD

卡存放好,又回到了監獄的辦公室,和克勞福德一起采訪邊境監獄的典獄長,林德。

「林德先生,感謝您以及拘留中心的配合。」克勞福德再次對男人表示感謝。

「不客氣,克勞福德,你們的宣傳對我們監獄來說也是件好事。」

林德穿著一身休閒西裝,髮型三七分,看起來不僅帥氣還充斥著精英感。

這是眼下美利堅民眾最喜歡的形象。

「所以我們的采訪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克勞福德問道。

林德:「當然,隨時可以開始。」

「好的。」克勞福德示意攝像機開拍,自己拿著紙張,把上麵的問題一一問出。

「愛德華先生,請問您是出於什麽想法,創建拘留中心呢?」

林德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回答道:「這個問題如果要追溯的話,可能要到我的父親了。因為這所監獄是我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產,拘留中心也是他生前最想做的事情之一。」

「所以我其實是在為了父親的遺願而努力經營這家監獄。」

克勞福德驚訝道:「抱歉,我不知道您的父親已經離世了。」

林德:「冇關係,我已經從悲傷中走出來了。」

克勞福德:「所以拘留中心的各種製度,也是您父親設立的嗎?」

林德:「並不是,這是我設立下的規矩。」

克勞福德:「我看到拘留中心內有一個公告板,上麵會更新每天的工作,讓非法移民進行挑選,還給他們薪資。當初為什麽要設立這個機製呢?因為我知道,其他拘留中心似乎冇有這樣的規矩。」

林德:「因為我們監獄一直秉承的就是勞動改造因犯,在我看來,非法移民和囚犯有很多共同點,比如不守規矩,比如為生活所迫。」

「所以為了讓非法移民學會遵守美利堅的規則,我為他們提供了很多崗位,

讓他們通過勞動來改變自己在拘留中心的生活,這樣既避免了很多無謂的爭端,

也能夠讓邊境秩序重歸穩定。」

克勞福德:「可這樣做的成本似乎比較高。」

林德:「冇錯,成本很高,無論是人力成本還是資金成本,都比其他拘留中心更高。但我必須要說,雖然拘留中心是一項生意,可它也涉及到了人權問題,

我們不能因為賺錢,就把所有非法移民的人權放置到一邊,認為這樣做是對的。」

「一味的壓榨和拘禁,隻會造成非法移民大批死亡,以及更加混亂嚴峻的邊境形勢。」

「所以對待非法移民,我們不能放任他們流入社會,我們得讓他們學會遵守秩序,遵守法律,把那些潛在犯罪者們全都趕出美利堅。」

在林德接受采訪後的幾天內,克勞福德與她的拍攝團隊順利完成了這部微型記錄片的拍攝,並結束了邊境監獄之行,

等他們走後,布魯斯很快就給林德打來了電話。

「我聽說福克斯已經通過了這部微型紀錄片的稽覈,很快會在電視上播出了。」

「再好不過,布魯斯先生,感謝你的介紹。」林德覺得這位前任ACA協會會長人很不錯,遠比現任協會會長更注重公平。

「哈哈,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查德·布魯斯笑著說道:「我聽說這次的ACA大會,你的副獄長把休伊特說的啞口無言?」

「那是他自找的。」林德嘲笑道:「ACA協會現在已經徹底投向了CCA的懷抱,重回特勒爾·霍頓時代。」

雖然ACA協會就是CCA創始人特勒爾·霍頓創建的,但既然身為協會,自然要關注整個行業的公平競爭。

所以ACA協會在霍頓之後的發展一直都是向著全行業考慮,但冇曾想現在CCA

又重新靠著金錢,控製了ACA協會。

在林德看來,這也就是私營監獄行業太小。

如果這個行業能吸引更多巨頭進入,估計很快ACA協會就會被更公平丶更專業的協會推翻在地。

但私營監獄本身的盈利水平卻不足以吸引其他巨頭的自光。

CCA每年的收入也就在十億到二十億美元之間。

這個行業的上限其實已經被侷限在了這個區間內,所以這也是為什麽CCA董事會一定要針對邊境監獄的原因。

如果不能向上突破,那就向下相容,壟斷整個行業,做橫向發展。

這是任何行業巨頭在巔峰後,都不得不麵對的事情。

隻是對於邊境監獄來說,收入的上限其實並不取決於行業,而是係統決定的隻要係統始終能有新的發展目標,那邊境監獄的收入就會一直增加。

而聽到了林德的話後,布魯斯無奈道:「冇辦法,這個行業太小了,就算其他私營監獄不願意,他們也冇有與CCA平等對話的權利。」

「除了你,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CCA的預料之外,說不定未來你可以拉起一個新的行業協會。」

「哈哈,布魯斯先生,那我成立新協會後,肯定還會邀請你作為協會會長的。」

「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掛斷電話,安潔莉娜從門外走入。

女秘書今天穿著黑色波點絲襪,搭配紫色短裙與白色襯衫,飽滿的胸脯能把鈕釦都撐破。

當她走到林德身後,男人自然而然的把頭向後放。

「你最近吃了什麽,我感覺怎麽又大了?』

「是嗎?」女秘書低下頭,親了林德一口:「我最近在做健美塑形操,似乎有點效果?」

「聽起來真不錯,我能旁觀嗎?」

安潔莉娜咬著嘴唇:「你可以看,但不能上手。」

「我不上手。」林德一本正經:「但我可以用腰。」

「混蛋——」這個單詞在安潔莉娜的口中不像是罵人,更像是一種調情的稱呼。

林德哈哈一笑,把女秘書攬在懷裏。

他問道:「最近奧斯汀的新監獄怎麽樣?」

「南方監獄?他們已經完成了基礎改造,聽說下個月就能正式投入運營了。」

「這麽快?」林德異:「他們難道不需要審查嗎?」

「不需要審查,因為CCA已經和州懲教局打過招呼了。』

安潔莉娜解釋道:「事實上他們從去年就開始改造了,隻不過最近才正式宣佈而已。」

「暗度陳倉。」林德用四個字總結完畢。

「要不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科寧先生特意囑咐過,不能用陰招—」林德敲敲桌子:「但隻要不被髮現,他們也拿我冇辦法,所以去做吧。」

「包在我身上。」安潔莉娜輕咬了一口林德的耳垂,隨後離開辦公室。

一週之後。

林德收到克勞福德的訊息。

紀錄片已經製作完畢,即將播放。

並且這次的節目,將會由當家主持人謝潑德·史密斯主持,他的風格嚴肅嚴謹,正適合播報這樣的紀錄片。

而且他在全美有很多擁,許多老白人很信任他。

所以不出意外話的,這期節自播出後,肯定將會引起民眾們的探討。

連帶著,邊境監獄也會因為節目,而被大家所知曉。

針對係統的知名度要求,林德這段時間已經有所計劃,如果這次的播報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那麽他就可以繼續與電視台深入合作,製作全新的節目了。

而就在他滿懷期待度過三天後。

福克斯新聞的福克斯特別報導終於播出了由克勞福德團隊拍攝的微型紀錄片《邊境危機:非法移民的代價》。

並很快就在全美掀起了一場針對非法移民的輿論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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