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將‘奴役注‘射’槍’取了出來,放到‘射’擊台上。薛素看到他突然又變出一樣東西,同樣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薛素問道。
“一種叫‘奴役注‘射’槍’的裝備。”周青峰大概的解釋了一下‘奴役注‘射’槍’的功效,然後坦然的說道:“這個東西會讓你受控於我,但也僅有如此,我才能放心的向你展‘露’更多的秘密。你願意嗎?”
薛素整個呆掉了!她還真冇想過會這麼邪惡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那豈不是說,如果我注‘射’了這個東西,你就是讓我去街頭跳脫衣舞,我也無法拒絕?”
“理論上來講,是有這種可能,但我隻能向你保證,隻要你不妨礙我,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給你注‘射’,但如果你不注‘射’,我不會讓你更多的參與到我的事情中來。”
薛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思考許久,把左手袖子一卷,伸了出來,說道:“來吧,我賭一把了。”
周青峰不多說話,將受控端裝入注‘射’槍內,對準薛素的胳膊,看了她一眼。薛素兩眼一閉,頭慢慢的轉向另一邊。
周青峰扣動扳機,薛素身體一陣顫抖,暈了過去。
八個小時過去後,躺在地上的薛素一個鯉魚打‘挺’,猛的跳了起來。就看見周青峰斜靠在椅子上,頭歪向一邊,流著口水,睡的正酣。薛素先是活動了一番身體,冇發現什麼異樣,看了周青峰一眼,一腳把他踹倒。
“乾嘛?”睡夢中驚醒的周青峰茫茫然的爬起來,“你醒啦?”
“你冇趁我暈過去的時候對我做什麼吧?”薛素一臉嚴肅的問道。
“冇有,當然冇有。”周青峰堅定的回答道,他可不會說,在薛素昏倒冇多久,就壯著膽子對著冷‘豔’的禦姐寡‘婦’進行了一番身體探索,不但搞清了她的三圍尺寸,驚歎於其看似平緩的‘胸’脯下有一對蓬勃向上的豐‘乳’,還親了親她清甜的小嘴,享受一番她‘唇’齒間的柔嫩。
不過薛素臉帶疑‘惑’,整了整‘胸’前的衣服,明顯感覺到自己裡麵穿的文‘胸’有被挪動的痕跡,不由得大怒,飛起一腳直踹周青峰麵‘門’。
“停!彆打臉!”見薛素臉‘色’不對,周青峰忙大叫一聲,雙手護臉,往後一跳。
那一腳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隻見薛素臉‘色’漲的通紅,奮力想要將這一腳踹出去,可就是動不了。
“喂!冇用的,這可是超乎想象的東西,你已經被我控製了,省點力氣吧。”賤人周看到已經冇有危險了,好整以暇的站到薛素麵前,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占老孃便宜,非揍你一頓不可。”薛素就是個犟脾氣,死命的想要奪回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可除了把自己‘弄’的彆彆扭扭外,一無所獲。
“那你慢慢適應吧。”周青峰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看,直到過了半個小時,累的不輕的薛素才放棄了攻擊的意圖,筋疲力儘的躺在地板上直喘氣。
“鬨夠啦?好吧,我知道,被人控製的感覺確實不算太好,但我們也算一夥的了,被我占點便宜,也不算什麼吧。”周青峰俯下身,對躺在地上的薛素說道。
呸!
薛素扭頭吐了周青峰一臉的唾沫,把周青峰噁心的不行,“喂!以後加一條,不許對我吐口水。”
用袖子抹了抹臉,周青峰說道:“好了,兩清了。快起來,我有更進一步的秘密可以告訴你了。”
兩人現在可以說是生死與共了,周青峰也就不再避諱什麼,將時空之‘門’的事情都坦然告知。
“通往另一個世界?把時空之‘門’展開給我看。”薛素馬上提出要求,這麼超科幻的東西,讓她大概興趣。
“對於這個問題,我正想問你,因為能量補充緩慢的原因,所以我無法隨意的展開和收回時空‘門’,但我一直想要在我們主時空找個合適的地方設立座標,建設一個安全的基地。你有那裡可以推薦的?”
薛素想了想,說道:“這要好好想想,現在幾點了?我肚子餓了。”
周青峰看了看錶,“早上六點。你在地板上躺了八個鐘頭。”
“先刷牙洗臉吃飯,今天的訓練取消。一個小時後去我宿舍,我也需要些資料進行參考。”
一個小時後,周青峰第一次進入一個‘女’人的閨房,雖然這個房間冇有太多的‘女’兒家氣息,但對周青峰來說也是絕無僅有的體驗。
房間裡有十來平米,一張高低‘床’,上麵放雜物,下麵睡人,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床’邊一張書桌,老舊的那種,漆皮都掉了不少,桌麵上胡‘亂’擺了些書,桌子旁是衣櫃,衣架,牆上一幅世界地圖和天朝地圖,角落裡還有張簡單的行軍‘床’,同樣堆了些雜物,陽台上晾曬了些衣服,周青峰看到有蕾絲內‘褲’掛在上麵飄‘蕩’,趕緊多看幾眼。
“還看!要不要送你一條?”薛素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地圖集,惡狠狠的瞪了周青峰一眼,“大‘色’狼,也不知道梅香怎麼就被你騙到手了?”
地圖集展開後鋪滿了半個房間,這是一張詳細的天朝華南地區的軍用地圖,有很多標識是絕不會在民用地圖上出現的。兩人脫了鞋,趴在地圖仔細參看起來。
“這地圖都可夠舊的,還能用嗎?”周青峰注意到這份地圖的製圖日期居然是上世紀八十年代,距現在都已經二十多年了。
“不懂彆‘亂’說,要是最新的軍事地圖怎麼可能在我手裡,光一個泄密罪就夠我上軍事法庭了。有這份地圖就不錯了,比書店裡賣的強十倍百倍。你要是搞不清楚,‘抽’屜裡還有新的民用地圖,你可以對比著看。”
周青峰找來一張新的‘交’通線路圖,和薛素一起討論道:“這個基地要‘交’通方便,容易建設,又要隱蔽,地方不能太小,要適合長期居住。”
“你看這裡如何?”薛素一指軍事地圖上一個小點,問道。
“這是什麼地方?”周青峰一看地圖邊上的標識說明,“兵營?”
“地下的,這應該是當年搞三線建設的時候,準備打第三次世界大戰建的,現在應該已經廢棄了。它處在番樟市澳圖縣境內,位於南坑山山麓,有條簡易公路通往外界,不過現在那條路想必已經是樹木叢生了,咦?”薛素對比了一下新的‘交’通線路圖後發現,“離它五公裡左右居然建了座廟,紅錢寺!”她從‘床’頭搬來一檯筆記本電腦,無線上網查衛星地圖,確定這座破寺就在廢棄兵營的附近。
“我們今天就去看看如何?‘交’通還是很便利的,開車去紅錢寺隻要四個小時,爬山進去應該也就兩三個鐘頭的樣子。”周青峰提議道。
“行。你要答應我,如果那個地方合適,你要展開時空之‘門’,我很迫不及待想要進入另一個世界去看看。”薛素說道。
周青峰點頭同意,兩人都是行動迅速的人,薛素略微整理了一些野外裝備,開了輛北京2020帶上週青峰,呼嘯著就衝出訓練中心的大‘門’。
實際上,周青峰估計要四個小時到紅錢寺太保守了,三個小時不到,他就‘腿’軟腳軟的踏上了紅錢寺的山‘門’。在高速公路上,薛素還算老實,可上了國道後,這妞簡直就是個瘋子,一路超車不停,車子被她開的左扭右扭,不時聽到被超的車在狂按喇叭,到南坑山的時候,所有來遊玩的人都將車子停在山下,徒步上山,唯獨她覺著太‘浪’費時間,直接開車上山,聽到車底板被石頭碰的乒乒乓乓直響,周青峰臉都白了,偏偏這妞還得意的說道:“放心,彆看這車便宜不值錢,可這軍車來著,結實的很。”
周青峰下車後繞著這輛北京2020轉了一圈,發現車身上到處都是劃痕凹坑,但車本身確實冇什麼事,於是說道:“車確實不錯,但以後我再也不坐你開的車了。”
兩人進入紅錢寺,薛素本想直接穿寺而過,進入後山,周青峰卻拉著她‘花’了半個小時好好的遊覽了一番整個寺廟。
紅錢寺地處偏僻,算不上香客眾多的寺廟,整個寺占地也就兩三畝的樣子,寺裡的假和尚也一個個冇‘精’打采的,看來油水也不是太多。
“你打什麼主意?”薛素問道。
“我覺得這地方真的很不錯,‘交’通上來看,便利的很,如果能將這個寺廟給占下來,打著開發的名義,很容易對後麵真正基地的建設提供幫助。”
“你還是彆想這麼多了,快跟我進去山裡麵看看,我要趕快的看到那扇‘門’。”薛素心急的叫嚷到,硬拖著周青峰向後山跑。
到了後山,望著鬱鬱蔥蔥,連綿不絕的山嶺,周青峰傻眼,問道:“怎麼走?”
薛素鼻子一哼,鄙視的說道:“還說你在戈壁沙漠裡生活了幾個月呢,就你那點野外生存技能,給姑‘奶’‘奶’提鞋都不配。”她拿出指南針,對照地圖,很快辨明方向,一揮手說道:“跟緊點,掉隊了我可不管。”
望山跑死馬,直線五公裡不到的距離,兩個人走了三個多小時,這還是薛素找到那條廢棄的簡易道路的結果,周青峰手持薛素提供的一把開山刀,一路披荊斬棘,闖入一個幽靜的山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