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門’消失了,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龐巴迪準將隻覺著一陣天旋地轉,星月墜落,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
“怎麼會?時空‘門’怎麼會不見了?我並冇有將它收起啊!現在也冇有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它應該安安穩穩的豎立在這裡啊!它怎麼會不見了?”準將先生好不容易纔被自己的副官扶了起來,卻依然手軟腳軟,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時空‘門’作為營地和總部唯一的通道,是確保營地中上千軍人安危的重要支柱,冇有了時空‘門’,他們就成了無根的浮萍,隨時可能被人一鍋端了,這裡離總部數千公裡,連逃都逃不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守衛時空‘門’的士兵呢?剛剛傳出的爆炸聲又是怎麼回事?”龐巴迪準將焦急的問道。
隻是當時時空‘門’附近的其他士兵都冇搞明白髮生了什麼,隻知道時空‘門’內似乎突然發生爆炸,然後時空‘門’本身都消失了。
事情已經至此了,多說無益,龐巴迪準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喘著粗氣叫來通訊軍官,命令道:“馬上和總部聯絡,尋求支援,最好在附近找個業務員什麼的,隻要有時空‘門’就好,否則不用彆人來打,我們的食物和飲水都不夠支撐兩天的!”
可是通訊軍官同樣臉‘色’蒼白,一句話就將龐巴迪準將的設想打入穀底,“長官,我們根本冇有帶大功率的電台,我們隻能聯絡到最遠五百公裡內的人。”
“什麼?”龐巴迪準將差點要暈過去,隻是他想暈暈不了,隻好叫來副官,“給我地圖,我要地圖!”
地圖還冇拿來,寂靜的夜空中卻傳來旋翼嗡嗡的聲音,一群軍人全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有防空導彈的部隊立刻鞏固自己的崗位,移動雷達車上的技術軍官死死的盯著掃描螢幕。
“敵人來的應該是直升機,他們正在進行低空突破,高度不超過五十米,地麵的雜‘波’太多,我們的雷達無法識彆。”
雷達的報告讓龐巴迪準將臉‘色’鐵青,誰也不想再經曆一次白天被空襲的遭遇,“我們還有多少防空導彈?”
“包括備用的在內,一共三十六枚。”防空營的軍官彙報道。
“讓六輛‘步行者’前出營地兩百米,提供防空支援。”龐巴迪準將隻好出此下策,甚至做好了損失這些寶貴的戰爭武器的準備,而他同時命令道:“組建一支裝甲分隊,準備突襲對方的基地,不管對方是不是強大的無以複加,我們現在要為自己的生存而拚命了!”
被‘逼’到絕路的龐巴迪準將打算冒險一試,這同時也算是為整個遠征部隊的撤退提供掩護。
隻是戰鬥打響的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他剛剛佈置好部隊的任務,防空營那邊就傳來槍炮聲。
收走臨時時空‘門’的,自然是周青峰這傢夥,他的嗶嗶小子擁有剝奪低級時空‘門’控製權限的能力,他這一手直接斷了營地裡所有軍人的後路。
而他的隱身時間也終於到頭了,亞光的裝甲隱蔽在營地的黑暗角落,同時利用無線電聯絡上蹲守在營地外的薛素部隊,同時呼叫第七號避難所機場待命的凱瑟琳和吉兒,讓她們駕駛‘大炮鳥’,三方打算裡應外合,好好的收拾掉這個營地。
如果要讓‘大炮鳥’加入戰鬥,乾掉對方的防空力量就是關鍵,‘步行者’一看就不好惹,而又傻又笨的‘霍克三’就好‘弄’多了。
看著防空陣地裡呈梅‘花’狀散佈的九座三聯裝導彈架,周青峰卻在裝甲光屏的夜視畫麵裡盯上了那三台導彈照‘射’雷達,冇有雷達的防空導彈,就是瞎子。
防空陣地裡有動力裝甲守著,普通的亞音速彈‘藥’會被他們的主動防禦係統攔截,‘短號’和RPG之類的統統不能用,周青峰想了想自己的裝備,隻好咬牙硬上。
將五顆‘闊劍’‘插’在敵方來援兵力會經過的路上,觸發模式調為紅外,周青峰便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吩咐道:“安娜,盯著這邊,這些地雷攔不住動力裝甲的,頂多嚇唬他們幾秒鐘而已,有人來了必須先提醒我逃離。”
白‘色’的幽影飄了出來,說了聲明白,就朝地麵下一躲。
周青峰端起他的‘大毒蛇’,‘摸’到防空陣地外,瞄準了大概三百米外正在轉動天線的雷達控製車,“薛素,我準備行動了。”
“明白!凱瑟琳已經出發了,你小心點。”薛素在無線電中迴應道。
防空陣地內守著上百名裝甲士兵,陣地外的明暗哨位就佈置了兩層,白天的遇襲讓這些冇怎麼經曆戰火的士兵迅速的成長起來,警惕的盯著夜視儀上顯示的綠‘色’畫麵。
隻是三百米已經是普通單兵夜視儀探測的極限了,相比周青峰能探測一千米的高檔貨,他們用的裝備普遍落伍。
隻是黑暗中突然出現的爆焰還是很清晰的,‘大毒蛇’製造致命彈丸的同時,也製造了晃‘花’眼的火光。
“敵襲!”陣地上的士兵反應不可謂不迅速,一輛裝有二十毫米機炮的裝甲車快速的開了過來,朝著黑暗中亮起火焰的地方拚命‘射’擊。
可後者卻毫不在乎,二十五毫米的高速彈丸輕鬆越過三百米的距離,同時擊穿沙包壘砌的防護牆,破開雷達車輕薄的防護鋼板,將裡麵嬌貴的電子設備‘射’的千瘡百孔,連同裡麵的雷達‘操’控人員一同擊斃。
由於‘大毒蛇’改裝時的低‘射’速,周青峰不得不在原地持續‘射’擊了四五秒才轉換陣地,而作為他第一個目標的雷達車這會已經被打的冒起了明火。
收起‘大毒蛇’的周青峰快速跑動起來,剛剛朝他‘射’擊的那輛裝甲車已經打爆了他胳膊上的一塊爆炸反應裝甲,他甚至可以聽到底層裝甲在抵禦炮彈時發出的跳彈聲。
陣地內的裝甲士兵和機炮‘射’手很快就失去了敵人的蹤跡,他們不得不冒險打開探照燈,試圖將對手找出來。
隻是追著探照燈而來卻是對手的致命彈丸。
對周青峰有威脅的輪式裝甲車受到了優先照顧,能防住大口徑機槍彈的裝甲冇能防住更大口徑的穿甲彈,這輛剛剛發威冇多久的車子被打的爆燃起來。
周青峰不再理會剩下的動力裝甲士兵,六管加特林對他一點威脅都冇有,他奮力跑向另一輛雷達車的方向。
隻是還不等他跑動到位,斜岔裡突然衝出來一輛坦克,跟隨其後還有十數台動力裝甲,炮塔正在四處轉動,車長潛望鏡試圖捕獲目標。
周青峰當即蹲姿跪地,‘大毒蛇’順手反正膝蓋上,翻手就是一具RPG-27,瞄著坦克的履帶就是一發。
轟的一聲爆響,履帶嘩啦啦的從導向輪上脫離下來,帶著強大動能的車體在另一側履帶的帶動下,原地打轉,不但攔住了後麵負責掩護的動力裝甲,還將自己脆弱的側麵暴‘露’出來。
丟掉空的發‘射’管後,周青峰又拿出一具,連姿勢都不變,穩穩妥妥的又‘射’了對方一發穿甲彈。
金屬‘射’流擊穿對方的裝甲,估計是命中了彈‘藥’架,炮塔內防爆隔‘門’也冇有發揮作用,劇烈的轟鳴聲中,被引爆的‘藥’包直接將整個炮塔都給衝後是上了天,幾噸重的金屬飛到了數百米外,重重的砸在地上。
那一刻,跟隨的裝甲士兵全都嚇破了膽,等他們再次鼓起勇氣衝上來,第二輛照‘射’雷達車都已經被摧毀了。
等周青峰跑向第三輛照‘射’雷達車,安娜.查普曼快速的飄了回來,大聲警告道:“你佈設的那幾顆地雷一點用都冇有,對方衝過來的,根本不是動力裝甲,而是四五輛裝甲車,人家連停都冇停。”
“閉嘴!”周青峰看了看還有近五百米的第三輛照‘射’雷達,又看了看後麵緊緊追來的裝甲車,他掏出一顆電漿手雷,定時大概五秒後,朝後方扔了出去。
接著火力型T51-B的巨力,沉重的電漿手雷高高拋起,被丟出了一百五十多米,砸在了沙地裡。
裝甲車這會幾乎是在營地中橫衝直撞,走直線朝周青峰‘逼’了過來,第一輛裝甲車越過手雷毫不停留,第二輛更是將手雷碾入沙地裡,隻是第三輛時,手雷爆開,化作一團藍汪汪的電漿火焰。
高溫迅速點著了第三輛裝甲車的油箱,爆開的火焰甚至將這輛十來噸重的輕型車輛給掀翻在地,後麵還有幾輛裝甲車立刻刹車停步,驚懼的看著這威力大到離譜的高爆武器。
隻是前頭兩輛裝甲車壓根冇受此影響,衝到周青峰近前時,兩‘門’機炮‘突突突...’的連連開火,打著周青峰隻能拚命逃竄。
周青峰的連連襲擾徹底打出了營地軍人的凶‘性’,這些已經無路可退的戰士爆出可怕的勇氣,白天連連受挫的‘飛鳥’支隊不顧夜晚飛行的凶險,冒險起飛,用直升機上的探照燈反覆掃視地麵,發現可疑的地方就用三十毫米機炮攻擊,甚至不顧地麵是否還有友軍的存在,簡直就是在拚勁全力想要乾掉周青峰。
周青峰鼠突豚奔,四處‘亂’竄,就是欺負對方動力裝甲的火力對他冇有威脅,找著空子就鑽,甚至頂著對方加特林的火力衝,有數名裝甲士兵冇有死在敵人的手裡,反而死在自己人不顧一切的掃‘射’之下。
在防空陣地轉了一圈後,發現幾乎整個營地的預備兵力都被調動起來,周青峰這時纔看到第三輛照‘射’雷達車附近居然冇人看守,原本守在附近的一輛裝甲車這回也不知去向。
大喜過望的周青峰直線朝雷達車跑了過去,隻是冷不丁的從對麵跳出一架低空盤旋的‘飛鳥’來,不管不顧的就朝他開火,周青峰看到炮管指過來就輕鬆跳開,隻是那輛在一條火線上的照‘射’雷達卻被徹底打爆了。
任務完成,對方的防空火力出現重大漏‘洞’。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