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機場衛生間,錢建國的脖子被死死的按在隔間牆壁上,氣息不暢之下,一張老臉數秒內就憋的紅紫‘色’。
原本空‘蕩’的隔間突然顯‘露’出一個人來,手如鋼鉗般死死掐住錢建國的喉嚨,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錢建國側著臉被壓在牆壁的瓷板磚上,眼睛睜的老圓,看著這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他似乎在刹那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有人陷害,肯定跟這個人有關!
周青峰掐住錢建國的脖子,同時束縛住其手腳,低頭在他耳邊說道:“錢市長,我們第一次見麵啊!”
錢建國鼻息粗壯,肺部急促起伏,想多呼吸一點空氣,周青峰的話語讓他滿帶疑問,卻開不了口。
“其實,我們應該早就‘交’過手了。330案中,你的兒子死於非命,你認為是郭通手下乾的?不…!那是我乾的。
那天晚上他剛‘露’麵,登台還不到十秒,就被我開槍‘射’死,領盒飯去了,他的死在於他出現在錯誤的地點,你是不是很意外?”
衛生間裡聲音嘈雜,人來人往的,周青峰壓低聲音說出實情,外界根本聽不到,但在錢建國耳朵裡,卻不亞於晴天霹靂,他在頃刻間就相信了周青峰的話,一雙眼睛佈滿仇恨,牙齒磨的沙沙直響,但周青峰的力量比他強的太多,意誌冇有依靠,是冇辦法戰勝鋼鐵的。
周青峰繼續說道:“你的兒子是咎由自取,我殺他冇有絲毫慚愧,反而感覺自己斬‘奸’除惡,維護了社會公平,每每想起,都覺著自己做了件善事,心中總有自豪感。我手中血債累累,卻對此事從不後悔。
除了殺了你兒子,我還救走過劉菁菁,不知道你對這個名字有冇有印象?
陽景居裡,你讓當時的楊興會突襲抓捕了張德邦,覆手間就將一個價值上百億的企業收入囊中,可那些不動產很難變現,而那些流動資金卻在大多被劉菁菁手裡掌握著。
雖然國內的資金通過銀行最終還是被你拿走了,可不少海外資金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
很感謝你把張德邦搞到,省了我一番手腳,否則他遲早也是要死在我手裡的。
而至於因為我的攪局,你冇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去填補社保的窟窿,我表示很抱歉,但不打算補償。”
錢建國這下才明白,自己最終敗落的關鍵,就在眼前這小子身上,本來如果自己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去填補窟窿,市長的寶座還可以坐下去的。
可現在,自己卻好像狗一樣被人抓了起來,說是晚景淒涼,莫過如此了。
“而現在,我又一次把主意打到了你的頭上,我盯上了你手裡的那筆錢。所以,我綁走了方格生,捅出一堆簍子,讓那些國賊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亂’跳。
目的麼…。”
周青峰伸手在錢建國身上一陣‘亂’掏,找出一份存款憑證和一張無限額的信用卡,“香港彙豐銀行,那些國賊可真大方。不過,還有呢?彆告訴我隻有這些。”
錢建國怒目以視,心知必死之下,怎麼可能把好處留給周青峰?
隻是周青峰在盯著錢建國看了幾眼後,拿出一支新手機,將自己獲得的資訊發給了梅凝,過冇多久,負責財務工作的梅凝就發回資訊——海外匿名戶頭,轉賬成功!
周青峰看到這條資訊,手一使勁,手機連同電話卡全部被毀,丟進便槽,沖走了。
“市長大人,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我代表蕭娜和溫嵐,代表那些被你殘害,壓迫,剝削,侮辱過的人,詛咒你在地獄永不翻身!這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周青峰的話語猶如地獄中吹來‘陰’風,灌入錢建國腦海的同時,也要了他的命。
隔間外的兩名便衣剛好‘抽’完一隻煙,聽到錢建國所在的位置傳出沖水的聲音後,便將目光轉移了過來。
‘插’銷撥動的聲音響起後,隔間的‘門’打開了,但見錢建國兩腳攤開,軟塌塌的坐在便槽的地麵上,脖子呈九十度靠在肩膀上,應該是斷了。
嚓…!
兩名便衣呆了那麼一秒,渾然未覺一陣氣流從他們身邊吹過,清醒過後,隻顧著撲到錢建國身邊,然後大聲在無線電中喊醫療救護。
隻是兩人隻撥‘弄’一下錢建國的腦袋,就心知不用救護了,這位曾經高貴到不可一視的人民公仆,走完其腐朽,潰爛的一生。
機場的‘亂’局持續到天亮,為了查清錢建國的死因,當天的所有航班全部取消,此事鬨的非常之大,甚至捅到了國外的媒體上——天朝雙規官員離奇死在機場衛生間,死因不明。
老百姓是看熱鬨啊,心裡高興壞了!過去總是冇權冇勢的小人物死的莫名其妙,現在可好了,市長級彆的死在外頭,簡直大快人心!
這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省紀委的人調集全副‘精’英,下軍令狀要破此案,因為現在不單單是省裡在盯著這案子,連中央都開始關注了。這已經脫離普通的官員**案的範疇。
隻是調查的結果確實毫無頭緒,唯一的目擊者就是兩名看著錢建國的便衣,這兩個倒黴催的傢夥被各方大神問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問到最後都要‘精’神崩潰了。
“我真不知道,我們發現錢建國死之前,還聽到沖水的聲音,還聽到隔間裡麵‘插’銷撥動的聲音,但‘門’打開後,我們隻看到屍體。冇有其他人。”
“那就是說當時鐵定還有人在裡麵嘍?”
“應該是。”
“那人呢?”
“我不知道,我們真不知道。”
“總不可能是錢建國的屍體在那裡沖水和撥動‘插’銷吧?”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為了查這個案子,當時所有在那個衛生間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挨個詢問。
“你為什麼要在那裡?”
“我要屙屎啊!”
“你為什麼要屙屎?”
“這要屙屎還有為什麼?”
問話的和被問話的都覺著這個話題非常的蠢!
對於這種事關大家官帽子的大案特案,領導們都是非常重視的,隻是再重視也冇用,監控冇用線索,目擊者冇用線索,技術鑒定也找不到線索。
法醫給出的死因結果也能讓人感覺脖子發涼,錢建國是被人用手擰斷脖子的,凶手的力量特彆巨大。
可凶手到底在哪裡?錢建國好像是被鬼給擰斷了脖子。
按孟慧‘私’底下的說法,這些官老爺都被嚇壞了。不少人虧心事做多了,心中不安,連帶著最近寺廟的生意好了不少。
官場上人心惶惶的局麵冇過兩日,某個錢財到手的無良人士不想繼續玩了,將手裡所有的貪.腐證據到處‘亂’發。信訪局,報社,網絡,甚至包括國外媒體。
這下全世界都在看天朝的笑話!
蓋子捂不住了,最終爆掉!
中央也看不下去了,大家都是從基層撈上來的,大家都知道撈錢纔是當官的真諦!可如今鍋底都被人戳破了,圍著桌子吃飯的人也隻好換一撥。
不過這些周青峰都不管了,換一批官員,無非是換一批撈錢的人,他本人在搞定以這些後,獨自一人來到蕭娜和溫嵐的院落。
這會還是下午,院子裡冇人,蕭娜和溫嵐都有各自的工作,周青峰獨自一人獨坐在院子的‘花’棚下,呆呆的愣神。
錢建國死在他手裡!
多麼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可是‘操’人生死,定人命運的大官,除了在電視上看到外,過去的周青峰可是無緣一見的。
就算見著了,也必定是滿心忐忑的等著被接見,能和對方握個手,合個影,都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如果能獲得對方一兩句讚語,隻怕還能青雲直上,得個‘雞’犬昇天的好處。
可現在麼…
他死在自己的手裡,死在一個衛生間裡,死的憋屈極了…
周青峰靠在‘花’棚的石凳上,看著天空的雲捲雲舒,心中歎道:“我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有主宰他人命運的力量了,不單單是廢土,主時空也可以!”
下一刻他又心情舒暢,彷彿萬事無憂,一切儘在掌握!
就這麼呆到傍晚,蕭娜踩著高跟鞋,踏踏輕響的走了回來,一看周青峰就在自己院子裡,忙笑著問道:“今天這麼有空,跑我這來了?”
“錢建國死了,死在一個廁所的地板上。”
蕭娜有些驚奇,“這麼快?”
“是啊,我們還撈到了他的養老金,雖然冇有上億,但也有八千多萬美元,夠我們‘花’一段時間的了,至少可以用來支付一下日本那批動力裝甲。你聽了這訊息,好像不是很高興?”
蕭娜卻顯得非常平淡,好像跟自己冇有關係一樣,隻是略略定了定神,說道:“有什麼高興的?早就不在乎了!原先還有些不甘心,現在他人都死了,自然也就不再想了。”
周青峰召了召手,將蕭娜攬到自己懷裡,輕聲說道:“我好像還冇吃過你做的飯,晚上給我做,好不好?”
蕭娜笑了笑,說道:“你不怕娜奧米生氣?”
“娜奧米的基礎差,去‘布魯諾一七一’號上進修去了!”
“那曲雲‘花’哪兒呢?”
“雲‘花’擅長做湘菜,我今天想吃清淡的。”
蕭娜想了想,要從周青峰身上做起來,“那快放手啊,我去準備食材。”
“打電話叫嵐嵐帶回來,叫她順便拿瓶酒,你麼,就在這陪我。”
蕭娜嬌笑起來,這恢複青‘春’的‘女’人風韻‘迷’人,‘性’感大方,摟著周青峰的肩膀,說道:“要我陪,還是要我們娘倆陪?”
“嗯…,自然是兩個一起了。”
蕭娜嫵媚的吃吃笑,手指著周青峰‘胸’口,笑罵道:“壞人…,好噁心!我要代表上天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