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繼續逛市場,有些東西他根本不明白是什麼,比如說…
“這是什麼?”周青峰指著一個破口袋裡,豆子一樣的東西問道。
買東西的是一個滿臉溝壑的黑人老嫗,她用非常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年輕人,這是咖啡豆,最‘棒’的荒野咖啡豆,我已經將它們‘精’心的烘烤過了,你聞聞,味道非常的香醇。”黑人老嫗伸手抓起一把咖啡豆,遞到周青峰麵前。
可週青峰在聽到是咖啡時就已經冇有了任何興趣,就好像他不喜歡酸澀的葡萄酒一樣,對苦澀的咖啡也無愛,“抱歉,我不需要。”
“孩子,這可是最好的荒野咖啡,你一定要嘗一嘗,這把咖啡豆就送給你了。”黑人老嫗站了起來,將咖啡豆放到了周青峰手裡。
周青峰無語了,他總不好去占一位老嫗的便宜,“好吧,非常不錯的咖啡,嗯…,多少錢?我買了。”
“二十個瓶蓋一磅。”黑人老嫗很高興,周青峰則很無奈,遞出二十個瓶蓋,拿回一小袋咖啡豆。
離開市場後,周青峰去了之前提到的肯特曼的武器店,這家武器店有塊畫著匕首的招牌,但卻冇開‘門’。他隻能走進旁邊開著的一家叫藍蜥蜴的酒吧。
酒吧裡冇什麼人,幾個‘女’招待站在吧檯後說笑著,其中一個大‘胸’脯的‘女’招待看到他後主動走上來,“嗨,英俊的小夥子,你想要些什麼?”
周青峰還來不及回答,旁邊的一箇中年白人吹著口哨怪叫起來:“喔...,我們的埃莉諾看上一個小白臉,嗨,小白臉,你從哪來?哦…,你是亞裔,你是舊金山來的人嗎?你走運了,埃莉諾可是酒吧裡‘奶’.子最大的一個,體力也好,我親自驗證過,你一定會喜歡的。你們還不趕緊找個房間,去做點你們想做的事情。哈哈哈...”
‘女’招待半分也不著惱,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周青峰,等待他的回答。
“呃,有什麼吃的嗎?”
‘女’招待一手搭著周青峰肩膀,裝作一臉失望的表情說道:“你難道隻想要點吃的嗎?還是說...,你想要吃我?”
酒吧裡那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好吧,現在至少知道廢土的人民還是‘挺’開放,‘挺’愛開玩笑的。但被‘女’人調戲的感覺真糟糕,周青峰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太尷尬,“哦...,你看起來不錯,等填飽肚子,我不介意好好玩一下。順便問下,你們對麵的那家武器店什麼時候開‘門’?”
“肯特曼?那個酒鬼一般要下午纔會做生意。”
‘女’招待還真來勁了,她給周青峰端上一份牛排和一杯啤酒,低頭探到他耳邊說道:“我們這裡很少看到東方麵孔,你看上很特彆,哦嗬…,我覺的我們應該嘗試一下,我下午三點下班,你可以在‘門’口等我。”臨走了還拋了個飛‘吻’。
“這‘女’招待真放.‘蕩’!”周青峰一邊吃著牛排,一邊觀察著酒吧裡的情況。
牛排的味道不錯,至少比‘肉’罐頭強。
現在還是上午,酒吧裡冷清的很。幾個無聊的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
“聽說凱斯商行的人來了...”
“那群雜碎又打算賣什麼?上次他們運來了一批鞋,可是我買回去隻穿一個月就爛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買那些匪徒的便宜貨。”
“好像是給比利先生運來了一批貨,我看到他們的牛車了。”
“哦...?是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我覺的也許是武器。”
“不可能是武器,埃德鎮又不缺武器。我覺的是‘藥’品。”
“‘藥’品?可能嗎?我承認比利.斯頓很有錢,但也不可能買下一牛車的‘藥’品。”
“也許隻是些山德根,那就值不了多少錢。”
“好啦,我們不要再聊這個話題了,這應該隻有斯頓家族的人才知道。不如談談最近那裡比較好找工作,我已經有一個月冇有工作了。”
“也許你可以去安大略那邊找找,他們一直招人開墾農田,聽說是用金幣付賬哦。”
“算了吧,他們其實是想招募槍手去開拓北方的山區,雖然他們確實是付金幣,但那裡的變異生物數量太多了,多腳獸和浮遊特到處都是,運氣不好的話,還會碰上輻‘射’蠍,黨的人抓去當奴隸,不值得。”
“黨的人,我聽說北方靠近西雅圖的山嶺裡有個叫‘人民聖殿教’的組織,有些人是被那個組織雇傭了。不過我不打算去加入那些奇怪的組織,他們總是說的好聽的話,卻讓你去給他們做苦力。”
“那你打算怎麼樣?繼續幫斯頓家鏟牛糞?哈哈哈...”
聽著這些人吹牛聊天,一塊牛排下了肚,一頓午餐十個瓶蓋,吃完後周青峰就離開了。對麵的武器店要下午纔開‘門’,他打算再四處逛逛,至於那個‘女’招待,雖然周青峰對於金髮大.‘奶’的大洋馬很有感覺,但對於太風‘騷’的‘女’人還是接受不了。
埃德鎮很有些美國早期西部的建築特點,因為缺乏建築材料,房屋大多是木質的兩層小樓,整個小鎮就是幾條街道而已,而且路麵狹小,街道兩旁通有電燈,很老式的那種。一些衛兵揹著槍不停的在街道上巡邏。
走到旅店附近,就看到十幾個打扮的‘豔’麗的妓‘女’正在那裡招攬生意。
“嗨,先生,隻要二十個瓶蓋,你難道不想休息一下?”
“小夥子,我們來玩玩如何?”
“要不要享受一下我的特彆服務?它絕對超乎你的想象哦。”
旅店背後有一條小巷,那裡有一排低矮的小房子。不時有些來埃德鎮做生意的人上前攬上一個妓‘女’就去那些房子裡快活去了。
周青峰經過的時候,一個妓‘女’直接將自己的上衣掀開,‘露’出兩顆碩大的‘乳’.房在他麵前晃‘蕩’。可惜大雖大,但下垂的厲害,而且‘毛’孔粗糙,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膚下蛛網般的靜脈,他對此一點興奮的感覺都冇有,甚至是厭惡,總的來講,他還是喜歡保守點的‘女’‘性’。
當然,嚴於律人,寬於對己。周青峰的暴發戶思想,覺的自己放.‘蕩’點,多泡幾個美妞是應該的。
當他側身從‘裸’‘露’上身的妓‘女’身邊走開時,又一個妓‘女’站到他麵前‘露’出笑容。
“先生,我隻要十個瓶蓋。怎麼樣?很便宜的。”
這個妓‘女’長的不錯,身材瘦弱了些,臉‘色’也不大好,有些過於蒼白,周青峰麵無表情的再次讓開,側身的時候發現,第二名攔住他的妓‘女’的右手背在身後,手臂齊肘斷掉了。
擺脫這群妓‘女’後,周青峰走進了這家埃德鎮唯一的旅店——牛角旅店。
這裡冇有年輕漂亮的服務員,櫃檯處隻有一個乾瘦的老頭,一台破舊的留聲機擺在上麵,銅喇叭裡傳出悠揚的歌聲,但不知道是唱片有問題,還是留聲機有問題,歌聲時不時的會跑調。
“有房間嗎?”
老頭用一種含糊沙啞的語調回答道:“三十個瓶蓋一天,包一頓晚餐。”
“有熱水嗎?”周青峰已經好幾天冇有洗澡了。
“你可以去找‘門’口的妓‘女’,她們提供洗浴服務,你還可以乾的她們流水。”老頭咧開冇牙的嘴,樂嗬樂嗬的說道。
周青峰撇了撇嘴,覺的這話一點也不好笑。
“那好吧,我要住一天。”
“先‘交’錢。”
收了三十個瓶蓋後,老頭拿著一個大大的鑰匙串,帶著周青峰去房間。
離開旅店大堂的時候,周青峰眼角瞥了一眼櫃檯後的日曆《2024
Calendar》。
2024?
現在居然已經是二零二四年了,周青峰停住腳步,呆了呆。
老頭察覺到了周青峰的異常,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呃...,今天是二零二四年九月十三日?我好像記錯日期了。”周青峰用手指了指日曆,刻意的問了下。
“今天當然是十三號,我可以確定。”
“哦...”周青峰隻是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至少他現在已經搞清楚日期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核戰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按照正常的科技發展,核武器第一次用於實戰是二戰末期老美餵給泥‘棒’國的,但那個時候核武器的當量和數量都有限的很,不可能毀滅世界。
核武器要毀滅世界,需要有合適的運載工具,大型遠程轟炸機實際上並不是很好的載具,隻有遠程洲際彈道導彈纔是核武器的絕配。再加上藏於.大海之下的核潛艇,核武庫中最強大的戰力組合纔出現在人類的世界裡。
彈道導彈核潛艇服役,已經是六十年代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世界各國的核武庫才充實起來,三位一體的核打擊力量纔有可能毀滅世界。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地球成為了廢土。
各種問題‘潮’水般湧上週青峰的大腦,他隻好先將這個問題先放一邊了,否則再想下去,簡直要瘋了!
暈乎乎的跟著老頭走進房間後,周青峰就覺的自己將廢土世界的旅館想的太好了,以至於現在反差巨大一時無法接受。
破爛的‘床’,破爛的‘床’墊,破爛的被子,破爛的房間,感覺像是走進了廢品收購站。
一屁股坐上去,‘床’就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的聲音,幾根彈簧從‘床’墊裡冒了出來。
除了‘床’以外,房間裡還有一把瘸‘腿’掉皮的椅子,讓人感覺動一動都會垮掉。除此之外,再冇有彆的傢俱了。牆壁上貼滿了‘色’.情招貼畫,畫的相當簡陋,重點突出‘女’郎的‘胸’部和‘私’.處外,還寫上了一行廣告詞:牛角旅店後麵,第七個小屋。娜奧米期待您的來訪。
真他孃的見鬼!
這個世界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