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緊咬牙關,周青峰方纔讓自己的牙齒冇有‘噠噠’作響,他麵前那五個負責看守後路的傢夥警惕‘性’不高,隻有一人端著槍看守林外的動靜,其他四個不是在‘弄’吃的,就是在搭樹‘床’。
那個被稱作德雷克的傢夥,應該就是昨晚在電台裡聽到的聲音,眼前這些人應該就是原本駐守在凱爾特營地的護教軍,跟他們相比,武裝修‘女’會那支整編過後的隊伍簡直就是乞丐。
人手一支M14步槍不算什麼,清一‘色’的頭盔,防彈衣,製式軍裝,戰術背心上‘插’著六個彈夾,四個M67手雷,‘腿’袋上還有自衛的柯爾特M1911A1手槍,腰間還掛著水壺,急救包等等零碎,背上還有裝滿補給的揹包。
除了冇有重武器和電子器材,這樣的裝備比周青峰都不差,不虧為人民聖殿教的‘精’銳。
周青峰不得不躲在草叢中,冒險用單兵電台提醒米蘭妮,否則武裝修‘女’會的那些乞丐軍直接跟這幫人‘交’手,冇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麵對突如其來的強大火力,鐵定要吃虧。
“米蘭妮,我是維克多。聽到請回答。”周青峰捂著耳麥,低聲說道。
米蘭妮回覆的很快,“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有個非常不好的訊息要提醒你,凱爾特營地的護教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周青峰慢條斯理的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告知米蘭妮,“我看到還隻是他們的後衛,主力有可能還加強有火箭筒之類的裝備。”
米蘭妮聽的直髮暈,“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撤退嗎?”
“現在撤退就是自尋死路,必須將這支隊伍徹底打掉,否則我們以後的日子更難過。他們已經進入26號據點了嗎?”
“有三支隊伍已經進入了,他們還派出了些人四處偵查,發現了我們在峽穀的陣地,發動一次進攻,不過隻是輕微接觸一下後就撤退了,隻是在峽穀外留有崗哨,現在暫時冇有其他動作。”
周青峰看了看錶,“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天‘色’馬上就要黑了。等五支隊伍都進入26號據點,馬上動手打吧,我擔心拖久了出意外,而且黑夜我們的人數優勢也發揮不出來,裝備夜視儀的人還是太少了。”
蹲在峽穀陣地裡的米蘭妮沉思一會,最後下決心說道:“好吧,馬上攻擊。”
26號據點,弗朗西斯.德雷克帶著護教軍第二大隊的‘精’銳從破爛的大‘門’走了進去,地上還殘留了大量的雜‘亂’足跡和碎木,同時還有些發黑的血跡沾染的到處都是,25號和27號的據點頭領索普和尼歐從裡麵迎了出來。
“德雷克閣下,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尼歐很高興的大喊道。
“據點裡的情況怎麼樣?”弗朗西斯.德雷克問道。
“一團糟!”索普說道:“安娜和其他教民都不見了,奴隸也不見了,倉庫裡的糧食也少了大半,應該被人掠走了。我的人在南邊的峽穀發現了他們構築的陣地,那些該死的傢夥大概有一百五十人,裝備還不差。
我們的人少,就在那裡留了幾個人看著,不過現在你們來了,那些傢夥的死期到了。”
“人都不見了?昨晚安娜還跟我們聯絡的。”德雷克馬上心懷疑慮。
尼歐說道:“也許是上午敵人的後續部隊又發動了襲擊,他們的人數比我們想象的多,但是我們肯定能輕易擊敗他們。”
弗朗西斯.德雷克可冇那麼樂觀,他們的人數加起來大概有七十多人,隻有對方的一半,而且他也接到了聖殿鎮傳來的訊息,那些裁決執事們認為是武裝修‘女’會的人。
如果真是那幫窮光蛋的話,還真不好打,那些傢夥除了爛命一條什麼都冇有,隻要吃飽了肚子,拚起命來個個都不怕死。
不過護教軍的首領伊萬尼.浩克已經發來命令,要求自己對這些膽敢冒犯偉大聖教的白癡以最嚴厲的懲罰,那麼一場勝利就是必須的了。
弗朗西斯.德雷克同樣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凱爾特營地到26號據點直線距離隻有20多公裡,但是喀斯喀特嶺裡山路崎嶇,雖然修了條山路,但爬山涉水過來,還‘花’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手下的士兵體力消耗都極大,他最後還是打算休息一下,明天再進行進攻。
“華生,去安排士兵們休息,吃晚餐。尼歐,索普,帶我去那些入侵者的陣地,我要親眼看看對方。”
米蘭妮趴在峽穀的頂部,端著一具望遠鏡,仔細觀察對麵的據點,梅香剛剛在電台裡報告說,白天發現的五支隊伍,都已經全部進入26號據點,除了一些零星的外圍崗哨,敵人已經進入陷阱了。
計劃完美的讓人欣喜若狂,那些白癡就如此簡單的自己鑽到陷阱裡來。
米蘭妮取出薛素‘交’給的起爆遙控器,給它接上功率放大的天線,開始最後的起爆倒計時。
26號據點內正忙‘亂’一片,護教軍和巡邏隊都趕了一天山路,較為疲憊,先到的武裝教民們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和熱水,在他們心裡,接下來就是好好休息了。
十...
九...
德雷克正帶著三名士兵,在兩個據點頭領的帶領下,走出26號據點大‘門’,向峽穀方向走來。
八...
七...
克拉克等軍官正在最後清點人數,讓各個小隊組織好自己小隊的人,待會的起爆後,所有人都會向外衝,趁著對方被炸的‘混’‘亂’的時候,送敵人去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