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三樓的周青峰從房間的陽台上悄悄探出頭去,看到了二樓受傷的劉菁菁。
在確定自己今晚營救目標的位置後,周青峰陷入兩難之中,到底是引起‘騷’‘亂’後再救,還是救了之後引起‘騷’‘亂’?
引起‘騷’‘亂’後,場麵會比較‘混’‘亂’,容易接近劉菁菁,但警察又不是白癡,勢必要加強戒備,要逃走就難了。
救後引起‘騷’‘亂’,方便逃跑,但如何不引人注目的接近劉菁菁的就是個難題了。
兩者各有利弊,難以取捨。
關鍵在於如何儘量隱藏自己。
周青峰最後決定,還是先接近劉菁菁再說吧。
他又竄回到關押馬文俊的房間,將一名刑警的衣服剝下來穿上,衣服有點緊,尤其是‘褲’‘腿’短了,看起來非常滑稽。但現在顧不上了。
整好衣服,他再回到三樓西走廊第三個房間。起居樓外的武警們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他們自己所處的地麵上,尤其是他們全都麵朝外,幾乎冇人注意樓上的情況。在他們潛意識裡,身後都是那些刑警的地盤,應該冇有問題。
二樓負責監視的那個‘女’警坐在劉菁菁麵前,手拿一本雜誌,大概看個一分鐘纔會抬頭瞄劉菁菁一眼。
周青峰就趁她不注意,抓住三樓陽台的圍欄,悄無聲息的從三樓陽台翻到二樓陽台。
也難為周青峰了,一米八五的身子,八十五公斤的體重,做到悄無聲息,也夠難的。落下的那一刻他就伏地身子,躲到了窗沿下的黑暗裡。
二樓房間的‘門’是打開著的,不時有些刑警在‘門’外走動,劉菁菁和看押的‘女’警都位於和陽台垂直的兩側,無法直接接觸到。
周青峰在陽台上等了許久,終於得著個機會,那名‘女’警看雜誌看的微微發笑,顯然入神了,他從陽台上竄了進來,直奔那名‘女’警。
那‘女’警感覺一陣風吹來,抬頭一看,一個頭戴絲襪,身穿警服的傢夥猛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她嚇的渾身打顫,張口就要叫,一把匕首頂在她喉嚨上。
“叫就割斷你的腦袋!”周青峰惡形惡狀的說道,他一把抓住‘女’警拖到房間的角落,這樣‘門’外的人如果不進來,就看不到房間內的情況。
而這時本來還在沙發上裝死的劉菁菁也被周青峰這身怪異的裝束嚇的半死。
想象一下吧,突然從窗戶外竄進來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穿這一套緊身的警服,兩條‘褲’‘腿’‘露’出一大截,上身的警服好像吊腰的‘露’臍裝,偏偏頭上還套著個絲襪,一節多餘的襪‘腿’還在四處飄‘蕩’。
真是要多猥褻有多猥褻!
劉菁菁甚至都忘記了自身所處的危險環境,忍不住要笑出聲。
定下心來,她馬上就意識到,這個鬼鬼祟祟的傢夥就是周青峰,除了他不會是彆人了。
劉菁菁見負責看押的‘女’警被製服了,她馬上掙紮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努力單‘腿’站起,一跳一跳的蹦到房間‘門’口,輕輕的將房間‘門’虛掩上。
“你這個‘混’蛋,你怎麼纔來?老孃的‘腿’都被他們打殘疾了。”劉菁菁這會傷心的直想哭,要真變殘廢,非要周青峰賠她一輩子!
“少廢話,趕緊來換衣服。”周青峰一邊說,一邊就解那‘女’警‘胸’前的鈕釦。
那‘女’警三十多的模樣,相貌倒是非常清秀,‘胸’卻不小,被襲‘胸’後,開始也想掙紮來著,可週青峰手裡的m7匕首不離她咽喉要害,掙不過,眼淚都流出來了。
幾顆鈕釦解開,警服嘣的一下彈開,‘露’出桃‘色’的文‘胸’,周青峰還故意下流的伸手從文‘胸’邊緣伸進去,‘摸’了那兩顆豆豆幾把。
“能不能彆這樣?你也不是缺‘女’人的人。”劉菁菁接過周青峰遞來的警服,不滿的說道。
周青峰這會卻看的眼都直,劉菁菁為了穿警服,乾脆利落的將身上的那件雪紡長袖連衣裙脫了下來,她裡麵就穿了套內衣,豐‘胸’細腰,翹‘臀’長‘腿’,連紫‘色’蕾絲內‘褲’下的那黑黑的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死鬼!看什麼看,還不把那‘女’警的警裙給我脫下來。”
於是周青峰乾脆用根布條將‘女’警的嘴巴和雙手捆起來,直接脫‘女’警的裙子。
那‘女’警被脫成半‘裸’,羞憤‘欲’死,兩隻腳不停的‘亂’踢,周青峰不得不將她的兩條‘腿’夾在肋下,脫下裙子後,也找兩根布條將她的‘腿’給捆起來。
“你叫啥名字?”周青峰故意調侃問道,可那‘女’警被捆住了嘴,哪裡能夠回答他。可週青峰看她這幅掙紮羞澀的模樣,卻是興奮的很,兩隻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揩油。
那‘女’警躲不過,竟然嚎啕大哭起來。雖然哭聲被捆住嘴的布條堵住,但眼淚卻是嘩嘩的往外流。
“‘混’蛋,你能不能彆這樣,快來幫我穿裙子。”劉菁菁膝蓋受傷,‘腿’都彎不了,根本冇辦法自己穿,卻看見周青峰在搗‘亂’,也是氣的不行。
“哦,哦”給美人穿裙子的機會可不多,周青峰隻好放過那個可憐的‘女’警,轉身來幫劉菁菁。
劉菁菁的雙‘腿’修長白皙,若不是大‘腿’那處槍傷,那真是絕好的視覺享受。
“誰朝你開的槍?”周青峰一邊幫忙一邊問道。
“我哪裡知道?那個王八蛋,我要是能逃出去,絕繞不了他。”
三下兩下穿好裙子後,周青峰將劉菁菁扶起來,問道:“還能走嗎?”
“不行,打了麻‘藥’,冇知覺,就算有知覺,我是大‘腿’受傷,同樣走不了,真該死,我恐怕要做一輩子輪椅了。”說著說著,劉菁菁眼睛一紅,一晚上都堅強到底的她眼淚掉下來。
“好了好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們怎麼離開?”劉菁菁抹抹眼淚,低聲問道。
“製造‘混’‘亂’,隨機應變,我也冇有太多的主意。”周青峰扶好劉菁菁後,一翻那件‘女’警的警服,上麵有塊標牌,上麵有個警號和姓名。
“蘇小小?”周青峯迴頭看著那半‘裸’躺在地上的‘女’警說道:“我知道你名字嘍。有空再來找你。”
周青峰這話一說完,那剛平靜下來的‘女’警更是奮力掙紮起來,嘴裡嗚嗚的直叫。
“菁菁,你知道這棟樓的配電房的位置嗎?”
“配電房?在一樓西邊,哪裡有個專‘門’的工人房,廚房上菜也從哪裡過。”
“那它對應的二樓房間是那一間?”
“嗯,出‘門’右轉,走到底,再左拐,第二個房間就是了。你想乾嘛?”
“我想炸掉它!”周青峰倒不是說笑,他儲物空間裡有不少的tnt和雷管,炸掉這棟樓都綽綽有餘。
“你可彆‘亂’來,你偷偷‘摸’‘摸’的把我救走了也就算了,可你搞出爆炸,全南海市,不,全嶺南省的警察都會來找你麻煩,不抓到你是死不罷休的。
這一次楊興會表麵是抓張德邦,實際是想撈錢。我要是走了,頂多是多了個逃犯而已,你這一炸,他們鐵定要找我媽和我姐的麻煩。你可真彆‘亂’來。”
周青峰想了想,點頭同意了,但他接著問道:“那還有其他辦法切斷電源嗎?不搞成黑燈瞎火,我們冇辦法逃啊!”
“有辦法,這棟樓每層都有獨立的總閘,二樓的總閘就在我剛剛跟你說的地方,你去哪裡,想辦法將電源短路,到時候一樓的配電房自然會燒掉保險,這樣全樓也就冇電了。”
“這個辦法好,我喜歡。”定下策略,周青峰就開始行動了,他先是從二樓的陽台爬回三樓的陽台,再跑到二樓總閘上方房間又爬了下去。
這一下去,可把周青峰嚇了一條,房間裡麵滿滿噹噹擠了一堆,二十幾號人,細一看,這不是陽景居的那幫子正牌保安嗎?全都低眉搭眼,齊齊銬住了手,蹲坐在地上,其中斜對麵那個,不正是老朋友張彪麼?
房間‘門’口站著兩名手持79微衝的武警,正滿臉嚴肅的緊盯著滿屋子的人,手指放在扳機護圈上。
這是隨時準備打開保險就開火啊!
周青峰看到這情形就打退堂鼓了,這要傻瓜一樣衝進去,鐵定被打成篩子的命。
這也就是兩武警的注意力全在滿屋子的保安身上,否則周青峰鐵定是被掃死在陽台上。
咋辦?
再爬回去吧,惹不起啊。
周青峰微微起身,正要站到二樓陽台向上抓三樓的欄杆,冷不丁看到旁邊一房間黑‘洞’‘洞’的似乎冇人。
等等,按劉菁菁的說法,二樓的總閘是裝在一麵和隔壁房間共用的裝飾隔音木牆上的,而不是承重牆上麵,那麼隔壁這個房間應該就是眼前這間了。
周青峰這時毫不猶豫的向前伸展身軀,輕輕一扒,抓住一米五以外的隔壁陽台,跳了進去。
這個房間空無一人,周青峰找到那扇裝飾隔音牆,心想隻要將牆皮剝開,應該也能看到裡麵的電線的。他取出一把工兵鏟,用其鋒利的邊緣在牆麵上劃拉幾下,牆紙便被剝開,裡麵的木板被輕輕撬起。
太‘棒’了!
在吱吱嘎嘎撬下幾塊木板後,通過夜視儀就可以看到裡麵中空的夾層,幾個粗大的電纜顯‘露’原型。
“該死的,是那根?”周青峰看著錯綜複雜的線路直撓頭,查詢半天後,他放棄找到正確線路的想法,“乾脆攪在一起吧。”
工兵鏟的握柄是絕緣的,正好用來對付電纜,揮砍幾下後,幾根電纜被砍斷了。
啪…,啪…,一陣電火‘花’冒起!
“喔”二樓和三樓都瞬間陷入黑暗中,樓內的刑警發出一聲聲驚呼,這還不算完,周青峰將幾根撥開的電纜線相互‘亂’碰。
又是幾朵火‘花’閃過,整個起居樓都陷入黑暗之中,甚至包括外麵的路燈。
天助我也!
周青峰剛想著直接打開房‘門’,趁著黑暗,從走廊過去劉菁菁的房間,可‘門’一開,滿走廊的應急燈亮了起來。
周青峰差點吐血,心中罵道:張德邦啊,你能不能不要將自己家裝修的太符合國標啊。
(給老道打發幾個子,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