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的好歹打發點吧?老道我也幸苦,空閒時間都碼字去了,天天都要十一點多才睡,需要支援啊!)
文森特將卡車開到離埃德鎮還有一公裡多的地方,停在了路邊的樹林裡。
薛素拔掉了車鑰匙,對文森特下的命令就是:就地展開,阻止任何想要從埃德鎮進入戈壁的人。冇有命令,不許離開。
薛素擔心勤務班會對梅香那些小丫頭有所不利,直接帶走了他們。也不想讓這麼冇什麼戰鬥能力的人拖自己後‘腿’,直接將他們丟在路上。文森特和他的勤務班很老實的接受了這個命令,他們能感覺到薛素在命令中對他們的不信任,但卻毫無抱怨。
之前一段時間的‘操’練都是薛素負責,麵黑手狠的薛教官把他們收拾的不輕,不敢說讓這些土著泥‘腿’子有多高的素質或者忠誠,但使他們有一定的紀律‘性’還是可以的。在廢土上,雖然動‘亂’的很,但人人都希望能過一種安穩日子。
薛素雖然對他們表示不信任,但比受人白眼,或者被抓去當奴隸已經強太多了。
丟下勤務班不管,薛素憑藉著夜視儀,走了大概半小時,到達埃德鎮大‘門’處。
剛到這,一眼就從夜視儀裡看到破爛的‘轟隆隆’車頭,還有周圍點著篝火負責警戒的凱斯商會的留守人員。
“TMD!”薛素看得心頭火起,周青峰雖然已經在電台裡一句帶過車頭已經被破壞的情況,可現在看到實際情況,依然讓她怒氣沖沖。
格羅姆.萊特進埃德鎮的時候,生怕這輛價值不菲的車輛被人搶走,可是足足留下了一半的人手,近三十號人,現在這些留守人員用樹林的樹木和枝葉搭了一圈簡易的遮雨棚,點上篝火,縮在車子附近,偶爾還能看到有的槍手在車身上‘摸’一‘摸’,彈一彈,對這輛車充滿的驚奇。
駕駛室裡還能看到一個司機在忙碌的身影,試圖理清被高‘射’機槍打的‘亂’七八糟的電路佈線,可這顯然是在做無用功。
薛素偷偷的‘摸’到大概一百米外的路坎邊,決定給這幫強盜暴徒一個教訓,如果這些傢夥受到襲擊後到處‘亂’竄,抓個俘虜來問幾句就更好了。
八一杠的表尺推到一,快慢機撥到半自動,準星套中篝火邊的一個目標。
砰!
漆黑的雨夜中傳來一聲槍響,篝火旁的目標應聲而倒。
其他暴徒全都趴到地上,有幾個發現槍口焰的已經在向薛素的方向開槍。
黑夜中的這種盲‘射’對薛素全無威脅,聽著子彈在身邊飛過,她隻是馬上低姿跑動,換了個地方,再次出槍。
砰!
一百米的距離對於薛素而言輕鬆的很,這跟打靜止靶一樣輕鬆,又一個暴徒被擊斃。
暴徒們終於反應過來,馬上有人開始熄滅篝火,同時十來個人端著槍跑入黑暗中,試圖搜尋來襲之敵。
薛素馬上將一個已經準備好的小炸‘藥’包放在原地,小心的後撤三十米。
衝出來的槍手呈扇形包抄,很快就趕到了薛素原來位置的附近,蹲下,小心的搜尋,慢慢的靠近。
但再怎麼小心,他們也都聚在了小炸‘藥’包的附近,五百克銨油炸‘藥’被引爆,黑暗中突然閃現耀眼刺目的火光,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本能驅使,忍不住閉上眼睛,。
離的近的三名槍手直接被炸的飛出三四米去,躲在一旁的薛素抓住機會,藉著爆炸的光亮還未散去,對著衝出來其他幾個暴徒進行半自動點‘射’。
砰!砰!砰!砰!砰!
槍口每跳動一下,對麵就有人被擊倒在地。
五槍五中!
真是帥氣!
薛素馬上又轉移,這一下襲擊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暴徒中冇一個有反應的,直到發現自己人有好幾個冇了迴應,才慌忙向後撤。
撤回到重卡車頭後,他們連避雨棚都不待了,直接咋咋呼呼的將避雨棚拆了,堆在車頭前圍成一圈作為掩護,有些人甚至直接鑽到了車輪底下。
薛素又開了幾槍,卻冇有收穫,她可冇有M2HB使用,也盤算著車頭也許還能修,萬一打中了油箱,那還在戈壁裡的‘轟隆隆’的車廂就是麻煩了。
車頭這裡已經冇什麼便宜好占了,薛素跑回到她設置炸‘藥’包的地點,發現這一下就被她乾掉八個,全死了。
被炸‘藥’炸死的也就算了,那五個被槍擊中的也是直接命中‘胸’腹間要害死亡。
薛素對此非常滿意,想當年她也是警隊的霸王‘花’來著,一手槍法鎮服了不少人。
若在以往,薛素隻怕要內心煎熬好久才能恢複平靜心態,可是現在她卻反而感覺一種微微雀躍的心情。
不知道是受這個世界還是受周青峰的影響,她對殺戮不但不牴觸,反而感覺‘老孃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
“哼...,”薛素舉著夜視儀,朝車頭再看了看,雖然能看到很多綠‘色’的熱源光亮,但都算躲藏的‘挺’好,“回頭在收拾你們。”
她小心的離開‘轟隆隆’車頭,向鎮大‘門’‘摸’去,卻發現鎮子大‘門’處也有不少人,還用些雜物堵住了大‘門’口。
“這些是什麼人?”薛素淋著雨,深一腳,淺一腳的從埃德鎮大‘門’‘門’口路邊的爛泥溝走了過去,從大‘門’側麵觀察,對方顯然受到了剛纔爆炸的影響,全都警惕的注視著黑暗中的動靜。
現在鎮子裡是個什麼情況?
周青峰到底在哪裡?
這黑漆漆的雨夜,冇有電台聯絡,萬一和周青峰碰麵卻‘交’上火,那可就是笑話!
大‘門’內邊有兩棟挨在一起的房子,哪裡原來是埃德鎮民兵衛隊的值班房,現在裡麵聚集了一大堆跑到埃德鎮來發財的暴徒,這些原本可能隻是流‘浪’漢,拾荒者,小偷的人現在都大發了一筆,埃德鎮的富裕明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燒殺之後少不了‘奸’.‘淫’,同格羅姆.萊特一樣,這夥無組織的暴徒也同樣擄掠了不少埃德鎮裡的‘女’人。
當薛素靠的足夠近時,就能聽到‘女’人的慘叫。
大部分的暴徒都被爆炸吸引到了戶外,聚集在大‘門’的街壘處,想要搞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隻是值班房裡還有幾個玩的忘乎所以的,還在不停的找樂子。
“‘混’蛋!”薛素出離的憤怒,她還在想該怎麼辦?突然,街壘後的一名暴徒擰亮了搶來的手電,扶著街壘的木板,探出頭來隨意的‘亂’照,恰好就發現了蹲在圍牆外的薛素。
“這裡有人!”打手電的暴徒話音未落,薛素掏槍就打,五四手槍啪啪兩聲,五一式手槍彈就掀開了那傢夥的腦殼。
但槍聲就好比捅了馬蜂窩,雙方離的又近,好幾名暴徒伸出槍來朝著薛素就猛的‘射’擊。
這下薛素哪裡是對手,‘亂’槍也是要打死人的。她忙向來路退去,一個側翻就跳入之前那條爛泥溝。
爛泥溝裡已經積累了不少的積水,薛素跪姿蹲在溝裡,換八一杠步槍和街壘後的暴徒對‘射’。
噠噠噠噠...
槍口火光不斷,但薛素的情況反而越來越糟,當大‘門’口的街壘處被壓製住後,那些暴徒馬上就選擇爬上圍牆,居高臨下,朝薛素‘射’擊。
這些傢夥一邊打還一邊連聲怪叫,這是一種習慣,或者說是一種策略,希望以此來恐嚇對手。
薛素聽著煩了,偏偏她的火力完全抗不住暴徒們的二三十支槍,她不得不在爛泥溝裡匍匐前進,躲避子彈,那股帶著腐臭和土腥味泥水灌了薛素好幾口,將這個已經好幾年冇受過這種滋味的悍妞噁心的不行。
如果是周青峰碰到這種情況,少不得要拿出M79來轟上一發,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甚至放出82無來打上一發都有可能。
但薛素手裡除了長短槍外,就隻有...炸‘藥’。
薛素從揹包裡掏出三個早就準備好的炸‘藥’包,這些被防水袋裝好的炸‘藥’包早就接上了電雷管和接受起爆器。薛素再次將手裡的遙控起爆器和接受部分進行對碼,確認無誤後,將手裡一個炸‘藥’包奮力扔向敵人。
第一個炸‘藥’包冇有扔到大‘門’口的街壘處,哪裡還太遠了點,而是扔到了值班室的那麵圍牆下。
黑暗中的突然升起的火光幾乎能照嚇人的眼睛,組成圍牆的木料被炸的飛出數米,有些倒黴的傢夥被撞上後吐血不已。
爆炸直接摧毀了圍牆,炸起來的各種碎木破片直接將值班室內還在找樂子的幾個暴徒掃成血葫蘆。
接著薛素在爛泥溝了低腰跑前幾步,將第二個和第三個炸‘藥’抱都扔到了街壘處,再按動遙控器起爆。
轟!轟!
隨意堆在大‘門’口的街壘被直接炸散了架,大量聚集在街壘後的暴徒成片死亡,哪怕是未死的也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暈或者倒伏在地。
呸!呸!
薛素大口的吐出嘴裡的爛泥水,一手夜視儀,一手五四手槍,從被炸開的值班室圍牆破‘洞’鑽了進去。
爆炸將值班室內的火把炸滅了,剛纔的爆炸不當炸死了暴徒,還將幾個‘女’人也炸死了。
“對不起!”薛素默唸一聲,在確認值班室裡已經冇有暴徒後,推開值班室的‘門’,朝外觀察。
外麵那夥暴徒一個個東倒西歪,地麵上有兩個大坑,由於雨夜無光,即使還活著的暴徒也一時無法從爆炸的影響中恢複過來,判斷出自己的所在,薛素衝了出去,雙手據槍,五四連連開火,靠近值班室這邊的暴徒被她很快就殺了個乾淨。
但是另一麵的暴徒自然不是傻子,還活著的暴徒已經不足十人,但他們聽到槍聲響起,總是自然反應一般到處找掩護。
兩隻五四的子彈很快打光了,薛素也來不及換子彈,直接將背在身側的81杠端了出來,朝著對麵掃‘射’。
同時七點六二毫米的子彈,但步槍彈比手槍彈的威力大多了,有夜視儀指引,兩個彈夾打光後,對麵的人也死光了。
薛素微微喘著粗氣,隻覺著除暴安良的感覺過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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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了,大夥給力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