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樂嗬嗬地看著自己那輛被鐵生用能力加固過的大巴,原本遍佈刮痕的車身此刻光潔如新。
甚至在某些關鍵部位還多了一層暗沉的金屬加固層,敲上去發出沉悶厚實的響聲。
「好手藝!」塔山和鐵生身材差不多,性格差不多。
就連序列都有一定的相似性,一時間竟然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你們車隊看樣子經歷了不少事情啊!」基本上除了許肆的『涅磐』,車隊所有車輛他都進行了一定的修復。
「怎麼?你們這一路上沒碰到厲害的詭異嗎?」兩人說話都收著,既是試探也是透露。
「怎麼沒有?好在我們隊長有個『趨利避害』的特性,所以一路上還算太平!不過有些危險總是難以避免的!要不然哪來的詭異掉落?」鐵生說道。
……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不僅超凡者之間在交易物資。
普通人之間的物資交換也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平靜中進行著。
不過許肆發現,長生車隊的普通人似乎太過熱絡了。
而他們熱絡的物件則是薪火車隊的那些女人,倒不是想要魚水之歡。
從他們的對話和交易的物資,許肆便已瞭然。
或許傅驍劍也早就發現了。
這些人竟然在拉攏薪火車隊的成員,想要在這裡重建家園,一起過刀耕火種的生活。
許肆目光看向陸巡,他不知道這種事情是否是他進行授意的。
但許肆覺得他肯定知道。
因為陸巡總給許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午後的陽光斜照在水泊上,映出細碎的金光。
交易帶來的短暫熱鬧褪去後,一種更微妙的沉默開始在兩個車隊間蔓延。
尤其在普通人的行列裡,眼神的交換與猶豫,遠比超凡者們手中的物資更加複雜。
薑黎站在一塊石板前,正給豆包幾個孩子講解一段簡單的文字。
她的聲音平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大巴車裡的其他人。
自從和長生車隊接觸以來,大巴車裡的氣氛便不太對了。
大巴車上如今除了塔山還有十九人,再除去薑黎、豆包、烤腸和衛夫子就隻剩下十五人。
這十五人中有五名女性,十名男性。
此時他們竟然齊齊待在大巴車裡。
「不管你們怎麼樣?我是不會留在這的!我還挺喜歡車隊的!而且我也捨不得這幾個小傢夥」
說話的是一個名叫劉廳的中年人,也是幫塔山開車的司機之一。
「師傅不留,我也不留!我也要跟著車隊,再說,山哥平時待我不薄!而且……」
而且他還想覺醒序列呢!
這人名叫小武,算是劉廳的半個徒弟,一些好開的路段就由他上手。
大巴車可不像小轎車那麼容易上手。
而且他和王虎也有交情,之前和王虎去萬通商隊就有他的一份。
現在瑤瑤也覺醒了,如果王虎顧念一點情分的話,總會記著他們的。
「我也不會留下來」
「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
說話的是三個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兩個是大學生,一個同樣剛剛畢業沒多久。
所以三人算是大巴裡的小團體之一。
他們有著和小武一樣的想法。
至於另外剩下的五個男人算是大巴車裡最大的小團體。
而剩下的五個女人,有三個是之前小羅車隊的倖存者,另外兩個則是同行的倖存者。
「你們別做夢了?你們真覺得覺醒輪得到你們嗎?」說話的五人團體的老大。
「我們這一路逃亡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活著!」
「現在,明晃晃的活路就擺在你們麵前,你們就執意去尋死嗎?」
這人名叫丘彪,因為尋釁滋事和過失傷人坐過兩年牢。
所以他明白,即便輪到所有人,覺醒藥劑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彪哥,有話好好說!而且山哥對我們也確實不錯!」
其身後一個缺了一指的瘦高個看丘彪情緒有些激動,隨即說道。
「竿子,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丘彪毫不客氣。
「你們想要留下那是你們的事,我們是不會留的!我們死也要跟著車隊!」
說話的是小羅車隊倖存者中的一個。
說完這話,她便直接帶著其他兩個姐妹起身。
「紅姐,彪哥不是那個意思!」另外兩人則有意阻止,但是這三人明顯態度強硬。
「我管他什麼意思,反正我們不會離開車隊」
帶頭的名為紅姐的女人直接越過丘彪的阻攔,離開座位,準備下車。
「臭婊子,你清高什麼?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貨色?」丘彪咄咄逼人道。
這話讓車裡的所有人瞬間都麵如寒霜。
這是車隊一直不曾提及的禁忌。
大巴車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紅姐猛地轉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她身後兩個姐妹同樣麵色慘白,眼睛裡卻燒著冰冷的火。
「你說什麼?」紅姐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刀子磨過骨頭。
丘彪被那眼神刺得心頭一悸,但話已出口,騎虎難下。
他梗著脖子,臉上橫肉抽動,指著車裡的眾人說道:「我說你裝什麼蒜?你問問他們誰不知道?現在倒扮起清高來了!」
「丘彪!」劉廳厲聲喝止,額角青筋暴起。
那三個學生和小武也霍然起身,擋在紅姐三人身前,年輕的臉漲得通紅:「彪哥!有些話不能亂說!」
「我亂說?」丘彪嗤笑,目光掃過山前幾人。
「怎麼?你們想英雄救美?你們也是真不嫌髒?」
「放你孃的屁!」小武也不管那麼許多,直接一拳朝著丘彪的臉上捶去。
車內的平衡被徹底打破。
丘彪眼看目的達到,眼神竟然帶著幾分喜色。
他之所以要其他人和他一起,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忌憚許肆的手段。
如果車隊內部發生矛盾,他們也可以順理成章地脫離車隊,許肆也就沒有理由出手。
當然他的最終目的自然是留在這。
留在這個沒有詭異,有著青草和水泊的絕美地方。
隻要留在這的人裡沒有超凡。
他就自信可以做大,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