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丫頭,你?」塔山齜著牙問道,他的身上此時布滿了細微的裂痕,就好像冰裂紋一般。
剛才他遭受了太多攻擊,而他的壁壘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蚩尾鯊鱷】群瘋了一般撞擊著岩壁,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與碎裂聲。
「沒事。」蘇酥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穩。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全新力量——更凝練、更狂暴、更……隨心所欲。
她現在隻想要好好試試自己這重生一般的至上實力。
「山哥,撤掉堡壘吧!」蘇酥睜開眼,眸子深處似有暗金色的火焰在跳動。
「啥?」塔山一愣。
「撤掉。」蘇酥重複,語氣不容置疑。
「保護好自己。」
塔山看著蘇酥的眼神,心臟莫名一顫,不再猶豫,低喝一聲,堡壘瞬間瓦解,碎石化作流沙般從他身上滑落,重新凝聚成岩石裝甲覆蓋體表。
破釜沉舟一般用上了所有力氣再次絞殺住一頭【蚩尾鯊鱷】,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
幾乎在堡壘消失的同一瞬!
數十道尾鉤便鎖定兩人!
蘇酥動了。
她沒有閃避,淡金色的光芒護身,迎著朝著砸下來的鯊鱷,踏前一步,右拳收於腰際,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繃緊,暗金色的能量在她拳鋒上凝聚成一個不斷坍縮的光點。
『直拳·崩解』
一拳轟出!
無聲無息。
那光點沒入鯊鱷布滿骨甲的頭顱。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那【蚩尾鯊鱷】同那兩隻一樣直接化作了戈壁上的風沙。
隨即處於【蚩尾鯊鱷】群中的蘇酥就好像一道金光。
時而閃避,時而出拳,時而爆發!
序列3的實力似乎並不需要熟悉一般,被她運轉的行雲流水。
等到邵兵衝到近前的時候【蚩尾鯊鱷】,那些傢夥又被蘇酥解決了三頭。
而且還有數頭【蚩尾鯊鱷】在蘇酥的拳風下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拿著消防斧的邵兵衝到戰場邊緣才發現一時竟然沒有詭異在意他。
隨即他旁邊便衝過一個和塔山有三分相似的石頭人,衝進了【蚩尾鯊鱷】群裡將已經破碎不堪的塔山給帶了出來。
正是傅驍劍的石像詭之傀,焦嬌隨即數個『恢復』便打進了塔山的身體。
然後幾人就在戰場邊緣開始欣賞蘇酥的戰鬥,他們似乎真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赤紅的戈壁上,砂石被狂暴的能量激盪得簌簌震顫。
蘇酥的身影在【蚩尾鯊鱷】群中快得隻剩下道道暗金色的殘影。
每踏出一步,腳下地麵便綻開蛛網般的裂痕;每揮出一拳,空氣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
她的拳已不再是單純的物理打擊,而是裹挾著一種「崩解」的意誌,暗金色的拳芒侵入【蚩尾鯊鱷】堅硬的骨甲,直透內臟,從內部引發它們軀體與能量的湮滅。
砰!砰!砰!
又是三頭鯊鱷在她拳下化作漫天飛散的沙礫,連慘嚎都來不及發出。
剩餘的七八頭【蚩尾鯊鱷】終於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它們放棄圍攻,開始試圖拉開距離,布滿倒刺的長尾瘋狂抽打地麵,掀起陣陣沙暴,試圖遮蔽蘇酥的視線。
「想逃?」蘇酥清冷的眸子寒光一閃,身影不退反進,直接沖入沙暴中心。
暗金色的特性『霸體』在她周身流轉,將襲來的砂石盡數彈開。
她鎖定最近的一頭,左手五指箕張,淩空一抓!
那頭體長超過六米的巨大鯊鱷,尾鉤此時成為了他索命的繩索,他被硬生生從砂石中扯離到地麵!
蘇酥右手握拳,收至耳側,拳鋒之上能量高度壓縮,竟發出細微的、如同星辰湮滅般的嗡鳴。
「碎。」
一拳隔空轟出!
沒有拳風,沒有氣爆,隻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金色光束,筆直貫入那頭被禁錮的鯊鱷頭顱。
那鯊鱷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從頭部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細膩的塵埃,被戈壁的風一卷,便消失無蹤。
「這……就是序列3嗎……」
傅驍劍張大了嘴巴!
邵兵緊握著消防斧,指節發白,看著那個在沙暴中如同女武神般的身影,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是敬畏,是嚮往,更有一絲不甘。
他的序列……太弱了。
「小姨!小姨!」焦嬌站在旁邊充當著最忠實的關中。
「小心」就在眾人神色放鬆的時候,一道極光閃耀著血芒從遠處激射向蘇酥方向。
蘇酥若有所感,回頭望去,一道模糊的車身出現在視野盡頭。
血芒從蘇酥臉頰旁劃過,直接將一頭即將沒入沙地的【蚩尾鯊鱷】釘死在戈壁上,其身影更是在半空中直接崩解。
隻留下一道赤紅的劍身。
「刀哥!是刀哥的劍!刀哥還活著!」焦嬌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地朝著寶劍射來的方向看去。
「給哥留一個!」
遠處瘋狂疾駛的許肆急壞了,嗓子都喊啞了,他現在是真的缺淨化點。
自從發現車隊的導遊旗行駛軌跡出現異常之後,他就知道車隊肯定遇到麻煩了。
所以直接壓榨自己的超凡能量激發征服者的極限速度趕來救場。
哪想到,等他趕到了。
看到的竟然是蘇酥一戰封神,單人雙拳直接瓦解了【蚩尾鯊鱷】群的圍攻。
這,他都做不到。
眼看著鯊鱷群敗退,最後一頭【蚩尾鯊鱷】消失在視野中。
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利用星矢搭載【懲罰之劍】,這才堪堪留下一頭。
好在,還賺了2000淨化點。
「刀哥!真的是刀哥!!他沒死!他還活著!」焦嬌幾乎是尖叫著跳起來,連給塔山輸送的恢復都中斷了。
許肆的吼聲雖然被戈壁的風吹散大半,但焦嬌還是第一個聽見了,刀哥她可太瞭解了。
邵兵也愣住了,看著那輛熟悉的「征服者」撕開熱浪,以近乎狂暴的姿態衝來,車頭那暗紅色的金屬蠟質在血日下流動著猙獰的光澤。
傅驍劍緊繃的肩膀驟然一鬆,長長吐出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濁氣。
嘴角難以抑製地向上扯動。
「還是刀子命硬……」
塔山躺在地上,身上還維持著岩石鎧甲的狀態,鎧甲上滿是皸裂,他怕他卸掉鎧甲整個人就會直接碎掉。
即便如此他還是嘗試著昂起腦袋朝著許肆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