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覺醒沒有固定答案,有人睡著覺醒來便覺醒了,有人吃著東西也覺醒了」
「覺醒不可捉摸!不可修煉!不可揣測!」
「至於序列藥劑,則隻有序列超凡才能製作」
「我知道的,能製作序列藥劑的序列隻有兩種序列:藥劑師係列和巫師序列」
「至於其他序列能不能製作,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每一份序列藥劑都是天價,而且成功率也隻有一半左右,全看個人天賦」
許肆臉色難看,這還真應了那句話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所以,我們這些普通人,想成為超凡者,要麼撞大運,要麼……就得找到那些能製作藥劑的大人物,並且支付難以想像的代價?」許肆的聲音有些乾澀。
傅驍劍點了點頭,抿了一口咖啡:「基本是這樣。而且,序列藥劑的製作材料也大多與詭異有關,極其稀有且危險。我父親……末日前動用了一些關係,也隻為我找到了『開拓者』序列的覺醒藥劑。」 體驗棒,.超讚
許肆沉默地看著篝火,火焰在他眼中跳動,映照出他內心的不甘。
「那……有沒有可能,通過接觸詭異,或者別的什麼方式,刺激覺醒?」他不甘心地追問。
「有。死在詭異手裡,或者變成瘋子,是大多數嘗試者的結局。非自然覺醒的概率,萬中無一。」蘇酥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她不知何時也坐到了篝火旁,她沒有說自己是如何覺醒的。
至於塔山,此時許肆已經能聽見他的鼾聲了。
「覺醒不可揣測!」傅驍劍淡淡道。
許肆知道他們說的是實話,但心底那份對力量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沒有力量,他連自保都勉強,何談尋找妹妹?
更何談在這末世活下去?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那片「奇詭花麵蛛的眼瞳(殘)」葉子。
這東西,來自詭異,它會不會與序列有關?
藥劑沒有,水他還沒有嗎?
有統子哥在,看看統子哥能不能升級就完了。
沒有再和兩人交談,他心跳加速地離開了,傅驍劍和蘇酥都是眼神複雜地看了許肆的背影一眼。
搭好帳篷,許肆便準備試驗一番。
「我們能和你換點物資嗎?」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是那對都市麗人。
「沒空!」許肆抓起大砍刀直接鑽進了營帳。
褲子都脫了,你們來了,早點幹什麼了?
「菲菲姐,我就說咱們應該去找隊長換,你看這人不僅見死不救,態度還這麼惡劣!我們不求他,我們去找隊長換!」
最前麵的名叫菲姐的氣質女子,神色一暗,她自然有自己的考慮。
她這不是交易物資實則是納投名狀。
她在車隊這麼久沒有行動,也是在觀察。
既然決定了就肯定要賣個好價錢。
末日,女人要想生存除非有絕對力量,要麼就要有強者庇護,比如皮卡車裡的那兩個女人。
車隊的另外兩位超凡,隊長顯然不是戰鬥向的超凡,不可能給她們提供保護。
而那個大個子不說解不解風情,單單他的校車那麼多人,想要照顧也輪不到她們。
尤其是今天經歷了峽穀的生死關,更堅定了她的想法。
最合適給她們提供庇護的就是這個半路加入車隊的疑似超凡,沒有根腳,實力強大且心狠手辣。
來此之前他還特意用紙巾擦了擦臉,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十分自信的,雖然比不上明星,但是肯定比車隊裡的那兩個雛雞要有魅力得多。
她自信,不說直接拿下這個小年輕,留下一個好印象還是可以的。
可是,看著已經鑽進帳篷的許肆,顏菲菲有些錯愕。
莫非這傻小子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想到這裡她更有信心了。
「走!回去!」顏菲菲麵色不暗反喜。
至於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的蠢女,則是她談判的籌碼或者說加註。
哪個男人不喜歡占有?
帳篷內,許肆迫不及待地取出那片冰涼堅韌的「葉子」,又拿出半瓶所剩不多的飲用水。
他深吸一口氣,將「葉子」小心翼翼放入水瓶中,擰緊瓶蓋。
『統子哥,看看這玩意,能不能升級成序列藥劑?』
他集中精神,向腦海中的「淨化點係統」發出詢問。
【檢測到詭異掉落:奇詭花麵蛛的眼瞳(殘)】
【檢測到載體:純淨水】
【是否花費1000淨化點,可升級為觀星者序列藥劑】
【是否升級?】
許肆心臟猛地一跳!
還真行,自己真的要逆天改命了,雖然不知道觀星者具體是什麼序列,但是有序列肯定比沒有序列要強啊!
「是!」他拿著水瓶的手都在忍不住顫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淨化點-1000,時限一分鐘】
手中的水瓶微微震動,內部那片「葉子」以及純淨水包裹著一層血光,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許肆度秒如年。
直到時限結束,原本清澈的水體變成了天空藍,裡邊星星點點就像銀河一般璀璨。
『這就是觀星者序列藥劑?』
【升級完成,獲得:觀星者序列藥劑】
【特性:服用後自動覺醒「觀星者」序列】
【備註:這是一條眾神都會關注的序列途徑】
成了!真的成了!
而且沒有覺醒失敗的機率,這怎麼和傅驍劍說的不對啊!
不過對於許肆來說卻是好事。
至於備註上的眾神是誰?無所吊謂。
許肆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死死攥著這小半瓶璀璨的藥劑,冰涼的瓶身也無法冷卻他內心的滾燙。
他迫不及待地一口飲下,直到將瓶子裡最後一滴藥劑倒盡,這才細細感受自身變化。
至於藥劑味道,卻是完全沒品嘗出來。
這一刻,許肆的意識開始陷入混沌之中,整個人彷彿來到無盡星空,而他隻是無盡星空中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
此刻他的意識彷彿與群星相連,深邃浩瀚的宇宙不再變得虛無縹緲,彷彿伸手可觸。
如果有人掀開帳篷就會發現,許肆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而他整個人則癱倒在帳篷內,既沒有意識,也沒有生氣。
就像一顆死掉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