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交易快散場的時候,武神車隊的人纔去各車隊通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們領隊邀請貴車隊的領隊及一個核心成員今晚到大帳商議狩獵中位詭異的事宜!」
薪火車隊這邊,傅驍劍和許肆對視一眼,心知重頭戲要來了。
「走一趟吧。」傅驍劍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撣了撣衣角的灰塵。
他們車隊去的自然是他和許肆,畢竟傅驍劍這傢夥基本沒什麼戰鬥力。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逐漸冷清下來的交易集市。
血日最後的餘暉在廣場上拉出一道道嶙峋的影子。
「武神車隊」的大帳設在廣場中央那麵旗幟後方,是一頂明顯比普通行軍帳篷大上數倍的墨綠色帳篷,材質厚實,邊緣壓著沉重的沙袋。
帳篷入口處站著兩名武神車隊的超凡,許肆都不認識,隻是這兩天這兩人警戒的時候見過。
帳內光線明亮,一盞大功率的應急燈將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中央擺著一張臨時拚湊的長桌,四周放著十幾把樣式不一的椅子。
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烈焰戰車」的林莉和火男坐在一側,火男雙臂抱胸,臉上依舊帶著玩世不恭,眼神深處卻藏著凝重。
林莉則神色平靜,朝傅驍劍和許肆微微頷首。
許肆二人在「神奇馬戲團」的傑克對麵坐下,他是一個人來的,隻帶了那隻鋼徽八哥,此時小八正在他的肩頭嗑著瓜子,倒是沒有嘴賤。。
不過他身邊卻是坐著剛剛換了一條新胳膊的程心怡,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剛剛進來的兩人,確切的說是盯著許肆。
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許肆坦然受之。
「萬通商隊」的朱玉緊隨他們後邊到達,同行的是一個襯衫男子。
幾人隨即坐定。
「蠻牛車隊」的呂猛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牛眼凶光不減。
尤其是看到許肆時,瞳孔驟然收縮,卻又強行壓製下去,和他一塊來的是那個疤臉。
「神龜車隊」的枯瘦老者崔道宣帶著一個小童進來,直接坐在最邊緣的陰影裡,也不和誰交談,就好像和誰都不熟一樣。
「猛虎車隊」的王閻華最後登場,富強民站在他身後半步,低眉順眼,像個老管家。
直到眾人落座,武鉞才姍姍來遲,坐在主位,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工裝,叼著沒點燃的菸鬥。
武大釗肅立在他身後,如同一尊鐵塔。
沒人開場,就連嬉皮笑臉的王閻華也是一個字也不說,帳篷裡的氣氛沉悶而緊繃,各懷心思的目光在空氣中無聲較量。
「各位,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說正事吧!」
武鉞的目光緩緩掃過帳篷內眾人,最後用菸鬥輕敲桌麵,終於開口。
「諸位能來,是給武某麵子。」他的聲音不高,卻像砂石摩擦,帶著戈壁夜風的冷硬。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召集各位,是為了狩獵一頭盤踞在這個礦場深處的正在沉睡的4級詭異——【時延幻蜃】。
這是我們這個車隊的領隊在蒐集這個礦場的時候發現的,為此我們在此停留了一個多月之久。」
「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甦醒,所以不能再等下去了!」
參會的幾個車隊成員都麵麵相覷,他們本以為武神車隊說的攻略中位詭異隻是說說而已,最多也就是狩獵個3級詭異,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還是有希望。
沒想到武神車隊真的要他們一群序列2去狩獵4級詭異。
這不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嗎。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他們現在可能正在一個4級詭異的頭頂,不過沒人離開。
他們想知道這頭詭異究竟會掉落什麼,又是什麼序列讓武神車隊非得到不可。
「其實這頭詭異並沒有諸位想像的那麼難以攻略,也並不是所有的詭異都十分難殺!」武鉞再次開口。
「武領隊還是詳細說說吧!」傅驍劍臉色一黑,這4級詭異他聽說過。
「【時延幻蜃】最早的記錄出現在末世剛剛爆發,地點在洪湖區域,降臨之初並沒有人發現異常,
直到整個洪湖區域的所有人全都沉睡不醒,凡是進入洪湖區域的人同樣沉睡不醒,官方派遣各種型別的超凡嘗試攻略,全都以失敗告終,
直到一位序列4的精神幻師抵抗住了這頭詭異的幻境,隻用奇物就將它輕易殺死!」武鉞似乎陷入了回憶。
「所以它的掉落到底是什麼?又到底指向什麼序列?」
「時間行者!」傅驍劍顯然也知道一些。
「對,它的掉落名為【時間沙盒】,指向序列——時間行者」武鉞有些詫異地看了傅驍劍一眼。
嘶!
其他人全都是一驚,時間行者他們熟啊!
這可是末世以來,大夏僅有的四位高位序列之一。
當初若不是這四位高位序列,抵擋住了第一波詭異潮汐。
恐怕大夏早就在詭異降臨之初就徹底淪陷了。
不過這位時間行者最終還是在上京保衛戰中犧牲。
憑藉時間行者,序列7的能力,他也讓上京成為了詭異的墳墓。
而時間行者也是公認的最為強力的幾個序列之一。
帳篷內死寂了一瞬,彷彿連應急燈的電流聲都被吞噬了。
那位隕落在上京的序列7,他的事跡曾經無數次在末世最初如同神話般流傳。
現在,一個可能通向同樣序列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這個險似乎可以冒啊!
「而【時間沙盒】是已知唯一能開啟『時間行者』序列途徑的鑰匙。」武鉞補充道。
呂猛喘著粗氣,胸口繃帶下的傷口似乎都在隱隱作痛,但他眼中的凶光卻被一種更熾熱的東西取代——貪婪。
朱玉臉上的商人式笑容僵住了,大腦顯然在飛速計算著風險和可能的、無法估量的回報。
程心怡撫摸著自己冰冷的機械左臂,眼神複雜地掃過武鉞,又掠過許肆,最後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閻華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甚至吹了個口哨:「乖乖!時間行者!額滴個神!武老大,俺可真是來對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