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安排人值夜吧!」許肆臉色難看的回了載具,聲音平靜。
這場戰鬥對於薪火車隊來說隻能算是小插曲,甚至小波瀾都算不上。
也不知這些車隊對於薪火車隊的預估過高,還是過低?
傅驍劍點點頭,示意邵兵和塔山處理那幾具屍體,主要是搜刮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戰利品。
「刀哥,謝謝……」小蘿莉小聲嘟囔,也不知說給誰聽。
許肆一邊走,一邊意識沉入係統,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瓶飲用水。
【當前淨化點:99870】
剛才斬殺五個襲擊者,淨收入2300點,加上之前剩餘,逼近十萬大關。
『係統,將這瓶水升級為序列強化藥劑(通用Ⅱ型)』
【淨化點-2100,剩餘淨化點:97770】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許肆回到載具的時候,藥劑已經升級完成。
看著手中熟悉的一整瓶閃爍著危險銀芒和血色絲線的粘稠液體,許肆隻覺喉頭髮苦。
許肆將【冰心】解除繫結丟進次元空間裡,上次就是這玩意差點把他搞死。
不過,失去床鋪的小精靈哪裡願意。
剛才還睡得好好的,突然把他床鋪給搬走了,怎麼不把他一塊搬走?
明顯擁有起床氣的小精靈直接從許肆的額頭溢位,飛到了許肆的眼前,咿咿呀呀地控訴著許肆的無良舉動。
不是說好的管吃管住的嗎?
說不讓住,就不讓住了,小精靈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雖然不知道小精靈說了什麼。
但是共生之後他竟然能秒懂小精靈的意思,看來還真是他做錯了。
「抱歉」許肆鄭重其事地對著浮在車廂裡的小精靈拱手道歉,小精靈明顯被嚇得後退了一些。
許肆這才解釋起來自己並不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要想消化強化藥劑,冰心肯定要解除安裝的,好在時間不要太長。
不過許肆還是將【冰心】從鬥篷裡給取了出來。
『伊伊』
小傢夥立刻在冰心上趴了下來,一邊趴著一邊偷看許肆。
「你叫什麼名字?」許肆問道。
'伊伊'
「一一?好名字,以後就叫你一一好了!」
『伊伊』
「你要想待就在這待著吧!別出去啊!」
這小玩意可是關係他的身家性命的。
『伊伊』許肆知道他已經答應了。
看了看手中滿滿596ml的序列強化藥劑。
許肆隻覺得自己蠢極了,一整瓶他要是喝不完不是浪費嗎?
能不能分兩次,這樣省的下次繼續花淨化點了,或者賣給老傅他們也行啊。
他簡直是天才。
他不再猶豫,拔開瓶塞,仰頭將那粘稠的液體一飲而盡。
藥劑入口的瞬間,許肆預想中的灼燒或劇痛並沒有襲來。
半瓶飲下之後,許肆蓋好了瓶蓋,靜靜躺在後車廂擬態的大床上。
小精靈坐在【冰心】上,靜靜看著許肆,此刻她距離許肆的直線距離隻有二十厘米。
「你還害羞了!」
靠得這麼近,許肆呼吸的熱氣都能將小精靈吹到,好在小傢夥險險穩住身形,許肆趕緊閉嘴。
這次的疼痛,比想像中來得更晚一些。
熟悉的刺痛感緩緩從身體各處湧來,但是許肆感覺到一些不對的地方。
疼依舊非常疼,但是卻是可以忍受的那種疼痛,若是說強度的話大概和序列強化藥劑(通用型)差不多。
以他序列2的身體素質,忍受的難度遠比上次服用要小的多。
是藥劑出現了耐受?還是小傢夥的功勞?
許肆將目光落在了一一小小的身影之上。
此時他正被一層淡淡的金色螢光包裹。
小傢夥自己激發了『撫慰光環』特性。
疼痛依舊強烈,有著一一的加持,許肆也不再多管,專心提升自己的肉體和序列。
他的序列本源,彷彿被強行拉伸、拓印、捶打!
全身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咯咯」聲,肌肉纖維如同被無形之手反覆撕扯又強行粘合。
熟悉的痛苦如潮水般將他。
許肆死死咬緊牙關,額頭上、脖頸上青筋暴起,冷汗幾乎是瞬間浸透了內衫。
身體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留下月牙狀的血痕。
但好在他的意識始終完整,不像上次,意識險些被衝散。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疼痛無數遍的沖刷,腦袋旁邊,那微弱的、屬於「一一」的撫慰始終存在。
那股溫潤、平和、帶著勃勃生機的暖流,如同初春的暖風,迅速恢復著他的四肢百骸。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與溫潤的修復交織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那狂暴的能量潮汐終於開始漸漸平息、沉澱,許肆終於從痛苦中恢復過來。
簡單休息了幾分鐘,許肆對於身體的掌控才終於回歸。
「多謝了!」許肆握著冰心將其重新繫結。
「伊伊」一一也一同沉沒在手心,隻是沒入之前還留個小腦袋和許肆告別。
許肆感受了一下身體能量,卻是眉頭微皺,上次服用藥劑至少將他序列2的道路往前推了一半。
這次服用卻隻有之前的一半,也就是四分之一左右。
所以,確實出現了耐藥性。
序列2至少需要三支甚至四支序列強化藥劑。
等他看到留的半瓶子藥劑的時候,卻是苦笑。
原本綻放著銀色光芒的藥劑不知何時又變回了清水,看來係統是真的不讓他鑽空子啊。
不過許肆此時距離序列3的門檻也不遠了,過幾天再服用一支,說不定就能直接邁進序列3。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許肆周身骨骼隱隱傳來一陣細密的爆響,肌肉下湧動的力量感比之前更加凝實。
係統出品的藥劑效果都會遞減,恐怕其他超凡者製作的藥劑遞減效果恐怕更加驚人。
這麼算下來也不知道他是賺了還是虧了。
他看向那半瓶已經重新變回清澈的飲用水,略感遺憾,但也杜絕了他的投機取巧。
倒是省得他患得患失了。
將剩下的半瓶水收好,許肆活動了一下依舊有些酸脹但充滿力量的身體。
他現在特別想像蘇酥一樣,一日打萬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