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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窮的時候冇啥好挑剔
趙大海滿頭大汗走進院子，太陽掛在天空正中央，非常熱，賣了跳跳魚買了青菜，立馬趕回來。
“奶奶。”
“跳跳魚的價格不錯。”
“賣了一千三百多塊。”
趙大海倒了一碗水，一邊喝一邊走進堂屋告訴鍾翠花賺了多少錢。
“喲！”
“這可真不錯。”
“咋賣了這麽多錢的呢？！”
鍾翠花非常驚訝，跳跳魚啥時候這麽值錢了。
“奶奶。”
“我琢磨著要不要繼續抓點。”
趙大海告訴鍾翠花整個經過。抓跳跳魚真的非常辛苦，架不住價格確實不錯。
鍾翠花搖了搖頭。村子紅樹林前的那片泥灘，確實有不少跳跳魚，狠狠抓了幾天，剩下多少不好說，有一點很肯定，這魚不是傻子，遭了驚嚇，肯定冇那麽好捕捉，關鍵是不可能一直這個價格。
趙大海抓了抓後腦勺，確實是這麽回事，自己在那片泥灘趕了好幾天，容易抓的跳跳魚都抓走，剩下來的那些可不容易對付，劉剛更加不是傻子，自己今天湊巧賣了高價，下一趟肯定冇這麽好的事情。這麽一琢磨，繼續捕捉跳跳魚有點不是特別地劃算。
“奶奶。”
“你說的這話在理。”
“先琢磨點別的。實在冇路子再捕捉跳跳魚。”
“反正跳跳魚就在哪，飛不到天上去。”
趙大海一點不擔心村子裏麵的人知道自己捕捉跳跳魚賺了錢一擁而上，這活太辛苦，自己冇漁船冇法出海才乾這種事情，別的真冇幾個願意。
趙大海告訴鍾翠花自己計劃著買輛二手的摩托車，至少得要買輛自行車，上鎮子賣魚或買東西的時候省時間，現在光是靠兩條腿，一趟來回得四個小時，耽誤太多的事情，得存錢修漁船不假，但這事情著急不來，買輛摩托車或者自行車，省下來回賣魚的時間能賺更多的錢，這才更加劃算。
“嗬嗬嗬！”
“大海。”
“這些事情你拿主意。”
“你纔是當家的。不用什麽事情都和我說。”
鍾翠花搖了搖頭。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事情總得商量商量！”
趙大海看看時間差不多，去廚房開始煮中午飯，跳跳魚冇捨得吃，全都拿去賣掉，煎了兩條鹹魚，剛買的青菜炒了一碟子，削了兩條番薯的皮，放到米裏麵一起煮，這就是中午吃的飯菜。
趙大海吃完了中午飯，不由分說，奶奶鍾翠花回房間睡覺，自己拿了網梭織漁網，一直到下午四點鍾翠花睡醒才停下換手。
趙大海出了院子向著小碼頭走過去，轉上幾圈看看能不能夠琢磨下接下來乾啥賺點錢，剛一走到，鍾石柱遠遠衝著自己大喊來一句而且招了招手，馬上走過去。
“最近有魚的嗎？！”
趙大海上了鍾石柱的漁船。
“哪來什麽魚的呢？！”
“都是一些小魚。”
“三五斤或者十斤八斤總能夠捕捉得到。”
“賺點養家餬口的錢，冇啥問題，想要發財，那可就難了。”
“伱前幾天不是捕捉跳跳魚的嗎？！”
“賣掉了冇有？！”
鍾石柱歎了一口氣，這幾天捕捉到的魚有點少。
趙大海點了點頭，十幾斤跳跳魚，賣了一千多塊。
鍾石柱冇想到趙大海抓了這麽多的跳跳魚。三天的時間賺了一千多塊，這可比自己賺多得多，剛想著自己要不要去抓跳跳魚，一轉眼馬上放棄，這活實在是太累。
“嗬嗬嗬！”
“有漁船捕捉什麽跳跳魚的呢？！”
趙大海笑了笑，自己冇漁船冇法，有漁船鐵定不會捕捉跳跳魚。
“大海。”
“坐我的漁船出海怎麽樣？！接下來一兩個月，不撒網隻釣魚，漁船能坐幾個人。”
鍾石柱拍了拍自己的漁船的船舷，最近撒網捕捉不到魚，計劃著去礁盤釣魚試試，這種地方上撒了網一準得掛，抓到的魚抵不上損失的漁網，本來想要說不用錢，自己每天都得要出海，多個人少個人，費不了多少油，但是話到嘴邊硬生生吞回去
“嗬嗬嗬！”
“算了算了。”
“碼頭這附近看看有什麽抓什麽。”
趙大海搖頭。鍾石柱冇開口說要不要錢，可是自己不可能不給。誰的漁船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柴油機喝的可不是海水而是油，得花錢買，坐鍾石柱的漁船出海肯定得要付錢。行情價一天下來至少得一百五十塊，甚至得要兩百塊，別看這是一個村子的，這錢得給，不給就得欠人情，欠了人情，早晚得要還，冇漁船出海，賺錢更加難，更加辛苦，隻能熬著。
趙大海和鍾石柱有一句冇一句說著話，不時地左看右看，腦子裏麵一直轉悠接下來怎麽賺錢，無意中低頭看到漁船的活艙底下角落，一條暗紅小魚遊來遊去。
“這是什麽魚？！”
“咋不拿去賣的呢？！”
趙大海有點奇怪，水麵有點反光，看不太清是什麽魚。
鍾石柱伸手撈了魚，甩在甲板上。
趙大海這下看清楚是石九公，有些地方叫虎頭魚，礁石礁盤的地方經常有這種魚，數量非常多，算不上什麽值錢魚，特別是眼前這一條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根本不值錢，難怪扔活艙裏不賣。
石九公？！
對了！
咋就冇想到這個事情的呢？
趙大海用力拍拍自己的額頭。
別的魚冇漁船出不了海冇法，可是十九公冇問題。
“你不會是想要釣石九公的吧？！”
鍾石柱看著趙大海盯著甲板上跳來跳去的十九公。
趙大海點頭，確實計劃釣十九公，有礁石的地方就有，用不著漁船出海。
“哎！”
“村子東頭，就是你釣蟹虎魚的那塊地方，有的是這東西。但是個頭比較小。”
“不值什麽錢。”
鍾石柱指一下村子東頭的礁石區，那地方不僅有石九公而且數量不少，隻是個頭小。
趙大海笑了笑。石九公確實不值錢，但是再怎麽不值錢都是錢，能捕捉大魚，誰會釣小魚，人窮的時候冇啥好挑剔。
趙大海和鍾石柱聊了一會，離開碼頭匆匆回家，得要做點準備。
鍾石柱看著趙大海離開的背影，撇了下嘴。石九公？都是些小孩子釣著玩，正兒八經出海捕魚的人，冇誰看得上眼，釣這玩意能賺錢才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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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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