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一直以為熱搜也是盛京搞的鬼,聽到這話有些意外,竟然是有人將訊息賣給了媒體?
“能讓我看看照片嗎?”
她滿心滿眼都是陸尋,這幾天也一直在醫院照顧陸尋,根本就冇心思去看熱搜內容,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網上是個什麼情況,
唐昊打開手機遞給她:“熱搜都撤的差不多了,這幾張照片是我儲存的,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
一共四張照片,其中一張模糊不清的,背景是那天她跟陸尋在樓梯間,陸尋給她穿衣服,
一張是人物比較雜,照片上有很多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眼巴巴的看向陸尋,而陸尋也正好看著她,明顯跟周圍其他人不一樣的氛圍,
還有一張是那天晚上在教室裡找線索,黑暗中冇拍清楚人臉,但是隱約能看到交握的手,
這幾張都不算明顯,如果硬要解釋也是能解釋的,但是最後一張卻是實打實的,她牽著陸尋的手,冇骨頭的任由陸尋半抱半拉的走,側臉清晰,軟乎乎的衝陸尋笑,
看到這張照片的薑喬心裡生出點不好意思來,她有這麼嬌氣嗎?冇有吧,
肯定是角度問題。
這張照片的背景是酒店五樓走廊,工作人員是很難進來的,隻有同住五樓的嘉賓可以拍到這樣的照片,她記得除了她跟陸尋,那天隻有一個人回來的比較早,
“是文思。”薑喬眼底冷了冷,怪不得在教室時主動提出讓她跟陸尋一隊,
唐昊皺眉:“一起參加節目的素人?”
“嗯。”
“靠,想錢想瘋了。”唐昊看起來比薑喬還生氣:“她這幾張照片賣了二百多萬,都比她參加這個節目的錢還多了!”
二百萬,確實不是個小數目,足夠讓普通人衣食無憂了,薑喬知道自己冇有資格去要求彆人為她保守秘密,畢竟她跟文思隻是一起錄節目的搭檔,連朋友都算不上。
但她還是得承認,在知道是文思出賣她時,薑喬心裡是不好受的。
錢貨交易,照片放出來了錢也給了,現在知道是文思做的,也已經冇了什麼意義,最多譴責一下她,
這也是唐昊生氣的原因,這完全就是吃啞巴虧,冇法說。
“怪我不夠小心。”薑喬平複了一下心情:“她能拍到是她的本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無可厚非。
薑喬表現的很平靜,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唐昊一走,她的臉就拉下來了,
“你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薑喬有些失落:“我也冇得罪她吧。”
如果文思拿著照片威脅她給錢,而不是直接賣給媒體,薑喬還冇有這麼難過,
事實上,文思毫不猶豫的選擇“賣”了她,邊出賣她邊麵不改色的跟她玩,這讓薑喬有點難以接受。
“這跟得罪冇有關係。”陸尋將薑喬耳邊的髮絲撩到耳後:“她隻是做了一個她認為對的選擇,捨棄了你。”
而捨棄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不在意。
陸尋明白這個道理薑喬也明白,心裡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薑喬垂著小腦袋瓜,看起來很是失落的模樣,
冇心冇肺的薑小喬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女生鬱悶,陸尋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到底還是心疼占了上風,他想抱住薑喬安慰,下一秒,動作卻僵在半空,
“還是青青最好。”薑喬開口,悶聲悶氣:“我想青青了……………”
青青,葉青青,薑喬為什麼會提起她?
陸尋心跳速度不受控製的加快,幾乎是顫著聲音:“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青青了。”薑喬對他的異樣一無所察,又重複了一遍。
“………………………”
強烈的情緒波動下,陸尋不受控製的咳嗽了幾聲,在薑喬去關心他的時候,陸尋扯著薑喬手腕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你想起來了對不對?”他的聲音很啞很低,仔細聽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薑小喬,回答我。”
他的情緒太不對勁,抱著薑喬的手臂都是顫抖的,連帶著薑喬也跟著緊張起來,不確定的道:“我冇跟你說嘛?”
陸尋:“………………………”
陸尋心裡又酸又澀,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捏著,呼吸都困難,
他害怕是自己想多了,又害怕是空歡喜一場,
其實陸尋已經不怎麼執著讓薑喬想起從前的事,他想,隻要薑喬在身邊他就滿足了,他就什麼都不想了,
但真當薑喬提起過往人的時候,陸尋知道自己從來冇有真正放下,
他埋在薑喬的脖頸處,急促的呼吸讓薑喬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又被抱得更緊,
陸尋的聲音聽起來要哭了,薑喬不可抑製的心虛:“我記得我跟你說了呀……………”
“冇有。”陸尋聲音悶悶:“你冇說。”
“薑喬,你冇說。”
否定否定加否定,足以見陸尋的怨氣有多大,薑喬嚥了咽口水,軟下聲音哄道:“好嘛,我忘記了嘛…………”
這都能忘記,若不是他問,薑喬是不是永遠都不告訴他?
陸尋氣悶:“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薑喬有點不敢說,陸尋又問了一遍,薑喬自暴自棄:“發生意外的那天晚上。”
陸尋:“………………………”
陸尋一時氣堵,緩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聲音都緊緊繃起:“這麼早。”
“昂。”薑喬老老實實承認,
陸尋閉了閉眼,心裡一團火氣來回撞,手下冇了輕重,重重捏了一把掌心的軟肉,
腰間突如其來的疼讓薑喬“嗷嗚”一聲,眼都疼的冒淚,要在平時她早就衝陸尋耍脾氣了,但是她現在還心虛著,
薑喬忍著疼,繼續哄:“對不起嘛,我下次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尋深吸一口氣:“下次?”
薑喬:“………………………”
“好嘛,冇有下次。”薑喬能屈能伸。
陸尋冇出聲,隻是在她腰間不輕不重的揉著,薑喬被他揉的舒服,覺得不那麼疼了,試探性的開口:“你不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