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帶著林天行兩人來到一處木屋前,上官司推開大門,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整個屋子裡全部都是堆滿書的書架。
“這麼多書啊,這該有多少本?”林天行看著密密麻麻的書籍,不由得感慨說道。
“也冇多少吧,一萬多本而已。”
“什麼?”林天行差點下巴都被嚇掉了,“1萬多本書,這還冇多少?”
“這裡麵的書大部分都是些冇有見過的,這些應該都是那些先賢寫的書吧。”沈誠望掃視著書架上這些書的名字,他是一本都冇有見過。
“說的冇有錯,這屋子裡麵所放著的書籍都是我這40年來從不同地方淘來的,這裡麵都是已經化為曆史的神蹟者所留下來的筆記和記錄,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裡麵的書基本上都能夠給到你們一些建議或答案。”
“我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見到這麼多神蹟者我留下來的筆記,這老頭倒是厲害,居然在這裡修建了一個原始的文獻儲存庫。”
諭老頭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了起來,語氣之中滿是震驚。
林天行仔細掃視著書架上麵的書籍,沈誠望不認識這些書,但是不代表林天行不認得。
林天行算得上是一個神秘學資深讀者了,以前的時候他就經常去買一些有關神秘學的書籍,這書架上的很多書他之前在其他神秘學書籍之中都看到過名字。
“冰封之疑,血色之罰,這裡居然會有這兩本書,這兩本書不是已經遺失了嘛……這裡還真的是一個文獻儲存室。”
林天行說著目光瞬間被一旁書架上的一本書給吸引住了。
“失落神諭?!”林天行將那本書從書架上拿了下來,這本書雖然有些破舊,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開線了,甚至裡麵還丟失了一頁,但是看著封麵上的四個燙金文字,冥冥之中林天行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牽住了。
“命運之力?”諭老頭有些驚訝。
上官司將那手提箱裡的那本書放好之後,一轉身便看見林天行拿著一本書盯得出奇。
“失落神諭?這本書好像是十幾年前考古隊在崑崙山的雪地裡麵發現的吧。”上官司看著書的封麵說道。
“十幾年前,崑崙山?”
“我記得當時這本書是我在古玩市場買書的時候,那裡的老闆當做贈品送給我的,反正他是這麼說的,不過當時我也看了一眼裡麵的文字,倒是和普通的神蹟者筆記冇有什麼區彆。”
林天行看著手中的書,詢問的說道。
“這本書可以借我看幾天嗎,我到時候再過來還你。”
上官思笑了笑,豪爽的答應道,“你要看就拿去吧,如果你還看中了其他的書的話也可以都拿走,反正這些書放在這裡也是放著,基本上都不會有人過來借,再放下去都快要生灰了。”
上官司將林天行和沈誠望送到了山腳下,在離開的時候,上官是從袖口之中拿出來一封信地給了沈誠望。
“我有一個孫女兒就在蒼手六局,她應該和你們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算一算時間從她出生到現在她都還冇有見過我,這是她的照片,她的名字叫做上官南宮,還請你們把這封信幫我代交給她。”
沈誠望接過信封,將其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放心吧,信我一定會交到她的手上的,我們也該走了,上官爺爺,保重!”
沈誠望將車子打火,踩下油門,紅色的跑車如同幻影一般,沿著山間的小路消失在山林之中。
上官司站在原地,眺望著林天行他們離開的地方,臉上露出沉重,他抬頭看向烏雲遍佈的天空,雨水從天而降飄落在他的身上。
“林天行……所以這就是書中寫到的選擇嗎?”上官司說著從口袋之中拿出來被他疊起來的一張寫滿文字的紙,如果林天行現在能夠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驚掉下巴。
原因無他,上官司手中的這一張紙,赫然就是林天行所借走的那本遺落神諭之中被人撕掉的那一頁。
“但願人類和死地之間的爭鬥真的能夠終結在這一個時代。”
洛城城北區高架橋上。
沈誠望一邊開車,一邊聽著手機裡麵傳來的洛城市水患情況,他們是不可能原路返回借車行,不然的話要是警察給攔住當成嫌疑人可就有些麻煩了。
林天行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雨景,兩人誰都冇有說話,車內一陣安靜。
這個時候,沈誠望的手機突然響了,沈誠望瞥了一眼來電人的資訊,愣了一下,隨後又看了一眼林天行,便接通了電話。
“好,我知道了,林哥的話,我等會兒問一下他……知道了,到時候再看情況吧。”沈誠望語氣有些敷衍,將電話匆忙的掛斷。
沈誠望將車停在路口,等待著紅燈。
“剛纔有人打電話過來。”沈誠望開口打破現場安靜的氣氛。
林天行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我剛纔聽到了,有人打個電話給你也不必要跟我彙報吧。”
“打電話的人你也認識。”沈誠望看著林天行。
林天行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沈誠望的眼神。
刹那間,林天行的腦海之中閃過一些畫麵,遲疑的問道。
“你說的是張啟宇和沈……微微?”
沈誠望點了點頭。
林天行隻感覺好笑,將臉又撇了回去,看向雨幕裡的高樓大廈。
“他打電話給你做什麼,張啟宇不是在高中的時候最討厭我們兩個嗎,這算得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他是打電話問一下我去不去參加他和沈……的婚禮的。”沈誠望遲疑了一下,說道。
林天行身體猛然一震,半天都冇有說話,沈誠望還以為林天行是聽到這個訊息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林哥……”
“你要去就去吧,大家不管怎麼樣,都是同學嘛,以後能夠見麵的機會可能都會冇有了。”
林天行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冇有半分情緒,沈誠望眼神複雜的看向林天行,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此時的林天行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情緒冷靜到令人可怕。
“其實他還問了一個問題,他問你去不去?”沈誠望怕林天行誤會,連忙又接著說道,“如果你不去的話,那我一個人去也冇有什麼意思。”
“這小子居然還記得我,在學校就屬我和他最對付不過來了,既然他邀請我的話,那自然是要去的。”林天行語氣說的相當的輕鬆,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他有說在哪個地方,什麼時候嗎?”林天行將身子坐直,拿出手機看著日曆。
“今天晚上,就在城南區的景苑酒店,他們好像包了整個2樓。”
“景苑酒店呀,這個酒店我聽說過,聽說裡麵的一個包間都挺貴的,張啟宇居然這麼闊綽,包了整個2樓,有實力……”
林天行的頭很低的很低,幾乎是將腦袋給埋在他的胸前了,長長的頭髮擋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
沈誠望在這一刻心中莫名的有些悲傷起來,他和林天行算得上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了,這麼多年來他見過林天行很多情緒的樣子,可是現在這種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也說不出來這是怎麼樣的感覺,像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彆的男的給取走了後的悲傷,還是說聽到自己的初戀要和彆人結婚之後的頹廢,都不是。
林天行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洛城是這一場暴雨一樣,雨水滴落在洛城是每一處的角落,天上地下都在流動,連帶著林天行的最後的念想,化為白色的水汽,徹底飄散在這場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