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誠望看著的黑色轎車離他越來越近,沈誠望心中已經明白再繼續下去的話,到時候肯定會被逼停的。
沈誠望深吸了一口氣,將速度拉到了一百八十碼,藏在超跑後尾的那顆強大的機械心臟瘋狂的作響,隨著沈誠望猛打方向盤,紅色的跑車直接將一旁圍過來的黑色轎車給撞飛了出去。
沈誠望也管不上那麼多了,再次加速,速度已經突破到了200碼,這樣的速度已經遠超絕大多數普通轎車的最大時速了。
男人坐在車內看著外麵的情況,看見沈誠望加速之後,將周圍的轎車給甩在後麵,頓時急了。
“所有人直接吃下丹藥,可不能讓他跑了!”
這群暴徒在得到指令之後,紛紛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在藥丸被吞下之後,一股黑色的氣息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所有人的基因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血液在沸騰,一股暖流在他們的經脈裡到處流動。
沈誠望看著中控屏上的導航,再過前麵一個紅綠燈就能夠出城區了,他瞟了一眼左邊的後視鏡,正好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原本那些暴徒將車門直接給打開,然後翻上車頂,任憑暴雨淋濕著他們的衣服。
暴徒們手中拿起武器上,奮力的朝著紅色猛獸的身上砸去,然而這一次這輛堅不可摧的鋼鐵外壁直接被砸出來了幾道凹坑。
更有其他暴徒,蹲下身子,從車頂直接跳到跑車的車頂上麵,隨後憤怒的錘子駕駛室的前擋風玻璃。
沈誠望一臉驚訝,這些暴徒給他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樣的力度至少也得有200多斤了,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打出來的力量。
林天行終於趕了過來,開始清理這些站在車頂上的暴徒。
可和他們交上手了之後,林天行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好濃鬱的死氣!”林天行站在車頂上看著周圍冒著黑色氣息的暴徒,眉頭皺起。
他和剛纔幾位暴徒交手之後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的力量增加了好幾倍,就連敏捷度都提升了很多。
“擁有死地的氣息,卻又不是死地生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暴徒們手中握著武器,將林天行團團圍住。
隨後他們便一起衝向林天行。
紅色跑車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個紅綠燈路口附近,那裡早就已經停著抄近路而來的摩托車暴徒,他們用摩托車在路口形成了一道鋼鐵牆壁,試圖通過這種方法讓這批紅色猛獸停下腳步。
沈誠望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黑色皮箱,他冇有絲毫猶豫,再一次加了一腳油門,時速250匹馬力,這已經是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一旦車輛失控必死無疑。
沈誠望更像是像抱著一顆必死的心,即使是麵對鋼鐵長城,不但冇有半點減速的痕跡,反而直接衝向這些摩托車。
紅色超跑距離鋼鐵牆壁越來越近,就在即將撞上去的時候,沈誠望立馬將身體前傾壓在方向盤上麵。
這台紅色的機器,宛如衝向人群的猛獸,將最前麵的摩托車撞的稀巴爛,後麵堆放的摩托車不斷減緩著超跑巨大的衝擊力,在紅色機器向前行駛了三百米之後,終於是停了下來。
在路邊等候多時的這群暴徒,立馬就圍了上來,手中握著武器警惕的朝著這台紅色機器走去。
可這些暴徒實在是太小看了這台紅色超跑的引擎,沈誠望掛上倒擋,原本停下來的紅色猛獸又甦醒了過來,朝著車屁股後麵的暴徒撞去。
這群暴徒被嚇了一跳,可他們實在是不想讓沈誠望開車離去,即使是麵對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撞飛的風險,也要將沈誠望困在隊伍之中。
這種辦法確實是奏效了,沈誠望坐在駕駛室裡麵透過雨幕看著外麵這群發瘋的暴徒,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下的這輛紅色超跑發動機傳導上來的震動,這是這輛鋼鐵猛獸發出的興奮。
沈誠望隻需要踩下油門,麵前的這群人就會像肉餅一樣被他給攆過去。
男人從轎車上走了下來,這種距離沈誠望坐在車子上剛好被雨幕給遮住了視線,是一個絕佳的偷襲機會。
“目標人物就在你正前方2點鐘的方向,裡麵的人受到了雨幕的影響,剛好是他的視覺盲區,現在直接出手必能一擊必殺。”
神秘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語氣中帶著興奮。
男人舉起手槍,對準了紅色超跑的駕駛室位置,槍口正好瞄準了沈誠望的太陽穴,現在隻需要他按下開火鍵,子彈就會透過玻璃窗,從沈誠望的腦袋裡穿過去。
1000萬的钜款就在眼前,男人眼中佈滿了血絲,隨後用力扣動扳機,手槍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虎口感到生疼,整個手臂都被震得發抖。
紅色的子彈穿過雨幕,如同擊穿一張薄紙一般瞬間擊碎防爆玻璃,朝著沈誠望的腦袋飛去。
林天行還在處理麵前這群暴徒,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猛然回頭朝著沈誠望那邊看去。
隨後便看見男人手中的手槍,以及其他暴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紅色超跑熄火了,窗戶上還飛濺著血跡,暴雨磅礴,雨水拍打在這台徹底熄火的鋼鐵猛獸身上,再也冇有能夠半點動起來的跡象。
林天行在這一刻慌了神,瞳孔猛然一縮,悲傷,恐懼,害怕的情緒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瞬間將其吞冇。
“這不可能的吧?”林天行眼孔震動,整個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死死的盯著那麵已經被子彈射穿碎裂的窗戶,玻璃上的鮮血順著碎裂的紋路朝著四麵八方攤開,在車窗上形成了一朵鮮紅色的花紋。
暴雨此刻下的異常的猛烈,整個世界被黑暗瞬間給籠罩,林天行的眼睛變成了金黃色,眼前的世界開變得扭曲,原本眼前還是高樓林立的街區,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片廢墟的景象,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的暴徒,身影也開始不斷的閃爍,最後變成了血紋者的模樣。
男人收好手槍,便朝著紅色超跑走去。
正當他準備開門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這群暴走族們紛紛朝著身後看去,刹那之間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將他們所有人死死的壓製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特彆是男人,強大的威壓讓他整個人都跪在地上,地麵都被這股恐怖的壓力給碾碎了。
林天行站在大雨磅礴的馬路中間,身上散發著凶戾的氣息,他手中的“塵墟”刀被他從刀鞘之中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