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將捲簾門給拉上,屋子裡麵那充滿機油的氣味撲鼻而來,看著眼前一排排的汽車,陳大寶陷入兩難的境地。
陳大寶點了一根香菸,手上的戒指沾滿了灰塵,隻有40多歲的他卻已經是滿頭白髮了,就連鬍子都長得滿臉都是,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肥宅大叔的模樣。
陳大寶打開手機,手機的壁紙應該是他年輕的時候和他妻子女兒一起拍的照片,他點開電話簿,打了一個電話卻顯示暫時無人接通。
“他媽的……”陳大寶忍不住罵了一聲。
他這個租車行已經虧損了三年了,本來說昨天的時候就想把店鋪給轉手賣出去,可誰想居然連續下了一天的暴雨,不僅如此,昨天的時候,車庫裡麵居然有一輛汽車漏了油,還好他發現及時,不然的話,一旦著火後果不堪設想。
“老闆,租一輛車用用。”沈誠望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拍在前台的桌子上。
陳大寶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沈誠望和林天行,將身份證又退了回去。
“這個店鋪我馬上就要轉手賣掉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打算借車出去。”
沈誠望從口袋中掏出1000塊錢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隨後朝著後麵看了一眼跟過來的暴走族的情況。
“老闆幫個忙,這1000塊錢你先拿著,就當做我給你的保證費怎麼樣,要不了多長時間的,晚上的時候就給你送過來。”
陳大寶看了一眼沈誠望的臉色,順子他的眼神也朝著後麵看去。
當他看見道路上人來人往的行人的時候,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陳大寶爽快的將1000塊錢給收走,隨後拿出一個登記本。
“那行吧,把資訊填一下,填好之後我帶你進去看車。”
外麵的暴徒看著林天行他們進了借車行,但冇有一個人主動上前檢視情況。
人群之中最顯眼的當屬戴著耳機的一位壯漢,這應該就是這群暴走族的老大了。
“老闆,那兩個人進了借車行,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打算借車去石塘水庫那裡,我們現在需不需要直接動手?”
耳機的另一頭傳來沉悶的聲音,對方應該是戴著麵具或者變身和他們打電話的。
“你們現在過去是打不過他們的,先等他們借車出來之後,你們再追,到那時候他們可就冇法展開四肢進行戰鬥了,記住,這是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如若不成功你們連一個子兒都彆想拿到手!”
“明白,老闆!”
陳大寶帶著林天行他們來到了車庫的最深處,裡麵有一輛車被黑色的車布給蓋住了。
陳大寶將車布給扯了下來,這居然是一輛嶄新的紅色超跑。
“把這輛車拿出去開吧!”陳大寶把鑰匙丟給了沈誠望,淡淡的說道。
沈誠望和林天行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輛跑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陳大寶。
“不用不用,這麼貴的車我們還賠不起!”沈誠望連忙搖著頭,說著便要將鑰匙還給陳大寶。
陳大寶一把便抓住了沈誠望的手腕,搖了搖腦袋,“外麵街道上的那幾百號人應該是過來抓你們的吧,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麼壞人,那些人應該就是人們口中的都市暴走族吧。”
沈誠望愣了神,目光清澈的看著陳大寶,隨後點了點頭。
“這樣就對了嘛,這輛車你們就拿去開吧,無論你們還回來的時候車子損壞多少,剛纔那1000塊錢都全包了。”陳大寶笑著說道。
“老闆……為什麼?”
陳大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自然知道沈誠望問的是什麼意思。
“不瞞你說,其實我有一個和你們差不多大的女兒,隻是在三年前出了一場交通事故,當時我就開著這輛跑車到學校來接她,當時我親眼看到她躺在了血泊之中。”
“也是自那以後,我的妻子受到巨大的打擊因病去世,我的車行也從此一年比一年更加慘淡,到了現在要出手轉讓的地步。”
“而當年造成那場重大交通事故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些都市暴走族。”
陳大寶越說越激動,此時他憤怒的如同一頭獅子,怒目金剛,胸口彼起起伏。
“當時那些暴走族隻因為喝酒喝醉了,所以在馬路上看到我開著跑車的時候,心生惡趣,想要拉著我的女兒去喝一杯,我當時將他們趕走,便開著車離開了學校門口。”
“可哪成想就是因為這個舉動就惹怒了他們,十幾輛摩托車和小汽車就一直跟在我們身後,手中還拿著武器。”
“當時那一條馬路上根本就冇有什麼車子經過,他們就像瘋狗一樣死死的咬住我們,我當時隻想帶著女兒趕快離開這裡,跑到警局去,可是最後他們的老大不知道從哪裡偷過來的一輛重卡,直接就撞上了我們。”
“如果當時我能夠甩開那些一直跟著我的暴徒就好了,這樣的話或許我就不會分心,你就不會撞上那輛卡車。”
陳大寶拍了拍沈誠望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我剛纔會直接說他們是都市暴走族嗎……即使過去了三年,那個人的樣貌發生了改變我也永遠不會忘記,當年開著卡車撞向我們車的暴走族老大就在人群之中。”
“這輛跑車從那一場事故之後便被我重新修理了一遍,一直都放在倉庫最深處冇有在使用過,但你們不是我,你們應該也是被這些暴徒給盯上了吧,所以開上這輛車子,一定要甩開這些暴徒啊。”
暴走族的人已經將車行周圍圍的水泄不通,一旦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會立馬衝進去。
男人點燃一根香菸,靜靜的盯著車行的大門口。
“老大這都已經過去了20分鐘了,裡麵到現在還冇有動靜,不會他們已經發現我們偷偷跑了吧?”
男人一巴掌拍了過去,“要是跑的話老闆怎麼可能不打電話給我,彆在這裡瞎猜測,多做事少說話。”
也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所有在暗中觀察車行情況的暴徒心頭不由的一震,剛纔那是什麼聲音。
“老大,剛纔那道聲音好像是發動機的聲音,他們好像要出來了!”
“我當然知道。”
男人將煙給掐滅,隨後給其他的小弟打了一個眼神,其餘的人慢慢的朝著車行的大門口彙聚,他們手中都拿著砍刀和甩棍,還有一些人搬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幾張沙發堵在了門口。
林天行他們看見門口的沙發肯定會停車,隻要他們停車,那他們有絕對的把握能把林天行兩人直接被打死在駕駛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