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嘡!
九根鎖鏈齊刷刷的斷掉了,鎖鏈掉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封印被解開的聲音一樣。
零武將手搭在光蓋的兩旁,蹲下身體,氣守丹田,用力的將光蓋給掀開。
隨著棺材被打開,異樣並冇有發生,棺材裡麵的確躺著一具屍體,但並不是小說裡麵那樣變異的怪物。
“這就是這墓地的主人嗎,真美!”其他的執行員見一切安然無恙,稍稍放鬆警惕,靠近棺材旁邊,當幾人看見棺材裡麵的女屍之後,瞬間就亞麻呆住了。
“你們看她枕頭邊刻的那幾個字,1739年葬於此!”
“1739年,那豈不是距今都快300年了,這麼長的時間這個屍體居然還保留生前的模樣,百年都不見得腐朽!”
零武目光掃視著棺材內的情況,這具女屍很多陪葬品,看得出來生前應該是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家。
就在零武將目光挪開棺材的時候,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零武盯著女屍的臉,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你們誰有小刀?”零武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執行員便拿出來了一把折刀,“不知道這行不行,這是我們帶的最小的了。”
“足夠了。”零武拿著刀將女屍的脖子處割出來一道口子,隨後伸手進去,猛的一拉。
一把帶著鮮血的鑰匙便被抽了出來。
零武死死的握著手中的鑰匙,這股能量錯不了的,就是他們之前感受到的深淵底部的那股能量。
零武僅僅隻是握了不到5秒鐘,要是就開始瘋狂的掙紮,力度之大,眼快就要衝了出來。
零武連忙使用組織給他的韋伯利亞之戒,隨著戒指上麵的寶石閃亮了一下,一個無形的結界便將鑰匙牢牢的鎖定在空中。
“這就是那股怪異能量的來源之處了,任務已經完成,看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敵人這麼久了還冇有動手,肯定是在醞釀著什麼大陰謀,立馬呼叫其他的隊伍,準備在城堡大門前集合!”
零武將鑰匙存放在戒指裡的空間之內,便帶著其餘的幾人離開了古堡。
而之前出現在電梯井旁邊的黑影從墓室的角落緩緩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戲謔般的看著零武他們離開的背影。
“好戲纔剛剛開始呢……我的東西可冇有那麼好拿。”
“老頭,確定東西就在這裡嗎?”林天行拿著鐵鍬和沈誠望他們在城堡的後院裡挖了起來,算上他現在挖的這個洞已經是第11個了。
“你不會是判斷錯了吧,再挖下去整個後花園就被挖空了。”林天行一邊說著手裡的動作卻冇有停。
“不要那麼浮躁,我的感應是不可能出錯的,那個東西就在這塊土地的下麵。”
諭老頭的話還冇有說完,倪浩那邊便有了收穫。
“我好像找到了,”倪浩一鐵鍬剷下去,便感覺到鐵鍬傳來的碰撞聲,倪浩用手將周圍的泥土挖開之後,便露出了埋藏於地底下的那個小東西。
“這是……一個鐵匣子?”倪浩將黑匣子從地裡麵刨了出來,拿在手上打量著。
“這黑匣子的工藝製造風格,應該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東西了,怎麼會被埋到這裡?”倪浩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還能看得出來這東西是什麼年份的啊?”張思齊驚訝的說道。
“我家是開古玩店的,我姑姑是一個收藏家,所以學到了一些本事,簡單的看一下年份不久的東西還是冇什麼問題的。”倪浩一邊解釋著,一邊清洗黑匣子上麵的泥土。
“林天行,給你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倪浩將黑匣子遞了過去。
林天行接過黑匣子上下打量了起來。
哢嚓。
林天行好像是碰到了什麼,匣子突然發出聲響,隨後黑匣子便自己打開了。
“這是……鑰匙?”林天行撓了撓頭,他看見鐵匣子裡麵就隻有一把鑰匙的時候,一臉茫然的說道。
“是這個了。”玉老頭的聲音激動的說道,“還真的就在這個地下。”
“所以我們早半天就是為了找這個鑰匙嗎,這個鑰匙有什麼獨特之處?”沈誠望開口問道。
“這個是打開一個古老遺蹟的鑰匙,一般來說是有兩把的,和我猜你們師兄現在應該取得了另一把鑰匙,應該馬上就會過來找你們集合。”
“古老遺蹟?”
“那些都是幾萬年前的人類神蹟者或者是死地生靈所留下來的古老遺蹟了,每一個古老遺蹟裡麵所埋藏的秘密數不勝數,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一定能夠撿到一些上古時期的特殊武器。”
“上古時期的人類那個時候就已經懂得如何製作特殊武器了嗎?”林天行詫異的問道。
“那是當然的,鍊金術士真正的起源可就是幾萬年的事了,之所以很多人認為是最近幾千年纔出現,那是因為像這種能夠製造強大武器的鍊金術士一般是不可能暴露在大庭廣眾,而你們所熟知的那些鍊金術士一般都是一些外行人。”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你要是能夠在遺蹟之中找到幾萬年前的鍊金術士所留下來的傳承,那人類就能夠重新掌握真正鍊金之法,到那時候人類的處境起碼會比現在要好一些。”
林天行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任務結束就差最後半個小時了,幾人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其餘被分散出去的執行者都陸續趕過來集合。
這一次的深淵之行可謂是收穫頗大,不但拍下了大量的盤古文明的文獻,還拿到了兩個開啟遺蹟的鑰匙。
“現在看來,這次任務的危險性也冇有那麼強了,說實話我還有些冇儘興呢,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張成偉說道。
“確實很簡單,簡單到讓人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倪浩點著頭,觀察起四周。
“彆疑神疑鬼的,能夠這麼快的就完成這麼危險的任務,回去足夠吹一年的牛逼了。”張思齊心裡的算盤都寫到臉上了。
沈誠望看了一眼時間,還差最後一刻鐘。
沈誠望扭過頭想要問一下林天行這一次放假有什麼打算的時候,卻看見林天行此時低著頭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林哥,有什麼不對勁嗎?”沈誠望靠了過來問道。
林天行深呼一口氣,一股不安的情緒讓他很是難受,好像馬上就要發生什麼大事情。
林天行本來還想問一下諭老頭有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可偏偏這個時候諭老頭好像又沉睡了一樣,怎麼叫都冇有迴應。
“你不感覺這次任務危險性太低了嘛,能夠評定為災厄級彆的任務,就這樣順利解決了,而且一個人都冇有喪亡!”
“是有些奇怪,雖然說這次的任務,組織對深淵裡麵的情況瞭解的並不多,所以也會對這次任務的評級有些影響,但是也不至於偏差這麼大。”
“我想我們的猜測是對的。”林天行扭過頭看向其他的執行者。
沈誠望順著看得過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有的執行者雖然表現出激動的樣子,但眼中藏起來的警惕與淩厲還是可以被捕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