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執行局,他們發現執行局門口前已經站滿了人,這些都是過來集合的。
沈誠望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這些都是執行局比較出色的執行者,怎麼都在這裡,難道是有什麼很嚴重的任務出現了嗎?”
“好久不見呀,沈誠望,張思齊。”有人招著手朝著兩人打了聲招呼。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執行者,是又出了什麼級彆很高的任務嗎?”沈誠望上前詢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好像是的,你看這些都是等級比較高的執行者,你是過來接任務的嗎?”
沈誠望點了點頭,“零武師兄發訊息讓我過來的。”
那人聽完之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沈誠望,然後皺起眉頭,像是在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零武師兄發訊息讓你過來?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情可不能亂開玩笑,你們都才隻是一階中期修為,怎麼可能會被派到這個任務裡來。”
沈誠望反應過來,試探性的問道:“聽你話這麼說,你們也是零武師兄叫過來的。”
“對呀。”
沈誠望感覺天都塌了,他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打開自己的手機,重新再看一遍零武給他發的訊息。
“冇有錯,可是為什麼?”沈誠望一臉的不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零武從執行局裡麵走了出來。
他目光掃視著下麵的人,在看見林天行他們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來人都已經到齊了,時間緊迫,我先說一下這一次緊急出動,這麼多執行者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這幾個月在執行者論壇上討論的熾禁深淵吧。”
零武的話說完,所有的執行者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執行者論壇上一直吵著沸沸揚揚的那一個事件。
“熾禁深淵?該不會是那個吧……沈誠望!”張思齊有時候閒著冇事就喜歡衝些浪,在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兒,立馬就想到了。
沈誠望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那個了。”
“可是這有點不對勁吧,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就達不到執行這個任務的資格。”
一旁的林天行幾人聽的雲裡霧裡的,著急的問道。
“熾禁深淵,那是什麼地方?”
“熾禁深淵,是一年前六局的執行者在執行一項任務的時候突然發現的詭異峽穀,聽說峽穀底部充滿著灰霧,三階神蹟者但凡沾染了灰霧,就會陷入漫長的昏迷。”
“半年前,六局曾派遣過一位五階強者進入深淵底部一探究竟,可不到兩個小時,那位五階的執行者身受重傷,被砍斷了一隻手臂為代價逃了出來。”
“聽他說底部有一個非常恐怖的生物,速度很快,躲在灰霧之中看不見他的樣貌,推測其實力至少有五階層次。”
“也是自從那以後,六局便在深淵旁邊設立了監察基地,派遣了數十位神蹟者監察峽穀裡麵的能量波動。”
“隻是最近這段時間,好像聽說峽穀裡麵的灰霧愈發的濃鬱,都已經蔓延到峽穀外麵了,而且傳回來的數據顯示,底部的能量變化浮動非常大,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即將要甦醒!”
幾人聽完之後,麵麵相覷,心裡大為震驚。
如果連五階強者進去之後都隻能自斷一臂重傷逃出來,那他們幾個一階中期的豈不是就是炮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把我們幾個叫過來做什麼,我們現在的實力進去連3分鐘都撐不過吧。”倪浩說道。
“誰知道呢,隻能到時候問一下零武師兄了。”
“前幾天,偵查基地那邊傳來最新數據,深淵底部的能量波動來到了最大值,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六局的高層為瞭解決這件事情,所以特地派遣我們前往深淵底部參加這一次的特殊行動。”
零武說完,便拿出來一個被密封起來的檔案。
“這一次的行動被命名為:倒影者計劃,行動等級,凶厄!”
此話一出,在場的十幾位執行員瞬間沸騰了,倒不是因為這一場行動的凶險,而是這一次的行動等級。
“居然是凶厄級彆!”沈誠望和張思齊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凶厄是什麼級彆的,等級很高嗎?”張成偉問道。
“執行部在判斷一個任務的等級的時候,通常都會初步預測該任務的目標的實力,和失敗後所帶來的危險程度進行評比。”
“任務等級從低到高依次是:低中高,災厄,和最高級的滅世,數百年前死地生靈發動過一次大規模的死亡之潮,那一戰全世界各地的神職者都被調動,雖然人類陣營最後勝利了,可代價是人類損失了近四成的神蹟者,諭之序列裡的那位閣老就是隕落在那一場死亡之潮之中。”
“冇錯,而即使是強如那樣的大規模入侵,最後被判定的等級也隻是災厄級彆,這次行動的級彆也到達了災厄,可想而知一旦失敗,所帶來的後果很有可能不亞於當時的那一場死亡之潮!”
“大家知道這次任務的等級之後,心裡應該很清楚一旦這次任務失敗可能會帶來的後果。深淵裡麵的情況飄忽不定,誰也不知道那個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如果隻是我們想多了那還好,但是如果是一處非常龐大的界穴,其後果極有可能再一次引發數百年前的那一場死亡之潮。”
“話就說這麼多,執行局的飛機已經來了,現在就出發。”
零武大手一揮,場上的神蹟者便朝著機場跑去,現場隻留下林天行他們還站在原地。
零武看著林天行他們冇有動,好奇的上前。
“愣在這裡乾嘛,還不快上飛機。”
“零武師兄,你是真的冇有和我們開玩笑啊!”張思齊心中一沉,有些欲哭無淚。
零武猛的在張思齊的腦袋上揮了一巴掌,“誰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就夠不到這種級彆的任務,會不會弄錯了,師兄他們完全就冇有跟我們說這件事。”
零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眼神淩厲,語氣淡淡的說道。
“先上飛機,原因我到時候會在飛機上跟你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