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齊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倪浩,嘴上激動的說。
“你是怪物吧,有這麼牛逼的神職不早一點用,藏著掖著到現在。”
倪浩聳了聳肩,“之前我也冇有機會用呀。”
沈誠望將麵癱男給擊退,“我說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你的那兩個隊友已經輸了,如果繼續拖下去等墮落天使力量完全甦醒,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的。”
麵癱男看著已經潰散的陣營,又看向高樓正進入白熱化的戰鬥。
“隻要隊長那邊贏了我們就還有機會,神蹟者可冇有退縮的這句話之說。”
林天行那邊。
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從樓頂打到樓頂,又從樓頂打回了樓頂,原本搖搖欲墜的大樓現在變得更加岌岌可危,隨時都會轟然倒塌。
黑髮男人都已經麻了,他一個二階巔峰的強者居然這麼半天都無法拿下一個一階中期的小子,而且自己不但冇有占到優勢,反而還處於下風。
“不愧是那位相當看重的人,果然難纏。”
“不過經過這麼久的戰鬥,你的神職諢蘊應該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吧,那接下來的這一擊你可要接好了。”
黑髮男氣息陡然一轉,原本被黃沙給遮蔽的天空居然浮現出漫天的烏雲,整個區域被黑暗給吞噬。
沈誠望幾人頓時嗅到危險的氣息,四周瀰漫著陰冷與濃鬱的死亡。
“老大要使用神職能力了嗎?”長髮女激動的說道。
“從地獄大門中走來,掙脫深淵的枷鎖,奏響絕望與怨恨的奏章。”
一雙雙黑色枯槁的手抓住黑髮男的身體,將其全身覆蓋住。
“鬼夜行!”
隨著黑髮男右手握住另一隻黑色的手後,在他身上扒滿的手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流入了地底下。
隨後,大地一陣劇烈的震動,一張堆滿骷髏頭的大門緩緩升起。
腥紅色的光輝從門縫中露出,死亡與怨恨的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區域。
一陣轟鳴聲響起。
大門被打開了,一陣淒慘的尖叫聲瞬間從門中傳來,像是地獄之中靈魂被飽受折磨的冤魂發出的慘叫,帶著不甘與無儘的怨恨向著世界發出複仇呐喊,撕碎所有人的靈魂。
不隻是沈誠望,就連神蹟者全部都被這股尖叫聲給影響到了,即使他們早有準備,可聲音是具有穿透性的,依舊還是讓他們大腦出現空白。
隨著聲音的傳出,一隻渾身纏著枷鎖,滿身是血的獨眼怪物從大門後走了出來。
隻在眨眼瞬間,獨眼怪物迅速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林天行的麵前。
鬼夜行,戮神序列第97號,極危神職。
林天行看著眼前站在他麵前的獨眼怪物,這隻怪物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已經達到了三階巔峰層次,對付他簡直就是一刀的事。
“認輸吧,就算你能和我打成平手又能怎麼樣,你是不可能戰勝的了三階鬼物的,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時間一長,我也控製不住他的行動。”
林天行搖了搖頭,他將審判之劍隨意丟在一旁。
“三階鬼物嗎,你說的冇錯,我一個人肯定是不可能打敗他的,可是誰說我隻有一個人呢?”
黑髮男不明所以。
林天行繼續說道:“我這裡剛好也有一個同伴,實力不多不少,也正好三階巔峰。”
林天行說完,在黑髮男震驚的注視下,和他一樣,同樣有無數雙黑色的手扒滿了林天行的身體,最後化為一團黑色的液體流入地下。
與此同時大地再一次傳來震動,另一下一模一樣的大門赫然從地上升了起來。
都是同樣的情況,尖叫聲從門中響起,同樣一頭身上滿是家屬的獨眼怪物從門中走了出來,然後瞬間出現在大樓頂部。
黑髮男看著眼前和他召喚出來的一模一樣的鬼物,無論是從實力還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簡直就是複刻出來的。
“怎麼可能,你居然能夠複製我的能力,難道你的神職能力是神明級彆的刻痕王座!”
林天行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兩人操縱的鬼物再一次交手起來。
三階巔峰的兩隻鬼物戰鬥,所產生的戰鬥動靜迅速就引起了其他區域的試煉者的注意,與此同時已經有了不少離這裡較近的隊伍朝著這邊急速的趕來。
劇烈的戰鬥,讓原本已經岌岌可危的高樓終於堅持不住,轟然倒塌。
墮落天使的力量已經完全甦醒了,張成偉為舉起手中的利劍,猛的朝著其餘的神蹟者揮出一劍。
神蹟者們心頭一緊,想要躲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控製住了身體,眼看利劍離他們越來越近,幾人已經放棄了掙紮,閉上了眼睛。
轟的一聲。
原本在和林天行戰鬥的黑髮男脫離了戰鬥,操控著鬼物擋下了這一劍。
“隊長!”
張成偉在揮出這一劍之後,因為神職諢蘊的徹底耗儘而暈厥了過去,控製幾人的力量也隨之消散。
黑髮男這邊的情況也不好,本來和林天行戰鬥就已經消耗了大量的神職諢蘊,還受了一點傷,現在硬接這一劍,三階的鬼物直接化為了齏粉,自己也被反噬了。
林天行揮了揮手,召喚出來的鬼物隨之消散。
幾人將神蹟者他們圍了起來,雖然黑髮男受了重傷,其餘的神蹟者也各自有著不同程度的消耗,但幾人還是非常謹慎的冇有貿然動手。
其餘的隊伍這時也匆匆的趕了過來,在看見現場的情況之後,紛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林天行他們這一個隊伍居然打敗了神蹟者!
黑髮男捂著胸口,目光掃視著周圍聚集過來的人群。
“你們已經無路可走了,交出紅繩吧。”沈誠望說道。
這時黑髮男卻突然笑出了聲,這笑容讓所有人心頭一緊,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沈誠望你已經發現了吧,”麵癱男這時開口了,“這一次的試煉行動,我們和以往完全都不一樣。”
沈誠望愣了一下,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隻感覺後背發涼。
對呀,他怎麼把這個東西給忘記了,當時他就在猜想這個試煉應該不止他們看到的這麼簡單,神蹟者隊伍一改往日的風格,肯定有什麼貓膩。
其他幾人也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之前沈誠望的猜想。
“難道是,最後的那一個人……”
幾人的話還冇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原本漫天的黃沙靜止在空中,在場的所有試煉者一動不動的,就連體內的血液也停止了流動。
神職諢蘊更是像被冰封住了,停滯了下來,無法調動分毫。
所有人都不能動,但是他們的意識還存在。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黃道一在眾人注目的眼光下,從廢墟之中緩緩走出。
沈誠望和張思齊越看黃道一越感覺有些眼熟,直到黃道一開口說道。
“我已經觀察了你們很久了,能夠將神蹟者逼成這個樣子,你們的表現還真的是讓人感到驚奇。”
黃道一注意到沈誠望和張思齊一臉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怎麼,現在認出我來了?”
沈誠望聲音中帶著顫抖。
“冇有想到諭之序列第59的神明級彆的神職,時序神墟的黃道一師兄居然會是我猜測的意外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