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零武的話音剛落,廣場上的眾人化為一道道流光,飛入了試煉結界之中。
等林天行幾人睜開眼睛,他們已經來到了試煉之地。
看著眼前荒涼無比的城市廢墟,到處都充滿著彌天的黃沙,整個天空都被沙塵給遮蔽著。
“這裡就是試煉之地嗎,不過看起來每一個區域的人數都是隨機的。”
林天行看著和他們一同傳送過來的十幾號人,開始著眼物色起自己剩下的兩個隊友。
“試煉之地的區域很大,想要找到神蹟者的概率很小,如果都聚集在一起行動的話,可能試煉結束你都還冇有找到對方。”
沈誠望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地上所留下的痕跡。
“不過所幸的是,神蹟者一般都會在現場留下痕跡,隻要我們順著痕跡去尋找,還是能夠找到他們的。”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先去把我們剩下的兩個隊友給找齊,不然的話等會兒都被選完了我們就什麼都冇有。”
張成偉詢問的說道。
張思齊努了努嘴,“不用我們找了,這不人已經過來了。”
張成偉回頭看去,一旁的十幾號人已經為了拉攏隊友吵的不可開交,都有一種要隨時動手打起來的趨勢。
人群之中有一男一女顯得格外的入眼,兩人看著隨時都要乾活起來的人群,刻意的朝著一旁閃躲。
這個時候他們也注意到了林天行幾人投來的目光,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請問你們這邊還缺隊友嗎?”率先開口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少年。
而在他一旁身材嬌小,楚楚可愛的女孩則是害羞的躲在了他的身後,不敢對上林天行他們的目光。
張成偉好奇的撇過頭看向男人身後的女孩,少年笑著解釋的說道。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我們兩個也是在不久之前才認識的,她就是這個樣,和陌生人在一起就顯得比較害羞,不過熟悉之後就很活潑了。”
“看來也是個i人,不過沒關係可以理解,畢竟關係可以慢慢的磨合,我們這裡剛好還缺兩個隊友,你們要是想加入進來的話很歡迎。”
張思齊顯得格外的熱情,就差臉上直接寫著趕快加入的字樣。
“大家好,我叫倪浩,東海人!”
“我叫……唐晚晚,北疆人!”唐晚晚在一旁低下頭,伸出手弱弱的說道。
張成偉本來想上前握手的,可張思齊立馬就衝了上去,握著倪浩和唐晚晚的手,臉上滿是熱情的說道。
“來來來,既然大家都已經是隊友了,就都可以放開一點,不必這麼拘束,來給你介紹一下其他的幾個人。”
林天行幾人看著張思齊那張醜陋的嘴臉,他的眼睛從一開始到現在就冇有從唐晚晚的身上挪開。
搞得唐晚晚紅著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林天行幾人也是一陣無語和尷尬。
附近的人都已經走了,現在就隻剩下林天行他們這一隊還在這裡。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林天行走到沈誠望的旁邊問道。
沈誠望從一開始就一直蹲在地上,他目光深邃,沿著地麵看向城市廢墟的中心方向。
“不愧是零武師兄,做的痕跡都搞得那麼隱蔽,不過還是被我找到了。”
沈誠望從地上站了起來,“等會兒大家緊跟我的腳步,千萬不要跟丟了,試煉之地的廢墟之城區域很大,佈局相當複雜,中途很有可能會遭到神蹟者的襲擊。”
“張思齊,全隊的防禦就交給你了,可不要關鍵時刻掉鏈子。”
“放心吧,上一次隻是意外。”張思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到了。
“那好,我們現在出發。”
而就在林天行他們出發不久之後,便有另一群人出現在幾人離開的地方。
“隊長,跟著他們真的冇有問題嗎,要是冇有找到怎麼辦?”
一個身材消瘦,長著國字臉的少年對著一旁的長髮少年說道。
“不會有問題的,我當時可是在大門處見識過他們三人的強悍,就算真的找不到,跟在他們身後,到時候遇到了神蹟者我們也能更安全一點。”
“可我總感覺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有些不好。”
長髮男拍了一下國字臉少年的後腦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無論是誰,隻要能夠扯下神蹟者腰間的那根紅繩就可以了,我們這樣做也隻是為了儲存實力,知道嗎?”
“哦,我懂了隊長,你這個叫做未雨綢繆,如果其他隊伍都被神蹟者給消耗完了,我們就是最後的保險杠。”
沈誠望看著四處殘存的神職諢蘊,又看了一眼一旁倒塌的牆壁。
“冇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戰鬥痕跡,也不知道是哪一隊的人這麼倒黴,這纔剛開始十分鐘可能就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張成偉看著被破壞的現場,為與神蹟者交上手的那一對感到惋惜。
“不對勁,有問題!”沈誠望皺起眉頭,警惕的看向四周。
“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了嗎?”林天行問道。
“太奇怪了,這不是零武師兄的風格,按照以往的情況,神蹟者是不可能這麼主動就和試煉者交上手的,頂多也是在前期消耗試煉者的神職諢蘊。”
“我這一次居然會直接全力出手,將試煉者直接淘汰,這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零武師兄突然改變戰略了,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林天行說道。
沈誠望和張思齊紛紛搖了搖頭。
“這是不可能的,零武師兄的性格我們是知道的,就算他再怎麼改變作戰方案,有一些習慣還是很難改變的,恐怕這一次的試煉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沈誠望目光複雜的看著現場戰鬥過的痕跡,緩緩開口說道。
“我猜測,試煉之地的主考官應該不隻零武師兄一個人。”
蒼手六局的一處昏暗的房間裡,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隻有一張圓形的會議桌,旁邊還放著6張座椅。
在座椅上分彆坐著氣息相當恐怖的人,而零武則站在一旁,將試煉之地的戰鬥景象給調動出來。
六人看著圓桌上所呈現出來的試煉空間的情況,目光中表露出一絲欣慰。
“冇有想到第一屆如此正式招收新人,所表現出來的情況挺不錯的嘛,照這樣下去通過試煉的概率還是挺大的。”
“說的冇錯,我之前還擔心效果會不會很差,可現在看來這些孩子的表現都在合格線之內。”
“不過,和我們當時那會兒相比還是要差的遠。”
“這能比嗎,我們那個時候可冇有這麼多人蔘加試煉,況且當時所招收進來的,可都是我們所遇到的有天賦的孩子。”
“話雖說如此,但我感覺六局如此大規模的招收新人,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了,這可都有上千人了,如此龐大的人數規模簡直就像是一潭汙水。”
“時代已經不同了,死地生靈開始大規模的復甦,已經冇有那麼多時間讓我們精打細算,如果再不擴大成員範圍,就單憑現在六局裡的這些人,能夠守護大夏如此遼闊的疆域嗎?”
“說的冇錯,目光還是要放長遠一點,實力可以慢慢的磨合,但是現在全世界各地缺的是有生力量,我們需要足夠多的人手才能麵對更多的突發問題,不至於像以前一樣,到時候連人手都冇有抽掉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話說回來,屠夫,冇有想到這一次的試煉你們居然會派人過來,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了。”
“我可是聽說這次的新人之中好像有一個特殊的諭之序列的神蹟者,而且這個神蹟者的資料還被他們大師兄特彆的重視,聽說他還回答了六局釋出在網站上的第三個問題的完美答案。”
“還有這個事,難怪呢。”
“不過屠夫,你應該也看了那一份資料吧,你感覺那個人怎麼樣?”
那個被叫做屠夫的男人,將嘴裡的煙給掐滅,聲音嘶啞。
“一個擁有從未出現過的諭之神職,其序列可能與大師兄相上下的人,你們問我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