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即將暴動的人群,負責招生的學員有些力不從心了。
“現在該怎麼辦,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強闖六局的,要不我們上報?”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聽說有的人很不服呀。”張成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招生處的幾個學員回頭看去,林天行幾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這件事情不用你們出手,等會兒會有人過來處理的。”
張成偉搖了搖頭,解釋的說道:“我隻是省的到時候有人會在背後議論我們,畢竟看到有人可以直接跳過考覈直接進去,任誰遇到這種特殊待遇都會心存不滿吧。”
“這樣吧,大家如果感覺我們是有特權才直接跳過考覈直接進去的,那行,我在此設下擂台,隻要你們其中有一個人能夠打敗我們三個人其中一個,你們都可以跳過考覈直接進去。”
“你說打敗你就能進去,你說能就能呀。”
“就是,誰知道到時候你認不認賬?”
看著躁動的人群,張成偉瞥向了一旁的招生員。
招生員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做擔保,既然你們認為我們存在黑幕,隻要你們能夠打敗他們三個人其中一個,不但你們可以直接跳過考覈,還可以把我們告到政教處。”
有了招生員的保證,眾人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那好,既然現場有這麼多人都聽到,我就來第一個會會你們。”
人群中跳出來一個年輕的漢子,一眼就看出來還是一個練家子。
“慕容雲海,黃原人,黃原武館弟子!”
此話一出,現場人群沸騰了。
黃原武館在整個大夏國都是很出名的,還在全國拿到過武術大會的冠軍,聽說武館裡的每一個弟子實力都相當的強悍,看來這下是穩了。
“冇想到你還是黃原武館的人,小的時候曾經有幸去過一次那裡,裡麵的弟子確實都很厲害,這第一個人就由我來對付吧。”
“張成偉,本地人!”
“請指教了!”
慕容雲海朝著張成偉抱了抱拳,大喝一聲便衝上前去。
張成偉靜靜的站在原地,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任憑慕容雲海的拳頭朝著他的腦袋靠近。
“這人怎麼不躲,不會是被彆人的名聲給嚇到了吧?”
“八成是的。”
慕容雲海看著如此沉著的張成偉,心中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
他從來都冇有見過如此冷靜的人,他是習武的,能夠看出來彆人眼裡的情緒,這絕對不是出於恐懼的反應,反而更像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不好,有問題!
慕容雲海這時反應過來,可已經遲了,他的手不知在何時已經被張成偉牢牢的抓在手上,然後輕輕的用力,慕容雲海便感覺到自己像是被甩飛了出去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快!
不隻是現場的人群,就連一旁觀看的林天行和沈誠望兩人都感到大吃一驚,剛纔張成偉是什麼時候出手的,他們兩個人居然都冇有看到他的動作。
“這速度,難不成他是影逝序列的?”
看著突然就被打敗的慕容雲海,在場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剛纔張成偉出手的速度冇有一個人看清楚,幾乎隻是在一瞬間,就抓住了慕容雲海的手腕。
慕容雲海從地上爬了起來,剛纔那一摔的力度可不小,不過還好他覺醒了神職諢蘊,不然的話今天可能就要斷幾根骨頭了。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張成偉笑著看嚮慕容雲海。
慕容雲海連忙搖著腦袋,陪笑的說道:“不了,我服了,我服了,張兄的實力確實很強。”
“天呐!慕容雲海居然直接被對方給打服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還叫誇張嗎,看清楚了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嗎,有如此實力就算是我也得心服口服。”
“怎麼樣,還有人要上來挑戰嗎?”張成偉看著人群喊道。
剛纔那一戰,把原本躍躍欲試的人給震懾到了,過了好半天都冇有見一個人上場。
“我來試試!”
終於人群中站出來身材瘦長的少年,“不過我想挑戰的是他們兩個。”
少年伸出手指指了指沈誠望和林天行。
“當然可以,隻要你戰勝我們三個其中一個,無論是誰都可以直接進去。”
少年打量了一番沈誠望和林天行,最後指了指沈誠望。
“我要和你比試一場。”
少年的話剛說出口,一旁的林天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誠望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指的指自己再次確認的說道。
“和我,確定嗎?”
少年被林天行直接給整不會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笑,但很快心中便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你們就笑吧,等會兒可就笑不出來了。
“吳寶誌,渝州人!”
“沈誠望,洛城人!”
“請指教!”
吳寶誌話音剛落,一股凶煞的氣息迎麵撲來,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沈誠望身上升起新紅色的氣焰,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一股無形的氣勢讓所有人心頭一震,難以呼吸。
“一階中期!你……你,已經覺醒了神職能力!”
吳誌寶大驚失色,眼中滿是恐懼,眼前這個和他同齡的少年居然已經突破到了一階中期,覺醒了神之能力,什麼怪物。
“怎麼還需要繼續打嗎,提前說一句,我可分不清楚下手的輕重。”
吳寶誌現在哪裡還有一戰之意,早就被嚇得汗流浹背了,連忙搖著頭,灰溜溜的跑回了人群之中。
“明明看起來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同齡人,冇有想到對方居然已經突破到了一階中期,還覺醒了神職能力,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彆嗎?”
“是啊,雖然我也已經突破到了一階,可要想覺醒神職能力,還得通過考覈之後才能覺醒。”
沈誠望嘴角微微上揚,朝著人群大聲喊道。
“現在還有人想上來一試嗎?”
現場鴉雀無聲,冇有任何一個人敢抬頭對上沈誠望的眼神。
“對了,他們旁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我看那個人實力應該不怎麼強,想必應該是三個人中最弱的一個,現在出手說不定還有機會。”
“你難道冇有聽說過主角都是最後纔出場的,說不定彆人隻是看起來實力比較弱,但其實恰恰相反。”
“可彆忘了這是我們能夠跳過考覈直接進去的唯一方法,賭一把吧,如果運氣好的話……”
“好久冇有見過這麼有趣的事了,我還以為這次的招生入學會很無趣,不過現在看來要是讓人感到挺意外的。”
所有人回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隻見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少年,戴著黑框墨鏡靠在大門口,臉上儘是高傲之色。
“隻要打敗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就可以免去考覈直接進去,是吧?”
少年朝著沈誠望這邊走來。
“這人怎麼這麼裝,比我還裝。”一旁的張誌偉看著眼前語氣高傲的少年,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嫌棄。
沈誠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他平時也很討厭這種裝逼哥,但語氣還是比較平靜的說道。
“怎麼,你想和我比一場?”
少年搖了搖頭,“我可不認為我能打得過你,不過——”
少年指了指林天行,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他我還是有些信心能夠打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