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搭了個出租車,在城東區找到了事先訂好的酒店。
他將東西整理完之後,正好手機的電話就響了。
“怎麼樣,林哥,你到了冇?”沈誠望的聲音在另一頭響起。
“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我給你發個位置,今天是招新的第一天,所以到的人會非常的多,我們晚一點再去。”
“太去晚了不會到我們那時名額就冇了吧?”林天行關上的行李箱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沈誠望坐在一處靠海的觀賞亭上,手中還拿著一瓶啤酒。
“你的資料早就已經被六局的人仔細的檢查了,聽我的師兄透露說裡麵的人對你很滿意,應該會直接繞過測試,直接讓你進行試煉。”
“試煉?測試通過之後難道不能直接成為六局的一員嗎?”林天行有些驚訝的問。
“那是當然,”沈誠望猛的灌了一口啤酒,“你也可以將測試當做是開學考覈,目的也是為了提前讓新生適應一下以後出任務的緊張環境。”
“不過你就放心吧,像這種試煉一般來說是不會為難你們這些新生,以你的能力很輕鬆就能通過。”
“對了,說到這,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進去參加測試的。”
“你和我一起進去,可你不已經早就成為了神蹟者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六局裡麵又冇有規定成為神蹟者的人不能夠參加試煉,好像那邊的人也挺開放,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如果這些新生能夠遇到參加試煉的神蹟者,那就算他們的運氣好。”
“好了,就說這麼多吧,我已經把位置給發給你了,到時候見。”
蒼州市的國際機場。
一位打扮邋裡邋遢,手中提著塗滿各種塗鴉行李箱的胖胖少年,邁著八字步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少爺!”
張成偉剛出機場,便有一大幫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衝了過去。
這陣仗把機場其他的乘客都嚇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幫老大來到機場巡視了。
“少爺,來把行李箱給我,大人已經在六局裡麵等著你了。”
張成偉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順手將要拿住自己行李箱的手給拍了一下。
“不用了,博叔。”張成偉淡淡的說道,“你們帶這些人過來乾什麼,不知道這樣的話會影響機場裡麵的通行嗎。”
“這是大人吩咐我們過來接你的,也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嘛。”叫做伯叔的老人一臉和藹的笑著說。
張成偉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們還是算了吧,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很安全的,用不著你們這麼多人圍在我身邊,這樣的話反而給了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更大的目標。”
張成偉說著將麵前的人群給剝開,頭也不回的朝著機場外麵走去。
“誒,等等我少爺。”
小庭院內。
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前,兩位老人對坐在一張檀香木所製的茶桌前,在他們麵前的茶具裡正泡著從西南地區運送過來的珍貴茶葉。
茶水散發著濃鬱的清香,飄滿了整個屋子。
“怎麼樣了,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駐守在那裡的神蹟者24小時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裡麵的情況,可最近幾天傳來的數據顯示,深淵裡麵那股詭異的灰霧愈發的濃鬱,有的時候甚至會瀰漫出深淵,所沾染的人都會陷入短暫的精神失常。”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下去?”白髮老者抿了一口茶水,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蒼老的臉龐彰顯出得體的五官。
老人在年輕的時候想必也是個出入在酒吧裡麵,就可以招來美女的大帥哥。
“至少也需要等這一次新人試煉完了之後,處理那個地方是相當危險的,那詭異的黑霧就算是諭之序列的人都很難看清楚底部的情況,我們下去幾乎和盲人摸象冇什麼兩樣。”
對麵稍顯年輕的老者帶著一股大煙嗓的聲音,中間還夾著一絲鼻音,將茶杯裡的茶水一口灌下。
“你冇有去找他嗎?”白髮老者笑著說。
“當然去找過,隻是他說了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話,想必又是在玩一些謎語遊戲,等我解開他的話中意思,我早就已經帶隊進入深淵底部了。”
“嗬嗬,”白髮老者笑出了聲,“你呀就是無法耐得住性子,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不過也算了,有任何要求都可以過來找我。”
“多謝!”
“對了,”白髮老者將茶杯放回茶桌上,“聽局裡麵的人說,今年有人在官網上回答了那三個問題之中的最後一個問題。”
“嗯,”年輕老者點了點頭,“我看過他回答的答案,隻能說相當的完美,甚至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
“不僅如此,聽說那個少年好像還在不久前就解決了洛城市那邊的界穴事件,他好像要參加今年的新生試煉吧。”
年輕老者微微點頭,轉頭看向窗外。
“那個要做林天行的少年的資訊我已經看過了,還是一位高中生呢,像他還是個孤兒吧,在三四歲的時候被父母遺棄,然後被一個開殯儀館的老人收留到大。”
“孤兒呀!不過那一場事件,陳穿的犧牲,倒是給了你徒孫很沉重的打擊。”
“這我當然知道,陳穿,此人我還有很深的印象呢,好像是諭之序列那邊的特派員吧,是個實力很強,努力又有天賦的小傢夥,隻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這場浩劫需要經曆多久,人類已經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了。”
白髮老人也看向窗外,望著蔚藍的天空。
林天行和沈誠望見完麵之後,便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來到了蒼手六局的大門處。
蒼手六局不愧是專門招收覺性神職能力的部門,就連他的大門都顯得格外的特殊,僅僅隻是站在門口就會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壓,不禁讓人心生膽顫。
“天呐!”沈誠望看著門口擠滿的人群,不禁脫口而出,“這全世界的人都來蒼手六局了吧,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人還這麼多。”
“這麼多人我們該怎麼進去,擠進去嗎?”
沈誠望摟住林天行的脖子,得意的說道。
“當然不,組織上麵是有你的資訊,我們直接過去登記就可以進去了。”
林天行兩人朝著招生處走去,突然旁的吵鬨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博叔,你就彆跟著我,都已經到這裡來了,你們在站在我的旁邊其他人都會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
張成偉無奈的說道。
“少爺,大人已經交代了我們要時刻在你的周圍,你要是中途出了什麼事,我們幾個是擔待不住的。”
“我說博叔,我說了我一個人很安全,且這裡可是蒼手六局,哪裡會出現什麼意外啊,你們和爺爺他們都一樣,不知道在瞎操心什麼。”
“少爺!”
“好了,博叔!”張成偉猛的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憤怒,眼睛凶狠的盯著博叔。
“不要再跟著我了,你們說的特殊通道我不想走,我要和這些新生一起通過試煉來提升自己,這樣才能夠彌補自己的缺陷,至於爺爺那邊到時候我自己會和他說的,你們再繼續跟著我可不會饒恕你們!”
幾人被張成偉這凶狠的眼神給嚇住了,身體怔住在原地,看著張成偉提著行李箱朝著招待處走去。
幾人也冇有辦法,隻好打了一通電話,和電話裡的人將事情說明白之後,便離開了。
張成偉也注意到林天行兩人的目光,三人目光對視,張成偉愣了一下,隨後朝著兩人微微笑了笑,便走了。
“那小子看起來倒是挺有趣的,這樣子也是過來的新人,有機會倒是想和他說說話。”林天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