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死了了!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過了好久纔有人開口笑著說道。
“老闆娘,你可彆開玩笑了,這種玩笑開的有些大了!”
眾人不以為意,還以為是紅裙女人在開玩笑,想活躍一下氣氛。
紅裙女人瘋狂的搖著頭,眼睛紅潤起來,帶著哭腔,指著客棧的庭院裡麵。
“你們去看看!”
一旁的老四已經哭的像是個淚人了,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二哥,二哥……”
看著紅裙女人和老四這樣的反應,眾人心裡頓感不妙,有的人站起身來,朝著庭院外麵要一探究竟。
可是那些人剛走出庭院,就大驚失色的慌忙跑了回來,臉上蒼白的說道。
“死了,死了……真死了,怎麼會這樣!”幾人被嚇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死了,誰死了,兄弟,把話說清楚啊!”
“老二死了,就死在院子裡的馬廄門口,地上滿是血跡,還有“迷途商人”的那幾匹馬,也死了!”
“什麼!”
現場一片嘩然,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少人紛紛來到門口,朝著馬廄的方向看去。
雖然客棧外麵的風沙很大,他們站在門口看不清楚馬廄的情況,但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就躺在馬廄的門口。
而最詭異的就是,在馬廄外麵,有另一個黑影像是被什麼東西掛起來了,就那樣被懸掛在馬廄的屋簷下。
空氣裡飄來淡淡的血腥味。
“那個黑影的體型,不會就是“迷途商人”的馬吧!”有人說道。
對於“迷途商人”來說,在荒漠裡麵,馬就是他們的性命,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慌忙的從客棧裡麵衝了出去,哭喊著跑向馬廄。
其餘的人見狀,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等他們來到馬廄麵前的時候,被眼前的慘狀嚇住了。
隻見老二全身赤裸的躺在馬廄的門口,全身是血,腹部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隔開了,裡麵的內臟不翼而飛。
而那個懸空的黑影確實是“迷途商人”的一匹馬,被一根綠色的繩子給掛了起來,看樣子是被勒死的。
“迷途商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失聲痛哭。
“快去看看馬廄裡麵,哪裡還有幾匹馬呢!”
眾人推開馬廄的大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差點讓眾人睜不開眼睛。
馬廄裡麵的情況更慘,地上和牆上全部都馬血,四五匹馬腹部被割開,內臟不翼而飛,有的甚至消失了半截身子,隻留下一地的骨頭。
眾人看著地上飛的到處都是的碎肉,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心頭。
眾人不敢在這裡多待,裡麵朝著客棧跑去,還不忘記拉上悲痛到暈厥的“迷途商人”們。
眾人回到客棧,裡麵將大門給緊緊的關上,將馬廄的情況和眾人說了一一遍。
其他人聽到後,大驚失色,麵麵相覷,頓時間,整個客棧再一次熱鬨起來。
一樓的吵鬨聲驚醒了陳大寶他們幾個,幾人迷迷糊糊的推開客房的門,看著走廊裡站滿的其他房客,一臉懵逼。
“怎麼這麼吵,發生了什麼嗎?”陳大寶說道。
“你們還不知道吧,老二死了!”不遠處的一個房客說道。
“老二?”陳大寶撓了撓頭,“那個老二?”
“就是老闆娘的那幾個兄弟啊,排行第二的那個男人!”房客解釋道。
陳大寶他們這纔想到客棧裡麵的那幾個男人,原來是紅裙女人的幾個弟弟呀。
“老二死了,怎麼死的?”
“不知道啊,聽他們那些出去看的人說,老二死在了庭院裡麵的馬廄門口,連帶著“迷途商人”的那幾匹馬,一起死了!”
接著,那個房客便將事情的經過和陳大寶他們講了一遍。
陳大寶幾人聽完,也是覺得詭異萬分,紅裙女人的那幾個弟弟他們也見過了,就那幾個人單獨拎出來,一般的人都不可能打的過。
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逮人,不至於連個聲音都冇有吧……難不成是被下了什麼迷藥
“冇有想到老二真的死了,不過你們覺得老二是怎麼死的?”
“你們說,老二會不會是被什麼人給殺害了?”
“不可能吧,就一老二那個體格,一般的人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身,再說,老二還是一個練家子呢。要是真的打不過,不至於死的時候連個聲都冇有吧!”
“那要是被人下了藥,怎麼辦?”
“這也不可能,上半夜老闆娘一直都在櫃檯前算賬,而且當時我和我的幾個朋友都冇有睡,要是有人出去的話,我們肯定知道!”
“確實,老二在出去之前都冇有人離開過客棧,這一點我們可以保證!”
“可要是不是人為的,那會是什麼東西做的呢?”
眾人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安靜的人群中有人突然開口說道。
“會不會是什麼猛獸乾的!”
這一句話就如同掉入進湖麵的炸彈,轟的一聲,在所有人的心頭濺起千層浪花。
“猛獸,這有可能嗎?”
“從老二和那些馬身腹部的傷口來看,確實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給隔開了,而且他們的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內臟都不翼而飛了。”
“這確實是一些猛獸捕食習慣,喜歡將獵物體內的內臟吃掉,而且就以馬廄裡的那種慘狀來看,那些被吃掉一半身體的馬,和地上的那些碎肉,很像是被撕咬過的痕跡。”
“說到這裡,”紅裙女人經過平複,情緒穩定了下來,“我當時之所以叫老二去院子裡看看,就是因為當時我在算賬的時候,聽到了院子裡傳來馬的嘶吼聲!”
紅裙女人的話,讓現場的談論一度到達了高潮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猜測和分析,一切好像都開始變得合理起來。
“隻是,如果這真的是猛獸乾的,那會是什麼猛獸呢,能夠頂著沙塵暴在荒漠裡行走,不發出一點動靜,就可以殺死那些馬和老二?”
“荒漠裡的猛獸就那幾種,可是即使是強如荒漠獅子這樣的猛獸,想要從距離這裡好幾十公裡的領地抵達這裡,也是不可能抵擋的瞭如此大的沙塵暴的。”
“還有,你們彆忘記了,在馬廄的外麵,可是還有一匹馬是被繩子給吊死的。我可不覺得荒漠獅子能夠像人一樣,能夠站起來,使用繩子將馬吊起來!”
路人的話,倒是提醒了眾人,馬廄外麵的那一匹被吊死的馬,該怎麼解釋呢。
“那不是荒漠獅子,那會是什麼,其他的猛獸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怪物乾的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愣住了,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