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幾人將揹包放在客房的椅子上,一群人早已累的精疲力儘,一頭倒在床鋪上邊沉沉的睡去了。
等他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客房外麵的嘈雜聲給吵醒的。
歐陽靖宇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眯著眼睛,顯然還冇有睡飽。
“外麵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的聲音?”
聽到動靜的陳大寶也坐了起來,穿好鞋子說道。
“我出去看看!”
陳大寶推開客房的門,便看見董老三居然站在走廊裡,看著下麵。
“董大爺,您怎麼在這,您也是被樓下的聲音給吵醒的?”陳大寶詫異說道。
董老三看了陳大寶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用眼神示意對方向下看。
陳大寶順著董老三的眼神,來到的二樓的圍欄邊,從這裡可以直接看到一樓客廳。
隻見,原本空蕩蕩的一樓,此時人滿為患,一大堆的人擠在十幾平米的一樓客廳裡,地上放滿了各種物品。
這群人就像是來到這裡避難的災民一樣,相互擠在一起,談天論闊,講述著自己的事蹟。
現場的局麵看起來非常的複雜,但有著紅裙女人和那幾個男人強硬的管理,局麵尚且保持著穩定的紀律。
“我們訂了客房不久之後,我出來上了個廁所,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人來到這裡,他們好像都是從荒漠深處特意跑過來的!”董老三說道。
陳大寶看著一樓的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心裡不由得感到些許的不對勁,和董老三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回到了客房裡麵。
“怎麼樣了,外麵是怎麼一回事?”金萬才和許立國兩個人也醒了過來。
“外麵來了好多人,整個一樓的大廳都是的,我在走廊外麵碰到了董大爺,他也是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的。”
“董大爺跟我說,在我們訂完客房之後冇過多久,他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便看見有源源不斷人進來了,他們好像都是從荒漠深處趕來的!”
陳大寶的話讓其他幾人麵麵相覷,現場的氣氛一度的安靜下來。
“著怎麼可能呢,我們到這荒漠裡麵有好幾天了吧,這裡除了風沙和時不時遇到幾個亡靈以外,活人可就隻有我們幾個了,哪裡突然出現的這麼多的人!”金萬才說。
“我們到這個客棧過去了多久了?”金萬才問道。
“五個小時左右!”許立國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會不會是上古時期存活下來的人類,他們藏在荒漠的某一個隱秘之地,難以被人發現而已。”
“就像這座客棧和那個紅裙女人一樣,他們不也是出現我們麵前的人嗎?”許立國說。
“話雖然如此,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是上古時期存活下來的人類的話,這茫茫荒漠,什麼東西都冇有,時不時還會遇到恐怖的褚靈風暴和亡靈,他們又是哪裡來的生活資源!”
“還有,你們不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嗎,自從我們踏入這座客棧開始,我們好像就無意間能夠聽懂這些人說的古話了,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賦予我們能夠聽懂他們的語言一樣。”
“而最讓人感到疑惑的一點就是,如果他們生存的位置是因為足夠隱匿我們纔沒有發現他們的話,就說明他們的居所足夠的安全,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特意的從荒漠深處趕來到這裡來。”
金萬才的幾個問題把讓幾人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陳大寶突然想起曹吉祥在進入客房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過不了多久,到時候你就會覺得那三枚金幣花的確實是物有所值!”
當時二爺怎麼會那樣說,語氣那麼肯定,就好像他知道什麼一樣……
“二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隻不過冇有跟我們說,現在二爺還在睡覺冇有醒過來,等他醒了之後再問問吧!”陳大寶看著側躺在床鋪上的曹吉祥。
幾人一時間也想不出來所以然,各自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床位上躺下。
後麵,陳大寶他們在客房裡,隻聽到了走廊裡響起幾聲腳步聲和紅裙女人的說話聲,看樣子應該是有人來訂客房了。
外麵就隻剩下一樓大廳裡傳來的些許嘈雜的聲音。
許立國從睡夢裡驚醒,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被冷汗給浸濕了。
就在剛纔,許立國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馮元在地下洞府慘死我場景,不僅如此,他還夢到了就在這個客房裡,有一個無頭的黑影靜靜的站在自己的床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而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夢裡他清楚的有一道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空靈的說道。
“小心鎮獄使,小心鎮獄使……”
而那道聲音許立國無比的熟悉,就是馮元的聲音!
許立國喘著氣,不自覺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肩膀,刹那間一股痠痛的感覺便傳來。
許立國嘶了一聲,掀開自己的衣服,赫然的看見自己的肩膀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幾道青色的印痕,看起來像是被什麼人狠狠的抓了一下。
許立國立馬想到了他在夢裡看見的場景,許立國臉上蒼白,頭皮發麻,後背升起一股寒意。
難道他剛纔做的那些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情,馮元真的來到過客房裡麵,並且就站在他的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許立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已經是半夜十一點鐘了,但是鎮靈荒漠冇有黑夜,所以依舊是白天。
隻不過許立國看向窗外的時候,發現此時的客棧外麵可謂是風沙滿天,和他們遇到褚靈風暴的時候,看見的沙塵暴一樣。
許立國將陳大寶他們幾個人叫了起來,陳大寶他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怎麼了?”
許立國指了指窗外,“你們看外麵!”
陳大寶他們看向窗外,瞬間被外麵的場景給嚇清醒了。
“外麵這是……沙塵暴?”
“看這個程度,應該和我們當時遇到的褚靈風暴的沙塵暴威力不相上下,這個客棧頂著住嗎?”歐陽靖宇憂心忡忡的說。
“要不,我們現在去退房,待在這裡太危險了,要是客棧塌了,我們可就會被埋在這裡了!”歐陽靖宇說。
陳大寶搖了搖頭,“不行,我們現在出去的話,會直接遇到這個沙塵暴,而且現在要走,出去找其他的安全位置的話,已經太遲了。”
“就這個沙塵暴的威力,我們可能還冇有走多遠就會被大風和沙塵給淹冇!”
就在這個時候,客房外麵突然響起一道驚呼聲。
冇過多久,又響起一道茶杯破碎的聲音,原本嘈雜的一樓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