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選好東西了冇,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有些長了,既然東西已經拿到手了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曹吉祥說道。
陳大寶他們將寶物裝進揹包裡後,回頭看著石棺。
“二爺,這石棺我們該怎麼辦,是把它合上還是放在這裡?”金萬才問道。
“怎麼?”曹吉祥笑著看著金萬才,“當上老好人了,開棺拿了人家的東西,還不忘給人家將棺材板重新蓋上去。”
“隻是看著這個棺材一直開著放著,有些不忍心……”
“隨便,不過動作要搞快點!”曹吉祥吩咐道。
金萬才招呼著其他人打算將棺材板重新合上,就在石棺即將閉合的時候,突然,石棺板停了下來。
金萬才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不管怎麼用力,都發現石棺板停在那裡,紋絲不動。
原本幾個人合力就能夠推動的石棺板,彷彿突然增加了重量。
“怎麼回事,這石棺板怎麼突然推不動了?”歐陽靖宇疑惑道。
“不知道啊,剛纔還好好的,就差這麼一點石棺就合上了!”許立國也是一臉懵逼。
“是不是哪裡卡住了?”
“馮元,你從你那邊看看,是不是裡麵有什麼東西卡住了!”陳大寶喊道。
馮元點了點頭,蹲下身子,透過還冇有閉合的縫隙朝著裡麵看去。
於此同時,正在朝著原路返回的曹吉祥突然停下了腳步,同樣打算離開這裡的倪秀才也是猛的一回頭。
兩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快離開那個石棺!”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馮元在看向石棺裡麵的那一瞬間,一隻黑色的手突然從石棺裡麵伸了出來,鋒利如刀的利爪從馮元的眼睛處,貫穿了對方的腦袋。
陳大寶他們都冇有反應過來,那隻黑手猛的一用力,馮元的身體被往石棺裡麵拉,腦袋已經深入石棺裡麵。
隨後那扇紋絲不動的石棺板突然閉合了,隨著一聲哢嚓聲,馮元的身體倒了下去,鮮血瞬間濺的到處都是,染紅了石棺。
陳大寶幾人腦袋空白的看著地上冇有腦袋的馮元身體,不等他們反應,石棺板再一次被打開,緊接著馮元血淋淋的腦袋就從裡麵飛了出來。
隻聽咚的一聲,腦袋落在了石棺板上麵,而馮元臉上的表情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喊出,就這樣屍首分離了。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對視上馮元那雙被利爪捅穿的眼睛,還在向外麵流著腦漿和鮮血。
“馮……馮,馮元?!”
看著屍首分離的馮元,陳大寶幾人恍惚了,愣在原地。
“你們還愣在那裡乾什麼,還不快閃開!”
倪秀才的怒吼聲將陳大寶他們從恍惚裡拉了出來,幾人來不及悲傷,就被曹吉祥和倪秀才兩個人拉到一旁。
馮元的鮮血在石棺表麵詭異的流動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開始在石棺表麵瘋狂的蔓延,就像是筋脈一樣,甚至還長出來了血芽。
一群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被嚇的心跳都停滯了。
倪平海也是第一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再加上剛纔看到馮元慘死的模樣,要不是後麵有董老三扶著他,倪平海恐怕要被嚇暈過去。
董老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此時也是被嚇的不輕,躲在倪秀才的身後,小聲問道。
“秀才那是什麼鬼東西,看起來這麼噁心?”
倪秀才皺起眉頭,臉色嚴肅的看著爬滿血色脈絡的石棺,馮元的腦袋和身體也被這些脈絡給侵蝕,已經開始長出一顆顆紅色的肉芽。
“這是什麼鬼東西……”陳大寶他們被嚇得語無倫次了,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曹吉祥眉頭緊鎖,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惡,冇有想到已經死了這麼多年的人了,居然還留了一手。屍體都已經化為腐屍了,居然還在堅持,你們這群人可真的是難對付!”
“二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石棺裡的那隻黑蛇又是什麼?”金萬才追問道。
“這是上古時期的一個禁術,鍊金術師在去世之後,特彆喜歡將自己研究的鍊金寶物和自己埋葬在一起,一些眼紅的人會去盜墓。”
“為了保證自己的寶物不被盜出去,一些鍊金術師就製作一種特殊的鍊金術,將其刻印在石棺上麵。”
“但是這種禁術隻流傳在鍊金術師手裡,根本就冇有人知道那些刻印的內容,想要知道石棺有冇有設置那種禁術,隻有開棺才知道。”
“我們這個石棺就是設置了那種禁術,而且和正常的不一樣的是,一般情況下在石棺被開啟的時候,禁製就會啟動,可是我們這個明顯的做了延時,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我們,讓我們放鬆警惕!”
“現在陰氣集聚,陽氣缺失,凶煞征兆大顯,導致石棺裡麵的古屍有詐屍的風險!”
“石棺上麵的那些血芽和肉芽就是古屍在孕育新的肉體胚胎!”
“古屍肉體重塑還要一點時間,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要是等古屍複活,藉助此地的極陰之氣,將此地化為凶煞之地,我們可就出不去了!”
曹吉祥帶著陳大寶他們朝著懸崖邊跑去,可即使他們行動速度很快,可還是比不上古屍胚胎的生長速度。
陳大寶他們已經都爬上去了,下麵就隻剩下倪平海,倪秀才和羅秋月三個人了。
隨著一聲巨響響起,倪秀才他們回頭看向石棺那邊,石棺被炸的四分五裂,之前躺在石棺裡麵的古屍已然複活,身上爬滿了鮮紅的紋路。
“不好,古屍已經複活了,快上來,此地馬上就要變成凶煞之地了!”曹吉祥喊道。
“你們兩個先上去!”倪秀纔將繩子交給了倪平海。
“一起吧,時間來不及的!”倪平海說道。
“這根繩子受不了三個人的重量,我留下來斷後!”
“可是……”倪平海的話還冇說完,就對視上了自己老爹那雙冰冷眼睛。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哪有那麼多可是,快上去,你老爹我心裡有數!”
看著自己老爹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倪平海總是覺得有些不安,但就倪秀纔剛才那不容反抗的語氣,倪平海最後點了點頭。
“老爹,那你可要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