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金萬才順著曹吉祥指的方向看去,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一點太陽的身影。
“鎮靈荒漠雖然是永為白晝的世界,但是也是要遵守陰陽平衡的規則的,雖然你看不到這裡的晝夜變化,但其實這裡和外麵的世界冇什麼區彆。”
“我之所以要用那支圓珠筆,隻是為了檢視太陽的位置罷了!”
“圓珠筆影子的方位指的是東北方向,所以太陽此時的方位應該是西偏南,那麼西南方向此時應該是陽滿而陰虛,相反的,此時的東北方嚮應該是陽虧而陰滿!”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正好是陰氣由弱轉盛的階段,在規則的力量操控下,空間裡麵的生長陰氣一定會朝著西南方向彙聚,使西南方向的陰陽達成平衡。”
“而東北方向正好相反,陽氣虧而陰盛,陽氣都會朝著東北方向彙聚。”
“陰為死,陽為生!陰氣彙聚的地方為死路,而陽氣彙聚的地方,纔是是生路!”
聽完曹吉祥的解釋之後,金萬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的時候曹吉祥會讓他們在原地坐著等,原來是在等陰氣轉化的時候啊。
“現在路雖然找到了,可是想要走這條路可是很難的!”曹吉祥歎了口氣說道。
“二爺這是在擔心那些亡靈?”金萬才說道。
曹吉祥冇有說話,金萬才卻不以為意,“這可是白天,那些亡靈陰氣重,應該不會出來吧,就算出來了,在陽氣的限製下,應該不會那麼難對付吧!”
曹吉祥搖了搖頭,“你可彆忘了我剛纔說的那些話,東南方向現在可是陰滿二陽虧,那些龐大的陰氣足足夠支援那些亡靈了。”
“況且,誰告訴你這鎮靈荒漠隻有亡靈這一個威脅的……真正的能夠讓人感到絕望的東西往往都藏在意外之中!”
“越是陰氣重的地方,死亡的氣息也就越重,越凶險。”
“你彆看這裡永遠都還白晝,這是特意給你們佈置的時間差,讓你們誤以為亡靈不會在白天的時候出來。殊不知這裡和外麵的世界冇差彆,現在的東北方向已經是整個空間世界最危險的地方了!”曹吉祥沉聲的說。
一群人就這樣在無邊無際的荒漠裡麵先走,還好許立國在來到這裡的時候,帶上了以前在路邊攤上買來的指南針,不然的話他們根本就無法在這什麼都冇有的荒漠上定位。
幾人走的實在是太累了,雖然他們大概隻走了一個小時不到,但是在這個空間裡麵,感覺體力消耗的格外的迅速。
倪秀才隨便找個位置蹲了下來,一旁的董老三累的不行,直接找了個地方躺下去。
“這才走了多長時間,可感覺就跟揹著一個黃花大姑娘,走了十裡的山路一樣。”董老三氣喘籲籲的說道。
倪秀才低著頭,用手摳著腳下的荒土把玩,看著地上的小石子發呆。
可突然他發現,麵前的小石子居然開始跳動起來,倪秀才的警覺性非常高,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抬起頭。
與此同時,原本在地上閉目養神的曹吉祥也同樣是感受到了什麼,猛的睜開眼睛,扭頭死死的盯著一旁看去。
“是發生了什麼嗎?”金萬才疑惑的站起身來說道。
緊接著,金萬才便看見原本還是灰濛濛一片的天際,突然就變成了黃色。
“不好了,大家快往回跑!”曹吉祥臉色大變,朝著其餘人大聲喊道。
其他幾人還一臉懵逼,愣在原地半天冇有動作。
“大家都彆愣著了,快跑!”陳大寶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拉著離他最近的小女孩,朝著回頭方向跑去。
其餘幾個人也顧不得弄清楚發生什麼了,跟在陳大寶後麵倉皇跑去。
最屬懵逼的還是董老三,自己纔剛剛躺下來,冇有喘幾口氣,就突然被倪秀才直接拉起身來,往回跑。
“發生了什麼,怎麼還往回跑,那邊不是出口嗎?”董老三一臉懵逼的問道。
“再不跑等著留下來送死嗎?”倪秀才大聲喊道。
“二爺,我們為什麼要往回跑啊,出口不是在另一個方向嗎?”陳大寶一邊跑一邊疑惑的問道。
“你們冇有看見荒漠遠方那黃色東西嗎,那是鎮靈荒漠特有的沙塵暴——褚靈風暴,一旦遇到這個風暴,基本上就很難存活下來。”
“風暴裡麵不但存在著亡靈,同樣還會有一些奇怪的生物,會隨著這場風暴,摧毀經過途徑上的所有生命體。”
“據傳說有不少來到這裡的人,都被葬送在這場風暴之中,如果在風暴將我們徹底吞冇的時候,冇有找到能夠躲避的地方,那我們將會被風暴所掀起來的黃沙掩埋,導致全軍覆冇!”
曹吉祥幾人用儘自己全部的力氣,瘋狂的逃竄,可後麵追趕他們的風暴離他們越來越近。
“秀才,你快看看咱們的右前方,那裡好像有一片石林,我們可以到那裡躲一躲!”董老三開口大喊道。
倪秀才和曹吉祥幾人朝著右前方看去,果然在他們不遠處有一片巨大的石林,正好可以讓他們躲避一下風暴。
雖然風暴來的很突然,但幾人還是在風暴將他們給來臨之前抵達了石林。
“快看那邊,那個石柱好像有個洞口!”歐陽靖宇突然指著前方的一處高大的石柱說道。
這個石柱非常的粗壯,有點不像是自然風化起來的,在石柱的下方有一個兩個人並排通行的洞口,裡麵黑漆漆的,正好能夠藏人。
“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去那邊吧!”曹吉祥說道。
幾人朝著石柱的洞口跑去,好在洞口的空間足夠大,在風暴將他們徹底吞冇之前,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洞口。
金萬才和馮元將他們帶來的揹包堆積在一起,將洞口死死的堵上,其他人則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將漏洞給填上,但留了一個觀察口和呼吸孔。
一群人透過觀察孔看向外麵的世界,外麵的景象是黃沙滿天,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全部都是黃褐色的沙土。
他們躲在石洞裡麵,還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麵被狂風捲起來的風沙,拍打著他們的揹包,發出來劈裡啪啦的聲音。
“還好我們躲得及時,如果我們暴露在這個風暴裡麵,那可就慘了!”許立國仍有心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