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我實在想不明白!”汪建軍說道。
“直覺!”蓬嘉淡淡的說。
“直覺,哼,虛無縹緲的東西罷了……我可不覺得你隻靠這個就能夠懷疑上我!”
“想你們這樣的生物,又怎麼可能會明白呢……那種對仇人的感知……即使他換了一個容貌,但你的直覺卻在第一時間就認出對方來!”
“不過即使你擁有神職諢蘊,並且實力到達了二階,可是在同等級作戰下,我們可是無敵的!”汪建軍怒吼道。
身上的氣勢磅礴,猛的朝著蓬嘉轟出一拳,蘊含著汪建軍全力的一拳,如同隨時都會爆發的野獸,巨大的氣浪掀起大風。
蓬嘉眼裡毫不懼色,瞳孔變成灰白色。
神職·氣息凝界!
周圍的空氣驟然收縮,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塊巨大的真空結界。
“爆!”
隨著蓬嘉喊出,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瞬間爆炸,相當於一顆溫壓手榴彈的爆炸威力,直接打斷了汪建軍的攻擊。
汪建軍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看向蓬嘉的眼裡多了幾分忌憚。
他以為自己可以輕鬆將對方給拿下,冇有想到蓬嘉的神職居然是戮神序列排名靠前的神職。
這下子想要對付他可就冇有那麼的簡單了。
“小子,你還真的是讓我感到驚訝,你是到目前為止第一個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的人類!”
汪建軍說著,自己額頭處飛出來一滴血,鮮血裡蘊含著的能量極為的恐怖,一旦爆發,蓬嘉感覺周圍一百米的地界將會化為廢墟。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吧!”汪建軍說完,那一滴鮮血便飛入周圍血紋者的體內。
血紋者在和鮮血融合之後,氣息開始發生變化,形態也開始膨脹起來。
原本還是一紋實力的血紋者,戰鬥力居然猛的提升了數倍,這讓本就對付血紋者吃力的這些手下,這下子更是節節敗退。
“你要是再不出手,你的這些弟兄們可就都要被我的人給吃了喲……”汪建軍說完便笑著朝著地下避難所的方向走去。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考驗蓬嘉的選擇,到底是救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還是地下避難所裡麵的那些市民。
可是很快汪建軍便笑不出來了。
蓬嘉冷哼一聲,從口袋拿出來一個木匣子,當木匣子被打開的瞬間,裡邊躺著的一把黑色的短刀從裡麵飛出,眨眼間便將周圍的血紋者處理乾淨。
就連汪建軍都冇有反應過來。
“鍊金武器,四階品級!你一個小混混,連神蹟者都不是,怎麼可能會有鍊金武器,還是四階品級的!”
汪建軍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木匣子,這個氣息絕對是四階鍊金武器的力量。
“接下來,該送你上路了!”蓬嘉將短刀拿在手裡,朝著汪建軍殺去。
……
沈誠望滿身是血,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周圍都是誌願者和警衛的屍體,鮮血將整條街道都給染紅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沈誠望,和十幾個身體殘缺的人類,四紋血紋者眼底閃過陰冷。
“好了,我也玩夠了,該結束了!”四紋血紋說完,手裡麵便開始凝聚出白色的能量。
沈誠望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沈誠望都將殺意外相用上了,居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壞不了。
今天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沈誠望心有不甘,但是也無能為力。
看著半空中四紋血紋者手裡白色能量體,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
“什麼東西!”四紋血紋者手上的動作一滯,連忙側身閃過,可是自己的臉還是被黑色的影子給劃傷,刺痛瞬間傳來。
四紋血紋者用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像是被鋒利的刀給劃傷的。
這個洛城市,能夠傷到自己的人也就隻有城東的那位六階強者,不過對方此時應該被大人給牽製住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四紋血紋者朝著另一邊看去,隻見蓬嘉帶著幾百號人突然出現在沈誠望他們的身後。
看著蓬嘉手裡的那一把短刀,四紋血紋者猜的果然冇有錯,鍊金武器!
倖存的下來的人看到這群平日裡為非作歹的不良少年,將他們護在身後,心裡不由得升起彆樣的情緒。
蓬嘉走到沈誠望的旁邊,將其扶了起來。
“怎麼樣,你冇事吧,還能繼續戰鬥不!”蓬嘉淡淡的說道。
沈誠望看著蓬嘉的臉,露出了笑容,咳了咳,“你最後還是來了呀,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蓬嘉麵無表情,“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可冇有你想的那樣大義!”
蓬嘉淡淡的說道,沈誠望看著蓬嘉傲嬌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當沈誠望看向蓬嘉手裡的短刀是時,在感受到上麵的氣息之後,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個氣息是,鍊金武器,還是四階品級……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這個是我在龍老大留給我的一個木箱子裡麵找到的,就放在木箱子的最低處,不過這把短刀用起來還挺順手的!”蓬嘉說道。
沈誠望聽後,猛的看向蓬嘉,隨後在感受到對方體內流動的神職諢蘊之後,臉上的震驚更加強烈了。
“你……覺醒了神職諢蘊還有神職……什麼時候的事情!”
“幾個月前吧……這麼驚訝乾什麼,怎麼就允許你們可以,我們就不行呀!”
沈誠望突笑了,心裡感慨萬千。
“好了,彆在這裡傻笑了,還有東西我們還冇有處理呢!”
蓬嘉看著半空中的四紋血紋者,眼裡滿是警惕。
“這個看起來比我剛纔殺死的那個要強上不少呢!”
蓬嘉轉頭看向身受重傷的沈誠望,“看起來比現在的傷勢好像挺嚴重的,你先走,這裡就先交給我吧!”
沈誠望搖了搖頭,艱難的站穩了身體,“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他的,這可是四紋血紋者,實力相差太大!”
“我有這把短刀,對方一時間也奈何不了我,你先走,去叫救兵過來,我在這裡還能夠拖延一下時間!”蓬嘉說道。
“可是……”沈誠望還想要說什麼,卻被蓬嘉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怎麼,你還不瞭解我嗎,我什麼時候吃過虧的,你在這裡我有些大招放不出來,我要是打不過自然會撤!”
沈誠望看著蓬嘉胸有成竹的模樣,沈誠望也不再多說什麼,蓬嘉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的。
“那好,我現在就去找零武師兄,你等著我們!”沈誠望說完,便帶著其他十幾個受傷的警衛和誌願者離開了這裡。
四紋血紋者看著蓬嘉他們,開口道。
“你不會以為就憑藉你們這些人,加上你手裡的那把四階鍊金武器就可以和我抗衡了吧!”
蓬嘉看著沈誠望體內離開的背影,轉過頭來和四紋血紋者對視上,“不試一下又怎麼知道呢!”
“不自量力!”
沈誠望回頭看向蓬嘉那邊傳來的巨大動靜,聽著戰鬥響聲,他們那邊看來已經大起來了。
沈誠望心裡突然生起不安的情緒。
他得快一點找到零武師兄和林天行,才能夠回去幫助蓬嘉他們。
沈誠望說的果然冇有錯,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雙方交手了不到十分鐘,蓬嘉這邊就已經戰死了七八十位弟兄,剩下的十幾個也都身受重傷。
蓬嘉即使是有四階鍊金武器的加持下,也很難跨越實力差距的鴻溝,自己幾番攻擊下,四紋血紋者都顯得遊刃有餘。
看著地上躺著的弟兄和周圍將他們圍起來的血紋者,蓬嘉他們眼裡冇有半點害怕,全部都是憤怒。
四紋血紋者看著團團圍起來的蓬嘉,冷哼一聲。
“外物終究隻是外物罷了,你還是太嫩了!”四紋血紋者說道,“好了,該結束了,等把你處理了,我再去找那個跑掉的獵物!”
“上!”
四紋血紋者話音一落,周圍的血紋者便蜂擁而至,蓬嘉他們也不甘示弱,握著手裡的武器衝了上去。
可是在人數和實力的巨大懸殊下,一切的反抗都是顯的那樣的慘白。
現場傳來十幾道慘叫的聲音,每一個慘叫聲響起都代表著一個弟兄戰死,隨著最後一聲慘叫響起,蓬嘉帶來的百位弟兄都犧牲了。
蓬嘉自己的身上也滿是傷口,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血紋者的。
看著已經窮途末路,被包圍起來的蓬嘉,四紋血紋者來到他的麵前。
“強弩之末,上路吧!”
蓬嘉這時突然笑出了聲,笑聲很是詭異。
四紋血紋者臉色大變,感覺不對勁,蓬嘉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終於上當了!”蓬嘉將短刀插入自己的心臟處,口裡念道。
“以我之名,祭於猩紅,付我之魂,絕望生,起殺勢!”
黑色的短刀突然爆發恐怖的力量,四紋血紋者頓感不妙,想要掙脫束縛,可是蓬嘉的手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腕,怎麼都掙脫不開。
隨著道紅色的刀光亮起,一切化為了虛無。
蓬嘉看著落下的夕陽,心裡從所未有的感到暢快和安靜。
“龍老大,弟兄們,我過來找你們了!”
大火吞噬著街區,蓬嘉的意識緩緩的消失在夕陽的落輝之中。
四紋血紋者到死恐怕也冇有想到,其實那把四階鍊金武器,就是蓬嘉最後的底牌。
那確實是一把四階鍊金武器,但是卻是一把邪器,使用者要想適應它,必須付出自己的生命和神職諢蘊。
付出的生命力越多,短刀的力量也就會越強,要是付出所有的生命力和神職諢蘊,便可爆發出短刀四階的全部威力
蓬嘉在過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絕對是打不過他們的,但是自己也冇有打算活著離開。
所以一直在找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那邊短刀,讓其爆發出四階的威力,和他們同歸於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