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這本古書的機密,可以說我們蒼手六局能夠發展到現在……不,應該說整個人類神蹟者能夠延續到這裡,油膩那個大一部分都是依賴生門遺書的力量。”
零武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東西也給你們看了,至於你們剛纔在啟用古書的時候,有冇有什麼感悟,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洛城市暗地裡觀察你們的防禦佈置,做的很不錯,不過還有些漏洞,等會我會和白璐師妹討論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昨天晚上的戰鬥,我們損失很大,血紋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會抵達這裡。”
“我們要早一些多做準備了!”
……
洛城市郊區
沈誠望獨自一人來到郊區的墓地裡,他帶了了一束鮮花,將其放在了陳穿的墓碑前。
沈誠望蹲在身子,看著陳穿的遺像,臉上掛著愁容。
“陳隊,我來看你了……”沈誠望將買來的酒打開,倒了滿滿的一杯,放在了墓碑前。
“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喝的賓加酒,這個酒在洛城市可不好買,已經斷貨了,還是我從蒼洲市帶回來的。”
“你嚐嚐,應該會有很熟悉的感覺吧……”沈誠望笑了,笑的有些悲涼,“你以前總是在我旁邊說六局邊上的那一條街,有一間酒館你以前經常去,非常懷念那裡的酒。”
“前幾天我特意去過了,這酒就是在那裡買的,你說的那個老闆一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現在經營酒館的是他的兒子。”
“雖然冇有見到你說的那個說話幽默有趣的老爺爺,但是他的兒子我感覺也挺有意思的……對了,那隻白貓它還活著,主人說這隻貓已經快十七歲了,真是長壽啊!”
“這是它現在身上都是濃鬱的死氣,牙齒脫落,皮毛下還有很多的斑點,也冇什麼精氣神,生命已經快到儘頭了!”
“對了,這家酒館裡的一些老員工還記得你的名字,他們說你以前經常到這裡來喝酒,而且一喝就是一夜,你還在這裡賒過賬……你不記得了吧,一共是一百零八塊二,還是我給你付清的。”
“故人好似風中落葉,隨著時間消散,難以回到過去,說不定那一天,我也會為了什麼而犧牲自己,到了那個時候,我會重新回到這裡,在你的旁邊躺下。”
“就像以前一樣,把你剩下的故事再講給我聽……”
突然一陣寒風襲來,吹的有人汗毛直立,不禁打了個哆嗦。
沈誠望將最後一點酒倒在了地上,然後又給陳穿點了一支香菸。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去蓬嘉那裡,祝我能夠成功吧,陳隊!”沈誠望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墓碑最後一眼,“下次再過來看你!”
洛城市北城區。
北城區雖然冇有遭到多少血紋者的襲擊,但是破壞的程度還是有些嚴重的。
蓬嘉的人已經到了街區上,開始清理坍塌的建築,和搜救被埋起來的的市民。
“老大,昨天晚上的戰鬥我們一共殺死了十七隻血紋者,大概有將近兩百號的市民受傷,死傷的弟兄有三十幾個!”一旁的手下彙報道。
“老大,要我說,現在天下劇院那三個巨頭已經離開了洛城市了,他們留下來的那些人手對付血紋者根本就冇有什麼用,以我們的力量對付小部分的還好說,但是數量一旦多起來……”
“我們冇有必要耗下去,我聽說血紋者大軍要不了多久將會抵達這裡,到那個時候就再也走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要離開這裡?”蓬嘉看著忙碌的這些弟兄,淡淡的說道。
“留有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手下激動的說道。
“哼!”蓬嘉冷哼一聲,語氣冰冷,聽不出來半點情緒,“你跟著龍老大是第幾年了?”
“已經有十年了吧,我記得十年前我還隻是一個孤兒呢……”手下感慨道。
“十年!可我現在看你這個樣子,哪裡像是一個跟在龍老大十年的成員,十年!十年時間就培養出了像你這樣的軟骨頭!你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說放棄就放棄。”
“你就這麼打算扔下那些死在這裡的兄弟的屍骨,看著他們被血紋者從地裡挖出來,然後煉成怪物!”
蓬嘉怒不可遏,朝著手下大聲訓斥,這邊的動靜立馬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就算我們所有人死在這裡,也不可能白白將洛城拱手讓人的,你要是害怕了,你可以離開這裡,我們不攔著你。”
“我們就當龍老大當年冇收養你,但是在那之前,你就再也不是我們的一員了,我們好聚好散!”
彭嘉的眼神淩厲,就像是一把刺刀一樣,紮得人渾身發疼。
手下見彭嘉如此的決絕,也不再勸說,隨後將象征他們成員的紅繩從手腕上拿了下來,放在了地上。
“再見了老大!”手下朝著蓬嘉抱了抱拳,他的表情也很複雜,看來他在心裡麵這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
“我雖然是被龍老大撿回來的孤兒,但是幾個月前,我知道我還有一個同樣被遺棄的妹妹,並且已經知道她現在的位置,我得留著這一條命去找她……對不起!”
手下說完這些話後,便在其他人的目光下離開了這裡。
蓬嘉閉上眼睛,緩了許久才睜開眼睛,剛纔這個離開的手下,以前是龍老大手底下最忠誠的人,現在就連這樣的人都離開了這裡,那其他的成員!
蓬嘉感到很無力。
“老大,沈誠望他來了!”這時,蓬嘉最信任的發小張誌遠跑了過來說道道。
“沈誠望!他過來恐怕又是來招募我們的,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要是不想見他,我現在就過去把他趕走!”張誌遠道。
蓬嘉搖了搖頭,破天荒的開口說道。
“不用了,以前趕了他那麼多次,還不是會來,讓他到場館那裡在我吧……對了,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蓬嘉招了招手,張誌遠便湊了過去。
“好,我明白了!”
“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蓬嘉說完,便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