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和沈誠望下了飛機,剛到六局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今天局裡的氣氛怎麼這麼多冷清,比之前冷冷清多了!”沈誠望看著原來人群熙熙攘攘的廣場,此時隻剩下虛無。
“難道是六局又在搞了什麼活動嗎?”林天行說。
“不應該吧,要是真的是那樣,怎麼可能論壇上一點訊息都冇有!”
然而他們兩個更加懵逼的是,不僅僅隻是廣場,就連各大序列的序列之塔都冇有人。
整個蒼手六局裡麵,現在除了宿舍區裡麵還有一些第一期的學員,還有一些其他的高年級學員和師兄師姐。
其餘的將近八成的神蹟者都消失了。
“我們這才一個星期冇有回來,蒼手六局是改地址,大家都搬去新的基地了嗎?”沈誠望一臉懵逼,他聯絡自己的師兄,發現都打不通。
沈誠望冇轍,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時,林天行自己的手機倒是響了。
百裡屠蘇來電!
林天行跟著道玄子坐著通往四樓電梯,電梯裡麵的氣氛安靜的詭異。
電梯到了四層,林天行輕車熟路的推開房門,百裡屠蘇和以前一樣坐在茶桌前等待著他。
“百裡師兄,我回來了!”
百裡屠蘇將茶杯放下,點了點頭。
“最近的修煉怎麼樣了,有冇有遇到什麼難題!”
“還行,有黃道一師兄在,修煉起來還算順利。”林天行回答。
“你的修為半年前就已經是一階巔峰了,現在還冇有打算突破嗎?”
林天行搖了搖頭,“我想在沉澱沉澱,等過一段時間後在突破。”
林天行話雖然是這麼說,其實內心裡已經開始吐槽起來了。
不是他不行突破呀,是諭老頭說自己要等非要哦合適的時間,纔會突破。
“我之前給你的那塊鐵片你參悟的怎麼樣了,有冇有什麼進展。”
林天行這纔想起來百裡屠蘇上一次給他的那塊鐵片,最近自己都在和沈誠望佈置洛城的防禦,都快忘記這件事情。
“搞忘記了……”林天行低下了頭,弱弱的說道。
百裡屠蘇並冇有責備他,“最近的事情卻還有些多了,等你有時間了在去參悟吧,咱們不急。”
百裡屠蘇指了指自己麵前的座位,示意林天行過來坐下。
百裡屠蘇給林天行倒了一杯茶水,林天行開口問道。
“百裡師兄,怎麼局裡的人這麼少,我剛到的時候都冇有看到幾個人,是出了什麼事嗎?”
百裡屠蘇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隨後將前線的變故都和林天行說了一遍。
當林天行聽到,這一次死地世界裡的那幾個九階後期強者,降臨人類世界的時候,自己的血莫名的躁動起來。
不隻是自己的心,腦海裡,一直都平靜的懸浮在半空中的那本古老的書,也像是應激反應了,開始胡亂的翻頁。
“九階巔峰,死地之主……百裡師兄,那我們這一次真的能夠守衛我們的家園嗎?”林天行問道。
百裡屠蘇這一次不再向以前那樣自信了,眉宇之間有些迷茫和遲疑。
“這一次大師兄都出關加入戰鬥了,再加上五位閣老的力量,應該不會有事的,這些血紋者都是通過界穴入侵的,後勤物資能難運送,堅持不了多久的。”
百裡屠蘇安慰林天行道。
林天行微微點頭,但他看著百裡屠蘇不一樣的微小變化,心裡已經差不多知道了現在的局勢。
人類的生死存亡,已經迎來了一次重大的考驗,隨時都會全麵潰散。
林天行在進行完藥浴鍛體之後,百裡屠蘇給了林天行又一個防禦性的鍊金武器。
“這是聖賢鎧甲,能夠依附在人體的皮膚上,在關鍵時刻能夠保你一命,你可以將他當成複活卷。”
“前線的戰鬥情況非常的焦作,風雲莫測,鎮江基地市的防線,也已經在江海市的血紋者大軍瘋狂的進攻下,到了極限!”
“你到了洛城的時候,要儘快加強防禦,切不可粗心大意,還有……”百裡屠蘇湊到林天行的耳邊小聲提醒道。
“彆忘記了那些躲在暗地裡的死地生靈,那纔是最為可怕的,特彆是負罪者,你一定要小心!”
林天行點了點頭,“記下了師兄,我會注意的!”
出了神諭之塔,林天行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裡沈誠望已經回來了,還有上官南宮和陳岩他們。
“你們怎麼來了!”林天行有些吃驚道。
“我們剛從訓練室裡麵回來,就碰到了沈誠望,一直在這裡等你。”陳岩道。
“怎麼樣,最近這段時間過得還開心嗎?”林天行看著上官南宮。
“提好的,陳大哥還有其他的隊友對我很不錯。”上官南宮笑著回道。
“林兄弟,這你放心,上官師妹可是我們隊伍裡麵唯一的女孩子,我們怎麼可能會讓她受欺負呢!”陳岩說道。
聽到這裡,林天行和沈誠望的心裡不由得升起難過的情緒。
唐晚晚的樣子在他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可惜,他們隊伍裡本來也有一個女孩子,隻是,她徹底安眠在了江海市的跨江大橋的橋頭。
“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好好的慶祝一下吧!”陳岩提議道。
上官南宮他們紛紛讚成,林天行和沈誠望也覺得,最近自己已經被洛城的事情搞的有些疲憊了,欣然的同意了下來。
與此同時的鎮江基地市。
經過一波又一波的血紋者的瘋狂進攻,整個基地市早已變了一個樣子,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一片廢墟。
數以千計的戰士身受的倒在了地上,雖然後勤部已經很努力的在救治傷員了。
可是傷員的基數實在是太大,依舊有不少人感染後,痛苦的在夕陽的餘暉下孤獨的死去。
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傷員從前線上退了下來,上官司和董景輝站在運輸車的旁邊,臉色凝重。
“冇有想到,前線居然已經這麼慘烈了,這傷亡,比之前還要慘烈!”董景輝看著這些受傷的戰士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時,心裡升起悲涼。
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呀,傷成了這個樣子,以後該怎麼辦呀,這又是多少家庭的血與淚。
“老爺子……”董景輝看向上官司,卻發現上官司現在的眼神可怕的嚇人,像是一頭即將爆發的獅子。
“老爺子……你!”董景輝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官司這樣的情緒,一時間還冇適應過來。
上官司聽到董景輝叫自己,眼裡的神色才慢慢的消失。
“怎麼了?”
董景輝低下頭,冇有開口,像是在糾結著什麼。
過了好久,他才抬起頭來,用堅定的目光看向上官司,鄭重的說道。
“老爺子,我想上前線!”
聽到董景輝的話,上官司愣了一下,感到詫異。
但是當他和董景輝的眼神對上的時候,他明白對方是認真的。
上官司微微一笑,欣然的問道。“怎麼突然想上前線了,前線的戰鬥可是很激烈的,而且那裡的血紋者可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可要比那強悍多了。”
“稍有不慎,輕則像這些下來的傷員一樣,斷手斷臂都是輕的。嚴重的話,將會成為血紋者的血食,承受被無數鋒利的爪牙撕扯,分食的痛苦的。”
董景輝點著頭,“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上前線,以現在的情況,恐怕前線的人手已經不夠了吧,等血紋者突破防線,後方將會迎來滅頂之災!”
上官司看著董景輝,嘴角上揚,拉起他的手。
“好小子,我陪你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