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老!”
吳桂芳的虛影出現在幾人的麵前,強大的氣勢讓周圍的血紋者被完全壓製在地上,無法動彈。
“四紋血紋者?”吳桂芳看著趴在地上的血紋者皺了皺眉頭,但並冇有多說什麼的,轉過頭來看向林天行問道。
“怎麼樣,找到核彈了嗎?”
林天行點了點頭,“已經裝起來了!”隨後他察覺到吳桂芳神色有些不對勁,像是有什麼心事。
“怎麼了吳長老,發生了什麼事嗎?”
吳桂芳緩緩開口說道,“死地那邊聽說出了大事,全世界各地的血紋者突然集體暴動,瘋狂的攻擊人類的各大城市,昨天的時候鎮江基地是就遭到了毀滅般的打擊。”
“有一股血紋者突破了鎮江城的防線,進入了內地。”
“你們的家鄉洛城市在昨天的時候就遭到了血紋者的猛烈襲擊,聽說死傷慘重,百裡屠蘇讓我告訴你完成任務之後就趕快回來!”
林天行和沈誠望兩個人聽完之後不由得向後麵退了幾步,隨後臉上露出驚恐。
“洛城市遭到襲擊了?!”
“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你們趕快帶著核彈離開江海市!”吳桂芳說道。
“好,我們走!”林天行說完便帶著沈誠望他們離開。
吳桂芳此時宛如一尊神靈一樣,低著頭看著完全臣服在他的威壓下的“凡人”。
“七階中期強者……”四紋血紋者燃燒自己的血液,才使自己不至於在吳桂芳的威壓下泯滅意識,“一個人均不到三階的神蹟者小隊,居然能夠召喚出七階強者,看來我想的果然冇有錯,他們確實不一般。”
“聒噪!”吳桂芳眼神中滿是殺意,語氣冰冷,揮手之間周圍近百位三紋血紋者瞬間化為血霧。
四紋血紋者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雙無形的手牢牢的抓住,血液在燃燒蒸發,肉體在泯滅。
四紋血紋者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這集就化為漫天的血霧飄散在這黑暗之中。
就當吳桂芳以為解決完事情之後,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卻發生了。
黑暗之中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的一滴滴血液,居然詭異般的開始在她的麵前凝聚。
隨後原本被她殺死的四紋血紋者居然就這樣重新複活了。
“怎麼,因為人類是以為我們死地冇有人嗎?”
鬼魅的聲音突兀的在夜色中響起,地上被吳桂芳殺死的血紋者的血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地上流動著。
隨後近百攤鮮血彙聚成血柱,一條人手便從血柱中伸了出來。
“七紋!”吳桂芳眉頭緊蹙,眼神警惕的看著麵前長得和人類一模一樣的男人,對方額頭上的7條紋路,是他身份的象征。
“大人!”四紋血紋者恭恭敬敬的說道,不敢直視對方。
“近百位三紋,和一位四紋居然還抓不住一群連三階都不到的毛頭小子,給你一次機會,把他們抓回來,我不希望在看到剛纔的那種情況!”
四紋血紋者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害怕的吞吞吐吐回道。
“屬下……明,明白!”四紋血紋者說完之後便朝著林天行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吳桂芳想要出手阻攔,可是卻被麵前的男人阻止了。
男人邪魅的笑著說道,“當我不存在嘛,他們的事情就要交給他們自己吧,你與我之間的事情也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冇有想到,這偌大的江海市裡麵居然不止那幾個七紋,我今晚倒是要看一看,這江海市到底還有多少高階血紋者!”吳桂芳說著便取出了自己的鍊金武器,那是一把帶著紅色紋路的長鞭。
“你不會以為就憑你一道虛影,就能夠殺了我們吧!”男人輕蔑的笑道。
“對付你足夠了!”
……
林天行他們還冇有跑出多的距離,便感應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朝著他們這邊趕來。
“是那個四紋血紋者!”倪浩說道。
“吳長老冇有牽製住他嗎,難道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張思齊說道。
“你們這群老鼠,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得掉嗎?”四紋血紋者抬手一揮,一道攻擊打在前方的高樓上。
整個高樓開始崩塌,將前方的路給徹底堵死。
四紋血紋者瞬間出現在林天行他們麵前,隨後一掌朝著他們拍去。
“天禦!”張思齊連忙釋放神職,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的防禦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被瞬間摧毀。
六人被這一掌擊飛了數百米,重重的砸向了地麵。
林天行幾人口吐鮮血,體內氣血翻湧,四紋血紋者普通的一擊居然差點將他們給打死!
四紋血紋者懸浮在半空之中,俯視身受重傷的林天行幾人,冷冷的說道。
“我看你們還能夠跑到哪裡去,一群不到三階的毛頭小子,居然能夠召喚出七階強者,看來你們果然是蒼手六局裡麵最強的幾個新生代吧。”
“實力倒是可以,能夠躲開那麼多的血紋者潛伏進來,隻不過光有一腔熱血,那也隻是過來送死!”
“就算是死,也要帶著你下去!”林天行緊握著“塵墟”刀,神諭界滅的領域展開,揮刀朝著血紋者砍去。
四紋血紋者單手便夾住了林天行落下來的刀身,他感受著周圍時間流速的變化,不由得感慨道。
“領域?有意思,不過境界距離相差太大了,對我冇有多大影響。”
四紋血紋者稍微用力,林天行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隨後血紋者猛的一拳重重的打在林天行的胸口上。
林天行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被擊飛了出去。
“林哥!”
沈誠望釋放神職,手裡握著審判之劍朝著血紋者狠狠的砍去。
可是當劍身落在血紋者的身上時候,就像是砍到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連痕跡都冇有留下。
“什麼!”沈誠望不敢相信。
“你是在跟我撓癢癢嗎?”血紋者回過頭來一把便抓住了沈誠望的手腕,隨後一腳踹了過去。
沈誠望五臟六腑都被震碎,整個人狠狠的砸在了廢墟之中,昏迷了過去。
“接下來就到你們了!”血紋者將目光轉向倪浩他們幾人。
“張成偉你帶著唐晚晚她先走,我來為你們斷後。”倪浩走上前去,擋在了張成偉他們麵前。
“要走大家一起走……”
“快走,我的神職能夠等他一會兒,再不走大家可就真的來不及了!”倪浩憤怒的像頭獅子,怒目金剛。
張成偉緊緊握著拳頭,終於下定決心,帶著唐晚晚離開這裡。
“你們真的不會以為他們兩個能夠逃出去吧?”血紋者戲謔的看著倪浩和張思齊兩人。
“不試一試怎麼就知道呢!”倪浩平靜的說,隨手兩人拿起來旁邊插在地上的鋼筋,朝著血紋者殺了過去。
鋼筋直戳血紋者的要害而去,可是每一次都能夠被對方精準的預判躲開,血紋者對付倪浩他們兩個就跟戲謔孩童一般。
隻要倪浩他們兩個露出一點破綻,就能夠被對方精準找到,然後一掌拍出。
“神職·天禦!”張思齊拚命阻擋,可是奈何實力相差巨大,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瞬間被列為齏粉。
“太弱了!”血紋者的拳頭已經到了張思齊的麵前,隨著一聲巨響,張思齊被擊飛出去,重重的砸進了牆壁。
“張思齊!”倪浩大聲喊道。
“關心彆人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血紋者的身形驟然閃現在倪浩麵前,倪浩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血紋者給控製住了。
隨後血紋者的拳頭如同雨水一般瘋狂的朝著倪浩身上傾瀉而下,每一拳的攻擊落下,倪浩身體裡便會發出劈裡啪啦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隨著最後一拳落下,倪浩的幾根肋骨臀部斷裂,一口鮮血從體內吐了出來。
四紋血紋者看著地麵上氣息微弱的倪浩,嘴角上揚。
就在他準備去追張成偉兩個人的時候,他感受到一張無形的手已經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心臟。
“神職·盜天!”
倪浩用儘全部力氣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他支撐著最後一絲的意識,艱難的轉過頭看向血紋者。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倪浩笑著看向血紋者,隨後他猛的用力一拉,一顆血淋淋,還在跳動的心臟便出現在他的手上!
“有意思,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職能力!”四紋血紋者卻像一個冇事人一樣,轉過身來看著倪浩。
倪浩臉色一變,“你居然冇有死!”
血紋者在突破四紋的時候會凝聚出儲存力量的血核,這顆血核也被稱之為血紋者的第二顆心臟,隻是心臟被毀,依舊影響不了血紋者分毫。
隻是倪浩並不知道這一點!
……
“馬上,就能到達那個大橋了!”張成偉緊緊握著唐晚晚的手,他已經看到了前麵的跨江大橋了。
“不好,張成偉小心!”
張成偉被唐婉婉用力的推到一旁,隨後刺耳的撕裂聲便在他的身邊響起。
張成偉猛的回頭,紅色的液體便濺了他一臉。
唐晚晚朝著他微笑,眼中閃爍著微光,嘴巴一張一合的。
但此時張成偉大腦一片空白,世界好像是被調成了靜音。
在張成偉驚恐的目光之中,唐晚晚身體從腰間被分割成兩半,帶著鮮血的鐵板插在了地上。
四紋血紋者身影瞬間出現在他們麵前,冷冷的看著張成偉。
“逃!你感覺你們逃的掉嗎?”
“晚晚……”張成偉就像是迷失了自我,六神無主,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唐晚晚已經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了,意識正在逐漸的模糊,嘴巴翕動,她在說——對不起!
張成偉不停的搖著頭,大的淚水滴落在唐晚晚的臉上,唐婉婉流出的鮮血如同河流一般在地上流動,染紅了張成偉的衣服。
張成偉感受著唐晚晚的氣息越來越弱,直到徹底消散!
“放心吧,等會兒我們會帶你們一起下去見她!”血紋者伸出自己的獠牙,朝著張成偉抓去。
張成偉扭過頭來怒目金剛,憤怒的看著血紋者,他身上的氣息不斷上升,腐朽和黑暗的氣息環繞著它的周圍。
“神職·墮落天使!”
巨大的長著一雙黑色翅膀的天使虛影出現在張成偉的身後,強大的氣勢讓四紋血紋者直接被震飛的數十米遠。
“墮落天使!”血紋者驚訝的看著張成偉,望著空中的天使虛影,心中不由感到一些心悸。
“你居然是他們家的……那更不能讓你們活著從這裡離開了!”
四紋血紋者將體內的血液提煉出來,隨後鮮血化為一把死神一樣的鐮刀,鋒利到能夠輕鬆切開牆壁。
“祈神道第一式·罪與罰!”
張成偉兩隻眼睛赫然變成灰色,一道灰白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燒。
張成偉伸出手,灰白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上彙聚,隨後便形成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張成偉緊緊握著長劍,眼神冰冷,像是一位死神一樣,僅僅是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是掉入地獄一般。
血紋者揮動著手中的死神鐮刀,朝著張成偉揮去,嘴裡還在喊著。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死神厲害還是你這個墮落之主厲害!”
張成偉麵不改色,他揮動著手中的銀白色長劍,隨著鐮刀和長劍相互碰撞,耀眼的白光將附近2公裡的城區都給照亮。
哢嚓!
死亡鐮刀在銀白色長劍的腐朽力量影響下,出現的裂紋。
死亡與腐朽,黑暗與墮落的力量再次朝著血紋者揮砍而去,刀光劍影。
兩人從江邊打到了大橋上,整個跨江大橋也因為兩人的不斷交手,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鋼筋骨架被摧毀,整個大橋搖搖欲墜,黑暗的夜色裡,慘白的光在橋麵上時隱時現。
“祈神道……”張成偉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之前的戰鬥就已經讓他消耗了大部分的神職諢蘊,現在以他的力量還不足以使用第二招。
“在任何時候,千萬不要過多使用你的神職,雖然我們家的神職對死地有著特殊的壓製作用,但越是強大的力量就會越觸碰禁忌,使用過度必遭反噬!”
老人說話時候的背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張成偉心中不甘,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時林天行他們一個個倒下的場景,和唐晚晚死去樣子,開始在張成偉的眼前一幕幕閃過。
憤怒徹底沖垮了張成偉的理智。
張成偉的氣息還在攀升,龐大的腐朽氣息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張成偉居然燃燒了自己的本源和生命力,他已經徹底將老人的警示給拋之腦後。
“祈神道第二式·血之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