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如同大鵬,撕破九霄。
“下麵就是江海市了吧!”倪浩從窗外看向下麵黑煙瀰漫的城市。
“那些閃爍的光點是什麼?”張思齊指著戰機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麵所播放的是江海市鳥瞰影像,可以清晰的看到江海市有很多地方都有亮光在閃動。
林天行將影像放大,赫然發現這些閃爍的亮光居然是神蹟者和血紋者戰鬥所發出來的。
“看來江海市裡麵已經有其他人進入其中尋找核彈的位置,不過必要的時候還是得避開他們,越強的人,會招來更強的血紋者,對我們很不利。”
“倪浩,”林天行說到,“你的精神力是我們六個人裡最強的,你能夠感知得到下麵的情況嗎,我們要選擇一個地方進行降落!”
“我試試看!”倪浩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精神力外放。
“向前一千五百米米有一個街道,附近冇有發現血紋者,哪裡可以降落!”倪浩睜開眼睛說。
“所有人,準備好,聽我的令命,隨時降落!”林天行將飛機的艙門打開,在幾千米的高空打開艙門,強大的氣流壓力強要將幾人拉扯出去。
“走!”
林天行毫不猶豫,直接跳了下去,沈誠望緊跟其後。
看著倪浩他們相繼跳下,張成偉在一旁看呆了,“不是,什麼都不帶,連降落傘都不要,就直接從幾千米的高空降落,不摔成肉餅呀!”
張成偉還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張思齊推著朝著艙外。
“走吧走吧,還在這裡磨嘰呢!”
“乾什麼你……”張成偉本想回頭,可是張思齊用力一推,張成偉整個人便朝著高空落下。
張思齊將戰機調成自動駕駛後,便也跟著跳下。
林天行六人以極快的速度下墜,狂風讓林天行的視線受到阻礙,根本就看不清距離地麵還有多遠。
“倪浩!”林天行大吼。
隨後倪浩便釋放精神力,“現在是兩千三百米,安全的迫降距離是八百米,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大概十六秒左右之後就要開始迫降!”
2000米,1300米,1000米……
“林天行!”倪浩數著距離,大喝一聲。
“開始!”
林天行催動神職諢蘊,“神諭界滅”被釋放出來,林天行六人被無形的領域包裹其中,幾人周圍的時間還是變得緩慢起來。
“唐晚晚,張思齊!”林天行喝聲道。
張思齊和唐晚晚同時釋放神職,在唐晚晚的神職增幅下,林天行的領域時間流逝變得更加的緩慢,而張思齊的天禦將六人包裹在屏障之中。
隨著一聲巨響,一道紅色的流光如同隕石一樣重重的砸在地麵上,產生的衝擊力將周圍的建築都給摧毀。
隨著煙霧散去,六人安全落地,地麵被幾人砸出來一個巨大的凹坑。
張成偉大口大口的喘氣,自己的心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我說,你們以後有計劃的時候能不能夠告訴我一聲,我這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差點嚇死我了。”張成偉被嚇得不輕,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誰讓你當時直接盯著窗外的風景發呆,自己冇有聽見怪的誰!”張思齊冷哼道。
“你看見了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為什麼要提醒你,難得看到你被嚇從這個樣子,原來你除了怕鬼還怕死呀!”
眼看兩個人又要鬥起嘴來了,沈誠望和倪浩在一旁連忙阻止。
林天行打開手機,這裡的基站都已經被毀了,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空氣裡飄散的物質乾擾了信號,他們現在用手機已經聯絡不上吳長老他們。
“還好事先把飛機上麵的通訊設備帶在身上,這裡的信號為零,手機已經冇什麼用了。”
林天行將全息通訊手錶戴在手上,隨後打給了鎮江城指揮室。
“這裡是第五指揮室,我是這裡的副指揮員魏熙!”接通的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看對方的穿著,是軍方的人,紅底一金星,少將軍銜!
“魏熙少將好,我們找吳長老!”林天行對著魏熙行禮道。
“請稍等!”
不過一會兒,吳桂芳和王睿的全息影像便出現了。
“你們現在到了那裡嗎?”吳桂芳問道。
“已經到了,但是現在不清楚自己在哪裡,您那裡可以查到我們的位置嗎?”林天行說。
“我已經讓王睿將江海市的定位發給你,在行動開始之前,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高階死地生靈,千萬不要逞強,能逃就逃,實在是逃不掉,就用我給你們的鍊金武器!”
“明白,可是江海市作為東南沿海最大的城市,我們該去哪裡找那顆核彈?”
“百裡屠蘇給你的那根鋼筆,有著核彈的大致定位位置,在定位位置範圍五百米以內,就藏著那顆核彈!”
吳桂芳說著,王睿便傳來了江海市的地圖,林天行將鋼筆拿了出來,通訊手錶掃描之後,核彈的大致定位便出現在了地圖上麵。
“我要先提醒你們一句,江城市作為死地生靈,入侵我們大夏國所攻陷下來的第一個特大型城市,裡麵可是聚集著入侵我國死地生靈的三成之數,可以說是他們的根基,以現在的局勢來看,江海市裡麵的死地生靈隨時都會暴動,攻擊其他的城市。”
“所以留給你們的時間並不多,如果在那之前你們還冇有從江城市出來,一旦死亡之潮出現,你們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林天行幾人眼神淩厲,冇有絲毫的退縮,“明白!”
“祝你們一切順利!”吳桂芳掛斷了通訊。
“這個距離在江城市的東區,離我們北區還有二十多公裡。”林天行看著全息地圖說道,“我們得馬上到那個地方,江海市的血紋者隨時都會暴動我們要趕在那之前。”
“可是問題是我們該怎麼去最快呢,這裡的距離可是都二十多公裡,而且整個城市都被毀了,道路極其不好走,就算以前是開車都要半個小時!”
就在幾人陷入思考的時候,張思齊突然看到了一旁坍塌大樓懸掛的一塊巨大的布,和一堆鋼鐵架。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