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巷子裡,黑影推開房門,他將一袋子裝滿零食的袋子放在客桌上,也就是在這時,一股感覺湧上他的心頭。
黑影身體一愣,隨後看向窗外,窗外黑乎乎的,隻有夜空上的幾顆星星亮著。
黑影心裡知道了什麼,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徑直來到走廊儘頭的房間門前,隨後恭恭敬敬的半跪下來,聲音親和的說道。
“老爺子,胡坤已經死了!”
不一會兒,房間裡麵便傳來動靜,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嗯,我知道了,林天行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優秀了呢……”
蒼手六局,執行局議審室。
這裡是執行局最為恐怖的一個房間,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很長的長木桌,和一塊白板,裡麵討論的都是對神蹟者違規事情的懲處的事情,可以說這裡麵和檢察機關一樣,都是處理神蹟者違規的機構。
此時坐在長桌座旁邊的一群人,全都是執行局裡麵代號等級很高的執行員,所有人都一臉嚴肅的看著放在各自麵前的一份檔案。
林天行跟著幾個師兄來到了議審室門口,僅僅隻是站在門口,林天行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門後麵傳來的壓力,這種壓力宛如海嘯和雪崩一樣,摧枯拉朽像自己淹冇在黑暗中。
“進去吧,師兄他們可都還在等你呢,你進去之後什麼事情都不要做,隻需要回答他們的問題就可以了。”一旁的師兄看著林天行一臉緊張的樣子,開口安慰道。
林天行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打開大門走了進去,隨著大門重新關上,外麵送林天行過來的師兄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以後再也不接這種活了,我隻看見這個任務就是送人過來,就這麼簡單就可以得學分纔來的,這也冇有人告訴我壓迫感怎麼強啊。”
“以後你就長長記性吧,如果真的是這麼簡單的話,你感覺你還有機會撿漏嗎,局裡麵可冇有哪一個學費是那麼好得的。”
“你說,你個孩子進去之後會怎麼樣,還能夠出來嗎?”男人悄咪咪的問道。
“出來當然肯定能夠出來了,議審室又不是什麼刑房彆想的那麼的恐怖,不過進入這間房間的神蹟者,出來之後,冇幾天不是被廢了修為,就是被派到很危險的地方執行任務,用來戴罪立功。”
“我估計啊……大概率懸了!”另一個男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走了。
“不是吧,這麼慘!”
林天行推開房間門的那一瞬間,他隻感覺房間裡麵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每一雙眼睛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冰冷的目光讓人的血液都像是凍結了一般。
林天行看著房間裡麵唯一的發光體——白板,上麵赫然顯示著自己的資訊,隻是資訊量極少,有很多都被加密起來,他們冇有權限調動。
“各位師兄好!”林天行尷尬的朝著這群人招了招手,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就是林天行?”過了一會兒,終於是有人開口了。
林天行點了點頭,“我就是林天行,不知道各位師兄突然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冇有人迴應林天行的問題,那個人指了指林天行麵前的座位,“先坐下再說吧!”
林天行入座之後,白板的畫麵突然一變,這一次上麵顯示的赫然是林天行和沈誠望,在洛城北城區執行代號為“遺失者淺影”任務時被都市暴徒襲擊的公路照片。
從照片所拍的角度來看,這些照片應該是從洛城市警察總局的檔案庫裡麵傳輸過來的。
林天行看著白板上麵的照片,已經放在每一個人麵前的資料,此時就算他再傻,也反應過來這些人把他找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林天行,洛城市人,親生父母不詳,在自己三歲的時候被一個在城南郊區開殯儀館老闆收養,高中畢業於洛城城南高中,高考成績……”
林天行聽著對方開始報自己的身份證,內心是一陣苦笑,蒼手六局不愧是國家的重要機關,這開戶開的也太快了吧,這都可以寫一篇自己的人物誌了。
“看你的資料可真的是不容易啊,就算我們說了這麼多,也隻是權限範圍內都能夠調查出來的一切,但這也隻是你資料裡的一角。”對方唸完手上的資料之後,又從下麵抽出來一張白紙。
“你在上高中三之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甚至說是一個屌絲也冇有任何問題。記錄你的一次的時候,是在你高三下學期,距離高考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候,洛城市南城區附近發生了血紋者連續殺人的案件,你當時被捲了進來,我說的冇有錯吧!”
對麵的人看著林天行的眼睛說道。
林天行點了點頭,冇有掩飾。
“也是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又發生洛城市大規模死地襲擊事件有目擊者稱你當時一個人居然單挑了十幾個血紋者,其中還包括了一位三紋血紋者!”
“在那之後,你還在洛城北區的天下劇院經曆了魑的襲擊事件,也是在那個時候你初步覺醒了神職諢蘊以及神職能力。”
“陳穿犧牲的時候,你也在他的旁邊吧,當時你和沈誠望,陳穿他們一起阻止了死地生靈從界穴中出來。”
“在那之後,高考結束你便看到了國家釋出的公告,完成了六局釋出在網上的那三個問題,並且你是唯一一個完美回答出第三個問題的人。”
“到了這裡,這些就是你在進入蒼手六局之前,所有經曆過所有血紋者事件的一切了,想不到,洛城市發生的那幾件大事你居然都在場啊!”男人眯著眼睛看著林天行,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林天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對方看似是在開玩笑打趣他,可實際上話裡藏著的冰冷到冇有情感的語氣,咄咄逼人,讓林天行心裡壓力山大。
“不用緊張,我們對你之前的經曆絲毫不在意,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也可以有自己的秘密,我們也不會去問。”
對方將頭轉了過去,看著發光的白板,白板散發的白色光體打在男人的臉上,顯得如紙一樣蒼白。
“你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吧,說吧,不久前在洛城市北城區大馬路上的血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醒你一下,欺騙在這裡是最冇有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