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少年時期和唐琪關係很好的那個朋友的家了,看起來對方到也是個有錢人,能夠在這片彆墅區裡麵買房房子,至少我是冇有這個能力的!”張思齊說道。
“這裡好多流浪貓呀!”唐晚晚看著附近來往的行人,有不少的人拿出食物投喂貓咪,這溫暖的一幕把她的心都給融化了,如果現在不是有任務在身,她也想上去擼貓。
“等會大家進去了看我的眼神行事,千萬不要多嘴,雖然他們兩個曾經是好朋友,但是兩人早在兩年前關係就破裂了,可不要刺激到人家!”林天行提醒道。
咚咚咚!
林天行敲了敲門,大門後頓時傳來一陣雄厚的男人聲音。
“誰呀!”
“打擾了,我們是警察,附近有案件發生,過來調查附近的居民的,還請配合!”林天行喊道。
“警察?”屋裡的人走到大門後麵,並冇有馬上開門,警惕的說道,“把警察證給我看看!”
林天行將事先準備好的證件拿了出來,透過貓眼展示給男人看。
男人仔細的閱讀上麵的資訊,在確定準確無誤後,纔將大門打開。
“進來說吧,這裡不方便!”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四十多歲的大叔,留著長長的頭髮和滿嘴的鬍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電影裡的肥仔大叔。
“隊長,我們會不會找錯人了,這個人真的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嗎,這怎麼看起來比我爹的年紀都要大!”張成偉一邊瞅著男人一邊小聲嘀咕道。
林天行橫了他一眼,張成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嘴了,立馬閉上了嘴巴。
所有人都入座之後,男人纔開口說道。
“不知道各位警員們想要問些什麼,不過事先提醒一下,我這個人比較宅,平時的時候就喜歡自己一個人躲在電競房裡打遊戲,那個房間還是隔音的,你們問我不一定能夠得到什麼線索!”
“你難道就不好奇外麵發生了什麼嗎,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對這件事不感興趣!”林天行看著男人不同常人反應,立馬來了興趣。
“隻是單純的麻木了,彆看我們這裡是彆墅區,可是有句俗話說得好,越是有錢的地方就越會被人盯上,我在這裡生活了五六年,幾乎每個一段時間最近就會發生案件,已經見怪不怪了都。”男人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看樣子他也被不少警察上門調查過。
“所以我猜都能夠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能夠消停消停,真是讓人頭痛……說點你們不愛聽的話彆建議啊,要我說警察局的的人也不釋出一下禁令,派一些人過來巡邏,震懾那些小偷。”
林天行聽著男人的吐槽,內心一陣苦笑。
“所以說,你們想問些什麼呢,警官們?”男人說道。
林天行也不藏著掖著,將唐琪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問到:“你認識這個人嗎?”
男人看著桌子上的照片,身體猛的一震,臉上的表情凝固,眼神變化萬千,一會明亮一會黯淡。
“認識,我和他以前是朋友,所以說這次的凶手是他咯?”男人語氣平靜,臉上冇有一點怪異的表情,絲毫不建議林天行他們提起這個名字,這讓林天行幾人都開始懷疑起來是不是訊息錯了,對方這也太冷靜了吧。
早知道對方情緒怎麼穩定的話,他們剛纔在門外就直接問了。
林天行並冇有直接回答男人的話,將事先準備好的檔案推給了他,演戲就要演全麵。
看著林天行推過來的資料,男人越往後翻眉頭越緊促,當他看到最後麵寫的嫌疑人狀態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失蹤!”男人小聲嘀咕,這兩個字如同尖刺一樣,刺痛著自己的眼睛。
“這隻是嫌疑人名單而已,唐琪隻是有嫌疑,至於是不是凶手還不可知,我們聽說你是他少年的時候關係最好的朋友,我們過來也是為了從你這裡瞭解一下他的以往的事情,方便我們警方做出判斷!”
男人聽後緩緩的坐了下去,林天行後麵的話他是一句也冇有聽到,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眼前浮現出他和唐琪以前在一起喝酒時候的場景。
張成偉,倪浩幾人看著男人魂不守舍的模樣,身體向林天行那邊傾斜,低聲細語。
“隊長,我看這個人好像挺在意唐琪的,整個人都愣住了。我們收到的情報不會是假的吧,要是他們兩個真的有隔閡,這反應不對呀!”
“彆急先看看,畢竟兩個人已經有兩年多冇有見過麵了,說不定隻是想到了以前的往事,感慨萬千,等這個勁緩過來後,就說不定了。”
“雖然這小子確實很混蛋,現在想想內心都有一股要殺了他的衝動,不過他可不會是凶手,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他還不至於去做搶劫這種丟人的勾當。”男人看著資料搖頭,然後丟給了林天行。
“你就這麼肯定,社會上這種性情突然大變的人可不少見,況且我還聽說你們幾年前好像鬨了矛盾,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還在為他說話?”林天行看著男人,話語直戳對方的內心,言語中帶著火星,要將對麵的男人藏在心底下的火藥徹底點燃。
而林天行的效果也確實達到了,男人突然變得怒不可遏,臉上的表情凶狠的都可以殺人了。
“為他說話?我怎麼可能為了這小子說話呢,當年如果不是他阻止我去城南區,我的父母就不會因為那場意外從懸崖上掉下去去,如果不是他我們本來還可以繼續成為最好的朋友的,這一切都是他害的,我怎麼可能會幫一個間接殺了我父母的人說話!”
男人越說越激動,整個人站了起來,臉色赤紅,怒目金剛,眼裡殺氣騰騰,如同一隻憤怒的獅子。
林天行幾人被嚇了一跳,冇有想到對方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不過讓他們更加感到意外的是,唐琪和男人之所以決裂居然是這個事情,的確是很嚴重的一件事,不過唐琪當時為什麼會那樣做?
林天行推了推一旁沈誠望的胳膊,沈誠望將腦袋湊了過來。
“兩年前你和唐琪還是在洛城市裡擔任神蹟者吧,你記得有這麼一件事嗎?”
沈誠望想了想,回道:“好像是有一個案子,在城南郊區的一個盤山公路上,一輛汽車滾下山崖,但是這件事不是我處理的,但是當天我去找陳隊的時候,在辦公座子上看到了事故的報告,死者確實是一男一女。”
“說到這裡我記得,當時那段時間,那一塊區域好像就是唐琪負責監察!”